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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妈妈,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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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点小插曲后凌河安安稳稳端端正正的坐在了一队训练室的沙发上。
他在干什么,玩手机!
卫维:“你直播间被禁了?”
凌河:“嗯。”
卫维:“why?”
凌河:“……我没成年。”
卫维:“奥奥,我忘了以为你成年了。”
卫维:“你生日不应该早过了吗?”
凌河:“不知道!”
凌河:“生日?我生日在6月份。”
卫维:“6月18日我知道。”
凌河:“哦。”
卫维:“我去上课了,晚上聊。”
凌河:“这么爱学习?”
卫维:“滚!我可不太想挂科。”
凌河:“嗯,再见。”
凌河放下了手机抬头看着他们训练,凌河越看越想自己上去打但他不能,他总不能强了别人饭碗吧!
凌河忍住不去玩自己的头发,他后面的头发有点长了他从衣服口袋拿出了一个小皮筋把后面长的头发绑上了又望向训练室中的五人年龄最小的也有19岁。凌河他想如果他现在还在上学的话,估计也会像他们一样散发着光这一切都归咎于他的爸爸。
就在他这么想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凌河有些疑惑但还是接通了。
凌河:“喂?”
凌志明:“凌河。”
凌河听到这个声音瞳孔都不由得缩了一下,身体也无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他站起身朝着训练室的门外走去,出去后又把门关上了。
凌河冷冷的说:“干什么。”
凌志明:“是爸不好留下你一个人。”
凌河:“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凌志明:“你的弟弟他急需一个器官,你能帮帮他吗?”
凌河都被他这个说词气笑了:“帮他?你让我去帮一个跟我没有没有任何关系连面都没见过同父异母的弟弟?别想了我不同意!”
凌志明:“你帮他,我把你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好吗?阿姨和弟弟都很喜欢你。”
凌河冷笑一声:“喜欢我?你自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凌志明:“小河算爸求你。”
凌河:“求我?呵,那当初我求你让我继续读书的时候你走的那么决绝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了?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去哪了?我问你你去哪了?”
凌河:“过了这么多年终于良心发现还是父爱被激发?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也是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能想起来有我,这么多年你关心过我一次?问过我一次吃的饱穿的暖,过的好不好吗?”
凌志明:“那是因为工作太忙。”
凌河:“奥,那现在不忙了知道有我了我妈妈怎么死的你恐怕比我都清楚吧?你骗了我妈妈害了我妈妈现在又想来骗我,来害我?你怎么想的,你是人吗?”
凌河:“哦,对了,我还没成年,我才17岁你这样不就犯法了吗?”
“凭什么....”
凌志明:“别提你妈!”
凌河:“我妈怎么了?不被你害死的?”
凌志明:“凌河我最后问你一次来还是不来!”
凌河:“我死都不会来!”
凌河:“凌志明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儿子,我也没有你这样爸!你给我打一个电话我拉黑一个!”
凌志明:“你!”
凌河:“你不配当我爸!”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凌河垂下那个拿着手机的手后靠着墙望着天花板调整了一会情绪后他又重新回到了训练室里看着他们训练和他们聊天。
其实刚才得对话楚澜风听的隐隐约约,但他能感受到凌河对于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很厌恶甚至都不想和那人多说一句。
陈哥:“river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凌河垂了垂眼眸说:“我爸。”
陈哥疑惑:“你爸?为什么语气那么不好?”
凌河沉默了一会说:“他不是人,多的我不想说。”
陈哥自然知道也明白有些人为了当陪玩或打电竞会和里人闹掰,但凌河不一样。他有人支持他去干他喜欢的事情,他有人守护有人爱只不过是看不见的,是无形的。凌河感觉自己的视线有点模糊让他看不清,但他又很快憋了回去。
…………………
凌河的妈妈叫叶怀粟,他之前是一位很厉害的职业选手一位顶级中单,据《锋镝》官方说叶怀粟曾在Light当过中单退役后在Light当教练,之后就认识了凌志明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工作人员,两人认识了之后就经常见面,经过相处就在一起,凌志明当然知道叶怀粟很喜欢和热爱这个职业赛场不然退役后也不会去当教练。
也是在那之后凌志明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骗叶怀粟放弃当教练放弃电竞说这是不务正业,叶怀粟也拒绝了他很多次,但他还是执迷不悟直到凌河的出生,叶怀粟经常带他来Light基地玩,之前的老队员也都很喜欢他。
凌志明也是趁机抓住他们有了孩子的把柄,将叶怀粟逼着放弃把她关在家里也经常喝酒,那时小小的凌河才刚刚学会说话和走路,他走过去护在妈妈身前,奶声奶气的说:“我保护妈妈!”
他还那么小!
凌河10岁时他的妈妈去世了,当时的他很单纯懵懂,那群老队员在得知后恨不得当场打死凌志明。
凌志明还在骂着:“我们生下你有什么用!”
“你除了给我找麻烦还能干什么!”
“你还有脸留在这!”
…………………
凌河回想到这就不敢再想了,他怕自己泪崩,凌河突然想起点什么,走过去和陈哥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楚澜风:“他怎么了?回家了?”
陈哥:“没有,去见他妈妈了。”
楚澜风:“他妈妈?”
陈哥:“你应该懂”
楚澜风:“嗯,我送他去。”
陈哥:“你去送?你是他对象啊?”
楚澜风:“他的小鸟忘这了。”
陈哥:“…………”
楚澜风飞快的上楼,把凌河的小鸟放在手心里就去追凌河。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凌河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是因为会场的那次相遇而是感觉从他小时候就见过他一样那个模糊的身影好像与他重合。
楚澜风:“凌河。”
凌河闻声回头看见了楚澜风:“楚队?”
楚澜风:“我送你去,还有你的小鸟。”
凌河:“不用了,楚队你不还得训练吗?”
楚澜风:“没关系的。”
凌河接过小鸟:“那……谢谢楚队了。”
楚澜风:“嗯那走吧。”
凌河上车前楚澜风又给他吃了晕车药。
凌河:“谢谢。”
上了车后凌河一直在掩饰心中的难过:“楚队你要是不给我送出来这个小不点就送你了。”
楚澜风:“这是你的家人。”
凌河:“那是!这可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他说话的语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楚澜风:“你妈妈真的很爱你。”
凌河:“当然啦,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楚澜风:“是,除了你的爸爸。”
凌河沉默了一会说:“楚队,你都听见了?”
楚澜风:“没有,觉得那个人是你爸。”
凌河:“是,别提他了晦气,250一个!”
楚澜风笑了一声:“嗯。”
…………………
楚澜风:“去吧,用我陪你吗?”
凌河:“可以。”
楚澜风:“嗯。”
楚澜风陪着凌河来到了他妈妈的墓前。
凌河把花放到墓前的台子上说:“妈妈,你还好吗?他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妈妈你好厉害,我也想像你一样成为厉害的职业选手,他在你走后在我上高一时就不让我读书了,我恨他。”
“我现在过的很好,您也一定要天天开心,我现在有人陪他很好。”
凌河深吸一口气说:“好了楚队,我们走吧。”
凌河:“我总不能影响你的心情。”
楚澜风笑了笑:“那高考时你还考吗?”
凌河:“考什么,我都没学多少…”
楚澜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