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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他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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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把傅烛碗里的肉挑走自己吃,傅烛还要帮着他挑。
时青临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傅烛腿上玩消消乐。
他的身上染上了点汤的热气,整个人的小脸热腾腾的,耳尖也泛起樱红。
“我等会放学要出去一趟。”
“嗯?”傅烛帮他把头发捋到耳后:“去干嘛?跟谁?”
时青临嘿嘿一笑:“干嘛,我就跟好朋友出去玩一小会,很快的。”
傅烛明显不放心:“为什么不让我一起?”
“你又不懂那些游戏啊,我跟你聊不来啊,主要是我要跟好多好多朋友一起去呢。”
傅烛:“……”
“放心了,我又泡不到哪里去的,你就安一百个心吧。”
傅烛:“…………”
众所周知从时青临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假的,还有一句是骗人的。
此时他就像时青临的家长一样,肯定不会放他一个人出去玩。
时青临热络地拉着他走回学校,一路上再也没有提要自己出去的事情。整整一个下午时青临都特别老实。
不过下午有一节社团课,傅烛给时青临约定好下课的时候在他社团门口等他。
“小青临,怎么了,心情不好?”
明嘉笑眼眯眯的盯着时青临的侧颈,从衬衫露出来的一小节后颈光滑细腻,他甚至都感觉能闻到那里散发出来的一股幽香,他心有灵犀地以亲昵的姿势揽住时青临的后腰,借机将三支箭插入了他腰后的箭筒里。
闷热的风吹拂着时青临的头发,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后颈的头发粘粘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更显得他的皮肤白的惊心动魄。
他叼起一个小皮筋,偏头时脖颈处的青筋因皮肤薄而清晰可见,他一挑眉算是打过招呼。
青灰色的箭道一字排开,他目光望向远处靶纸圆圆的红心。
“游戏输了?”他笑颜注视着时青临,显然对时青临对他半搭不理的样子很感兴趣。“还是……别的?”
时青临站在起射线前,身形挺直。左手稳稳托住比他半个人都长的反曲弓,右手三指勾住弓弦,修长有力的指尖扣住箭尾,目光远远落在了百米外的红心上。
利箭破空,嗖的一声箭鸣,转瞬之间锋利的箭头擦着他的脸颊,那枚带血星子的箭正中靶心。
咚——
连发六箭都稳稳扎在正中央的十环位置,整个红色靶心被箭插满,紧紧挤在圆心,只有正下方还有一点点空隙,那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再射入箭的角度。
“青临,要不要去旁边……?”
话音未落,时青临居然从箭筒抽出了最后一根攥在手上,视线与箭头的方向齐平,神色平静无波。
利箭破空疾射而出,直奔靶心——
那支箭居然正好卡在了六支箭的中央位置,可以说他前面六支箭全部都是为了这最后一根箭做准备,稍有一点偏差,那个刁钻的角度根本不会容许再多扎一支箭进去!
明嘉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下比一下拍得响:“真厉害。”
“你有病?”时青临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你来这干嘛?”
“来看你。”明嘉笑眼注视着时青临,毫不避讳地说:“你们社团是不是要比赛了?”
他兀自走到箭道上,把那七根箭拔了出来递到了时青临的手上。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可现在整个箭场只有两个人,他此时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时青临捡起那根断了的箭攥在手心,说时迟那时快,明嘉反应不及,时青临继而一个反手,箭头直指明嘉的下颚,离他的喉结只有仅仅几毫米,稍微不慎锋利的箭头就会戳伤他。
翠绿如同深潭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明嘉,那眼神极具冲击力。
“我现在没空,你可以走了。”
明嘉不退反进,攥住箭头往自己喉咙处更近了几寸:
“小青临,这样对我我可是很伤心的,我的脸都被划到了,真的好痛啊。”
时青临翻了个白眼,那眼神简直在说恨不得把那箭插他喉咙管里血溅三尺。
“你去死吧。”时青临一气之下把那整个箭筒扔到了明嘉身上。
明嘉收拾好,殷勤地把拧好的矿泉水递到时青临的手边,不经意擦过时青临冰凉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指尖,动作十分自然。
时青临接过水,他也没挪开脚步,就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时青临微微泛青的眼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时青临现在心情极差,最好不要乱说话以免冲到时青临气头上,以免拿他出气。
时青临喉结微微滚动,水珠顺着他的唇角滑落至锁骨。
明嘉便又主动往前凑了半步,主动用粗糙的指腹替他擦拭唇角,压低声音柔声安慰:“谁敢惹你生气,跟我说,我揍他去。”
时青临淡淡的瞥了一眼,转身走了,明嘉快步跟上了时青临的步伐,并肩跟他走着。
“诶,你想不想出去玩?带你打游戏?”
“不想。”
被拒绝的明嘉也不觉得尴尬,继而补充:“那我们去看比赛?就在这附近的商场,不远的。”
时青临挑眉望着他:“懒得去。”
“开心一点嘛,没必要为别人生气。”明嘉给他炫耀手里的两张vip门票,亲昵地扶在时青临的肩上:“去不去?”
那门票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战队的,很早之前明嘉就是通过抢票跟时青临认识的,别的不说,主要是那票特别难抢,被黄牛压价卖的还特别贵,时青临再喜欢也不会把钱花在这个方面上。
时青临表情终于有了点松动,他整个人比时青临高了一个头有余(重复主语,建议删除前一个“他”),他头发是显眼的金色,是典型的纯正皇室贵族长相,眉眼深邃。
时青临头发虽是白色但又不完全像,因为他尾端居然还点缀了点青绿色,一水的长发垂在身侧,更显得他姿态十分迷人。
“走呗?”明嘉有一下没一下的靠在时青临的肩窝里,嗅着他颈肩好闻的气息,用他柔软的头发在自己手间打了一个圈。“我票都买好了,你不跟我去我的钱就打水漂了。”
时青临思索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十分魅惑的笑容:“明嘉,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啊。”明嘉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时青临长长的睫毛扑颤着,看起来极具欺骗性。
明嘉把时青临纤弱的身体搂在怀里,亲昵的把手扣在时青临脑后,他强壮精炼的身体挡住了他往旁边看的视线,唇角在时青临看不见的角落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挑衅:
“亲爱的,我车在那边。”
时青临用异样的眼光仰头看着明嘉,没说什么。
这算默许,明嘉借机把手揽在了时青临的腰间,将时青临瘦小的身体圈在自己怀里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一句没一句的给时青临闲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能看得出来明嘉分明就是绕了个大远路,明明五分钟就能到的步程,被他硬生生多绕了好几圈,时青临皱着眉盯着明嘉,眼神带着抱怨。
明嘉给他打开车门,两人的距离也因此拉近,时青临清凉的呼吸打在他的侧脸上,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碰上时青临柔软的嘴唇。
他低头给时青临系好安全带,自己从另一边上了车。
“去哪?”
时青临凑过来的时候,身上那十分好闻的气息,像夏天的青柠一般。
只见他用指尖在屏幕上随便点了几下,地图上显示终点是到市郊区的一个医院。
“你生病了?”
“哦,没有。”时青临敷衍道:“我朋友生病了,我去看看。”
明嘉没多想,绕过时青临的身体,帮他把安全带系好。
时青临右手自然地撑着脑袋,深吸一口,手背不自觉放在后颈上。
正值下班高峰期,一路上都堵得要死,车多的要死,几乎是连插空超车的距离都不可能有。
“你今天必须去吗?”
明嘉拍了一下方向盘,把窗子拉了下来,把头伸出去望向遥无尽头的车队。
“对。”时青临肯定道:“必须去。”
“你那个朋友怎么不住市区的医院,跑大老远啊?”
时青临向他投去阴鸷的眼神,明嘉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他再望向时青临时,仿佛那一瞬间像他看错了一般,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想到过时青临居然会露出那样厌恶的表情。
时青临不说话的时候表情是十分肃穆的,像教堂的圣女一般令人敬仰,非亲近的人压根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还是开心。
明嘉拿不准,自然不敢乱说话,怕惹时青临不开心。
只是时青临自己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剖析,有没有可能时青临是故意的?故意挑拨?
时青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十分色/情。
车子行驶的时间比平常多了两倍,才到达时青临说的那个医院。
时青临解开安全带,明嘉绅士地从另一边提前下车,给时青临拉开车门,并鞠了一躬:“亲,下来吧。”
谁知时青临愣了两秒,朝他勾了勾手指。
明嘉把胸膛靠了上去,就被时青临拽着领子塞进了副驾驶,两人的位置顿时反转,留下在原地一脸懵逼的明嘉。
明嘉:“???”
“你在这里等我。”时青临平静的说,仿佛被安全带五花大绑在副驾驶的人不是明嘉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时间:“我很快的。”
明嘉:“好吧。”
只见时青临把校服脱了放在手臂上,一刻也不敢耽误,步履匆匆地直接绕过了挂号台,这条路他不知道来过多少回,闭着眼睛也可以找到,直奔那个熟悉的办公室。
只见他猛地推开门,里面的人像是料到他会来一样,似乎表情没有什么波澜。
“hello,小青临。”
时青临快速地拖动凳子坐在他的桌子对面,对上了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隐于镜片下的是另一种,带有不明意味的表情。
“你笑什么?”
温丛林脸上洋溢起一抹自然的微笑:“怎么了,你还不让人笑了?还有没有天理,你快跟你哥一样了。”
“滚蛋吧。”时青临没好气的说:“我懒得跟你废话。”
谁知温丛林直接打断他:“我知道你要什么。”
“那你赶紧给我开吧。”时青临用纤细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我现在就要,你别跟我说下班了开不了,现在才四点不到。”
“哎呀。”温丛林似乎被看穿了目的,也不恼火,用手推了一下镜片:“你别为难我啊。”
只见时青临倏然抬头望向白花花的天花板,朝着温丛林会心一笑:“你的办公室,监控什么时候坏的。”
“……”
温丛林带过小时候的时青临,那个时候时敬舟经常需要出去拉练的时候,就把小时青临交给了同营的温丛林带。
那个时候温丛林只是一个大学还没上完的大学生,寒暑假有空的时候就会被爹妈送进夏令营军队去实习。他爸妈对他狠,所以比他大一点的长辈,几乎不会让时敬舟干什么很重的活,带小时青临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就交到了温丛林的身上。
可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温丛林小时候就特别调皮,特别爱逗时青临玩。
温丛林有一个小小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设备,还有一张桌子,平常温丛林会在上面写报告。
小时青临那个时候都快五岁了,还没有温丛林大腿那么高。
主要是小时青临的脸还没有长开,显得十分乖巧可爱,每天最爱的事情就是趴在窗户前看他哥回来没有。
等时敬舟训练回来了他就屁颠屁颠跑过去跳他哥身上,除了他哥在的时候,其他时候也不会跟同基地的小朋友一起说话去,也包括那些大人。
整天窝在温丛林办公室后面的饮水机旁边不是看书,就是从书后面偷偷地睁着两个水灵灵的黑眼珠子,偷窥温丛林。
温丛林想这可不好啊,不爱说话可是个大毛病,要是长大也不会说话,还不会跟人交流那就完蛋了。
于是他某天把时敬舟放小时青临小书包里的糖给拿了,想着让小时青临来主动问他,他绝对还给时青临。
谁知小时青临打开书包发现糖不见了的时候,表现出了和其他同龄小朋友没有的镇定感,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慌张的想哭,反而看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以后异常的平静,仿佛就该是那样一样。
温丛林没敢给小时青临说那个东西是他拿的。
过了一个月以后,营地组织了一场实验,过几天要进实验室参观,这场参观可以见到许多市面上没有展示出的新兴产品,对温丛林的科研十分有帮助温丛林没有不去的理由,可就当通告发出来的那一下午,温丛林意外的发现自己放在柜子里的身份卡不见了,他找了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身份卡。
而且那个身份卡在营地里就相当于通行证,不管干什么,吃饭喝水洗澡几乎都需要刷卡认证身份,没有身份卡就相当于擅闯军地,后果十分严重。
如果补办的话先不说需要一大堆审批,而且要等批下来实验参观已经结束了。
等参观当天,温丛林早就已经把五万字检讨和五万字说明书写好,他强作镇定的跑到实验室门口,已经准备好一套说辞说自己怎么弄丢的查的时候。
他看到小时青临躲在时敬舟的身后,一脸懵懂的对上温丛林的眼睛。
实在是太可爱了,论谁也忍不住会想和他搭上两句话,逗逗这个小朋友。
温丛林刚想招呼小时青临过来,结果,时青临冲他露出来一个极其浅淡的笑意,温丛林现在想起来都感觉那个笑意出现在一个五岁的小朋友身上十分渗人。
只见时青临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手里拿的正是温丛林的身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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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哥交差?”
时青临挑眉:“干嘛,现在知道拿我哥来威胁我,你当时怎么这么敢呢?”
温丛林叹了口气,皱着眉看着时青临:“哎……”
时青临拿着药单去窗口领了药剂回来,坐了回去。
“你不能这样。”
“我哪样?”时青临尾音上挑,语气毫不在乎。
“你一直用药剂抑制自己的信息素释放,你会受到反噬的。”
时青临扎入自己血管的手怔了一下,随后将药剂一并推入自己的身体:“那不是你该管的。”
这几天他一直发现自己身体有异常变化,绝对不能让傅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