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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同居室友 “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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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收拾行李”
打破尴尬最好方式就是逃避,她下意识的起身欲离开两个老不正经。
“等一下”
“刚好问一下你,是搬去和琇琇住,还是你们一起回来住”
“结婚了总不能两个人还分居吗?那不成形婚了”
市中心的房子是两年前结婚时候爸妈送给两人的婚房,在纪砚琇名下。
裴茉表情淡淡,这夫妇一人一句演双簧呢。
“你呢?”
她站在原地身子没动,低头就可以看到身侧人。
她在问她意见。
“我都可以,你喜欢哪?”
言外之意自己说了算?
垂眸思索了两秒:“我搬过去”
原因有三:
第一,这里太偏了,打个球来回要开一个小时。
第二,在这每天给两个老变态盯着,想想就难受。
第三,过去,不在眼皮子底下,也不用睡一张床。
这样自由其实挺好,相当于多了个室友。
“行,那晚点让王叔送你们”
“不用,我把自己车一起开走”
暮色渐浓,回市前,两人被拉着说好一会儿话。大概内容就是让裴茉要照顾好老婆,看她满口答应,虽然纪砚琇也不指望这个刚毕业小孩能做到。
黑色的大G行驶在国道,窗外一片漆黑。直到慢慢驶进市区等红灯时,才发现女人靠在座椅里睡着了。
到家至少还要半个小时,她伸手够上后排放着的毛毯,俯身上前在慢慢放下。
应该很累吧赶了一天车,况且纪砚琇也快三十了,不是说年纪越大精力就会差。
电话在车里响起,只是开了勿扰没有声音。裴茉本来打算一会儿等对方醒了再提醒她回复,但是来电人一连打了三个,似乎有急事。
又看了眼依旧睡得安稳的女人,伸手从置物架上拿起。
“我回长汀了,你在哪呢?”
“她睡着了,有急事吗?没有的话让她醒了回你”
陌生清冷的嗓音透过电话落尽耳里,不是琇的声音。不对,重点应该是她睡着了,而旁边还有一个女人,这大晚上不会是睡在一起吧!
立马挂断电话吓得放在胸口,她直觉有瓜啊。没听说她最近有动静啊?铁树开花。
车一路开进全城最贵的观澜云宫,当初结婚家人送两人的婚房。但是领证隔天她就回去上学了,所以没住过装修其实都是按照纪砚琇喜欢的装,不知道长什么样。
停进车位,解开安全带一下不知道怎么叫她起来合适。
“那个…嗯,纪小姐?纪砚琇?”
只两声呼唤,对方微微睁开困倦的眼。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毯子,为自己失态感到不好意思:“抱歉,这两天工作比较忙”
“没关系,人之常情”
下车时,她客气的想帮裴茉拿行李或者杆包,但是被人拒绝了。
“我自己可以”
一前一后回到家里,装修意外是自己喜欢的意式风格 一眼看着心情愉悦。还挺心有灵犀。
“小茉?”
“福姨”
叫自己的是裴茉出国留学前的阿姨,从小学开始一直照顾她,快十年了。但是出去之后就再见过对方,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
“本来要回老家了,太太把我留在了身边”
目光移向女人,待她回望时,又不好意思的堪堪低头。
“福姨,你带裴…带她选一下房间吧”
“好,太太”
福姨虽然不明白两人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分居,但尊重主人家的决定没有过问。
转了圈平层里的空置房间,才发现纪砚琇没住主卧应该是想留给自己,她也不客气。
“就这吧”
“我来收拾,您去洗漱”
“好,谢谢福姨”
等到温热的水从发顶浇下时,她将额前留海捋向耳后,短发发丝或停留在脖颈或披散在锁骨。脑子里回忆起不久前每一次不经意的将目光擦过她的脸。
纪砚琇。
如果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算,在她有限的22年人生里她们已经认识22年了,在妈刚生完自己之后。
这件事还是结婚前听妈说的,因为她有很多张纪砚琇喂自己吃饭,哄自己睡觉,给自己换纸尿裤的照片。
后来就是结婚,据说在很早之前定下,只是两家一直在等自己的法定年龄,因为这事她也曾一度害怕过二十岁生日的到来。
水汽很快缭绕整个空间,她换完睡衣脖子上搭了条干毛巾接发丝垂落的水滴就走出浴室。在飞机上睡了一天,一点也不困,但现在不睡白日又倒不过时差。
房门被轻轻敲响,温柔的声音问自己:“睡了吗?”
裴茉随即又坐起身子,挪步到门口开门。
“怎么了?”
顾砚琇举起手机放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则比了下嘘的动作:“妈找你”
被她举动一愣,下意识伸手去够,指间相触划过交接手机。
“喂?”
空中指尖一顿,缓缓回落。
“裴茉,你手机是坏了吗?永远打不通”
“刚刚在洗澡”
门外女人的视线移到湿漉漉的发丝上,若有若无能闻到洗发水的花香。回眸,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
心念一动,又默契的移开视线。
……
“那你和琇琇早点休息,她也赶了一天车,别忍不住累着她。”
“你有毒吧,挂了”
说的自己和畜生一样。而且每次都在两人之间聊这些成年人话题整的尴尬死了,她离这么近,肯定听到了。
电话挂断,李女士都操碎了心,一个28了,正是需求大的时候,一个22岁,也是没轻没重的年纪,再加上分居两年,要是干柴烈火一晚上没睡,琇琇不得被折腾死。
久久的沉默在房间门口,她交还手机半晌憋出一句:“早点休息”
“你也是”
黑夜里,直直躺了两个小时,估摸着今晚要失眠了。加上暖气吹得有些热了,她起身下床打算去餐厅喝杯水。
刚打开门,就听见安静的客厅里有人在讲电话,是她的声音。本来打算等对方聊完再出房间,但似乎听到了关乎自己的聊天内容,关门动作一顿。
“对啊二十二岁,长相清冷飒气,176身高腿长,那个打球的手长的要命,刚好是你喜欢的那种一见就腿软的类型”
角落里的裴茉听着但不语似乎是在说自己:“……”
第一次听她这么形容,原来刚刚看着温婉大气的人也会聊这种话题,难怪今天秒懂了老妈的话。
“大黄丫头你想什么呢?之前人家还没毕业而且在英国。”
莫名蹲在房间门口透着门缝听墙脚的裴茉,为什么有种听答案能猜到问题的感觉。
还有那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正在越说越起劲,把她耳根说的通红。喉咙也愈发干痒忍不住了,咳嗽着出现。
吓得对面跟着沉默了,她也旁若无人的走回餐厅接水喝水动作一气喝成,怕对方一会儿越来越过分随即提醒道:“我178”
四目相对一眼,纪砚琇红着脸看黑暗中的身影离开。完了,都听到了!
房门再次合上,她沉浸在温婉姐姐人设崩塌的绝望,此刻只希望穿越回十分钟前,阻止聊的不亦乐乎的自己。
以后让裴茉怎么看她:“为什么地球现在不能爆炸,然后重开一切文明啊。”
电话里人哈哈大笑一副事不关己的嘲笑今天阴沟里翻船的人:“好好好,你塌房了”
明明应该负百分之八十的责任的人笑得她更烦了,挂断语音前撂下最后一句狠话:“哪凉快哪待着去。”
卧室里躺回床上,就着暖灯光把指尖抬起,对着发呆。这个应该也算间接夸自己的手时候好看。
接近清晨时,才刚刚有了些困意。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洗漱完出客厅后,福姨告诉自己太太已经去工作了,今晚估计会回的稍晚。
“您想吃什么?”
“不麻烦了,我下午出去晚上不在家吃”
她看了眼时间走入衣帽室,大多都是顾砚琇的衣服占满了空间。镜子前白色的毛衣外套了一件大衣,她穿了加绒休闲裤,踩一双德训鞋,背着球杆就出门了。
开车前,给徐知瑶发了条消息,到地方了也没回。算了,先上去。
前台女生远远见来人就眼前一亮,大神又来了!
“徐知瑶在吗?”
“瑶姐一般五点、五点半才来练球,我帮你打电话催催她?”
“不用,你看看有没有空的球桌,帮我开一张”
许薇薇殷勤的问:“要不我把瑶姐的专属包厢开给您?”
“她那个是九球的桌,我打斯诺克”
“好,角落那张,不过只能打两个小时,后面有人预订”
“嗯”
看着背影,许薇薇火速呼叫耳麦里的同伴来替自己值守前台。
“干嘛,薇薇姐,又看到帅哥了”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有人替自己后,她抱着球跑到裴茉的桌前:“裴神,我给你摆球”
她点点头,拿杆安静的等着。
不少其他服务生看见是许薇薇在摆球,不免都多看两眼这个戴口罩的女人。这人谁啊,让微姐这么殷勤。
“好了,裴神”
“你会打吗?”
被邀请女孩有些受宠若惊,但是奈何她的技术实在无法言说。
“斯诺克……只会一点”
“没关系,开一局”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许薇薇都在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去好好学学斯诺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大神随便做了一杆楞是解不出来,而且全局下来漏了半局球。
“裴神其实我中八和九球还行,下次我可以陪你打”
她感觉裴茉估计已经被自己蠢到了,就听见她微笑着安慰:“没关系,你们老板打斯诺克也不厉害”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