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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双影争欢 沈砚近来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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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近来总被两份截然不同的在意裹挟着,一边是自幼相伴、身为刑警、性子强势却藏着委屈、满心护着他的发小江澄,一边是温柔体贴、藏着占有欲、却懂克制的林野。两人的拉扯从未停歇,针锋相对中藏着各自的执念——林野盼着沈砚能远离江澄,安心被自己照顾;江澄则打心底瞧不上林野,凭着发小的情谊、刑警的利落气场和沈砚的偏爱,强势护着沈砚,不愿他被不相干的人打扰,却毫无半分占有欲,只是单纯认定自己才是最能护着沈砚的人,这份认定里,还藏着被外人介入的委屈。沈砚办案敏锐冷静,面对情感却依旧迟钝,可潜意识里的偏爱,让他总会不自觉地迁就江澄的强势与委屈,这份偏爱藏在每一个细微处,也让两人的拉扯更添了几分张力。
清晨的事务所,阳光刚透过窗户投下斑驳光影,江澄就提着早餐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和刑警特有的利落气场,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没半分客气,径直走到沈砚办公桌前,将早餐袋往桌上一放,语气强势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沈砚,赶紧吃,我买了你爱吃的豆浆油条,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不等沈砚回应,就伸手替他理了理皱掉的衣领,指尖力道偏硬,却刻意避开了他脖颈的敏感处,强势中藏着细碎的温柔,眼底却掠过一丝委屈——明明自己才是陪着沈砚最久的人,却要被一个外人来插手照顾。他顺势坐在沈砚身边的椅子上,胳膊搭在椅背上,语气干脆却带着点闷:“快点吃,吃完还要整理卷宗,别耽误正事。”没有半分宣示领地的模样,只是单纯惦记着沈砚的作息和工作,委屈也只藏在眼底,不肯外露,刑警的克制让他不愿轻易流露脆弱。
沈砚刚要拿起油条,林野就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嘴角带着惯有的温柔,可在看到江澄强势叮嘱沈砚的模样时,眼底的温柔淡了几分,却依旧维持着分寸,走到沈砚另一侧:“砚砚,空腹喝豆浆伤胃,先喝口蜂蜜水垫一垫,温到了刚好的温度。”说着,就想将蜂蜜水递到沈砚手边。
不等沈砚伸手,江澄就一把抢过蜂蜜水,放在自己手边,语气凌厉干脆,带着刑警特有的强势气场,眼底的委屈也藏不住地冒了出来,却始终保持分寸,没有半句多余的戾气:“不用你多事,我会盯着他喝。沈砚肩膀怕痒,你别总凑那么近碰他,惹他不舒服,耽误他办案。你没有立场对他这么亲昵,也别总围着他转,影响他清静。”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林野,目光锐利如鹰,没有半分退缩,语气里的鄙夷、委屈和不容置喙交织在一起,全然没了往日的软意,只剩强势的提醒,只是不想沈砚被打扰,并非想独占他。想到自己陪着沈砚十几年,如今却要和一个外人争着照顾他,委屈就忍不住翻涌,可刑警的身份让他克制住了失态,只用利落的语气宣示自己的立场。
林野的手顿了顿,指腹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怒意,却依旧克制,没有失态,只是语气冰冷了几分,点到为止地回怼:“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能定的。砚砚需要的是安静的照顾,不是你这样不分场合的强势管束,只会让他分心。”说着,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油条,撕成小块,试图递到沈砚嘴边,却被江澄一把挡开。
“我管束他?”江澄嗤笑一声,语气更加强硬,抬手按住沈砚的手,动作干脆利落,不让他去接林野递来的油条,转头看向沈砚时,语气放缓了些许,强势里藏着委屈,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转头瞪向林野时,又立刻恢复了刑警的锐利气场:“我不是管束他,是护着他。总比你这个外人瞎掺和,反而可能给他添乱强。沈砚,别吃他递的,你胃寒,他未必清楚你能吃什么,万一不舒服怎么办?我来给你撕,你专心吃就好。”沈砚下意识地顺从,点了点头,任由江澄舀起蜂蜜水递到自己嘴边,连眼神都带着几分迁就,这份偏爱,林野看得一清二楚,江澄也看在眼里,可心底的委屈却没少半分——他明明才是最懂沈砚的人,却要这样强势地守住自己的位置,还要被这个外人质疑。江澄喂他的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暧昧,只是单纯怕他吃不好、不舒服,眼底的委屈却时不时闪过,看向林野的眼神依旧带着锐利的警惕。
林野收回手,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江澄,你别太过分。砚砚办案辛苦,需要清静,你这样强势盯着他,只会给他添压力,拖累他。我照顾他这些日子,比你更清楚他现在需要什么,不是你这样一味地管束。”
“我拖累他?”江澄猛地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语气凌厉干脆,带着刑警特有的威严,强势回怼,没有半分示弱,眼眶却微微泛红,委屈再也藏不住,却依旧保持着分寸,没有失态:“你没资格说我拖累他。我跟沈砚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一切都是我陪着过来的,他怕什么、厌什么,我比你清楚一百倍。你所谓的照顾,不过是自以为是的讨好,你从来没有问过他,他到底想不想要,只会一味围着他转,打扰他办案。”他上前一步,挡在沈砚身前,眼神锐利地盯着林野,气场十足,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我护着他、盯着他,是怕他受委屈、被打扰,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你最好识相点,离他远点,别耽误他做事,否则,我不会让你再靠近他半步。”他的强势全是为了沈砚的工作和状态,没有半分想将沈砚据为己有的心思,可这份真心,却要被一个外人质疑,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可刑警的克制让他没有失控,只用坚定的语气表明自己的态度。
沈砚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尤其是江澄眼底的委屈和强势交织、眼神锐利却难掩泛红的眼眶,脸上泛起尴尬,想劝和,却又下意识地偏向江澄,伸手轻轻拉了拉江澄的衣角,低声说:“江澄,别生气,好好说,别吵架,他也没有恶意。”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却没有去拉林野,甚至在江澄转头瞪他一眼,示意他专心吃饭时,乖乖收回了手,眼底满是无奈,却又藏着迁就。他习惯了江澄的强势,也隐约察觉到他强势背后的委屈,清楚这份强势、委屈,还有那份刑警特有的锐利,全是对自己的在意,而非占有。
林野看着沈砚下意识的迁就,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气极了,却依旧克制着没有说脏字,只是字字戳中要害,点到为止:“江澄,你别太自我。你以为你是在护着他,其实是在给他添堵,让他为难。你仗着发小的情谊和他的偏爱,步步紧逼,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这不是真心对他,是固执。”
“我自我?”江澄冷笑,语气依旧强势,眼眶却更红了些,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却依旧不肯示弱,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不是自我,我只是不想他被无关的人打扰,不想他因为这些琐事分心,影响办案,更不想他受一点委屈。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就该主动离他远点,安安静静待着,别总来添乱,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争执,耽误他的时间。”他说着,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的委屈越来越浓——他只是想好好护着沈砚,为什么总要被质疑,为什么总要和别人争,可刑警的身份让他无法像普通人那样肆意流露委屈,只能用强势的语气掩饰自己的脆弱。
沈砚看着两人依旧争执不休,尤其是江澄强装强硬、眼底却满是委屈,还在努力维持刑警气场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心疼,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江澄的胳膊,轻声说:“好了,江澄,别说了,他也是好意。林野,你也别往心里去,他就是性子急,心里也不好受,不是故意针对你,就是怕我被打扰。”他的话明显偏向江澄,语气里的迁就和心疼藏都藏不住,却也清楚,江澄的强势、委屈,从来不是占有,只是单纯的护短和在意,还有那份被外人介入的委屈,以及刑警骨子里的克制与坚定。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被推开,张警官手里拿着一份卷宗,笑着走进来,刚开口就察觉到了屋里的不对劲:“沈砚,上次那个盗窃案的补充材料我给你送过来了,法医那边又有了新的发现……”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僵持的三人,尤其是沈砚那手足无措、满脸尴尬的模样,还有江澄强装强势、眼底藏着委屈,却依旧维持着锐利气场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连忙打圆场。
张警官快步走到沈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哎呀,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看给沈砚为难的。对了沈砚,有个事得麻烦你跟我出去一趟,案发现场那边还有个细节需要你去确认一下,比较紧急,耽误不得,我们赶紧走,别耽误了正事。”他刻意加重了“紧急”和“正事”两个字,眼神不停示意沈砚,让他赶紧跟自己走,帮他摆脱这个尴尬的局面,也让江澄能缓一缓情绪,卸下几分刻意维持的强势。
沈砚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对着张警官连连点头,又转头看向江澄,语气里满是迁就和心疼,轻声叮嘱:“江澄,你别再跟他吵架了,好好待着,等我回来,别气坏了自己。”说完,又尴尬地看了林野一眼,低声说了句“别生气”,就快步跟着张警官走出了事务所。
沈砚和张警官走后,事务所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野和江澄两人,气氛依旧僵持,谁也没有先开口。江澄坐在椅子上,拿起沈砚没吃完的早餐,仔细整理好,语气依旧强势,却带着几分委屈的吐槽,声音也低了些,褪去了几分刑警的锐利,多了几分脆弱:“真是麻烦,好好的非要来添乱,不知道沈砚办案忙吗?还总围着他转,净耽误事。”他的不满全是因为林野打扰沈砚,没有半分“沈砚只能是我的”之类的念头,可说着说着,眼底的委屈就落了下来,指尖轻轻攥着衣角——他只是想安安静静护着沈砚,怎么就这么难,身为刑警,他习惯了克制,连委屈都只能偷偷流露。
林野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桌上的蜂蜜水,压了压心里的怒火,看着江澄强装强硬、暗自委屈,褪去气场后略显脆弱的模样,语气依旧冰冷,却也少了几分锋芒,带着几分吐槽:“你也别太强势,也别总把情绪憋在心里,沈砚有自己的想法,你一味地管束他、替他做决定,也未必是他想要的。你口口声声说为他好,可你从来没有问过他,到底愿不愿意被你这样盯着,也从来不肯表露自己的委屈,只会用强势和锐利来伪装。”
“我不需要问他!也不需要伪装!”江澄语气强硬地反驳,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委屈再也藏不住,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几分刑警的气场,语气依旧干脆:“我比他更清楚什么对他好,他办案忙,心思细,容不得分心,我盯着他,就是不想他出岔子,不想他受委屈。倒是你,别总来打扰他,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我陪着他十几年,凭什么你一个后来的外人,就可以随便插手我们的事,还敢指责我?”两人各说各的,语气里满是对彼此的不满,江澄的强势里裹着委屈,锐利气场下藏着脆弱,林野的冰冷里藏着无奈,却都没有涉及“占有”,一个怕沈砚被打扰、委屈自己的真心不被理解,只能靠强势掩饰;一个想好好照顾沈砚、不满江澄的强势,争执的核心从来不是沈砚属于谁,只是方式不同,只是江澄多了一份被介入的委屈,还有刑警骨子里的克制与坚定。
午后,阳光渐渐变得浓烈,透过窗户洒在事务所里,却依旧驱不散两人之间的低气压。江澄坐在沙发上,整理着沈砚的卷宗,动作利落干练,带着刑警的严谨,嘴里时不时嘟囔一句,吐槽林野添乱,眼底却依旧带着未散的委屈;林野则坐在书桌前,替沈砚准备好温水和胃药,眼底依旧带着不悦,却也忍不住担心,沈砚跟着张警官出去,会不会太辛苦,会不会耽误吃饭,也隐约察觉到,江澄的强势和锐利,不过是委屈和克制的伪装。
沈砚跟着张警官处理完事情,回来的路上,张警官忍不住打趣他:“沈砚,你可真能忍,江澄那性子也太强势了,还带着刑警的股劲儿,不过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护着你,眼底还藏着点委屈,估计是觉得自己的位置被人抢了,就是方式太硬了点,还总爱憋着情绪。”
沈砚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迁就和心疼:“他就是那样,从小就护着我,还是刑警,习惯了克制,不习惯把委屈说出来,只能用强势和锐利的语气来掩饰,他没有恶意的,就是性子急。我习惯了,也知道他是为我好,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他说着,眼底满是温柔,这份偏爱,从来都源于江澄多年的陪伴、真心的守护,还有那份藏在强势、锐利背后的委屈与克制。
回到事务所时,林野和江澄已经不争执了,却依旧互不搭理,一人坐一边,各自忙着和沈砚相关的事。江澄看到沈砚回来,立刻站起身,语气依旧强势,却藏着关切和未散的委屈,眼眶还有点红,褪去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柔和:“你可回来了,赶紧坐下休息,我给你留了饭菜,热一热就能吃,别又忙着整理卷宗,先吃饭。”
林野也站起身,端过桌上的温水,递到沈砚手边:“砚砚,先喝口水,缓一缓,案发现场那边辛苦吗?”
沈砚笑了笑,接过温水,先走到江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辛苦了,谢谢你给我留饭,别再气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语气里的偏爱和心疼显而易见,随后才转头对林野说:“不辛苦,麻烦你了。”
江澄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强势,却别过脸,避开沈砚的目光,掩饰着眼底的委屈,声音也软了些,彻底卸下了刑警的锐利气场:“少废话,赶紧吃饭,吃完再忙,别累坏了自己,到时候又要麻烦人。”说着,就转身去热饭菜,没有半分暧昧,只是单纯的关心,委屈也渐渐被这份熟悉的陪伴冲淡了些。林野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彻底清楚,江澄对沈砚的强势和锐利,全是护短、委屈和刑警克制的伪装,没有占有,他也不再过多争执,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陪着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