40、生长痛 论手里剑打 ...
-
“斑哥，我来找你了。”
树里成功送漩涡姐妹团聚后，万事了拂衣去。
剩下的漩涡遗孤都会被妥善安置。
水户会照顾好她们的。
她没有选择当面跟她们道别，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离开。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再次见到斑，是在一个巨大的山谷里，斑契约一个新的忍兽。
“我以为你还要过段时间才回来。”斑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怕你想我了，”树里打趣道，再一打眼就看到了那只九条尾巴的狐狸，“这是什么？”
“九尾。”
原来是忍兽吗？她之前听说过，但一直以为那是传说。
树里上前想戳戳它，但对方恶狠狠的目光让她收回了手。
害怕被咬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则是……
她看向斑，状似无意道，“好可爱的小家伙，它好像不太高兴，这种忍兽也能契约吗？”
“不需要管那么多，我的能力在它之上，就应该臣服于我。”斑冷冷看向九尾，九尾吓得一哆嗦，瑟缩着身子，耷拉着脑袋安安分分跟在斑后面。
果然是非自愿的吗？
后面她又陆续打听了尾兽的作用，以及听斑说自己可能会多么多么强大。
树里有些不安。
如果有尾兽的加持，斑未必不能打过柱间。
他想做什么？
树里不敢深想。
既然决定离开，为什么还要回去？
把一切都放下不好吗？可惜斑不是这么想的。
他对木叶的冷漠，始终难以释怀。
“你要当我一辈子的同谋，对吧？”斑从她刻意的问话中品出来什么，发出拷问。
“当然，”树里毫不犹豫，此时她还并不明白斑要做什么，不然打死她也不会同意。
她没注意到的是，斑的写轮眼已经有隐隐打开的趋势，看向树里时，不亚于恶鬼索命。
但我们的树里同学呢，眼里只有九尾，她想弄清楚斑想做什么。
只是眼下不是交谈的机会。
树里只能伺机寻找机会。
斑有时候外出，一整天都不在。树里闲暇时也自觉不能松懈。一边写游玩的风物志，一边记录训练心得，好巧不巧看到了漩涡封印术的卷轴。
该死，忘记还给水户了。
她收回去的时候，恰巧掉出一卷，讲的是忍兽的故事，于是树里自然而然忍不住拜读起来。
“封印术……”树里喃喃，原来有一种方法可以切断被契约者与契约者之间的联系。
她心中逐渐成型了一个计划，只是很短的时间，斑应该不会发现吧。
斑一早被树里支出去，同时以需要保护为由，留下了九尾。
斑对她冷笑一声，树里心里有些发毛。
好在斑还是同意了。
树里算着时间，离开一天一夜了，就是赶回来也要一些时日。
就是现在！
“封印·遂尽。”她拿出了自己练习多天的成果。
九尾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这几天它跟树里基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对方有时候欲言又止，它注意到也不管。
跟邪恶可恶限制了它自由的宇智波斑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喂，小鬼，你想做什么……”它还以为是树里终于也忍不住觊觎尾兽的力量，没想到下一刻它就发现自己跟宇智波斑那股微弱的联系不见了。
顿时激动得上窜下跳，好跑得远远的，再也见不到宇智波斑为好。
“你不要乱跑哦，我的封印术是半吊子，持续不了多长时间。要是你想拥有自由的话，先回答我的问题。”
九尾才意识到她刚才的动作只是暂时解除封印。
“你把本大爷当什么了，”九尾相当不爽，但是暗觉树里应该不会说谎。
“斑想干什么，你知道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九尾假装不爽拒绝，随后眼珠一转，话头也松下来，瓮声瓮气道，“除非你帮我彻底解除封印。”
“我可以现在就通信给斑，说你偷偷跑了，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九尾跺跺爪子，这个可恶的人类。
“他这几天带着我，让我当他的盔甲，”九尾还是屈服了，“可恶的宇智波斑。”
趁着对方不在现场也感知不到，九尾毫不犹豫地多骂几次。
“还有呢？”
“我怎么知道。”
树里面色凝重，为什么斑要在这个时候训练起须佐，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
“呵，”门口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斑回来了……
树里和九尾仿佛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浑身汗毛倒竖。
“你想知道，直接问我不就行了，”斑眼神直勾勾盯着树里，仿佛期待已久。
树里握紧拳头，没有退缩，“你想带九尾袭击木叶？”
“你想加入我们吗？”斑发出诚挚邀请。
树里却并不领情，“你知道我会阻止你的。”就是恨木叶，也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树里，你说要当我一辈子的同谋。出村的时候我就问过你，你也答应了不是吗？”
“我以为你会放下，选择好好生活。”
“什么是好好生活，”他冷嗤一声，“我将会用绝对的力量证明，你们的和平都是错误的。”
他开启了写轮眼，九尾浑身激灵，吓得半死，左右乱窜之下，闯进了树里的身体。
其实斑只是想用写轮眼控制树里。
“嗬，”树里感觉腹部被大力击打，而后痛感蔓延全身，身体颤抖着缓缓倒下。
显然斑还没想到有这个变故。
九尾半只身子进入树里体内的，自己跟它的契约断掉，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且不说树里是否能接受九尾的力量，反正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了。
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她没有那么强大的查克拉，九尾进去必死无疑，只是这样折腾下，她的身体恐怕就废了，当不成忍者也说不定。
斑做出了选择。
废了总比死了好。
树里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整洁的墙壁，陌生的侍者。
她刚起身，腹部绞痛，怎么回事。
斑去哪了，九尾又在哪？
最后的记忆中，她只记得九尾不知道怎么跑到她的身上来，之后一片模糊。
难道斑真的控制九尾去袭击木叶了？
她急忙问侍者自己是怎么来的。
三天前，一个高大的忍者带着虚弱的她来到这家医馆，当时自己呼吸和心脏都停了。
本来是不想接手这种麻烦事，但是对方的威压让他们无法拒绝。
“给我一匹马，”她当机立断，一定要去木叶阻止斑，匆匆交付了身上值钱的东西后，树里迅速离开。
现在她连忍猫的契约都感受不到，身体好像成了一片废墟，她又变回了普通人。
没时间继续伤春悲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林树里，你来想干什么？”这边指挥战后修建的扉间看着气喘吁吁，面色苍白的人从马上摔了一个趔趄。
“他……”树里攥着衣领让自己呼吸平静，“去哪了。”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扉间选择不回答，他开始以为对方跟斑一伙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而且，在对方极近的距离里，他清晰的感知到对方身体的破败，完全称不上一个忍者。
扉间内心惊疑不定，曾经自己可是把她视为对手之一的。
这两个人起内讧了，斑打伤了她？
扉间初步断定树里是来寻仇的，不过她去了真不会被一招秒吗？
出于恶意，扉间给她指了方向。
树里刚走两步，又回来了。
扉间以为她是害怕了，对方却抢先出声，“对了，你会飞雷神是吧？”
于是半个身体挂在扉间身上，手里剑横在他脖子上，耳语道，“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
又被威胁了，扉间心里很不爽。
虽然自己现在随便一个忍术就能杀了她，但是不妨碍他期待着送树里去死的小心思。
到时候烦人的小林树里和邪恶的宇智波斑都不在。
没人会给木叶制造麻烦了。
“好，”扉间压着声音里的激动，树里倒是没在意，她现在目标很明确，找到斑。
终结谷。
柱间和斑打得难舍难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与昔日好友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身后就是木叶的万家灯火，他绝不可能让斑进去。
斑心中惊讶即使有九尾的加持也无法打败柱间吗？不过，柱间也不能打败他就是了。
“斑，”树里是在这个时候突兀入场的，她挪着步子，一把推开试图搀扶的扉间(害怕对方死在他手里，宇智波斑到时候咬着他不放)。
斑顿感麻烦，为什么她总是这么锲而不舍。“这是我跟他的战斗，你快点离开。”
柱间以为树里是来帮助斑的，但是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树里你的身体……”他把目光投向斑，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解释。
“你现在太弱了，不适合做我的同谋。”三言两语把树里撇清了关系。
柱间却是更气愤了，她对斑的好自己看在眼里，如今就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他后悔当初没有阻止斑，阻止树里。
“那些是你做的吗？”声音不大，但是痛苦充沛，“木叶门口死伤，地方毁坏，是你吗？回答我！”树里用全部力气吼出声。
扉间疑惑她为什么在这个场合，关心那些无关战场的东西。
他低估了树里对正义的追求。
“是我，”斑看着树里崩溃的样子，她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
自己终于可以抛弃这无用的羁绊，原来这么简单就能斩断啊。
如他所愿，树里看向他的眼神中带起了恨意，斑有一瞬间是无措的，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冷酷。
扉间打定主意活捉宇智波斑，悄悄打了信号。
柱间仍不死心劝说斑，大概认为优势在我。
此时树里心中的痛远胜身体上的，她一步一步朝着斑走去，只有一把手里剑，傻子都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终于要对我动手了，”斑在这种关头上竟然还笑出来了。
“你不该……随意的，”树里忍着心口涌上的血，“抹杀他人的生命。”
所以这个时候，她是为木叶死去的那些人而鸣不平？
“树里，你永远是这样，喜欢守着那些无用的蝼蚁，只有我能带给你想要的和平啊。”
闭嘴啊！树里心里尖叫，但是面上毫无波澜。
斑一把掐住她的喉咙。
小林树里真去送死了，扉间勾起嘴角，这时候柱间却推了一把，“快去就救树里啊，扉间。”
扉间这才清醒，没想到斑还有余力，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谁知道他能不能团灭三个。
树里被重重甩到一边，柱间被踩在脚下，现在轮到扉间被掐住喉咙。
风水轮流转。
“你，还有柱间，都要为泉奈陪葬。”
扉间实在想翻个白眼，可恶的宇智波斑。
自己不该陪小林树里来的，看情况会成为第一个刀下冤魂。
柱间和扉间迅速联合围剿斑，斑一打二起来也是毫不苦难。
他果然在隐藏实力。
斑渐渐处于上风，扉间也被甩到岩壁上，眼瞅着性命不保。
变故突生。
“哧，”刀插入肉的声音清晰可见。
是树里用她的手里剑杀死了斑，赶过来的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这并不好笑。
但又是事实。
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斑失血倒下。
“我等你很久了，”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树里原来紧握的手倏然松开。
树里失去力气，跪坐在地，她颤抖着双手去托住斑的脸，“你说清楚！”
“你杀了我，好好在木叶生活下去吧。”
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包括对方死在她手下？树里忽然感觉湿热的东西从眼睛滑出来，看不清斑的样子。
“你说清楚，不准死，你到底什么意思？”树里又急又喘不过气。
柱间是在树里松紧又压抑的哭声下，看到将死之斑。
双目相对，斑对他笑了，他好像无法听见外面的声音。
斑的嘴唇阖动，柱间看懂了，他最后一句，“树里，就拜托你了。”
柱间呼吸重了两分，收回即将出来的眼泪。
左右不过是，造化弄人。
斑最后闭上眼睛，他想自己果然还是不愿意把她拉入黑暗。
原来的计划是死在柱间手里，树里的身体基本废了，没想到她这么固执，冒着死亡风险都要找来。
她还是输了，自己已经完成了对木叶的攻击。
可他也输了，树里从此以后想起他都是痛苦。
全场最开心的就是扉间了，但他受伤是最严重的，斑打他是真打，其他人好歹收了点力气。
树里哭得脑子嗡嗡痛。
突然在一瞬间收了声，她合上喉咙，感受钝痛。
其他人被她骤然的情绪变化有些疑惑。
她开始想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站起丢下斑，也不看对方脸颊被掐出红紫的掌印。
她心里现在很冷静分析起来，就连愤怒也是平静的，为什么总是不听她的，为什么总是那么固执，宇智波果然是一个……
树里刚转过身，意识突然消失，倒在了斑旁边。
也没听见系统延迟的播报，“目标宇智波斑已死，恭喜玩家加入『千手柱间』门下。”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生长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