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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局中者迷 高三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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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我有个很铁的兄弟,挺帅一个人,看起来有点冷,其实心挺热的。
他叫傅知夏。
当时快高考了,不知道是谁传他是同性恋,而且喜欢的人还是我,我当时正和班上一个女生处于热恋期,而且在此之前我们还在闹矛盾,我以为是他们乱传的,所以并未对他那事做出回应。不到三天,傅知夏是同性恋这事就传得沸沸扬扬。
可我依旧没有理会。
直到……
“沈渝,你怎么回事啊,人家暗恋你唉,你到底什么想法?”
我并不是很想说,可我知道我要是不说,他们会更加穷追不舍,我这些天都有些烦躁,我不想被他问得更烦。
“什么什么想法?”我故意反问。
“别装了,就傅知夏那事儿,”有个跟我玩的比较好的兄弟晃着我的肩,“你快说嘛!”
我要被晃晕了才出手制止,无奈道:“我能有什么想法!”
头有些晕,没控制好音量,扭头发现全班都在看着我,抱括夏文音,她就是我当时的热恋对象。
算了,之后得跟她解释,现在就一次性说完吧。
“我是说,傅知夏只是我兄弟,但他是同性恋,跟我没关系,我不是。同性恋那么恶心,谁爱当谁当。”
说完我就发现全班的注意力依旧不在我身上了,他们全都看着窗外。
“沈渝,窗外……”
我顿感不妙,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傅知夏站在走廊上,看着我。
他目光有点失神,和暗藏不住的失望。
我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傅知夏转身就跑了,我立刻起身,刚冲到门口,我看着他逃跑的背影愣住了,走廊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可我一点也不在意。
刚刚的冲动不知从何而来,只知道我要追上他,可我却想不出追上去的意义是什么,这段关系从这一刻开始就已经崩了,没必要自讨苦吃。可我就是不断想起他看我时那无神的瞳孔。
从那天起,傅知夏就没有给我发过任何消息了,甚至在学校都看不见他的身影,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或许是同性恋的事对傅知夏的影响太大,他转学了,走得悄无声息,我是在他转学的一周后才知道的,要不是班上的人在讨论,我可能要被蒙在鼓里到高考结束。
而我鬼使神差地在那天向夏文音提了分手。
当时夏文音还执着的问我:“为、为什么要分手?我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吗?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的!”
可我的回答是,我们不合适。
我去找过傅知夏以前的班主任,问他傅知夏转到哪了,可他不肯告诉我,还把我赶出办公室。
迫不得已,我从手机翻出傅知夏的微信,我想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不发微信告诉我一声,我也不至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服次软很难吗傅知夏。
[渝:你转去哪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有个显眼的红色叹号出现在消息旁边。
他居然把我删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聊天框,他怎么就把我给删了!是因为我说了那种话吗?
我又试着拨他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才有声音。
我内心那点亮光瞬间被浇灭。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直接挂断再拨过去,可回复我的依旧是冷冰冰的提示音。
我顽固的拨了二十多个电话,一次也没通,我又一遍遍拨着,心里念叨着:傅知夏,你生气也要有个限度,快接电话。
直到显示话费不足我才放弃拨电话,一看手机。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可我却感觉不到困似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拨了百多个的电话上,万一我睡着了他打回来呢怎么办?
我睡眠很好,而且睡得很死,除非是把我晃醒,不然就别想把我叫醒。
我一整晚都没有睡,早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顶着个黑眼圈充话费,然后倒在床上补觉。
醒来后就往他邮箱发消息。
[渝:你转去哪了?]
[渝:回我]
[渝:傅知夏我耐心是有限的]
[渝:傅知夏接电话]
[渝:乖,别闹了]
[渝:听话,回我消息]
……
至今,已经过去了11年了,虽然电话还是打不通,发了千多条消息一条都没回,而且都是未读的,但我依然没放弃过打听他的消息和寻找他的踪迹,可上天却不为我多年的努力买单,根本打听不到关于傅知夏的一点消息,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他们偶然提起傅知夏 ,有人说他找了个男人过日子,也有人说他出国了,可接下来夏文音的话却让我感觉血液倒流一般。
“他不是出车祸了吗?”
我晃着红酒杯的手一顿,直勾勾的看向夏文音,说:“你说什么?”
或许夏文音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声音有些抖。
“傅、傅知夏,他、不是出车祸了吗。”
我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又是从哪里来的消息?”
“我四年前在华盛顿亲眼看见一起车祸,车上那人好像就是傅知夏,”她又补了一句,“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我的心像被攥在手中,她虽然说可能,但还是不由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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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知夏是在高一认识的,他当时倚在大树下乘凉,而我早已被他那双桃花眼给吸引住了。
看得入迷时,他一转头就发现我了,我连忙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
“等一下。”我的脚步一顿,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叫我,但我还是停了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时我才相信他是在叫我。
“你叫沈渝,对吗?”
我有点惊讶,他怎么知道?!
“嗯,”我反问,“你认识我?”
他笑了下,说:“你长得那么帅,我们班早传疯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你也很帅。
仔细一看,他长的真的好白,很瘦,白白净净,嘴唇上还有一颗很细小的痣。
他的嘴一张一合的说:“我叫傅知夏,能当个朋友吗?”
“好……好啊。”
我的耳根不知何时泛红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见,但一看见他,我的内心就会不受控制地兴奋。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尼古丁香,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斯文好看的男生居然会抽烟。
“我是你隔壁班的,以后请多指教。”傅知夏看起来很高兴,可我为什么从他眼神中观察出一闪而过的失望呢。
傅知夏是我高一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巧的是,我们兴趣爱好相同,口味也相同,也许是缘分吧,我们非常聊的来,不到一个学期就熟得和亲兄弟一样,而且傅知夏和我一个宿舍,晚上偶尔爬到他床上交他数学然后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就连室友都打趣道:“你俩干脆别结婚了,不然以后你们老婆还以为你们是gay呢!”
傅知夏比我小一岁,我们虽然熟,但我就是不满足于此,想更亲近点,却只敢停留于此,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我们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