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回环》浮游的蜉蝣

149、149 房子的多用

　　☆、房子的多用途
　　程问：“那目前确定的需求就是唐大附近要一套，幽城也要一套吧。其他地方以后再说。”
　　程盛艺：“唐大附近，买需要等机会，但可以先长期租一套，苏书选择的租房地点就很合适。幽城那套则需要与那一位邢莫的熟人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能过远或过近，才既方便你俩探索那一位的过往，又不会太深地陷入小莫并不熟悉的人际关系中。行，尽快给你俩办好。”
　　为了督促家长们用心办事，第二天，程问让四位家长空出一两个小时，由他和邢莫带着传送来到冰北小区，让他们亲眼看看这个传送安置点的效果。
　　家长们看过刚买下时这房子的视频，现在看到它因为崎岖处都被巢屋空间抹平而显得精致，确实很满意。
　　盛婉给两人规划：
　　“虽然你俩基本不在这里住，但也可以简单放一些家具。然后夏天时在这里吹吹自然风，冬天时则看看雪，都会很舒服。既然房子整体只有这么点大，那除了卫生间外，就去掉其他一切隔断。卫生间再改大一些，做干湿分离。
　　“不用放洗衣机和浴缸，但淋浴得弄一个。哪怕你俩不在这里洗澡，有时冲洗物品使用淋浴喷头也比较方便。桌椅肯定是要的，偶尔想在这里吃东西，或者想招待同学，都用得上。食物你俩随时可以从六一商场买，点了外卖没吃完的也可以放入巢屋保鲜，所以不需要冰箱。这里放一张沙发，可以坐也可以躺。
　　“这个位置定做一个下柜上床。柜子不需要太高，主要作用是当其他人进来时不会一眼看到床上的情况，以避免可能会有的尴尬，顺便放一些仅在这里使用的杂物。床则用于你俩偶尔在这里小憩，还有也是装出你俩真会住这里的样子。”
　　邢莫程问对这些毫无意见。邢莫是本来对房子的装修要求便是能住就行。程问要求虽多，但他自己动脑设计的热情仅用于以前的安全屋和现在的巢屋，对现实房子的装修则习惯了听家长安排。
　　主要是，现实房子的很多设计都得找专业工人才能实现。而巢屋房间可以随意无限制调整长宽高等参数，从六一商场买的灯、洗手池等家具，也可以在巢屋房间内轻松调整安装位置，完全不用考虑布线、排水等问题。
　　于是两人一致表示，冰北小区这房子就按盛婉的方案装修。
　　程盛艺：“需要改的地方和定做的东西都不多，我让人联系装修团队，开学前肯定能弄好。装修期间，如果你俩要传送过来，注意与人家的工作时间岔开。”
　　程问：“知道了。放心，开学前我俩本来也没什么必要再过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哦对了，我计划，等我和邢莫构建出来的巢屋空间有富余了，就在我们家现有的所有房子里都放一个巢屋房间。当然，你们各自名下的房子是在得到了你们许可的前提下才放。”
　　程盛艺：“我们有什么不许可的？本来也都留了你的房间。只要你别把房子炸了，你在你房间里想折腾什么都行。”
　　程问：“那如果我和邢莫不打招呼传送过去时，一出我房间，就看到你正与你那个影帝在走廊或客厅里这样那样呢？”
　　程盛艺：“谢谢你的提醒。但我没有在走廊或客厅里做那事的习惯。”
　　程问：“如果你仗着家里没其他人，于是过分坦荡地到处走来走去呢？”
　　程盛艺：“我也没这习惯。我主卧里有浴室，洗完澡后就算一时懒得穿衣服，也仅限在我卧室内活动。”
　　见程问还要开口，程盛艺抢白：“等你俩在我房子里安放了巢屋房间后，我保证我只会在我卧室内或其他上了锁的房间里做不适合见你俩的事情。你俩只要别不打招呼进我卧室，或者撬锁，就一定不会撞见不适合让你俩看到的。行了吧？”
　　程问还是有话说：“在自己的房子里还要顾虑其他人的存在，是不是不够放松啊？”
　　程盛艺：“我们一家五口住在一套房子里这么多年，出自己房间就保证穿好了衣服，我没觉得哪儿不放松了。”
　　程问：“但你们在其他地方置办房产，理由之一不就是偶尔会想要待在一个独属于自己一人的空间中吗？”
　　程盛艺：
　　“不，并没有这个理由。不然我不会在我名下所有房子里都安排你们的房间。我们四个对家人都很看重，完全不介意家人出现在我们的‘私人空间’中。
　　“只有你，才嫌弃家长们管得多、烦。上大学非要挑个离家最远的。要不是觉得自己适应不了国外的环境，你大概率还会想出国读书。我当年选大学，凭我的分数其实有更好的选择，但我毫不犹豫挑了离家最近的崇大，恨不得天天回家。盛程鲲也是。”
　　程问：
　　“别驴我，你俩做出这个选择不主要是为了兼顾管理公司吗？你俩觉得比起在更好的大学里先专注学理论、只少量远程处理公司事务来，在次一等的大学里将所学理论及时且高强度地投入实操中，更有助于你俩快速且深入地提升自身能力。
　　“而且当程盛科技发展起来后，你俩在崇城本地读大学的经历也更方便公司与你俩的母校合作进行产品研发，还有将母校的优秀学生招入公司。你们说我不怎么关注公司的具体情况，但起码我知道，现在研发部有崇大的教授当外聘顾问，员工中崇大毕业生更是占了很可观的比例。”
　　程盛艺：“虽然做决定时确实还考虑了其他因素，但你就说我俩大学时有没有几乎天天回家吧。”
　　程问：“我哪记得。不对，我当时出生了吗？”
　　盛程鲲：“我和程盛艺大学毕业之前，你已经上幼儿园了，弟弟。”
　　程问：“那才几岁。我连我小学时的事情都几乎忘光了。”
　　盛程鲲：“你重伤后最外显的后遗症会是失忆，真是早有预兆。”
　　程问若无其事地说回到安放巢屋房间的计划上：
　　“目前我和邢莫能挪出来当固定传送点用的巢屋房间很有限，但趁着崇城还没脱离炎热，还是可以先挑一两个避暑地方安置。如果机票合适，这事明天便可以办完。然后秋季弄用于赏景、放松的那些。避寒的则保证在冬季前弄好。
　　“我记得你们的房子，除了为方便工作买的外，就都位于风景好、人也不太多的地方。等把各地的巢屋房间都安放好后，邢莫便可以经常去享受那些真实的风景了。当然是带着我一起。虽然我对看自然风景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有邢莫陪着则是另一回事。
　　“邢莫早就看腻了六一卖的那些仿真画。关键是仿真画一碰便露馅的属性始终让它显著体现‘仿’，而不够‘真’。偏偏以我俩目前的灵力感知力，灵力的碰也同样会造成这种露馅。所以仿真画就只能摆在那儿看看，只有现实的风景才能让我俩真正沉浸其中。”
　　说完自己小家庭的需求后，程问想起来得给房主面子，又补充道：“有了传送后，你们想过去住也比以前方便很多。”
　　程盛艺凉凉道：“虽然是顺便，但还是感谢你至少没完全忘了我们。”
　　盛程鲲：“确实不能忘，毕竟他根本记不全我们那些房子的地址，得等着我们给他列清单。而且有一部分房子不是采用指纹或脸开门，或者还没录他的相关信息，他去安放巢屋前还得找我们拿钥匙或密码。”
　　比起长子长女的冷嘲来，程儒盛婉倒是真不介意小儿子在这件事上把爱人放在家长之前。
　　首先，热恋中的小情侣眼中一时只有彼此，程儒盛婉作为过来人完全能够理解。说来不好意思，他俩在决定二婚前，虽然儿女都十来岁了，但也是这么恋过一段时间的。
　　实际上，对于长子长女一直没如此热恋过，甚至还把婚姻、性当作单纯的交易项目，程儒盛婉不止一次感到遗憾与愧疚。觉得是自己失败的第一次婚姻摧毁了他俩对爱情的所有期待。现在小儿子能恋得这么投入，让程儒盛婉弥补了这个遗憾，欣慰自己的恋爱基因还是有人继承的。
　　其次，从理性的角度说，程儒盛婉也觉得程问先考虑邢莫赏景的需求很应该。
　　因为邢莫以前经历的都是险恶环境，这大概是他头一次能放松地享受自然美景。相对的，那些房子附近的风景他们四个当家长的已经看过很多次，以后能更便利地看到只是锦上添花。所以，优先照顾对此更有需求的人，而对锦上添花的事情仅顺便提一嘴，非常合理。
　　盛婉笑道：
　　“能以传送的方式过去确实太好了。有时我们会突然想换个环境放松一下，但一想到来回的收拾东西、路上耗时，又觉得累，导致兴致骤减。
　　“以后我们可以想起来了便去，过一两天甚至几个小时兴致淡了就回来，和出门散个步似的，不用再权衡值不值得忍耐来回过程中的麻烦。这样一来，我们还可以考虑再多买些房子。”
　　程儒：“对，以前有些地方的房子及周围环境我们其实也挺喜欢的，只是想着买了后一年可能最多住几天，甚至可能连续几年都不再去，很浪费，所以忍住了没买。但现在，完全可以根据天气、心情一天换一个地方住，住得过来，可以都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