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同桌 自恋的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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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手机，沈酌吟去洗了澡，出来后又在桌前写了一会儿作业题，随后便上了床。当窗外时不时传来“滴答”声——雨已经停了，残留的雨水从高处不紧不慢地落下。睡前又翻了会儿手机，便躺下了。
周日和昨天也没什么区别。
雨天走的快，晴天来的也快。
太阳从窗帘缝里溜进来，照到了床上。沈酌吟准时起床，洗漱穿戴好后便又投入到学习中。林姨周末不来这里，冰箱中还有她上次来的时候带来的菜，沈酌吟便随便弄了几个菜，把今天糊弄过去。
炒菜时想到什么，沈酌吟摸出手机发了消息。
【Y】：还是再记记语文。
没有回复。
沈酌吟也没想，菜炒完后和饭一起扒拉几口，又重新投入学习。
*
故夷棠这一觉睡得舒服，愣是睡到十一点才有了苏醒的迹象。不过故夷棠这人赖床，甚至眼睛一闭就可以再睡一觉，醒来的他就这么“大”字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好几分钟，然后眼皮一合，准备重新进入睡眠，门却被敲响了。
“棠宝快醒了！都要吃早饭了！”
赵书棠在门外喊了一声。
故夷棠应了一声，直直地坐起来，然后就着这个坐姿眯了几分钟，终于不情愿地起床去洗漱，然后去吃早饭。
吃完后故夷棠打开了手机，看到了两小时前沈酌吟发来的消息，于是糊弄了一句。
【故意】：背完了！背完了！谢谢监督。
其实故夷棠也就昨天在图书馆的时候记了一下，回家后他直接把这两科遗忘在书包里，只有那几张理科卷子重见天日，从昨晚一直到今天中午，都是故夷棠同学的放松时间——一觉睡到吃早饭。
回完消息后故夷棠便出门了。
九月的天依旧很热，正午的太阳照在地上，亮得刺眼。故夷棠就穿了件短袖，去了趟便利店，又晃悠晃悠来到了晴芜三中。
学校大门的一侧，有一棵树长得很好，又高又密，枝杆向外伸出了好大一截，越过学校围墙，给这一小块地方提供了绿荫。故夷棠在树荫下站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掏出刚买的火腿肠，熟练地将其包装撕开。
“喵。”
终于来了，故夷棠笑了笑，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余光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尾巴向上翘着，腿不停地蹦达着，两三步跳到了树荫下，随即停了动作，一条腿虚抬着，没有下一步动作，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人，又“喵”了一声。
“哎你这坏猫，不认人了？”故夷棠蹲下身，把火腿肠藏到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小橘猫。似乎是认出了故夷棠，小橘猫“喵”了一声，一个轱辘窜到故夷棠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角，然后卧了下去。
这猫是故夷棠初三时发现的，当时正好在冬天，晴芜不常下雪，冬天却也格外冷。当时正在来学校的路上，就在这块墙角看到了缩成一小团的它。故夷棠碰了碰它，它却浑身发抖，身子也是凉的。出于同情，故夷棠用自己的围巾抱起它，悄悄带进了学校，结果在课上它的呜咽声被听见了，故夷棠也写了检讨，学校倒是给它找了个地方安置了下来。
猫的日子渐渐好了，故夷棠却是又写检讨又挨批评的，而且这猫一到夏天的晚上就偷偷出去溜达，所以故夷棠就一直叫它“坏猫”。
趴了好一会儿，猫终于饿了，“喵喵”叫了两声，又开始蹭故夷棠。故夷棠用手指戳了戳猫的鼻子，随后把火腿肠递到猫眼前，看着它啃，啃上头了还伸出两只爪子抱着啃。
一人一猫就这么呆了好一会儿。
回家后已经是下午了，故夷棠打开手机才发现沈酌吟好久之前的回复。
【Y】：嗯。
这俩人聊天还挺有意思——倒时差。
*
开学考如期而至，第一科考的便是语文，认好自己的考场和座位后，所有人都收好考试工具，前往自己的考场，接下来便是“复习—考试—对答案”三点一线的日子。
考试进行了三天，最后一科结束时，十四班里一片哄闹，夹杂着试卷抖动的声音。
“哎第5题明明就是选D！”
“选B！”
……
几个人围在一块争论正确答案，吵得不可开交，直到有人开口：“沈酌吟！问沈酌吟！”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沈酌吟。
沈酌吟头也没抬，将卷子翻到后面，平静又冷漠地开口：“C。”
一瞬间鸦雀无声，大家都沉默地盯着题目，又有人开口说道：“万一沈酌吟是错的呢？”也没人回应，大家就这么停止了交谈。
故夷棠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回了教室，回到座位坐下后，身后的沈酌吟便开口：“语文和英语怎么样？”
故夷棠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觉得超常发挥吧！肯定比中考时考的高。”
一旁的唐叙听完乐了，拍了拍故夷棠桌上的试卷：“来来来棠宝，来对一下语文和英语答案。”
“行。”
沈酌吟没搞懂前面两人在干什么，唐叙一个劲儿地笑，故夷棠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试卷。
“哈哈哈，棠宝，你这古诗词咋全背串了啊！”唐叙笑得往后一仰，头撞上了墙，“咚”的一声，却没能阻止他继续笑。
故夷棠看着自己的同桌，心里默默同情起他——病情加重了。这次的语文的确出乎自己的预料，但又合情合理——自己也就随意复习了一下，做成这样也很正常。故夷棠也没多在意，把卷子放回桌洞里，又向沈酌吟问了其他科目的卷子大致对了一下，心里有底后，对一旁还在笑的唐叙幽幽开口：“再笑真成傻子了。”唐叙果然不笑了，白了一眼故夷棠。
进行了三天的考试暂时被搁置。
接下来的两天，殷叶也没和大家提开学考的事，高中生活也正式开始了。十四班的同学与各科老师都见了面，这两天也没上课，基本上是老师的一些自我介绍和课堂要求，晚上也没作业，两天时间也是让大家放松得不亦乐乎。
沈酌吟和故夷棠也还是一起搭公交车回家，早上两人还碰到过一回。因为没作业，故夷棠也往唐叙家里跑了两天晚上，回到家后又会在微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酌吟聊天。
这两天日子过得悠闲，考试一事早已被抛之脑后。
该来的还是会来。
晴芜三中的批卷速度生动形象地展现了什么叫中国速度，通过各科老师的不懈努力，周一一早，成绩就分发到了每个班上，张贴在黑板一旁的墙上。
进门的那一小块地方被堵的水泄不通。故夷棠走到门口，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进去，索性转身从后门进了教室。
“棠宝，见着成绩没？”故夷棠刚坐下，唐叙就凑到故夷棠旁边打听。
“那么多人，咋看？你看了？”故夷棠趴下，准备浅眯个几分钟，补个觉。
“没看呢我。”
“那不就行了，等着吧。”看成绩的人群终于散开了，同学们都回到了自己位置上，讨论着自己的成绩。
故夷棠被唐叙推醒，两人才走到黑板旁看成绩。
“我——去不是，棠宝你那语文……你还能考到第十名？你是不是开挂了？”唐叙不断地指着单子上的“故夷棠”“质问”他。故夷棠的成绩唐叙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个玩笑，故夷棠也笑着回应：“没办法。”
目光再次回到单子上，故夷棠看着“沈酌吟”前面的数字“1”，再次对他抱以深深的佩服与感激之情！随后回头看见还在激情讨论的那群人，心里不自觉有个想法。
这体现出了“我”的正义感和践行正义的勇气！
这波人物形象分析必得满分啊！故夷棠心想，同时迈步朝那个男生走近。
其实那句“万一沈酌吟是错的呢”故夷棠听见了，本来没什么，但看到沈酌吟的第一名，故夷棠就想过去打他们的脸！
“怎么？有事？”那个男生疑惑地看着故意棠。故夷棠拍了拍他的肩头，开口：
“沈酌吟……好像没万一吧？”
男生扯了扯嘴角。
沈酌吟看着故夷棠一脸满足地走回位置，心里不由得紧了紧：是不是语文没考好，伤心过头，悲极生乐？要是语文再多个几分，故夷棠成绩就能再高一点……
正想着，故夷棠扭过头，笑吟吟地对沈酌吟开口：
“不用谢。”说完，又笑着转了回去。
沈酌吟：……？
*
下午第一节课是殷叶的，大多数人刚从睡梦中醒来，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故夷棠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殷叶拍了拍手，出声道：“同学们醒醒啦！开学考成绩大家也都知道了，我给大家总结一下，此次考试混合了初中和高一的部分知识，总体来说……”殷叶声音本就大，再配上个小蜜蜂，再困的人也能被刺醒了。故夷棠手撑下巴心不在焉地听着。
“另外，表扬一下沈酌吟同学，开学考就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值得鼓励一下。”
班上响起了掌声。
“其他的同学也很不错！这只是开学考，大家不用太灰心，接下来大家共同努力！”
掌声再次响起。
与此同时，殷叶将一张图片投到了身后的白板上，调整了一下大小，开口：“现在座位有点乱，我给大家调了座位，剩下的时间大家就换一下座位吧。”
众人纷纷抬头，确认好后收拾起了东西。唐叙和故夷棠看完座位表后，两人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故夷棠以为是因为两人要分开而略感悲伤，正准备开口开导一下难过的兄弟，谁知刚发出一个音节，唐叙就开口：“不是棠宝，为啥是你和沈酌吟做同桌而不是我？！”
故夷棠白了唐叙一大眼，回道：“我去你大爷！”说罢，故夷棠无语地背上了书包，远离了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兄弟。
故夷棠和沈酌吟的位子依旧在班级最后靠窗的位置，故夷棠在里，沈酌吟在外。唐叙则坐俩人前面，同桌是高程。
终于换好座位，下课铃也响起。殷叶喊了下课后，班上又吵闹了起来。
终于换好座位，下课铃也响起，殷叶喊了下课后，班上又闹了起来，故夷棠刚准备展示自己过人的词语储备量来抒发自己和沈酌吟成为同桌的感受，就被殷叶叫上了讲台。
“故夷棠，来一下。”
故夷棠走上讲台，“怎么了殷老师？”
殷叶笑了笑：“你这名次也很不错，但你的语文……有点拖后腿。虽然只是开学考，但之后要重视。”
自我感觉良好的故夷棠：“……嗯。”
回到座位，故夷棠趴下发起了呆，一旁的沈酌吟看到了，开口问：“怎么了？”故夷棠看着沈酌吟，又想了想自己的语文成绩，问道：“我语文成绩很差吗？”
沈酌吟：“……还行？”
故夷棠：……
“你犹豫了。”故夷棠无语，随后又摇摇头：“算了，你们这些人是不能懂我对文字独特的见解的，像我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唉——”
沈酌吟：“……嗯。”
唐叙和高程转过身来：“故夷棠你可闭嘴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新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