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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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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证清白,傅烛给李樱打了个电话,结果毫不意外地被李樱挂了,时青临换自己手机给李樱打了过去。
“小青临,怎么了?”李樱那边环境听起来十分嘈杂,周围有不少的说话的声音,只见李樱走到了一块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才开始说话:“喂喂喂?小青临?”
“我等会再给你打电话,我这会有点事,先喊傅烛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对对对,那个屏幕,啊对对对,就所有屏幕换成那个!”
时青临:“……”
“小青临,乖。”李樱高兴地哼哼了两声:“哎,那边的给我办这里来,这边。”
时青临悄悄把电话挂了,看着一旁幸灾乐祸的傅烛他就气得不行,直接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脚。
“我说了真的不是我。”
时青临懒得搭理傅烛,转身走进了旁边的那家早茶店。
正值上班高峰期,早茶店外面装得有中式古楼的感觉,凭感觉像隐于竹林修行的好去处。
可惜时青临不是来修行的,他只是看这家店顺眼,从外观看上去就是会宰客的类型,他肯定得好好招待一下傅烛。
人明显渐渐多了起来,店里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烧香味,味道不算难闻,反而有些衬托的这店里古色古香。
里面早就已经坐了好些人,每一个位置都隔了一道有半人高的中式屏风,隐私性很好,时青临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了进去,傅烛没多久从店门口进来,一眼就找到了时青临的位置。
服务员毕恭毕敬地把平板递给了时青临。
“嘶。”时青临看着琳琅满目的菜点第一次犯了难,待服务员走后朝傅烛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坐过来一点。
傅烛刚挪动了一下,时青临直接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身上,用腿自然地勾上傅烛的身体。
“这都什么啊?”
傅烛借着时青临的手看向平板,只见平板里的菜品只有菜名,连清晰配图都没有,取的全是十分高深难懂的名字。
“珠落玉盏??金缕凝脂??”时青临疑惑:“这都什么跟什么?!”
“珠落玉盏。”傅烛用手指指了一下第一个:“这个是水晶虾饺皇。”
时青临:“???”
傅烛抚着他的手指往下移动了一点,指向下面的一行字:“金缕凝脂,奶黄包。”
时青临不信邪了,随便指了一个:“这个呢?抚雪酥?”
傅烛老实道:“雪媚娘。”
时青临:“…………”
时青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傅烛,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他:“你之前来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傅烛一手揽着时青临,一手端起旁边的茶水噙了一口,淡淡道:“整个商场的商铺都是我招标的。”
“我妈这个商场有我十几个点的股份,她看我拿的太多,看不爽我很久了。”
时青临:“……是我我也急。”
傅烛用手掐着时青临的脸颊摇了摇:“你急个屁,钱全给你冲蛋仔派对了。”
傅烛的手正好能严丝合缝地掐住时青临两边的脸颊,时青临柔软的脸颊架在他手上显得十分娇小一个,时青临抬眸,闪动了一下漂亮的眸子。
时青临冲他嘿嘿一笑,默默把架在傅烛身上的腿放了下来,嘟着嘴悄悄把凳子往旁边移了一公分,结果手刚摸凳子的时候,就被傅烛抚着手,凳子带人一起拖回来了。
“不是我。”时青临鼓鼓囊囊地说,故意移开视线:“你认错人了。”
傅烛把脸凑到时青临的面前:“不是你是谁,嗯?宝宝?”
他随即在菜单上随便点了几个时青临喜欢吃的菜,把平板递还给了服务员。
待服务员走后,傅烛把时青临两条修长的腿搭在自己身上。
“你找时青临去,不关我事。”
“你不是时青临吗?”傅烛用指腹捻去沾在时青临唇角的头发,用几近温情的语气问道:“可是我只想请时青临吃饭,你不是时青临的话,我给你冲蛋蛋派对的钱你怎么还我呢?”
时青临思索了一下,在傅烛以为他要憋什么长篇大论来理论的时候,时青临蓦然眨眨眼:
“其实我是猪。”
傅烛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时青临没好气地一巴掌赏傅烛脸上去了,拽着傅烛的领子晃了晃:“你笑个屁,你也是猪,你跟我姓就是时猪(是猪)。”
“好好好。”傅烛强忍着笑意。
时青临瞪了他一眼:“你今天开始就跟我姓了。你就是猪!”
“嗯嗯。”
时青临没好气地在桌子底下使劲踩了傅烛两脚,还不忘用鞋尖在傅烛的脚上撵了撵。
没过一会,服务员推着餐车缓步上前,将几笼包子和蒸饺整齐摆上桌。
几乎每道餐点的摆盘都十分讲究,时青临感觉自己不是在吃早茶,仿佛自己置身于高级餐厅吃什么高档美食。
时青临下意识地凑近一些,目光好奇地挨个打量着桌上的餐点。
傅烛拆开一副新的餐具,把时青临赶远了一些,自己用热水把餐具过了一遍,再放到时青临面前。
“宝宝,你先别……”
话音未落,时青临故意用指尖碰了一下烫过的碗,嘶的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
“烫死我了!”
傅烛:“………”
时青临用手不断在傅烛后背的衣服上摩擦,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的手快速降温下来似的。
“没事吧?”傅烛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去看时青临的情况。
只见时青临白皙的指节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时青临委屈兮兮地望着傅烛:“呜。”
他斜眼瞥了时青临一眼,往上面吹了一口气。
“傅烛,疼……”
“我不疼。”
时青临恨不得把傅烛锤死。
时青临想要,时青临得到。
傅烛又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
傅烛把时青临拉在自己旁边坐下,拿了一个小杯子接了一点冰水,给时青临泡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他甚至还用小碗盛了点粥,吹凉了才放到时青临的唇边:“吃吧。”
上品粥入口绵密,后调有股很浓郁纯调的米香。
不亏在这个地段卖这个价格,一碗粥要200,时青临感觉自己就算再有钱也不会这么烧。
他瞬间感觉又回到了之前傅烛伺候他的时候,瞬间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心安理得地叼着勺子,忽然想起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他至今没想到自己身上有什么能让傅烛惦记这么久的东西,让傅烛无偿当保姆照顾自己这么久。
从小他哥就跟他说,别人送你一样东西,你有机会就要把那份恩情等价还回去。可傅烛对他无所不知,而他实在想不明白傅烛喜欢什么东西。
“对了,你喜欢什么东西?”
傅烛愣了一下,用嘴唇抿了一口时青临吃过的勺子:“什么鬼?”
“就是问你喜欢什么啊?”时青临眨了眨眼,又把自己腿缠傅烛腿上了:“我好像没送过你什么礼物,我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跟我说了到时候过节我送你啊。”
“不敢不敢。”傅烛快感动哭了。
傅烛偶然想起之前在学校搞礼物交换,当时自己正好抽到时青临,他当时别提有多高兴了。
礼物交换本质是为了交朋友,促进学生之间的友谊。所以每年学院都会举办那么一次。
交换双方不会提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都是根据自己喜欢的事物给对方选礼物,然后互相介绍自己为什么挑选这个礼物。
在傅烛的一番暗箱操作下,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别人交换到送时青临的纸条,那人也非常爽快,因为谁也不想得罪时青临,要是送到时青临不喜欢的礼物,自己免不了会被为难,索性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傅烛。
他特地花钱去海外给时青临订购了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结果时青临给他的礼物盒子里,塞了一条蛇。
蛇还是活的,在他打开来的一瞬间就飞了出来。
得亏时青临还有一点良心,那个蛇没有毒,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非常得不亲人,而且看见人就往缝隙里面钻。
傅烛现在还对异宠有心理阴影,他花了一个晚上才把逃出去的蛇抓了回去,在学校后院山上放生了。
时青临非常不解,自己难得有良心给傅烛,他居然敢不要:“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老人家自己享受吧,祖宗,小辈受不起你的礼物。”
时青临显然非常吃这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吧,朕难得有闲心,是你自己不要的。”
“皇上威武,臣无福消受,是臣的不是。”傅烛把勺子递到了时青临的嘴边:“皇上请用膳。”
时青临餍足地叼着勺子,舒服地把半个身子靠在时青临的身上。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了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服务员朝女人微笑地点了点头,顺势给她指了一个方向。
李樱拉开凳子坐在了时青临的对面,慈祥地笑了一下:“小青临呀,吃好了吗?”
时青临察觉立马坐直了,跟小孩见家长似的害羞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