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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解药 接纳了他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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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懿将注意力集中在宋知一的眼睛上,计算着她两只眼睛里所含泪水的数量,然后笃定地选择了她的右眼紧紧盯住。
在一滴泪珠被挤出眼眶的瞬间,沈懿按住她的后颈,探身向上吻住了她的上唇。
紧接着半撑起身子配合着宋知一的高度,找准时机抬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过程中他没有放开宋知一的嘴唇一秒。
坐稳后,沈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两只手臂牢牢地牵制住宋知一的脖颈和腰身,贪婪的样子跟准备进食的野兽没有区别。
牙齿战略性地轻咬宋知一的下唇,在她唇齿微张的间隙,再下一城。
宋知一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晕眩,明白过来他的诉求后反而放松下来,身体在沈懿没有节奏没有章法的吻里应对自如。
如果他认为亲吻可以止痛,那宋知一愿意让他夺走所有的空气。
沈懿很快意识到今天的宋知一与以往不同,她不再抗拒自己,也不再躲,给足了他信任和放纵。
这一发现让他大脑极度兴奋,本能地想要试探她的底线。
他的吻里好似带着火,灼烧着宋知一细嫩的肌肤,也同样折磨着他自己。
每吻几下就扶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压,跟两个人之间几乎不存在的距离较着劲。
沈懿的理智没能在这样的状态下存活太久,很快他就鬼使神差地在宋知一圆润优雅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宋知一痛得叫了一声,却也没有打他骂他。
沈懿的侧脸贴着宋知一的脖颈一点点蹭着贴上她的侧脸,再到鼻尖,像是安慰又像是恳求,最后渐渐跟她拉开了些距离,只留两只手贴在她腰间。
宋知一以为他终于打算放过自己了,于是睁开了眼睛,但却被眼前沈懿充满攻击性的目光吓得猝然心惊。
沈懿察觉到她的想法,表情立刻缓和下来,掺了些脆弱和忧郁进去。
但两只手却同时用力握紧宋知一的腰,脸上是恳求,手上是威胁,软硬兼施。
宋知一当然知道沈懿想要什么。
她的原则,她的担心一股脑地都冒了出来,但这次她没能顺利抓到任何一条,眼里心里都只看到沈懿那双有些湿润的眼睛和他脸上那个比刚刚还明显的巴掌印。
她没有再去脑子里翻找那些原本重要的规则,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喜悲比它们重要得多。
“算了!”宋知一心想,“如果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一场博弈,今天这一局我愿意让他赢。”
宋知一伸手环上沈懿的脖子,温柔又骄傲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沈懿睁大眼睛,一时怔住,握在她腰上的手都忘了用力。
但这个状态也仅仅维系了一秒钟,他便再次吮住宋知一的双唇,环住她的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抱着她往床边走去,生怕再耽搁一秒怀里的人就会改变主意。
从宋知一的背贴在床上的一刻起,沈懿就恩威并施地用嘴唇和身体告诫她放弃逃跑的念头。
直到确定宋知一的身体是放松的顺从的他才开始尝试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还有她的。
眼睛一刻也不敢放松地盯着她,连肢体也时时防备着她随时可能生出的逃跑念头。
等他排除所有阻隔再次覆在宋知一身上紧紧抱住她的时候,才放心地在她颈间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咬住她的耳垂,那力道像是在责备她让自己等了这么久,亦像是算账前的警告。
沈懿的指尖也再次在她身上活跃起来,贪恋着她比丝绸还滑腻的肌肤。
宋知一的身体里好像藏着解开他身上透骨悲凉的解药,缠绕在她身上让沈懿觉得生命变得丰饶,陈年的伤疤下也跟着长出新的皮肤。
宋知一整个人从放松到紧张,再到恐惧,最后在绝望中生出一种被献祭般的释然。
别无选择地在沈懿虔诚地落遍她全身的吻中接纳了他全部的祈求。
多年来堆积在沈懿心头的积雪系数落在宋知一身上,融化,沸腾。
短暂的分离后,宋知一又被沈懿拉回来,一遍一遍诉苦,一遍一遍求偿。
耳边滚滚的雷声分不清是来自窗外还是肌肤之下。
沈懿在滚烫的思绪中再次看见了他心中属于宋知一的那座高塔,脑海中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念头:“把她藏在里面,拿走钥匙!”
恍惚间,宋知一好像看见黑色从沈懿的眼睛里蜿蜒爬出,缠进她的发丝,耳朵,手指,全身。
她在他强壮身躯的威胁下连呼吸都要仰仗他的心软。
宋知一不明白为什么即使在这样悬殊的差距面前,她仍旧觉得他无比脆弱,连强势里都浸满哀婉,仿佛只要她想她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
在黑夜都快熬不住的时候,沈懿才在宋知一梨花带雨的求饶下放她去洗澡。
她回来后便一头栽到床上昏睡过去。
清晨窗外的雨仍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宋知一在最后一个闹钟声中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一同苏醒的还有遍布全身的疼痛。
她朝身边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和往常一样早早就起床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洗漱完准备下楼时又瞥了一眼自己的床,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定了一个新闹钟,再次一头扎进枕头里睡着了。
梦里沈懿的吻又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呼吸间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知一!知一!”
闹钟也在这时再次响了起来,宋知一清醒过来竟发现沈懿真的正埋在她颈间厮磨着,声音轻缓低沉地提醒着:“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宋知一无力地把手伸到脖子旁捂住沈懿的嘴,顺势推开他:“我醒了。”
沈懿很好说话地放开了她,坐起身拿过床头的手机帮她关了闹钟,放下手机又倾身靠近宋知一,整理着她脸上的碎发试探着问:“要不要请个假?”
“不用!”宋知一瞬间睁开双眼。
沈懿笑盈盈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他衣冠楚楚,容光焕发的样子跟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后悔显然为时已晚,宋知一只能在心里念叨着:“果然,心软只会害了自己!”
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不想看他。
沈懿的手跟过去捏着她的后脖颈轻轻按摩,眼睛盯着自己昨晚在她肩膀上,背上留下的痕迹不自觉地翘起嘴角。
但很快想到等宋知一发现这些“罪证”后的场面,笑容便消失了。
宋知一转过身,从床上坐起来把脸埋在双手里叹了口气。
“还好吗?”沈懿关切地拍着她的背问道。
宋知一放下手,抬起头看着提问的人反问道:“你觉得我还好吗?”
沈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看着宋知一带着困意和疲惫的小脸儿,低声下气地说道:“对不起,我……我昨天有点儿没收住。”
“有点儿?”宋知一带出一声苦笑,“行吧!看来我对程度副词的理解还太局限。”说完推开一脸尴尬的沈懿下了床。
沈懿留在房间里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心情忐忑地等着宋知一随时可能降临的怒火落在他头上。
先前宋知一还没睡醒,只是在镜子里瞥见自己胳膊上有几块深浅不一的痕迹,也没太当回事,看着自己光洁的脖子,当时心里还在想:“算他还有点良心。”
可现在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刚刚睡裙盖住的地方才是真的触目惊心,宋知一瞬间火大,在衣帽间里扯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句:“沈懿!你混蛋!”
正弯腰摆枕头的沈懿闻声定住,大气也不敢喘,竖着耳朵听着旁边衣帽间里的声音,过了好久确定宋知一没有要接着骂他的意思才解除封印,惴惴不安地坐在床上看着衣帽间的门口思考要怎么补救。
门终于开了,宋知一身着一整身攻气十足的灰色西装站在门口,头发蓬松潇洒地披在身后,在淡雅妆容的装点下,脸上恢复了血色和神气,仿佛刚刚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不是她。
沈懿立马从床上站起来,明明他也穿着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装,但此时高大的身影站在宋知一面前却没什么底气,脸上讨好地笑着,随时准备挨打挨骂。
宋知一朝他走过去,抬手去够他的脸,沈懿以为自己要挨打,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但宋知一只是捏着他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他的左脸,发现已经基本看不出巴掌印的痕迹便放开他,朝卧室外走去。
沈懿意识到她在干嘛后心立即化作一滩春水,嘴角翘得老高。
回过神后赶紧跟在宋知一身后喊道:“我送你,外面还有点小雨。”
“嗯。”宋知一今天确实没力气折腾了,沈懿送她自然是最省力的通勤方法。
早上宋知一没有准时下楼,沈懿就知道她今天是起不来了,便把早餐给她打包好留着车上吃。
路上宋知一还没吃东西就直接拿起咖啡大口喝起来,沈懿刚想说话就被她眼里扫过来的冷光吓得生生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