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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再次试探 要一起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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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踩住了顾嘉仪的衣摆,赵卿云身形紧绷,带着防御姿态。
见顾嘉仪依旧呼呼大睡,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眉头紧拧成川,暗暗估摸着数。
三息过后,赵卿云双手死死紧拧成拳,逼着自己扭头看向京城的方向。
想着自己当初离家前立下的军令状,想着自己幼时孤苦无依的陪伴,想着赵家……赵卿云眼底迸发出幽怨的狠厉,狠狠长呼吸一口气,仿若自己体内有庞大的储蓄箱,能够储存新鲜的空气。
这一口气似带着源源不断的力量,能够让他摒弃所有礼仪教养,靠近一个贱民,一个瘦弱枯柴的贱民!
赵卿云缓缓转回脑袋,垂首眯着眼盯紧看着睡梦正酣的顾嘉仪。
只一眼,让他又忍不住扭头看着京城,看着自己家的方向。
再一次心理建设着,再一次吸新鲜的口气,再一次……
如此反复五六次后,赵卿云才压住心里的恶心感,缓缓的躺下靠近顾嘉仪。
躺下的那一瞬间,赵卿云只觉自己似躺在了砧板之上,让他浑身头皮都发麻起来,让他克制不住的起身想要逃离。
但或许是想太多遍了,自己眼前竟然浮现出父亲那鄙夷的眼神,那种从打心眼里完完全全看不起他这个儿子的鄙夷不屑眼神。
赵卿云猛得身形一僵,双手死死抓住被褥,逼着自己再一次躺下。
躺下,完成自己的美男计。
躺下,完成自己救心上人的大计。
躺下,完成家族杀母夺子的计划,免得赵家后宫大权旁落。
默念着自己得到的好处,赵卿云缓缓侧身,想要看眼顾嘉仪。力求角度完美的,好像话本中描绘的那般一觉醒来,便是含情脉脉相对的唯美的画面。
但当自己侧身,带动被褥一起变化时,赵卿云猛然发现不对——顾嘉仪依旧呼呼大睡,粗鄙的像一头死猪一样。
他下意识的抬手探向顾嘉仪的鼻翼。
感受着人温热的绵长的呼吸,赵卿云气得面色铁青。
拿出手绢仔仔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头,他边眯着眼看着顾嘉仪。
唇畔紧闭,赵卿云带着试探手直接用力掀开被褥。
刻意营造出来风,吹得床帘都微微浮动了一下。
床头悬挂的灯笼更是被吹的摇曳起来,就连火光都随之忽明忽暗。
可偏偏这么大的动静,一个难民,一个女难民,按理说应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女难民结果依旧跟个死猪一样。
赵卿云想不明白,干脆坐起身,目光幽幽的盯着顾嘉仪。
瞧着微黄灯火照耀下,脸颊消瘦,骨头凸起,头发枯黄,的确一副难民相的顾嘉仪。
好不容易沾了床,就想好好睡一觉的顾嘉仪:“…………”
一觉睡到自然醒,顾嘉仪习惯性的伸手往枕头下想要摸出手机。但摸着摸着,摸到带着些温热的长方形物体,不是熟悉的冰冷硬物,她意识一怔。
随之而来,顾嘉仪立马瞪大了眼。
待看清自己摸到的是一只手,顾嘉仪后怕的吁口气。兴庆自己没有嘟囔一声“Siri开机”的习惯。
但庆幸归庆幸,顾嘉仪看着手的主人赵卿云此刻一脸冷戾的模样,她还是克制不住的汗毛都颤栗起来,甚至都觉自己无师自通,明白了小说里为什么那么爱用蛇吐蛇信子缠绕人的脖颈来形容阴冷的恐怖感。
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顾嘉仪吓得立马撒手,反手摸了摸自己目前还自由的脖颈,没有被阴冷缠绕的脖颈。
正后怕间,她就听得低沉的一声:“你睡得可真香啊!”
这故意拉长的语气词,衬着赵卿云嘴角勾起的微笑,活像是饿了许久特意流出位置来吞噬人的蟒蛇。
这蟒蛇做好了吞噬人的准备,张开了血盆大口。
顾嘉仪脑子飞速运转着,想着剧情,借此压下心里陡然而生的紧张与不适感。她双手都摸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感受着自己还活着的信号,边开口回应着:“不然呢?我都被下毒控制了,我现在不好好休息,不睡觉,干什么?”
反问后,她语气还有些不耐:“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捕捉着顾嘉仪此刻眼神的慌张无措,赵卿云嘴角一扯,低沉着声回应道:“忘记了?我们是搭档啊,要一起学习风花雪月。”
“自然要同床共枕!”
听得这话语中的笃定,顾嘉仪面色沉沉。但狠狠吸口气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眼房门外,驻足的大汉影子。
她压着身,微微靠近赵卿云,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问道:“我就好奇一件事,这达官贵人家那么不在意清白吗?”
“你真是男的吗?”
见状,赵卿云眼里的审视更甚一分,也同样微微弯腰,问道:“你真是难民吗?”
顾嘉仪一听难民这词,当即黑脸:“你什么意思?”
看着面色骤变的顾嘉仪,甚至因为生气连黝黑的脸都有几分红艳。赵卿云不由得笑道:“我不得怀疑?哪一个难民像你这么胆大的,又屡屡欺负我!还有竟然一点都不惊觉——”
拉长了音调,赵卿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嘉仪,不错过人任何微小的变幻:“太平年景,女子都要警惕身边是否有人靠近吧?更别提灾荒年了,多少女人直接被欺凌的?”
顾嘉仪闻言心中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替换自己历经的各种尴尬场面,让自己稳住心神。 回想着自己曾经的创业计划——“给农民伯伯的地里弄个会唱歌的稻草人大孙子,达成心灵慰藉与驱鸟喷洒农药一体”,顾嘉仪当即面不改色心不跳,冷冷的看着赵卿云。
赵卿云一字一字加重音调:“我得怀疑你是不是李嬷嬷他们派来折磨我,套我消息的。”
说完,他见依旧没什么表情的顾嘉仪,话语都带着催促,还抬起了手冲向顾嘉仪的脖颈:“怎么,无话可说,默认了?”
迎着赵卿云一副要武力逼迫的架势,顾嘉仪抬手用力扣住了赵卿云这肥壮的跟猪蹄一样的手腕:“就咱们的身形,谁是难民啊?你壮实的跟猪一样。”
鄙夷着,她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我能睡又怎么样了?我夜夜惶恐,能够改变现状吗?”
“我全家警惕,不还是被达官贵人给抓了?”
话到最后,顾嘉仪情绪都有些激动,甩开了赵卿云的手,站直身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人:“你是做贼心虚吧?”
“其他地方不说,看看你这头发,都有些乌黑亮丽的光泽。”
“真难民会这样?”
赵卿云看着气得胸膛一起一伏的顾嘉仪,眼里的审视未减退:“地主家有余粮没听过?但你一个女人——”
话还没说完,赵卿云就觉自己眼前一黑,而后便是头皮刺疼。
下意识的抬手去捂着脑袋,他恶狠狠的剐着顾嘉仪:“你放手。”
顾嘉仪拽着赵卿云的头发不松手:“大清早的,你找打!”
“你——”
门外一直盯着的侍卫听得动静,立马推开门闯进来:“顾嘉仪——”
“喊什么?”顾嘉仪怒吼咆哮着:“床头打架床尾和没听过?你们老大李嬷嬷来了,见到我们这副模样,也是只有开心的份!”
赵卿云一个眼神止住侍卫,边抬手扣住顾嘉仪的手。
别提他一个男人力气本就大,就是眼下顾嘉仪一个瘦骨嶙峋的难民,力气也不如他。即便人双手用力到手背青筋都狰狞可见了,即便人手指都互相交叉在一起想要与他的头发死死缠绕。
但他也能一根一根手指头掰开。
赵卿云带着冷戾,手扣上顾嘉仪的左手。
一握住的那一瞬间,就能感受到什么叫皮包骨头。
捏住都有些发硬的骨头,他看着愤愤的顾嘉仪,手缓缓往上移动,扣住人的中指:“知道规矩了吗?”
伴随着这声喝问,是“咔嚓”一声骨节错位的脆响。
顾嘉仪疼的面色发白,失声尖叫了一声。
随后愤愤呼喊:“李嬷嬷救命啊,这姓赵的,要杀了我!”
“杀了你最爱的替身!”
赵卿云:“…………”
闻讯赶来的李嬷嬷:“…………”
李嬷嬷板着脸让随行的大夫给顾嘉仪正位,又打着旗号把赵卿云带走审问。
一入书房,李嬷嬷眼神都带着焦虑上下看着赵卿云:“主子,顾嘉仪这贱人着实野性难训啊,您没必要如此忍辱负重。”
“但这样的性格入后宫混得开。”赵卿云回想着人声声的呼喊,眼里带着些笑意:“她会狐假虎威,用自己的价值来喝退守卫,还会让你来收拾我。”
“借力打力这一招也用得好。”
点评着,赵卿云声音低了两分:“把她的身世再仔细勘查一遍。还有让所有人都闭嘴,不能让顾嘉仪知道她父母已经死了。”
听得自家主子貌似还要继续栽培这个不听话的贱民,李嬷嬷欲言又止片刻之后,还是没忍住开口:“若是人日后知道了怎么办?以人这心性,恐怕会报复。”
“她能报复什么?”赵卿云轻描淡写着:“要是能够怀孕生子,那最多两年时间能活。若是不能,那最多一年就可以去死了。”
“用来缓解花见羞的一线牵何其珍贵,难道还要浪费在无用之人身上?”
李嬷嬷闻言微微吁口气:“那老奴先安排人学习皇上最爱的那几道吃食?”
“先给人赐升官加爵!”赵卿云面色沉沉,声音带着些报复的狠厉:“让她明白什么叫规矩!”
“再敢毁了规矩,就把人在丢到集体牢房里,让那些饿狠了的豺狼虎豹,想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流民好好教导她规矩。”
李嬷嬷听得这声声都是不容置喙命令的话语,狠狠松口气,毫不犹豫应下。
顾嘉仪这个贱民活该!
不惜福!
敢得罪主子!
让主子受伤!
被捆绑在刑具上,脸上再一次贴上一层湿漉漉的牛皮纸,顾嘉仪感受着生命被人掌控的绝望,感受着浑身因为缺氧引发的疼痛,尤其是胸膛像是被石块砸中,连肋骨都砸断的难受,心里便愈发盘旋着如何九族皆斩。
靠着这一份信念,顾嘉仪喘息着,挣扎着,积极的示弱,竭力两眼流露出哀求,挣扎着翘首看向李嬷嬷。
瞧着在一张又一张牛皮纸的加持之下,原先还活蹦乱跳刺头此刻蜷缩着,跟一条蛆虫一样窝囊的蠕动着。哪怕日后人有机会飞高位,恐怕也忘不掉今日卑微的求生。李嬷嬷轻笑着:“求我可没有用。你得求找秀才公!”
“得他把你受刑的画画完了,这回升官加爵才结束。”
“若你们下一次在不听话,就让你们两个坦诚相见,画个避火图。”
这一声声的,不亚于要命的呼喊来袭,顾嘉仪拼命默念着九族,努力侧身看向一旁默不吭声的赵卿云。
拿出了自己看爱豆看自家爸妈财神爷的真挚求助眼神。
赵卿云瞧着顾嘉仪竭尽全力望过来的眼神,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讨好,带着肉眼可见的哀求,他眉头紧拧。
双眸相对片刻之后,赵卿云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眼神后,他才闷声开口:“李嬷嬷,我画好了。”
说完这话,他没有看向李嬷嬷,反而定定的,看向顾嘉仪。
顾嘉仪流露出感恩的眼神,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挣扎着,诉说着自己此刻的屈服。
等听得李嬷嬷一声勉强过关的话语后,她更是流露出听到天籁的眼神。等自己一层层覆盖在脸上的牛皮纸被揭掉后,顾嘉仪大口大口喘气。
觉得自己活过来之后,她第一时间看向赵卿云,眼神流淌出一抹感激:“咱……”
清清嗓子,压下被挟制不能说话的不适感,顾嘉仪哑着声道:“这回打架也是你引起的,咱们算什么扯平了。”
赵卿云咳咳两声,像是在提醒李嬷嬷还在一旁杵着,不是说话的时机。
“咱们打情骂俏。”顾嘉仪立马纠正开口,还带着挑衅看向李嬷嬷:“李嬷嬷,您满意了吗?”
李嬷嬷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一大嘴巴把顾嘉仪这个贱民扇打在地。
主子这几天受伤都快赶上十几年练武的伤痛了。
要不是顾嘉仪这张脸实在太像了,她豁出去命都要劝谏主子换一个人栽培。
“不满意!”李嬷嬷带着火气直言道:“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别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事。”
“我让你们两个在一起,不是让你们当欢喜冤家,打情骂俏的!”到最后,李嬷嬷话语都加重了两分,抬眸死死剐着顾嘉仪:“你们两个都是工具,若是没价值,那么你们全家都是死。”
顾嘉仪不忿的点点头,“放心,我有数!”
赵卿云也适时出声,“请嬷嬷放心,我知道怎么办!”
看着两人似乎被警告给吓怕了,李嬷嬷环视了两人一圈,才不急不缓的开口:“顾嘉仪,给你一天时间,你先把皇上最喜欢的鸡蛋羹和猪油拌饭做好。”
“做不好,今晚你们两个就坦诚相见,一起学习如何助孕姿势。”
顾嘉仪没忘记自己先前被怀疑不像个女难民,此刻努力憋红了脸:“你——”
话语一顿,她声音都压低了些:“你们主子是有病吗?给皇帝选替身,还敢不送黄花大闺女吗?”
没想到顾嘉仪竟然青天白日的就敢开口说这些床笫之事,李嬷嬷眼神都有些狐疑:“你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敢质疑主子的决断?”
闻言,顾嘉仪反倒是一副有仪仗的模样,有理有据的开口:“搁我们村里,这样不是沉塘就是浸猪笼。”
“本来就是……”
顾嘉仪眼神瞟了眼赵卿云,哪怕把自己的偶像都想了一遍,还是伪装不出少女怀春的羞涩感,她只能狠狠开口:“这贵族也太不讲究了,还没有我们村好。”
李嬷嬷闻言眼神控制不住带着希冀看向赵卿云。
这美男计是赵卿云自己设的。
客观而言她也反对无数回——哪怕顾嘉仪再像,这跟随而来的侍卫多得是,随便找一个就行了。没必要主子亲自献身,忍辱负重的。
赵卿云没理会李嬷嬷的眼神,反而脚步飞快靠近顾嘉仪,靠近人耳畔:“你别说了,行不行?”
“这男女方式多种多样的。”
“咱们最简单同床共枕就好。否则这群畜生给我们下药怎么办?”赵卿云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顾嘉仪的眼神都还流露出两分惶恐来:“不进去就不算破瓜,懂吗?”
顾嘉仪:“…………”
顾嘉仪:“…………”
顾嘉仪:“…………”
李嬷嬷看着顾嘉仪愣怔模样,想要开口时,就见自家主子手背在后头,打着手势。见状,她愤愤的咬着牙,从喉咙里憋出字来:“来人,先拿一本图来,让两人好好学学!免得学厨的时候在互相打起来,扰乱主子安排!”
这一字一字的完完全全是说给自己听。李嬷嬷在心理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自己的主子好,她才能好,她一家老小,包括孙女也能被主子抬为贵妾!
随着李嬷嬷的话语,当即就有人拿来满是图的本子。
随着本子落地发出的脆响,还伴随着一句阴恻恻的告诫:“赵卿云,等会会有教养嬷嬷来检查,若是你管不住自己,蹭进去了,那你的姐姐就没了命!”
顾嘉仪听得这话,扭头看着赵卿云,感觉自己一时间都跟不上这个深情男二的思路了。
这人先前不是还怀疑她不是难民吗?
赵卿云看着顾嘉仪茫然无措的眼神,仿若从骨子里茫然的眼神,微不着痕的吁口气。等确定行刑的牢房就剩下他们后,赵卿云抬手环住顾嘉仪的腰,揽着人靠近自己怀里。
感受着人下意识的身形僵硬与反抗,他语速都快了些:“别动弹了。难道你还想让人画图吗?”
“还不如趁此机会被试探好。”
“可怎么试探?”顾嘉仪努力一脸单纯的开口问道:“你……你……你靠这么近,不舒服。”
垂首看着浑身都写满了抵抗的顾嘉仪,赵卿云眯着眼愈发近距离的看着人眼里流露出的惶恐不安,他压着自己的恶心与抵触,把人抱得更紧一些。
感受着完全触手可及的骨头,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免得自己没调整好情绪说错了话:“我也不舒服。”
“但必须得演。”
“起码得两炷香时间。”
“否则他们会觉得我不行,觉得你不行没魅力。”
顾嘉仪垂首遮掩住自己的白眼。
这杂碎竟然演戏还不忘琢磨自己行不行。
“可……”顾嘉仪咬着牙。
“没什么可是的。”赵卿云带着不耐,再一次开口问道:“你们这一路逃难就没见过有人欺凌?甚至有些男人饿狠了,连弱小的男人都欺凌。”
顾嘉仪闻言,直接抬手一巴掌冲人脸上扇过去。哪怕自己出手慢了一分,被人控制住了,但她还是张嘴骂了出来:“你是被男人欺负了?”
赵卿云扣紧了顾嘉仪的手,看着人昂首破口大骂:
“正常灾荒朝廷都会赈灾,我们老百姓谁一开始有胆气做恶人?”
“你说的流氓事情,我们整个镇都没有!”
分辨人此时此刻发自肺腑的怒火,赵卿云扣紧人愈发贴近自己胸膛,还缓缓垂首耳朵贴近顾嘉仪的胸膛。
完全用尽了力气挟制着,不容顾嘉仪有任何拒绝挣扎的空间。
等听得顾嘉仪心跳一下又一下的跳动着,诉说着人真真实实,不带任何遮掩的情绪,赵卿云面色才缓了缓,抬眸盯着顾嘉仪。
顾嘉仪愤愤的与人四目相对。
赵卿云嘴角缓缓一勾:“你可是我选中的合作者。”
“我不得不谨慎些,懂吗?”
话语到最后,还有几分温柔缱绻,听得顾嘉仪鸡皮疙瘩都被激出来了。而赵卿云见人这副油然而生的不屑模样,瞬间火气上涌,愈发用力抱紧了顾嘉仪。哪怕揽在怀里,感觉像搂着骷髅一般,让他心生晦气。
但此时此时,他还是想要牢牢抱住自己选中的合作者。
能够证明自己慧眼如炬的合作者。
“顾嘉仪,老实一点。”赵卿云不容顾嘉仪挣扎着,还凑人耳畔喃喃:“否则你想要试一试什么叫蹭进去吗?”
最后四个字炸响耳畔,顾嘉仪强忍着恶心:“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刚才那老虔婆就这么警告你,你又怎么警告我?”
迎着顾嘉仪压着茫然流露出来的机警眼神,赵卿云嘴角一弯,愈发觉得自己眼光好,选中了顾嘉仪。
就冲人这桀骜难训的模样,恐怕也像极夏禾。据说不愿入后宫为贵妃,敢开口要从龙爵位官位的狐狸精。
感叹着,赵卿云循循善诱着:“知道女人怎么怀孕吗?”
“怎么怀孕?”顾嘉仪不适的转动身体,“你要说话,离我远点。这呼吸气息喷我耳边,一点都不舒服。”
“别动,有人盯着。”赵卿云瞧着人说着耳根还泛着点红。
若是好好养养,恢复些白皙。
倒也有几分韵味。
他不由得再一次感叹自己眼光高,边抬手摩挲着顾嘉仪的耳垂,轻声道:“不是男女躺在一起就能怀孕,这怀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