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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有你心疼我 林郁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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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清作势就要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景熙披上,刚脱下一半,便感到有柔软的手抚上自己的胳膊,拦住了自己脱外套的动作。
景熙固执地摇摇头:“不要脱,你在这等我一会,我上去穿个外套就下来。”说着便马不停蹄地跑了上去。
林郁清失笑,心想:她还没说是要给景熙穿呢。
须臾,景熙从楼上火急火燎地跑下来,站在了林郁清面前,她额前的发丝被风吹得略显凌乱,能看出刚才的行为很仓促。
林郁清伸出手指,撩动景熙额前的碎发,又顺着耳朵的轮廓捋下来,不经意擦过耳垂,撩起点点星火。
她嗓音低柔地说:“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景熙的耳朵在林郁清的撩拨下迅速升温,漫上一片绯红。
她把林郁清搭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拉下来,小心又克制地放在手心里,满脸担忧地查看她的伤口。
即使在手机上已经看到过伤口,亲眼目睹后,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心被这三道血淋淋的伤口刺痛,小心翼翼地问林郁清:“疼吗?”
林郁清直视景熙的眼睛,里面是满溢而出的心疼和怜爱。
林郁清的心尖颤了颤,指甲轻轻捏了捏掌心,淡笑着摇头:“早就不疼了。”
景熙这才注意到林郁清怀里抱着的猫,她接过来自然地抱在怀里,和林郁清一起上了车。
在林郁清手里性格乖张的小猫到了景熙手里,不知为何,就变得乖顺了起来,连叫声都变得软绵绵的,毫无攻击性。
坐在副驾驶,她满眼欢喜地挠着小猫的头,问:“你什么时候养的猫呀?”
林郁清启动车子,风轻云淡地说:“我妈生前养的,我抱回来喂两天。”
景熙听到这句话,挠着小猫的手僵了僵,呼吸都屏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听林郁清谈家里的事,没想到第一次,便触到了她的痛处吗?
她不想把气氛弄得太沉重,便故作轻松地绕开某些信息,说:“阿姨很会养猫呀,这猫看起来胖胖的,很健康。”
林郁清微微一笑,“谢谢。”
车子在沿海公路上疾速行驶,景熙看着车窗外平坦开阔的海面,问道:“我们去哪?”
林郁清:“海边。”
景熙不说话了,心里默默涌起期待。
二十分钟后,景熙跟着林郁清下了车,担心抱着猫不方便,便把猫放在了车上。
景熙踩在软绵绵的沙滩上,感受着咸湿的海风轻轻拂过脸颊,空气里是淡淡的海盐味儿。
她望向远方,蔚蓝的海水掀起阵阵波澜,和远方的天空连成一色,像是艺术家一笔画成的画作。
景熙侧身看向身旁的林郁清,她盈盈而立,黄昏的尾调从她脸上轻轻滑过,添了几分醺意。
海风拂动她如瀑般的乌发,她轻轻地捋到耳后,露出流畅精致的侧脸线条。
林郁清垂眸,眼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看着脚下的沙滩,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在沙滩上写字吧。”
景熙警惕性地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伤口,拒绝道:“万一沙子弄到你手上,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林郁清淡淡一笑,不说话了。
景熙不想驳了林郁清的兴致,便又提议道:“要不这样吧,你想写什么,我帮你写好了。”
林郁清点头:“好。”
景熙说着就蹲了下来,扭头看向林郁清,用眼神询问她要写什么。
林郁清也缓缓蹲下,在景熙耳畔轻声呢喃道:“写你的名字吧。”
温柔的声音在景熙耳畔响起,好似海风轻轻拂过她的心。
她默不作声地在沙滩上一笔一画地写起来,写完后,她听见林郁清又说:“你再写一下我的名字吧。”
景熙又伸出手,在她的名字旁边写下了林郁清的名字。下笔时,感受着沙子细腻的触感从指尖划过,每一道笔画缓慢郑重。两个名字紧紧依偎在潮汐上。
写完后,她居然听见林郁清淡淡地嫌弃:“你字好丑。”
景熙仔细端详了两遍自己写的字,懊恼道:“这哪丑了?我上学的时候写字是最好看的好吧。”
“你这人怎么挑三拣四的,你自己写去吧。”
她说完便作势站起了身,一副不再写的样子,心里却嘀咕道:你快点服个软就好了。
林郁清没说话,缓缓伸出了手,准备自己在沙子里写时,景熙的柔荑瞬时抚上了她的手背,拦住了她的动作。
她抬眼,看见景熙略带埋怨地望着她,“你还真打算自己写呀?不会夸我一句吗?”
林郁清从嗓子里轻轻溢出一声柔声的笑,眉眼微弯,更添了几分清媚。
她莞尔:“其实…你的字也没有那么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景熙却听出了婉转缱绻的感觉,心口被这句话烫得酥酥麻麻的。
这是林郁清听了她的话以后,讨好她了吗?
接着林郁清掏出手机,把沙滩上的那两个名字拍了下来。拍完后,便由着海水把两个名字带进大海里。
拍完后,她们在沙滩边上漫步,沿着夕阳西落的轨迹,一直漫步到明月高悬。
林郁清望着海水掀起的波浪,月光打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好似镀了一层润泽的珐琅。
她对景熙说:“我们走吧,这里好像快涨潮了。”
景熙点头,跟她一起往车上走去。
在车上,景熙渐渐涌起了困意,好几次都控制不住地合上眼皮,但又强撑着意志睁开。
这么黑的天,她舍不得让林郁清独自开车走完全程。
林郁清察觉到她的困意,柔声说:“睡一会吧,到了我会叫你。”
景熙摇摇脑袋,倔强道:“我不困。”
林郁清看她一眼,似乎被她这嘴硬的样子可爱到,柔声劝道:“睡会吧,真的没事。”
景熙拗不过林郁清,只好合上眼睛,睡了一会。
二十分钟后,景熙在睡梦中感到有一双柔软细腻的手,温柔地拍了拍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景熙,到了。”
她睁开眼睛,下了车。
林郁清打开车窗,注视着景熙回家,然后不疾不徐地开车离开。
到了家里,她又给自己的伤口上了一遍药,刺激的酒精喷上去,她面不改色。
给猫喂了猫粮后,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站在花洒下,微微仰起脖颈,感受着热水一遍遍流淌过全身。
第二天,景熙又收到了林郁清发来的照片,依旧是林郁清的手挠着小猫的头,她蓦然想起了那一句“都想让你看。”,脸颊漫上一片绯红。
往后几天,林郁清都会按时给她发去照片,没说明是报备伤口还是让她看小猫。
假期结束,景熙回到律所上班。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林郁清手上的伤口长势。
在看到林郁清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后,她松了一口气,又不放心地提醒道:“不要挠结痂哦。”
林郁清看着她关心的眼神,莞尔一笑:“我挠什么结痂。”
景熙不说话,去茶水间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