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吃甜的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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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前几天学业加重，直至熬过考试才有放松的可能。
要连着考三天，这对谁都难熬。
“靠，坐了一下午累死我了”段言宁立在与南门口，回头看了看“许识知，去网吧吗？”
“不去”
“今天陈应姐不来店里，你又不用兼职”
段言宁撇开嘴“诶，周度你去吗？”
“应该不去”
“啧，知道你们是三好学生，但是好不容易考完试了，放松放松总没什么吧”见劝说没什么作用，直接拽起手就走“走走，待着多无聊啊”
网吧上网的人多了去，每个位都挤满了。
“老板，来三台机子”
“行，靠门口的三个”出声的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诶，你爸呢，今天没来叫你看店啊？”段言宁靠上台。
“嗯”
小姑娘是网吧老板的女儿，要有事都是叫她来看店。
学校后门穿过巷子就到了网吧门口，开的是小店，不看身份证就能进因此经常有学生来这。
许识知找着靠门边的位，打开侧边的开关。
“上号上号，你们去哪了……”
许久不见人上号，段言宁往旁边瞄了一眼。
屏幕上突出的消消乐。
“不是，你们玩消消乐啊”
许识知没出声，继续动着鼠标。周度埋下脑，眯眼睡会儿。
段言宁不知说什么好，回头玩自个的。
“老板，五台机子”
“抱歉，只有一台了，您要不等等或是去别家？”小姑娘委婉回答。
“妈的，这么大的店连五台机子都没有，开什么网吧”
声音响遍了，都紧张放下耳机，站的远远的。
眼前的一群穿着吊儿郎当，领头的大哥大扫了眼网吧，把目光放下。
“我要你这台，你去找别的”看中旁边的位子，对着许识知索要。
许识知没有动作，就差三个方块了。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聋了”吐口唾沫，踢了踢椅子角“装聋呢？啊”
要捶上脸的拳握在空中，他抬头看看谁怎么有胆。
周度往后靠推出滑椅，歪歪头看着。
最后三个方块不用几秒消灭了，胜利彩蛋的画面转出。许识知才叹出气，抬眸撇眼。
“有话好说，没人教啊”段言宁暂停游戏，从后面探出来“要不要我教你啊”
“你他妈贱啊”他抽回手臂，挥脚扫去。
许识知踹上胸膛“不玩可以走”低眼撇了撇地上的人。
看这架势旁边的群人都不敢动弹。
躺地的大哥大慢慢直起身，挥挥手使唤后面的跟班“你他妈的，找死”
后边的跟班跟着上，个个拳打脚踢，把自己身上的能用的手段全展现出来。
周度往前靠，扫退周围一边，挑挑眉低下头看看。
“操，算我们倒霉，呸”大哥大不服气吐了口沫，站起身子往外走。
以大哥大的性格脾气，害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面，他哪那么容易罢休。
手插进裤兜里咕囊，急速转过身甩着手上的小刀，划向许识知的背。
却又稳稳被捏住。
许识知下意识回头，抬高眼眸，刀尖停在眼前就差一毫刺入眼里。
血丝从手缝里坠落，几滴沾染上许识知的脸。
随后掐住脖颈，抵上墙面“你他妈想死啊”怒斥几声。
掐着脖子一点不好受，红温慢慢延伸脸颊，使劲拍拍手想求生，手臂却压得更紧。
“识知，识知……”
听着隐隐约约呼唤，许识知才迟迟松下手，放着大哥大那群落荒而逃。
他愣着神，周度摇晃身子边喊“识知，识知没事了，识知”
扶着到网吧的门口坐下，小心翼翼处理周度的伤口，吹吹气“疼就说”
“不疼”
不疼才怪。
周度托住一边脸，随着许识知帮他处理。
扎好绑带，许识知才抬头看他“傻子才自愿挨刀”收起剩下的纱布和消毒水往里进。
“保护你怎么能算傻呢”周度笑嘻嘻回道。
“操他妈的，老子祝他早点入土为安……”段言宁靠在树下，真诚问候人家。
“行了，走吧”
许识知走在跟前，肩膀忽然一沉，周度抬起受了伤的臂，可怜兮兮“好疼”
“你们先走，我有个东西忘拿了”段言宁调转方向又跑回去。
“能送我回去吗？”
“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腿”许识知反驳道“你可以自己回去”
“可是，我怕他们不服气又回来找我，我怕……”周度抿着嘴“如果你没空的话，我就——”
“行了，我送你”
周度立马收回要哭的样势，挨近许识知。
凉风习习向上，烈日正中当空，树下少年的影子歪歪斜斜。
送人到小区门口后，才敢泄气一回。
许识知回家的时间不早不晚。
母亲摇摇身，哼着儿时的小曲，认认真真缝着衣袖。
“妈，怎么又把鞋乱扔啊”许识知摆正鞋子“在干嘛呢”
“给识知缝新衣服”徐听拿起衣服，对着许识知比了比“好像小了，是识知长大了”
“嗯，我先去做饭”
徐听一头闷着缝衣，衣服补好了饭也弄好了。
“妈，多吃点，试试这个”
徐听嚼嚼菜“嗯，好吃”看着他“你也吃啊”
“我还不饿，你先吃”
………………
许识知停在厨房洗碗。
“啊”
快递盒跌落地，几根挥闪的针散落各处。
徐听靠上沙发边，沉默盯着指尖，什么声也不发。
“妈，妈，怎么了怎么了，伤哪了，给我看看”许识知跪在旁边，小心翼翼关心。
“没事吧，疼不疼啊？”
徐听像是已经习惯了，望向许识知，平下心情。
“怎么会疼呢？怎么会……我为什么…会疼？”
风吹拂起的发丝，贴着脸颊，眼里没有神采。徐听呆呆嘀咕着小话。
“妈，妈，我们…不想了好不好，不想…那些事了，好不好”
许识知哽咽着声，一字一顿应声。
徐听抬起头，轻声细语“识知不哭，不哭”
揉掉许识知眼角的珠泪“我不痛，妈妈不痛，妈妈还给你买小熊饼干呢，识知不哭了”
“妈……妈，我们去睡觉好吗，睡醒我给你坐好吃的，嗯？”
扶起母亲慢悠悠进了房间，哄了又哄，才稍微睡着。
静静蹲下收拾地上的东西，看这快递盒倒眼熟，可里边为什么会有针？
是恶作剧？还是不经意……
许识知收拾干净后，才躺上床。
屏幕上弹出新消息，看似是朋友圈里的。
【周度：好疼，睡不着】
再配上照片和文案，就更让人觉得可怜了。
许识知：…………
许识知随便回了个赞，就睡下了。
就算是考完试了，许识知依旧来得早，但来早的还有某人。
许识知转转笔，撇了眼旁边的伤员“你还疼吗？”
“有你关心，就不疼了”周度笑嘻嘻的打趣。
早知道就不问了。
夏金芳坐上椅子，拍拍讲台面。
“虽然期末考已经考完了，但是还是不能松懈，你们已经是准高三的了，高考是决定你们未来的重要阶段……”
“报告”
段言宁气喘喘的扶着门框，打断夏姐的鼓励话。
“进”夏金芳示意，随后打开白板。
…………
许识知闷闷头，手里胡乱转笔，心不在焉的。
“识知”周度歪过头，瞄一眼许识知抽屉里的手机“你在干什么”
“没”许识知推回手机，装作无事。
【你走不掉的，等着死吧】
【我会等，直到你肯见我】
【死了，你也得还】
…………
屏幕上的亮光不停闪烁。
许识知倚在栏杆边，指尖微微敲打铁杆，莫名觉得心慌。
“诶，识知你去哪”
“我出去一下，下午的课可能赶不上，你帮我跟夏姐说一声”
出了校门，一路往回跑。
“妈的，开门，还钱”
“操，再不还钱，你就等着死吧”
“滚开”
停留门口的三个男人才停止叫喊，吐掉嘴里的烟头。
“不是，你谁啊，多管什么闲事”身后的平头哥出声。
“啧，闭嘴”男人使使眼神，再盯许识知“你住这儿？”
许识知没回声。
“你认识许国仁吧，他欠钱不还，没办法我只能上门讨债”男人插着兜，嚼嚼口香糖。
“你关我什么事，我不认识他”
“呵，懂父债子还吗，要么还钱，要么我就砸了这地方”男人嚣张跋扈的样儿。
“他是我爸吗？就让我还，你要钱你去找他啊，找我干什么”
“妈的，小屁孩你他妈死啊”身后的平头哥憋不住气，扔扔石头就要冲上去。
许识知歪头躲过，把人踹开，但劲小没踹开自己也跟着跌下。
另一个也看不下去，抽起袖子也上去。
男人搁着边望，没有劝阻的意思。
两个被硬生生踹开，倒地不起，许识知抬眼抹抹嘴角的灰。
“聚众斗殴是要拘留的，有什么事去跟警察说去”
少年扶过许识知的手臂。
男人怕事情闹大，狠话一放，溜溜烟跑了“操，你他娘的，等着，钱你要是还不上我还会来找你”
“你敢来，你就得死”
松开手，立马进屋瞧瞧“妈，妈，你在哪，妈……”
母亲晃悠晃悠着身走出，披着毛毯“识知，你怎么——”
“妈”
“怎么了，你不是要上课吗？怎么回来了？”徐听拍拍背。
………………
他咽着声，知道母亲没事后才放心。
“识知”
“许识知”周度转过许识知的脸，深沉的看着“你以后要是再有心事，能不能不要瞒着我？”
迟疑了会儿，指头捏紧了些。
“好吗？识知”
许识知蹭开手心，随意回声“嗯”
“走了，不然赶不上夏姐的课了”
“嗯”
好在出来的时间不长，能赶上夏姐的课。
靠在洗手池边洗把脸，清干净校服上的小灰尘才慢慢出来。
“班长和学习委员来一下办公室，帮我数数作业，其他人下课”夏金芳头一次踩着铃下课。
“走走，陪我上厕所”
“等会儿，我梳一下头发，好了走吧”
“哟，又要去他面前露脸呢”
“哼……”
同学渐渐见少，只剩些零零散散的在班里补觉。
许识知待得久，斜靠边托着脸发呆。
“识知”手心里亮出几颗青枣“吃枣吗？”
周度点点头，看下手里。
“不吃”
“吃嘛”
枣都喂到嘴边了，就差一口。
周度挨近脸边“甜吗？”
“还行”
“吃甜的，就不疼了”轻声细语道。
“我妈妈说吃甜的，就不苦了”
“这是我给你摘得枣，是甜的”
………………
许识知滚转眼珠，盯了一圈别过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