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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痛失清白 最痛的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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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如此对待,且是有旧怨的仇人,谢序面颊发烫,羞耻与屈辱齐齐冲上心头:“你这个登徒子!”
卫灵均仿若未闻,兀自垂下目光。虽然谢序脑子空空,但是皮相生得俊美,肤色雪白,四肢修长,腰线紧而流畅,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最后停在谢序脸上,正对上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谢序羞愤交加:“你看够了没有?”
卫灵均动了动唇,谢序没能听清她说什么,只感受到一片热意落了下来。
她的体温高得吓人,连指尖都是烫的,加之动作随心所欲,全无怜惜,所及之处很快红了一片。
谢序初时忍不住叫她停下,两人可以商量,然而并没有让卫灵均温柔半分,再想到她不仅是自己的仇人,还在故意羞辱自己,硬是咬紧牙关没再开口。
没过多久,卫灵均淡漠地收回手,谢序红着眼睛瞪她,下唇被咬出了一排整齐齿痕:“人面兽心。”
因为药物作用,他骂出来的话绵软无力,尾音甚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婉转。
卫灵均摊开手掌,通身灼热丝毫未减,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紧紧攥住,将她的内力阻塞在经脉之中。
……这种程度不够,还需要更进一步。
卫灵均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审视令谢序心头生出更加不好的预感。他有自知之明,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偏爱游山玩水寻欢作乐,爹娘见他无心功名,便劝他早日成家,也好收收性子。
谢序揽镜自照,看见一张丰神俊朗的脸,满意得不得了,只觉得天底下谁都配不上他,毫不犹豫回绝了爹娘的提议。
他眼高于顶,自然也就无心风月,长到现在从没跟谁好过,哪怕是牵牵手传传情,难道他清清白白的身子要在今晚不保了吗?
“卫灵、卫小姐,你听我说……啊!”谢序猛地弓起身子,后半句话被硬生生打断。
卫灵均抬脚踩了下去,裙裾下的绣鞋做工精致,暗纹在烛光中明明灭灭。
“不要……”谢序冷汗涔涔,下意识抓住卫灵均的脚踝,他从没受过这种刺激,被踩到的身下几乎立刻有了反应,与此同时还有危险冲上心头。
卫灵均碾动绣鞋,隔着薄薄一层鞋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东西在迅速变化,不消多时,一点圆润顶端探出鞋尖。
烛影昏昏,门窗紧闭,周围的人早已听命退下,房中所有动静全都清晰可闻。
卫灵均眯起眼睛,移动绣鞋往上,那种触感颇为新奇。与此相对的是脚下的人溢出闷哼,颈上青筋绽起,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很好,就是这样。卫灵均对于眼前之景甚是满意,生出一股报复得逞的畅快。
习武之人灵动敏捷,无需她再额外动手,便把那东西碾在绣鞋底下翻来覆去蹂躏了一通,碰到头部更是格外照顾。
谢序浑身脱力,既无法起身,也没处逃避,被折腾得由内而外腾起一股燥热,原本握住卫灵均脚踝的手渐渐松开,轻声哼道:“你……慢些……”
危险与沉溺只有一线之隔,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卷入浪潮之中,思绪不自觉地随波浮沉。
这样对吗?卫灵均明明在羞辱他啊,就算他逃不掉,也该大声呼救才对。
谢序张开嘴巴,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只觉得听在耳中万分旖旎。
不对,这样不对,都怪那颗药……都怪卫灵均……谢序努力凝起目光瞪着罪魁祸首。
卫灵均神色不变,只盯着她的脚尖,鞋面绣的云纹精致美丽。
谢序渐渐无力招架,强撑着睁开眼睛反而让他眼眶发酸,眼尾沁出点点泪痕。
快要受不了了……他想转头藏起自己的脸,卫灵均却在此时加重力度,谢序猛地仰起脖颈,眼前炸开白光,一时间天旋地转,不知身在何处。
卫灵均并未给他恢复时间,裙裾扫过他的腰腹,踩着他的胸口擦净绣鞋。
谢序唔了一声睁开眼睛,他好热,视线模糊,触觉反倒敏锐起来,即便隔着罗袜也能摸到那截踝骨纤细优美。
他是不是应该松手?谢序神思恍惚,摩挲指尖,忽然掌中一空,卫灵均收回了脚,眼底划过冷冽。
不行,这种程度还是不够。
既然给他吃的东西已经起作用了,那就再用彻底一些好了。
卫灵均蹲下身,两人之间距离骤近。谢序努力眨了眨眼保持清明,开口时却哑了嗓子:“给我解药。”
“没有。”卫灵均随手扯过衣服盖在谢序脸上,将他转了个身。
“你还想、做什么?”谢序趴在地上喘息,说话断断续续,这个姿势什么都看不见,未知的恐惧愈发强烈。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很快,他的腰上多了一抹灼热,那是卫灵均的手。她往下移,强行将他分开折成一副伏跪姿势。
冷空气落下来,谢序又惊又怕,又问了一遍卫灵均要做什么。身后仍是一片死寂,卫灵均随手折了两下软鞭,握住鞭柄。
反应过来她的目的,谢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连呼吸都忘了,如此一来反而方便了卫灵均的动作。
谢序脸色发白,方才那点旖念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恐惧。
他往前爬,又被扣住腰拖回来。谢序脊背紧绷,拼命扭动腰身,试图逃离桎梏。
“啪!”
谢序先听见了声音,然后才感到火辣辣的灼痛,皮肤上应声浮起一道血红鞭痕。他自幼被娇养着长大,伤到一根发丝爹娘都要心疼,更遑论挨鞭子,这一下痛得他失声惨叫,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力气消失殆尽,整个人都趴了下去。
卫灵均揽住谢序的腰,将他抱进怀里。
“不要……”谢序长睫发颤,此刻的事他不仅没经历过,连想都没想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卫灵均听出他话里带了泣音,再看他的可怜模样,面上略有几分异色。
她停下手,房中一时静得厉害,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正当谢序以为他得救了,却被掐住下颌被迫仰起脖颈。
卫灵均的声音不辨喜怒:“因为你爹。受着。”
谢序难受至极,强烈的异物感充斥在他体内,任凭他如何挣扎都逃不掉,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湿透了浓密的眼睫。他想叫卫灵均放过他,可惜一张嘴声音就变得破碎不堪,只好努力把手伸到后面勾住卫灵均的衣袖,试图让她慢一些。
卫灵均本就气血翻涌,被阻挠了几次心生不悦,捉住谢序的双腕压在他腰后,用鞭子绑了个结实。
如此一来谢序彻底没法动了,只能任由卫灵均肆意妄为,没过多久竟有汩汩水声。他的面颊不停蹭到地面,好在有衣服垫着,一下一下的摩擦中,竟然让他生出些许快慰。
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谢序迷迷糊糊地想,他还被卫灵均搂着,两人挨在一起,淡淡的冷香萦绕在他鼻尖。
“好香。”
谢序眼眸半阖,低声呓语。
这是他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谢序如梦初醒,想让这可怕的变化停下来,却没想到他的挣扎反倒推波助澜。
刹那之间,谢序弓起脊背,似痛似爽。卫灵均听在耳中,心领神会,每次都要让他求饶才罢。
谢序避无可避,不受控制地坠入漩涡,一瞬间所有声音全都离他而去,只剩下绵绵不绝的余韵在他体内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序感觉有什么离开了他,紧接着是一阵空虚。他很想回头看,只是身子软得厉害,燥热褪去之后地板的冷开始让他发抖。
下一刻,一件外袍落了下来,遮住他光裸的脊背。
卫灵均站起身,眼底红色尽消,此刻的她神色清明,连衣衫都干净整洁,任谁来也瞧不出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拎着湿淋淋的软鞭走出房间,反手合上房门,融入昏暗的夜色中。
溯洄虽然听命离开,却在不远处候着,见到卫灵均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将她仔细打量一遍,发现没有异状这才稍感安心,问道:“小姐没事了吗?”
“嗯,我要沐浴更衣,你去看好谢序,不要让他出了岔子。”
“是。”
这处庄子是卫家的产业,风景优美远离人烟,卫灵均常来此小住,她的房间就在隔壁院子。
待她回去,早有婢女备好热水为她沐浴。卫灵均抬手示意她们出去,自行解了外衣沉入池中。
水波荡漾,没过卫灵均的肩膀,如同怀抱一般令人熨帖。她试着运转内力,指尖一弹射出水滴,正中浴池旁的灯檠将其拦腰折断。
听见重物倒地的声响,门外随即响起婢女的询问:“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无事。”卫灵均掬了一捧水浇熄摔下来的烛台,慢条斯理去穿衣裳,系好腰带后她下意识想把软鞭缠到腕上,手伸出去又顿住。
那条软鞭躺在地上,鞭柄仍是湿的。卫灵均脚尖一挑,将它踢进了浴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