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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沼林怪事 客栈异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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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乘坐马车疾驰在路上,两边的树影迅速倒退,窗外画面纷纷更换,阳光洒下,更为万物增添一抹光彩,闪着榆白的眼睛。
太阳旁边总是飘着一片一片的云,时而洁白无瑕,时而又黑压压地密不透风,有时候也会被光影变换影响,变成光彩各异的颜色。
天象没有异常,世间生活缤彩非常,填上景色更是变化无穷。也不只是天上境映人间事,又或是人间事在影响天上景。
思绪纷杂各异,扰乱了榆白的心神。榆白摇了摇头,把嵌着金丝的帘子放下,不再看向窗外。
马车内安静极了,榆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现在的身体并未恢复好,在秦水镇折腾的又太久,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因此,榆白的面色近乎惨白。
坤染看着榆白虚弱的样子甚是担心,这可是药宗老头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保护的人一定的安安全全回到药宗才行。加上榆白此时并不想多言,闭着眼睛不说话。
坤染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向榆白鼻尖,想探探她的鼻息。他现下法术有限,并不能通过观察做到辨明一个人的生死,心中不免担忧。
“啪”一巴掌搭在坤染手背上,坤染皮糙肉厚倒是没什么影响,榆白杯酒白皙的皮肤立刻被红晕包裹,活脱脱像是坤染打理打了她一样。
坤染见状甚是开心,松了口气:“活着就行。”
榆白深知他是好心,但这行为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怎么着人的行为还是如此不着调?
榆白撇了撇嘴,解释道:“太累了,待会沼林的只怕更难应付,先养会神。”
嗓音沙哑疲倦,全然没有刚离开药宗时的雀跃。
坤染心中有愧,毕竟金铃子是派他来保护榆白的,没想到一点忙都没帮上,连忙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好了,去沼林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们俩出问题。”
榆白见坤染一脸严肃的保证,心情也没有开始的凝重。
她看向池安,发现池安征用探究的眼神看自己,故作调皮地朝池安眨了几下眼:“不愧是你啊,这马车作者真舒服。”
池安仍旧盯着她,马车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榆白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怎么?我脸上有花不成?”他知道池安怀疑自己身份,怀疑有什么用,战神还能好端端变成女生?榆白完全不担心。
池安对于盯着榆白思索并未感到意思冒犯,心中暗道:此人有蹊跷。但他面上不多显,只是随意地拢了拢衣袖,淡声道:“刚刚在想事情。”
坤染听得一头雾水,抓了抓头,不解道:“你想事看人家小药修干嘛?他脸上有答案?”
“哈哈”榆白笑的忍不住悟了下肚子。
池安面色不变,斜觑了眼坤染,没再说话。池安本就不是话多的性格,坤染大大咧咧非得拉着他聊东聊西,是以,在整个月鸣,坤染是公认的池安好友,因为也就他能和池安聊上两句。
榆白笑过之后,也观察到池安的变化,询问道:“这几日,师尊给你新药了?”
池安一听变意识到是榆白观察到他的变化,含糊说道:“并未,何出此言?”
榆白满脸深沉地摸了摸下巴,纳闷道:“不对劲,这几日如此奔波,你竟然身体如此健康?还这么生龙活虎?我都这样了!”
坤染闻言看看池安又看看榆白,确实有差距:榆白现如今面色比池安还要苍白,浑身病恹恹的没有力气。反观池安那边,坐在马车上一派气定神闲。
见此坤染皱了皱眉,仔细看着池安:“确实,榆白说得对。”
池安倒是不疾不徐,像是全然没把两人的怀疑放在心上一般:“怎么,身体回复的好倒是有错了?”
此话一出,榆白脸上噙着三分笑,两份假笑,多余的那一分更是敷衍连连,漫不经心地正欲开口,却被坤染出生打断了。
坤染极不可置信地盯着池安,连手指都因为生气给加上表演的成分,眼上的眉毛气的一抖一抖,大声控诉道:“我们全是因为担心你,别不识好人心!”
池安还是原来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轻声开口:“哦?你有那么好心?”
坤染自认为是池安唯一的朋友,思及此更是嚣张许多。身子坐正,昂首挺胸,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衫,高抬着下巴,颇为自豪地开口:“那是自然,毕竟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定然是万分真心!”
池安听后眉毛一挑,语气都变得轻快许多:“是吗?这好似谁告诉你的谎话?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怎么不知?”
原本坐在那里一幅趾高气扬做派的人一下愣住,也顾不得继续装腔作势了。像是被负心汉伤害的单纯姑娘,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咱们关系如此好,这都不是朋友,你好狠的心!”
榆白本着看戏的心态看着他们两人,本来还想闭目休憩一会,毕竟沼林中发生的哈斯请应该是较为棘手的。
她瞧着坤染这人吹胡子瞪眼的状态,也知道这闭目养神的安静氛围怕是马车停下他的嘴都不会停。
双手把玩着手中的锦盒,一遍一遍摩挲,眼睛还盯着池安不放,看好戏的模样简直是司马昭之心,溢于言表了。
偏偏池安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瞧她这副姿态,斜觑了一眼,恰好被盯着他看的榆白铺捉到。
榆白僵硬一瞬,全然没有刚刚惬意轻松的姿态,心道:“不妙,这人黑心至极,怕是要找自己的麻烦。”
果不其然,池安幽幽开口,是不是地看榆白几眼:“我的好友只有榆白一人!你什么时候是我朋友了?咱们一共才见过几面?”
坤染看看榆白,一脸不可置信,质问道:“什么?你说的难不成还是她?”
池安明知故问,道:“谁?”
坤染的手记不清元地指了一下榆白,随即立刻放下,仿佛多一秒都能瞬间崩溃:“难不成是这个小药修?”
池安倒是满脸肯定,认真道:“不然呢?”
榆白脸上笑意消失,白了池安一眼,真会给她找麻烦。
坤染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继续不死心地反问:“你们才认识多久?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池安仿佛对坤染受到伤害的表情没有看到般,淡声道:“啊?我们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坤染左右挪动着屁股,简直是如坐针毡,本就嘴上说不过别人,硬是在月鸣给自己找了个嘴巴最毒的朋友。
轻易不说话,一说话能气死人的那种。
坤染得手不可置信指着榆白两人,气的发抖:“你……你们俩……”
眼见坤染要被汽运过去,榆白及时出手,将指着自己的胳膊按下。出生安慰:“消消气,消消气。”甚至非常好心地替坤染顺了顺气。
池安倒是像一个没事人一样,面对榆白无声地控诉也只是挑衅般看回去,仿佛再说:不是爱看戏吗?那就自己演。
早知如此,榆白根本不会大张旗鼓地看戏,闭着眼睛也不是听不到,她后悔啊!
榆白把又要抬胳膊指她的人按住,连忙道:“坤染兄,她说的那是战神,榆白上仙,怎么可能是我?”
坤染听到这句话稍稍平静些许,放下胳膊看着榆白,仿佛今日势必要让他交代清楚两人的过往一般。
榆白心中叫苦不迭,嘴上仍快速解释一番:“我一个小小药修,也就会一点用毒的雕虫小技,哪里可能和池安上仙成为知己啊?你们俩都是我心中的榜样!”
坤染听到他的解释也缓过神来,同意道:“对啊,你就是一个小药修,什么法术都不会!”
榆白心中翻了个白眼,面上仍然是:“对对对!”
还嫌弃上她了,之前跟异族混战的时候坤染还不知道在哪家苦学功法,这小子果真思路清奇。
“我认识池安上仙的时间短,也自知高攀不上,向来都是小心翼翼在上仙身边待命,哪里敢有半分渝居。”
看着榆白言辞恳切,坤染心中的不平这才好了许多,又骄傲起来:“说得对,他怎么可能和你这心肠歹毒的药修是知己?榆白排在我前面那自是没话说。”
榆白看着坤染的表情,恨不得把他丢回玄都,让坤意仙尊好好教他怎么做人,然后才是学术法!
听了这话,榆白布置时该高兴还是应该骂人。面带微笑咬牙切齿道:“池安上仙心中一直记挂着你呢,虽然他表面不说,但是你想想,平时也就你能做他的马车。”
坤染跟着点点头,对榆白的观点非常同意:“那倒是。”
闹剧暂时告一段落,榆白也涨了教训,以后看戏切不可张扬,还需得悄悄开心才是。
不一会儿,马车便有渐渐减速的趋势,似乎试药停下来,按照图册上描写的距离,沼林不可能道德那么快。榆白心中疑惑,出声道:“到了吗?”
琴水低沉的声音从帘子外传来:“没有!”
榆白伸手拨开马车上的帘子,看到前方正好有一处歇脚的客栈,未来得及说话,琴水又道:“赶了半天路,想着大家需要修正一番,恰好这里有个客栈,休整一番再去吧。”
闻言,坤染率先跳下马车,蹦蹦跳跳地往客栈跑去。
榆白则是看了眼池安,道:“正好肚子有些饿,咱们先去吃点东西。”
池安轻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一行人刚到客栈门口,还没开始找坤染的身影,坤染倒是率先看到了他们,大声朝他们回收:“来这边!”
榆白抬眼观察了一遍这个荒野中的客栈,食客不多,只有三四桌人,看来一楼是餐馆,二楼是供客人们休息的屋子,客栈虽小,但是设备齐全。
刚一落座,邻桌的声音传来,似是故意压着声音,声音明显比正常说话音量小许多。榆白他们正好坐在他们里侧,刚好听清楚。
青年唏嘘道:“听说了吗?今晚又要有一拨人被送到沼林了!”
老人痛心疾首:“真是造孽啊,娃娃们都那么小!”
青年看了眼周围的情况,小心翼翼提醒:“小点声,被别人听到就麻烦了!”
老人却对他的话不认同:“他们丧尽天良,还怕被说?”
青年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小心惹火上身哦!”
榆白他们一桌人面色各异,但都聚精会神听着这边的动静。不动声色看了眼池安,榆白心道:可能和沼林的诡异之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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