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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涡之国 你是自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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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从未结束,柱间一直在虚假的和平中徘徊。斑一路上见到了木叶之外的水深火热,心中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树里却在这些事中,见识到了当初斑和柱间是多么有先见之明。
打碎,建造,学习,传播。
每一个听起来那么轻松,可是真正做起来,才知道哪一步也不容易。
受到木叶的影响,大大小小的地方也纷纷建立了忍村。
树里知道这或许治标不治本,但是斗争是一个螺旋式上升的过程,千年战火在这一刻有了文明进程。
怎么能不让人感动。
“这是……”树里手抚上外面的界碑,精心打磨的刻字和美丽的涂鸦,无不昭示着主人制作时的用心。
然而周围杂草丛生以及随意散落的坑洼,却不像树里所猜测的那样。
“涡潮村。”斑沉吟片刻,视线抬高了两寸。
树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地面像巨大的画本,恶红与软绿互相融入彼此,冷黑的忍术印记不合时宜地插入其中,裸露的土黄像是在控诉这些不速之客。
“你要进去吗?”他恶劣地猜测着树里的好心。
“当然,”树里一向坚持只要看见,就不能放任不管。
很快就有人来了。
红头发的漩涡人,年轻女孩。
在斑和树里眼里跟水户总有这样那样的三分相似。
树里暗暗猜测美工是不是偷懒了。
“原来是木叶的客人,”她眼里露出欣喜。
树里在这个时候很聪明的展示起了大厂履历,带上了木叶护额。
“请进。”
到最后只有树里一个人进去了,斑觉得这件事一定很麻烦,于是拒绝了她的邀请。
更多的是不想和木叶再产生联系。
进去之后才发现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伤员,血腥味,疲惫的眼神。
很快她就见到了,涡潮村最高领导人,漩涡芦名。
她没见过他,但是旁边的人她倒是见过,好像是水户的妹妹。
叫什么漩涡真户。
当时水户结婚她来过。
对方看见她却挂上了脸,又探头往后看看。
却什么也没发现,仍不死心道,“还有别人吗?”得到树里的否定后,十分气愤跺了跺脚,面上也忍不住哭着跑开。
留下一脸莫名的树里。
“请坐,”漩涡芦名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没有半点架子,亲手给她倒了茶。
树里差点被苦的没绷住,微微龇牙咧嘴,原来水户的口味随根了。
“我代她抱歉,请不要怪罪。”他搁下茶杯,“她只是,等太久了,我们也是。”
树里连连摆手表示没关系,但她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你所见,”他叹了一口气,“涡潮村的封印术被许多心怀不轨的人所觊觎,传扬出去,联合成了一股力量。就算一个人再厉害,怎么能比的过这么多人的围剿呢?”
他原本就下垂的眼角似乎更往下了。
“水户知道吗?”
“我们已经写信给木叶,但是目前……”
树里也猜到了木叶大概不想管。
原因也多少有所猜测,木叶之前致力于外交和平,这个关头上为了涡之国跟所有人对上实在不划算。
但是焉知涡之国今日不是木叶之明日呢。
对这种非正义的战争保持视而不见,立场缺失,纵容贪婪者。
这与她原来心中所想的那个伟岸光正的村子不一样,或者说它从来就是这样,只不过村内的树里看不见村外罢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
然而树里没办法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木叶,毕竟没有人善良到为他人奉献自己的全部。
人之常情。
树里内心陷入了纠结,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斑哥说这是一件麻烦事。
“抱歉,”树里头脑风暴一会儿,她不能代替木叶帮助涡之国,没有让它陷入战火的资格。
对方的眼神暗淡下来,尽管知晓树里的到来不是出于木叶的意思,但是也期盼着她能让木叶有更多人来增援。
现在终于死心了。
树里摘下护额,小心翼翼藏在心口,才继续对着漩涡芦名道,“现在我可以帮助你们了,能给我一件涡之国的衣服吗?”
他一瞬间既感动又难过,“你没必要做到这样的。”
“就当替水户陪你们,她照顾我挺多的。”树里从来都是随心但力求不愧于心。
树里从睡梦中醒来,看见斑在旁边一脸不赞同。
“我以为你会放弃的。”
“如果我在木叶可能会这么做,但是我在涡之国。”
“你果然一点也没变。”
“其实我变厉害了,”树里诨笑,“你看,红头发的我是不是很好看。”刚染完头的树里开心问。
“好丑。”斑无情吐槽,还是黑色好看。
“我可能会在这里花一点时间,这个给你。”
被塞了一个黑色手环的斑一脸奇怪,拨弄着这个小玩意儿,注入查克拉还有两个红色的点。
“这什么?”
“导航,有了这个我就知道你在哪里了,千山万水我也会找到你。”
斑一向知道树里脑中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没想到有一天用到他身上了。
“你想见我,我就会出现,”斑面上不屑。
“可是我不能限制你的自由,你也有自己的目标吧,所以不用为了我一直留下。”
斑看着她未语,树里还在编自己的红色长发。
“当然,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见我,就把手环随便扔到一个地方。”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斑还是拿着手环走了。
漩涡真户来了,手放在背后踌躇。
树里早就知道来人,但是对方一直站着,让她难以忽视。
似是无奈,树皮开口,“外面的朋友,我请你快点进来。”
她身体一僵,最后还是狠下心挪着步进来。
“对不起!”
树里捡起地上的书,把被动合上的眼皮用手提起来,没人说漩涡他们会狮吼功啊。
“哈哈,没事。”
“你都没问我是什么事!”
树里已经见怪不怪应付女孩子们奇怪的小情绪了,“什么事呢?”
“今天我以为是木叶的支援来了,没想到是你,还对你发了脾气,抱歉。”
她顺势从后面掏出一个卷轴。
树里不明所以接下,“这是……”
“赔礼,这是我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了,”她原来倔强地歪到一边的头,在看到树里满头红色时忍不住哭了。
“我真的没想到,”唇上齿印被她压得深深浅浅,极力忍住却失败了,“没想到只有你,你还愿意……”
留下来是吗?
树里觉得这时候再来一句“这就是她的忍道”,没准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会更伟岸。
事实上,身体比嘴巴更快的抱住对方安慰。
什么嘛,就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中二少年语录通通一边去吧!
不过明天可能要重新染发了,树里看着真户半张脸上的红色和自己的渐变发色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