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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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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清噙着笑问:“喜欢吗?”
景熙用力点点头,嘴角漾着笑,应:“喜欢。”
她问:“这是多少朵花?”
林郁清应:“一百朵。寓意我们百年好合。”
景熙心里仿佛有温情在流淌,她啄了一下林郁清的唇角,低声道:“我爱你。”
林郁清蹭了蹭景熙的脸颊,柔声应:“我知道。”
时间临近春节,律所里忙得不可开交,都在赶着结束手里的案子回家。
中午,律所到了下班时间,公司里空空荡荡,喧嚷声都散干净了。
景熙和林郁清为了省时间,在律所里点外卖吃。
林郁清吃完饭后,把饭盒收好,吩咐景熙道:“你去帮我倒杯水吧,顺便看看公司里还有没有人。”
景熙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凭林郁清的前科,她不得不生出一丝警惕,多想一层。
从公共办公区路过时,她确认人都下班走光了,倒完水后,回了办公室。
她把倒好的水放在林郁清桌子上,疑惑道:“人都走光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郁清把水推到一边,站起身搂过景熙的腰,鼻尖蹭过她的耳垂,用撩人的语气说道:“想不想在这里……?”
景熙的心跳乱了一拍,后背一紧,心生警觉,立马拉下林郁清的胳膊,推拒道:“不要,这里可是公司啊林郁清。”
这可是她们平日工作的地方,是正经场所,这让她怎么直视这个地方。她一定会被羞耻心的聚光灯照得体无完肤、无所遁形。
她不得不再次腹诽,林郁清真是个斯文败类。
林郁清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低声道:“就一次,你不想在这里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吗?”
景熙含羞带恼地打了她一下,绯红从脸颊晕到脖子,忍住羞怯嗔她道:“你在每个地方留下回忆的方式就是这个吗?”
景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个办公室,打工的地方,有什么好留下回忆的,分明就是借口。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
林郁清说完,不由分说地把景熙抱到办公桌上,胳膊环着她的腰。
景熙猛地一惊,被抱上去的那一刻,心顷刻间被高高悬挂了起来,吊在半空,像她此刻离地的腿一样。
她下意识惊慌地扭头朝门口看去,又看向林郁清,下巴往门的方向一努,紧张地提醒林郁清道:“门没锁啊。”
林郁清不紧不慢地松开她,走到门口,轻轻把门锁拧了上去,又慢悠悠踱回景熙旁边,说道:“好了,现在锁了,安全了。”
景熙却觉得自己更不安全了。
她坐在桌子边沿,反手撑在桌子边缘,生怕自己掉下去,垂眸看着身下的林郁清,抱怨道:“你快把我放下去。”
林郁清的手撑在景熙两侧,微微仰头看她,眼底藏着一丝狡黠,“你求求我。”
景熙立马凑过去,在林郁清的耳朵上亲了一口,软声讨好道:“求求你了,把我放下去吧。”
“求我也没用。”
景熙:“……”
她瞪着林郁清,恼怒道:“那你让我求你干嘛。”
林郁清装无辜道:“我也没说,你求我的话我就把你放下去啊。”
景熙狠狠瞪了林郁清一眼,控诉道:“你……”
倒好的那杯水被遗忘在角落无人问津,景熙坐在桌沿,仿佛坐在悬崖绝壁,时而陷入深渊,时而触及云端。
半晌后,景熙脱力地伏趴在林郁清的肩上,搂紧了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喘息着,还不忘埋怨道:“林律师,你就一点也不害怕…有人来吗?”
林郁清把景熙扶好,手撑在她大腿两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情迷意乱的模样,狡黠道:“道德谴责对我没用。”
景熙面颊烧得通红,盯着她质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林郁清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直言不讳道:“看看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吧。”
景熙一听,瞬间面红耳赤,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嗔她道:“过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到了除夕。
车站里熙攘往来、人头攒动。景熙在车站等车,准备回家过年。
她把喧嚣隔绝在外,双臂紧紧环住林郁清的脖子,头搭在她肩膀上,脸埋进她衣服的布料里,眷恋呢喃道:“我回家了,你会想我吗?”
林郁清的手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敛眸轻笑,带了一丝无奈道:“可是我们只有七天假期啊。”
景熙从她肩膀上抬起头,不满道:“七天你就不想我了吗?”
“想。”
景熙的眉眼不自觉弯了起来。
她伸手在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连带着掌心的温度一起,塞进林郁清手心里,冲她眨眨眼睛,温声道:“这是七个糖,你一天吃一个,吃完就可以见到我了。”
林郁清把糖捧在手心里,糖纸上还带着景熙掌心未消散的余温,她合拢了手指,应:“好,谢谢你。”
她温声提醒景熙道:“车快到了,快走吧,会想你的。”说着在景熙的耳朵上亲了一口。
景熙点点头,拉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除夕夜,林家围坐了满满一桌人,林郁清和林郁辞都本着顾全大局的原则,心照不宣地在外人面前上演一出手足和谐的戏码,将隔阂全然隐藏。
吃完了年夜饭以后,林郁清来到二楼的阳台上,倚着栏杆,把目光放向远处漆黑一团的夜空。
一阵沉稳的脚步离她愈来愈近,停留在她身后。
林郁清缓缓扭过头,意料之中地看到了身后的林郁辞,没说话,又淡漠地把头扭回去。
林郁辞看到林郁清冷淡的态度,也不气恼,站到她旁边。
他把胳膊搭到阳台上,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姐,我不知道,你竟然还是个同性恋。”声音里带了一丝挑衅意味。
他在查那封投诉信的时候,意外发现那封信的被投诉人不是林郁清,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是多么重要的关系,才能让林郁清孤注一掷地付出这么大代价来请他办事,他不用细想也能猜到。
想必如果是林郁清自己的事,都未必会来找他。
林郁清听到这句话,搭在阳台上的手瞬间僵住了,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翻涌起震惊的惊涛骇浪,凉飕飕的夜风掀起了她的头发。
她攥紧了拳头,像是被毫无防备地戳到了最敏感柔软的一根神经,立马警觉起来。
她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僵硬地扭头看向林郁辞,带着警惕的意味,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来意。
她环视了一圈四周,确认周围无人,又死死盯住林郁辞的眼睛,压低了声音:“你说什么?”
林郁辞俯身靠近了林郁清一点,一字一顿地,将那句话清晰地送入她耳中:“我说你是同性恋啊。”
重复的这一遍,仿佛是两人从小到大每一次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斗时,林郁清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再说一遍”时,他永远会毫不畏惧地再重复一遍一般。
他放缓了语调,讥讽道:“你说,爸要是知道你是个同性恋,会怎么想呢?能放心把荣恒交到你手里吗?”
林郁清毫不退缩,故意戳林郁辞的痛处,反将一军道:“那你以为,他会把荣恒交到你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手里吗?”
林郁辞听到私生子这几个字,仿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满腔的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着,胸腔剧烈地起伏起来,眼神被烧得无比阴沉。
他倏地攥紧了拳头,死死忍住在除夕夜把林郁清揍一顿的冲动,挑衅道:“你以为,我不敢动那个女人吗?”
林郁清听到他有拿捏景熙的意味,心口骤然一缩,眉峰狠狠绞作一团,横眉冷对,唇齿间挤出几个字:“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林郁辞没有回话,睥睨了林郁清一眼,不屑地走开了。
过年这几天,林家可谓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林郁清和林郁辞忙着和林轶招待亲戚客人,收起了锋芒,暂且没有再像除夕夜那样针锋相对过。
假期结束,景熙和林郁清回到律所上班。
早晨,林郁清开车回到公司,她受理了一起离婚案,今天早晨要在律所会见她的当事人姜允。
姜允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律所,走进办公室,坐了下来。
林郁清给姜允倒了一杯水,坐到工位上,微笑了一下,淡淡说道:“姜女士,说一下你的诉求吧。”
姜允开门见山道:“我想争到我孩子的抚养权。”
林郁清问:“孩子多大了,一直由谁抚养的?”
姜允微微叹了口气,一只手撑着太阳穴,眉头紧锁,一脸愁容道:“孩子四岁了,一直是奶奶抚养的。”
林郁清听此,难为情地扯了扯唇角,后背靠进椅背里,斟酌道:“您这种情况,抚养权确实不太好争。”
她话锋一转:“不过,还是有办法的,看您愿不愿意试了。”
姜允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郁清:“您说,我愿意试试。”
林郁清淡淡道:“你把孩子抱走藏起来,但是别真藏,告诉对方孩子的地址,但想办法阻止他把孩子带离。法庭上,孩子一直由谁抚养是法官考虑的先决条件。”
姜允眉头拧起,将信将疑道:“这样就能争到抚养权吗?”
林郁清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这样对你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