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贤者Ⅰ（修改版）》青蚨弦

5、第五章

　　黄昏的贤者
　　[5]

　　赤西府

　　“和也，反正你最开始学的也不是医学，干脆来我公司好了。”赤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龟梨谈工作的事了。
　　“不用你担心了，我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地方？我在外地都听说你闹的那事了，还有人敢要你？”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别扭啊！”
　　“我没那意思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不过我真找到工作了，在KOKI的私人侦探所当法医。小草也跟我一起。”
　　“田中圣那儿！”赤西脸色突然变了，“怎么又是他。”
　　“什么叫又是他。”龟梨看着奇奇怪怪的赤西，“对了，还有他让我跟你说，他的情报组查到你公司的股份好象有人在大力收购。”
　　“这事不用他担心，我已经在出差的时候知道了，也差不多解决了。”赤西避开龟梨询问的眼神，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啊，已经解决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听到的时候还很担心了。”
　　赤西看着龟梨担心的神色，又才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其实是有人想大量买入我公司的股票，以期成为大的控股人。但是，我只需要稀释他手中的股票就可以了。”
　　“稀释？你说发新股来增加份额，但是现在发新股不是很麻烦吗？”
　　“当然不是发新股了，你也知道那很麻烦。说不定等股东全都同意了，新股发行了，我就已经不是董事长了。所以，我就用了另一种办法。你应该知道可转债吧！”
　　“可转债……哦，我知道了。现在政府虽然对发新股管的严可并没有什么法律条文规定了可转债的发行，所以你就发可转债，然后在换成股票，在股市上大量抛售，这样，不管那个人怎么买，我们的底数都在增大，这样他怎么都成不了大股东了，是吧！”
　　“BINGO”赤西打了个响指，只是马上神色又变的失落，“可惜，你这么聪明要是和山下一样来我公司帮我要有多好。”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嘛，山P那么厉害，有他帮你就足够了。如果实在不习惯在KOKI那儿，我就来你公司好了。这样好了吧！”
　　“那我祝你最好不习惯吧，最好还把田中圣的招牌砸了。”
　　“赤西仁，你今天找打是吧。”龟梨说着一个靠垫就要往赤西仁的身上砸了下去。
　　“赤西先生！”一个女人突然挡在了赤西的面前。
　　“上原，啊，和也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的私人医生。”
　　被称作上原的女人朝龟梨微微欠了欠身，然后伸出了手，“上原多香子，请多指教。”
　　“啊，我叫龟梨和也，上原医生请多指教才是。”龟梨握了握手。
　　“那个，和也，你帮上原医生找间房吧，以后她就住在这里了。”
　　“那是自然，私人医生当然得住在家里，我去帮忙安排。”
　　“多谢龟梨先生了。”上原朝龟梨浅浅一笑。
　　龟梨正准备安排下人去布置房间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有新的了。”赤西看完短信朝龟梨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一旁的上原，“上原医生，我们回来再谈，现在有事先出趟门。”
　　“是，好的。”
　　“对不起了。”龟梨抱歉的笑了一下。

　　基地

　　“这次委托人是个老婆婆，存了几十年的钱就是希望我们调查一下，当年她老公的死和女儿的失踪。总的来说很简单。”今井翼拿着文件说道。
　　“那怎么不找锦户亮那帮警察啊！”上田不满的说道。
　　“好象是因为这件案子太久远，她怕警察不会上心，敷衍她了事，所以才想借助我们。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有钱赚啊！”今井翼补充道。
　　“看来，现在的人都不太信任警察啊！”上田明显的话有所指。
　　“上田，你又想吵架了吗！”锦户毫无表情的看着上田，而其他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谁想和你这个天一阴就需要用十万伏的灯炮寻找，眼角下垂的就像60岁的老太婆的胸部的人吵架啊！”上田看也不看锦户亮。
　　“我是担心你啊，谁知道你这张白的和死人尸体的脸，哪天会不会长尸斑出来啊！”锦户也不甘示弱。
　　“喂，你们两别吵了。”中丸举起手放在了两人的中间。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蒜鼻秃顶男。”难得的两人异口同声。
　　中丸立马委屈的看着上田，上田盯了一眼锦户亮，“喂，你凭什么骂丸子。”
　　“你不也骂了吗？”
　　“我可以骂，但你不能骂。以后你要再敢骂他试试，看我不把你们警视厅告的鸡飞狗跳。你们那里也不比医院干净到哪儿去，说不定还更脏。”

　　听着两人对骂，赤西转头悄悄对龟梨说道：“听说他们几个以前可是合作的最佳搭档。组织里最资质最老的几个了。”
　　“他们是哪些人啊？”龟梨也转头小声的问道。
　　“就是上田，锦户和田中三个人。”
　　“对了，当时我们的审判人也是他们三个啊！”
　　“是啊，可是现在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好好的感情啊，不会是假的吧！”
　　“因为感情好才吵架吧，要是真讨厌，上田可不是这样吵架的。”龟梨微笑的说道。
　　“也对。”赤西点头。

　　“喂，你们也该停了吧，还要不要我接着说啊！”今井翼终于在看够好戏后发话了。
　　“副头你讲吧。”两人偃旗熄火。
　　“这次的委托很简单，正好KOKI你就作私人侦探，就你来接这个委托了，其他人协助。这是这次委托的具体内容，回去好好看看。”今井翼将文件夹给了田中。
　　“是，我会的。”田中接过文件夹，又转头对龟梨说道，“那，和也，小草，我们回侦探所商量商量吧。先告辞了。”
　　“哦，好。”龟梨应道，连忙站了起来，又低头对赤西说道，“那个医生的房间你去安排吧，我先走了。”
　　“好。”赤西闷闷的回道。

　　“赤西，我提醒过你的。丸子，我们也走。”上田转头对赤西说完就拉着中丸也离开了。
　　赤西怔怔的看着上田离开的背影。

　　DORMANT私人侦探事务所

　　“这是这次委托的影印资料，大家都有了吧。”田中圣坐在长桌的一端对围着桌子坐成一圈的成员说道。
　　“是。”
　　“委托人的姓名是麻生由美，其它的简介大家可以在资料上看到，我就不多说了。这次，这位麻生女士主要是请我们调查二十年前的一起案子。在二十年前，麻生女士的丈夫死于非命，并且麻生女士的女儿也失踪了。所以这次委托的额外任务还要寻找麻生女士的女儿。现在我来分配工作，Cindy，Doris你俩负责寻找女儿的那条线，她女儿的简介在资料的副页。”
　　“是，知道了。”两个女生回答道。
　　龟梨朝声源的地方看去，将面前回话的两人与心中照片上的人像重叠在了一起。龟梨的脑中也顺便回想起照片后写的简短的简介———Cindy，高级黑客，擅长任何与电脑有关的应用。Doris,情报检索专家，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整理出最精准的资料。

　　“和也，小草，明天你们和我去麻生女士的家，顺便验尸。今晚先把死者的资料看看，在资料的第五页。”
　　“是。”
　　“对了，Cindy你先侵入特搜总部的网络，看看他们那儿有没有这件案子的资料。我明天早上出门前要。”
　　“是，有什么的话，我会第一时间交给你的。”
　　“那么，其他人就待命，散会。”
　　“是。”

　　郊外麻生由美住所

　　麻生由美住的地方是在郊外的一个小村落里，看村子的情形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要存十多年的钱才能建立这次委托了。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麻生由美住的地方。而且如资料所示，在三人面前的麻生由美是坐在轮椅上的——下肢截瘫。

　　“您就是麻生女士吧！”田中上前问道。
　　“是，你们就是……”
　　“是，我们就是来帮助您的人，现在我们要问你些问题，这样可以帮助我们查案，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们快进来坐。”
　　“首先，你发现你丈夫的尸体时的的情况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嗯。那天晚上我在里屋睡觉，大概半夜时，我突然感觉身边没有人了，开始我想他有可能去厕所之类的了，可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回来，我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起床去看，到了客厅时…………”麻生的表情突然变得很痛苦，看来是想到了当时的残状。
　　“麻生女士，您没事吧。”
　　“没事。”麻生顿了顿，又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下去，“到了客厅我猛然看见我的丈夫被钉在了墙上，墙壁上都是血，我本来想过去把我丈夫放下来，可不知道是不是受惊吓了，所以没多久我就晕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我丈夫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桌上留着张纸条。我现在也还留着，你们看，就是这张。”麻生从贴身的衣服中拿出一张早已泛黄的纸条，田中忙接过去看。
　　“你的女儿我带走了，作为谢礼我帮你把你丈夫埋了。这是他欠我的，我已仁至义尽。”田中读道。
　　“杀你丈夫的人，是他仇人？你丈夫有什么对头吗？”
　　“我也不清楚，我丈夫没有和我提起过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是吗，那算了。不过我刚刚听你说，你是过了一会儿才晕过去的，是吗？”
　　“是。”
　　“哦——那你当时晕过去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当然除了血的味道。”
　　“这个，应该是没有。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那现在可以带我们去你丈夫被埋的地方吗？”
　　“可以。”

　　三人跟着麻生由美又来到了房子的后院，那里立着一块墓碑。
　　“这就是你丈夫的墓吗？”
　　“是的。”
　　“你有挖开看过吗？”
　　“怎么能挖开。我们这里一旦死者入土是不能再挖起来的，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麻生由美摇头说道，好象田中说了个多么不得了的事。
　　“那么，麻生女士对不起了。我们必须得挖开，因为尸体对于收集证据，收集情报都是至关重要的。有时候一具尸体甚至就能够告诉你所有的真相了。因为尸体是唯一不能撒谎的东西了。”
　　“不行，只有这件事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们把我丈夫又挖出来。”
　　“你没有挖出来看过，说不定这只是座空坟，你丈夫根本就没埋在这儿，那个凶手只是随便立个碑在这儿。”
　　“会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我丈夫怎么办？”
　　“你丈夫也希望我们找出凶手不是吗？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可能找得到的证据，线索，现在你觉得还找得到吗？所以，你丈夫的尸体是唯一的希望了。”
　　“那，好吧。”麻生垂下头，终于许可了。
　　“好。龟梨，小草，一起来挖吧。”田中冲旁边的龟梨和草野喊道。
　　“什么？？？”

　　“KOKI，你确定你叫我们当的是法医而不是挖土工人。”草野没好气的说。
　　“询问的时候也不想带太多的人，所以就辛苦你们了。SORRY。”

　　因为大家都不是专业挖坟的，所以差不多挖了有一个小时多才看到些白骨。

　　“喂，挖到了。”龟梨在一旁说道。
　　听到龟梨的话，两人连忙都过来帮龟梨用手把土轻轻刨开，果然一具人的骨架。
　　“啊，我就说，我丈夫的尸体一定在里面，现在好了。大不敬啊，大不敬啊！”麻生一看见骨架就激动了起来。
　　“喂，我说麻生女士这不是你丈夫。”草野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是我丈夫，你什么意思？”麻生由美一下呆了。
　　“字面上的意思。除非你丈夫是女的。”草野继续说道。
　　“女的？”
　　“是，这是具女人的尸体。”龟梨在旁进一步解释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是女人的尸体的，这可是一堆骨头啊！”KOKI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很简单，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是很不一样的。比如，你看，这个人有十四根肋骨，而一般的男性是应该只有十二根肋骨的。”龟梨指着骸骨的上半身说道。
　　“而且，这具骸骨从头到脑后只有六片骨，而男性是应该有八片骨的。”草野补充说道。
　　“哈，真是厉害，看来我真是请对人了。”KOKI拍手叫好，”能知道这女的死前的岁数吗？这样叫Cindy查起来快一点。”
　　“嗯，按照一般乡村里的习俗看的话，这女子生前不过十几，反正不到适婚年龄。因为一般女子生完孩子肋骨是要变黑的。不过，Cindy也不用查了。”
　　“这话怎讲？”
　　“KOKI你还记得资料里对麻生女士女儿的描述吗？”
　　“你是说。”田中连忙走到另一边，一看，果真，“这是麻生女士的女儿。”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了，我们再取些样本回去做个检测就能肯定了。小草，取骨头的样本。”
　　“是。”草野从包里开始往外取器材了。
　　“你说这是我女儿。”麻生由美显然还不能接受突然转变的事实。
　　“是，您女儿是不是天生就少一个脚指。”
　　“是，是，难道，这具骸骨。”
　　“正是少一根脚指骨。”
　　“怎么会？”

　　DORMANT私人侦探事务所

　　“这就是麻生由美女儿的骸骨。”草野拿着资料坐回了位置。
　　“是吗！那这就奇怪了，犯人明明说是杀了麻生的丈夫，抢走了麻生的女儿，结果现在恰恰相反是丈夫不见，女儿死了。Cindy,你们查他丈夫的资料。”
　　“查他干嘛，他不是死了吗？”Cindy不解的问。
　　“凭我的知觉，我觉得她丈夫说不定没死。她只说是看到她丈夫被钉在了墙上，并没有确定他是否是死亡了啊，而且，现在唯一能证明他丈夫已经死了的尸体也发现是他女儿的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他没死，那么给我们最多两个小时就能找到他了。”
　　“那Cindy就麻烦你了。还有一件事，我也觉得奇怪。”
　　“你是说麻生女士昏迷的事情。”龟梨接道。
　　“正是，一般人如果受了惊吓，那应该马上晕倒才对，怎么会隔了一会儿才晕。就像是故意要让她晕过去一样。”
　　“应该是用了药的，但这又是为什么呢？让她晕倒干什么？”
　　“比如偷梁换柱。”KOKI眨了眨眼睛看着龟梨。
　　“你是说……”龟梨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不过是用的什么呢？既要让麻生晕倒，而自己闻了又要没事…………”KOKI歪着头自言自语。
　　“说不定他根本没闻到。”龟梨嘴角牵起一抹笑。
　　“没闻到，那气体应该是充满了整个客厅才对啊，否则怎么确保麻生一定会晕倒。”
　　“你忘了，麻生女士是下肢截瘫，是坐在轮椅上的，她比一般的人要矮得多。而他又是被钉在墙上的，比一般的人的位置要高得多。如果假设他使用的是一种比空气重的气体，那么只要时间不长，这种气体就只能充满房间的下部，而在高处就不会有事。而这种气体，我猜应该是二氧化碳。这种气体不像丙烷和Utility-Grade那样是一闻到就会致命的，不过开始会让人昏迷，不过吸多了也是不安全。而且二氧化碳保存也不太难，只要把它先冷却到干冰的状态，到时候再拿出来，等它自然的变成气体就可以了。并且我想他留下的纸条上写的仁至义尽的意思应该是，他当时及时的将气体清除了，所以麻生女士才能活命。”龟梨根据自己今天得到的信息推测到。
　　“和也，你真的是太聪明了。以前做医生是可惜了。”KOKI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瞬间的光彩，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常态。
　　“只是推测罢了。KOKI你应该也想到了吧。”龟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也只想了个大概，不过像二氧化碳之类的我是还没想到。”
　　“那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办，就算真是这样，当年还能找到点干冰作为证据，现在怎么找证据？”
　　“不用要证据，找到她丈夫就好了。麻生女士存了这么多年的钱就全用来委托了，可想而知她是很爱她丈夫的，那你还觉得她就算知道了真像，还会告她丈夫吗？”
　　“说得也是。不过，我们真要这样和她说吗？毕竟……”龟梨想到事情的真相就有些不忍心。
　　“没有什么毕竟，要怎么面对是她自己的事，我们只负责做好委托者的委托就好，事后就轮不到我们担心了。”KOKI正色说道。
　　“我明白。现在先想怎么让她丈夫亲自去麻生女士那儿说清楚吧！”

　　“老板找到了。”一直坐在电脑前沉默不语的Cindy突然兴奋的喊道。
　　“怎么样，是不是结婚了，查那个女的是不是也是他们村里的！”KOKI吩咐到。
　　不到两分钟，结果就出来了，Cindy惊奇的说：“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啊？那女的原来还真是他们村的，现在俩人住的也不远，就在邻市。”
　　“那男的后来救了麻生，但却杀了自己的女儿当替身埋了。说明他救麻生不是出于心地太善良了吧！但却说明了他觉得自己有愧于自己的妻子，男人除了有其他的女人了还有什么事情会觉得自己有愧于妻子。再加上麻生是残废，这种可能性就更高了，那男的应该也不会去城里找女的，城里的女的应该也看不起他，所以现在跟他在一起，让他出次下策的女人一定是他们村里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是要去找他们吗？”
　　“当然，让他们自己去说是最好不过的了。Chuck用你无人能及的话语能力去说服他们。”
　　“是，明天就能完成。”
　　“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要去睡觉了。你们俩也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们了，真是厉害的法医。”
　　“那有事再叫我们，小草走吧。”
　　“哦！”

　　事情果真就如田中预料的一样,并且也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是夜。
　　赤西府

　　“赤西先生，今晚只有您一人吃饭吗？”上原站在餐桌边看着下人上菜。
　　“嗯，和也说要和朋友一起吃。”赤西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堵得慌，因为那个人正是田中。
　　“是吗？”上原笑了笑，看着菜已经上齐了，“赤西先生，您尝尝，这是我们根据您的身体检查报告而专门配置的菜谱。”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什么胃口。”赤西看兴致不高的看着桌上摆放的丰富的菜肴。
　　“赤西先生，您多少吃点吧，晚饭不吃对身体不好。”
　　“叫我赤西吧，对不起，我今天是真的不想吃。”赤西说罢就转身上楼了。
　　上原冷眼看着赤西上楼，眼中是一种读不清的情绪。

　　龟梨回到家的时候，赤西已经躺在床上生了三个小时的闷气了。龟梨洗完澡，一进房就看见本应该睡着的赤西正瞪着他。
　　“喂，你这么晚不睡觉，看着我干嘛。”
　　“你也知道晚啦，和田中吃个饭至于这么晚吗？”
　　“我不是和你说过嘛，是因为任务顺利完成了，整个事务所一起吃饭的。大家高兴，就多玩了一会儿。”
　　“那也太晚了吧！”赤西皱了皱眉。
　　“你平时公司的应酬回来的时间也不比这个时间早啊！”
　　“我，我那也不是吃喝玩乐，我那是正事。”
　　“你的意思是，我晚回来就是吃喝玩乐，是私事。你晚回来就是公事。”龟梨金属色的嗓音，徒然高了八度。
　　“我可没这样说。”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赤西仁，我今天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跟你吵，我去客房睡。”
　　“龟梨和也！”
　　龟梨和也头也不回的甩门而去，留下赤西仁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
　　“我只是担心你嘛！”赤西仁略显惆怅的盯着已经关上的门，小声说道，只是想要告诉的那个人已经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