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
-
傅烛把时青临裹成一个粽子才打算放过他,谁知时青临刚出卫生间就把傅烛的话当成耳旁风,直接裹着厚厚的毛巾,啪嗒啪嗒的光着脚跑回床上,把自己摔了进去。
他后一步跟着时青临出了卫生间,顺带把时青临的鞋给拎了过来。
只见时青临把被子窝成了一团,把自己塞了进去,他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一天之内被迫嗅到了两种不同侵略性的alpha的气息,再加上淋了冷水,他现在的脑袋烧的跟个热水壶一样,完全理解不了任何人的话语。
“很冷吗?”
时青临没说话。
“要不要再给你拿个被子?”
时青临翻了个身,还是不打算理他。
完全就是在赌气 ,时青临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他已经在心里骂了无数次傅烛了,怎么可以这么耍赖。
他越想越气,索性把傅烛的被子也裹自己身上,隐约中时青临竟然觉得被子的气息居然比平常好闻了些许,不得不说,被傅烛残留的气味包裹的感觉,让他稍微缓解了一些头晕的脑胀的感觉。
他止不住的浑身颤抖,为了不被傅烛看出异况,索性将自己密封在这种茧房里,理智在崩溃边缘,已经快不能思考了。
傅烛只好给他掖了掖被子,拍了拍那个窝点。
“那晚安吗?”
时青临还是不想理他。
傅烛对此见怪不怪,因为时青临经常赌气不想理他,给他一点冷静时间就好了。
到了后半夜,傅烛睡在时青临床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悉碎的声音,他几乎是一瞬间就醒了。
夜里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薄纱窗帘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时青临睡觉有点怕黑,又不喜欢太亮堂,晚上睡觉一般都是半掩着纱帘。
时青临整个脸庞末于阴影里,宽松的睡衣照出他的身形,蓬软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刚想开口,就见时青临拖着他那两床被子,像是欲盖弥彰一样,悄悄钻到了傅烛被子里。
时青临刚钻进来,就携裹着一股热气,看见傅烛睁着黑洞洞眼睛看他,他有些心虚,在他耳畔悄悄的问:“你,你怎么还没睡啊……”
“你怎么这么烫?”傅烛吓了一跳,没搭理他的胡话,时青临的脸烫的跟个热水壶一样,他伸手摸了一下时青临额头,困意直接被吓没了。
他嘿嘿一笑:“傅烛,我要跟你一起睡呀。”
“你发烧了。”傅烛支起身子,谁知时青临又攀附上了他的脖子,吵着要抱。
他惺忪睡颜,脸颊红彤彤的:“我知道呀,我就是觉得我脑子好晕呀。”
傅烛不想跟这个病号胡扯,怪不得要把被子全部裹身上,时青临除了脑袋手冰的跟个冰块一样,还时不时打个寒颤,笑嘻嘻的看着他,时青临像烧傻了一样,傅烛连一句怎么唠叨他的话都说不出来。时青临生个病他比时青临本人还要紧张。
他简直要被这个祖宗气死了。
时青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半阖着眨巴眨巴看着他的脸:“嘿嘿。”
他一边把自己往傅烛身上扒拉,吊在他的脖子上,傅烛无法,只好把时青临裹成一个粽子单手抱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左右,傅烛的家坐落在私密性特别好的别墅群,基本上不会听到各种噪音,在这种环境下,走路的声音就会不断被放的特别大。
时青临简直老实的不像话,还把自己团了团,往傅烛怀里钻,用那脑袋蹭傅烛的后颈。
“你在找什么呀……”
傅烛被他的额头烫了一激灵,嘶了一声,罪魁祸首就在那里嘿嘿的笑,他怀疑现在跟时青临说要把他绑架了也只会在那里笑。
他没开灯,不过自己家里还是很熟悉,按照记忆找到了电视柜前,躬身把里面的药箱子给翻了出来。
“唔——”时青临看到那堆箱子就扭动一下,结果谁知傅烛那头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他越扭动那团被子就把他团的更紧,这下更是四肢都动不了了,只能委屈的在傅烛怀里呢喃:“你你你……我不舒服,我不要裹被子了,太热了。”
傅烛翻找了一下,发现里面基本上没放什么药,一方面是上辈子这个时候还没有认识时青临,二就是自己不经常生病,也用不上什么药。
他才刚拿起一个药盒,时青临就不停的扑棱:“不要吃这个!”
“你不想吃你头疼怎么办?嗯?”傅烛四指掐着他的脸颊。
“呜。”时青临呜咽了一声,眼眶立马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傅烛,不知道的以为谁拿大刀架时青临脖子上,要他大义灭亲,他赌气似得说:“我头不疼。”
不过也没退烧药给他吃,傅烛打算把时青临安顿好自己出去买,时青临一看他要走,又不乐意了:“你要去哪?!”
“…………”
时青临又黏了上去,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说:“你又要背着我出门,你不要走了。”
他用指节小心拭去时青临的泪水:“我等会就回来了,很快,半个小时。”
时青临一听要半个小时那么久,又不乐意了:“你每次走都不带我,我一个人,我,我不喜欢一个人……我,我讨厌你,我不要你了……”
“嗯?”傅烛愣了一下:“我是谁?”
“哥。”时青临搂的更紧了些:“我要跟你一起去……”
时青临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小时候撒娇让他哥带他出门,他哥只是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让保姆来照顾自己,不管怎么撒泼,又或是哭着求他哥带他一起走,可现在,他哥不仅把他带出门了,他想,撒娇还是有点用嘛。
直到车窗外的灯光照的他眼睛一瞬间睁不开,他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随后才适应了那强光,随后自己身旁的车门也被拉开了。
“谁……?”时青临不满的问了一嘴。
“我是你哥。”傅烛不动声色的把他抗了起来。
时青临这才发现傅烛大半夜开车带他来医院了,不过他现在烧的脑子有点迟钝,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没听出他话外之意。
他勾着傅烛的脖子嘿嘿一笑:“傅烛呀。”
傅烛心里跟个热水壶一样,一会烧开一下,一看到时青临在那里笑他就什么都不想思考了,但是又怕时青临烧傻,脚步一步不敢停,手里抱着个时青临还能跑的跟风似得飞奔到急诊台,给他挂了个号。
时青临自始至终听周围的声音都有点朦朦胧胧,直到听到“打针”三个字,就如临大敌一般盯着护士。
他悄声在傅烛耳畔说:“我不能吊针水的!”
傅烛有些懵,刚才听护士说时青临这情况还是吊针水好的快,还在犹豫,因为时青临有点晕针。
他明知故问::“为什么?”
“你老拿那个吓我,我不喜欢。”
傅烛两眼一黑,转头对护士说:“就开这个吧。”
护士点了点头,傅烛拿着缴费单,先去给时青临接了一杯热水,刚碰上时青临的手简直冻的快跟冰块一样了,时青临接过热水,贴在自己脸上朝傅烛嘿嘿的笑了一下:“好暖和呀。”
折腾了半天,天都快亮了,不过医院这个点还是灯火通明,即便一眼望过去有不少人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吊针,几乎没什么人说话。
他点了点头,不一会护士拿着几袋时青临看不懂的药剂来了。
意外的,时青临没有任何抗拒,全程非常老实。
与之前的在自己家里给他打针,形成了鲜明对比。
。。。
傅烛盯着时青临的瘦削的侧脸思索了片刻,待护士走后,就把时青临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你干嘛?!”时青临惊了一声,又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说话太大声吵到旁边的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凑到傅烛耳朵旁小声告诫:“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
“我会传染你的,到时候你也发烧了。”时青临摇了摇头:“我不会照顾你的。”
傅烛狞笑:“那我要是没人照顾,孤零零一个人,就只能在家里等死了,你舍得吗?嗯?”
时青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权衡利弊:“那我给你复活。”
“怎么复活?”
“我给你穿复活甲。”
傅烛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把傅烛整个人当成了人形靠枕,时青临温度已经比刚才下降了不少,不过还是很烫。
时青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边躺在傅烛的身上:“我去,咋这么坏?!气死我了!!”
傅烛生怕他把自己折腾摔地上,拖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坐了几分,随后问道:“宝宝,怎么了?”
只见时青临手机界面骤然一串英文gameover。
他觉得委屈极了,平常打游戏都是他欺负别人的份:“我本来打的好好的,我进了一个组队,结果我啥也没干,一进去就被骂了,说我段位太低,又把我踢了TT。”
“拿来。”傅烛义愤填膺。
时青临得意的哼哼一下笑了,愤然在屏幕上打了几串大字:“你们等着吧!我哥来收拾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