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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三个男人的守护与记忆恢复! 几个字可介 ...

  •   顾思佳醒来时,鼻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醒了?”
      温和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转头,看见陈冥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病历。银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金边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惯常的笑意。
      “陈医生……”她撑起身,脑子还有点晕,“我怎么了?”
      “低血糖,加上玩得太累。”陈冥佑递过一杯温水,“博宇送你来的,但他有急事出差了,托我们照顾你。”
      “出差?”顾思佳一愣,“去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
      那个词像一块冰,掉进她刚刚回暖的心里。
      那个吻的温度还在唇上,薄荷糖的清凉,他呼吸的炙热,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时窗外璀璨的夜景——
      人却要离开三个月。
      顾思佳低头喝水,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里那块突然空出来的地方。
      “他……有说去哪里吗?”她小声问。
      “国外,项目很急。”陈冥佑推了推眼镜,“走之前嘱咐我们好好照顾你。这三个月,你的身体调理交给我,健身继续跟薛蔚焰,至于郑翼……他说会负责让你心情好点。”
      顾思佳苦笑:“你们四个……是不是早就认识?”
      陈冥佑顿了一下,微笑:“嗯,老朋友。”
      “所以这一切——”她环顾这间堪比五星级酒店的VIP病房,“都是安排好的?”
      “是关心。”陈冥佑纠正,“博宇很在乎你。”
      在乎。这个词比“喜欢”重,比“爱”轻。顾思佳握紧水杯,指尖发白。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现在就可以。”陈冥佑起身,“我送你回家。这几天好好休息,别多想。”

      第一天晚上,顾思佳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和刘博宇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上午:
      顾思佳:小区门口见!(动画表情:激动)
      刘博宇:不见不散。

      顾思佳打字:“你到了吗?出差的地方。”
      没有回复。
      她又打:“今天陈医生说我低血糖,让我多吃点糖。”
      还是没有。
      “那个……摩天轮上的事,我还记得。”
      发送。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屏幕暗下去。
      顾思佳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这时,楼下传来吉他声。
      旋律很轻,很慢,像夏夜的风拂过风铃。是郑翼在练歌。
      她走到阳台,往下看。
      六楼的阳台亮着暖黄色的灯,郑翼坐在栏杆上,抱着吉他。红发在夜风中像团温柔的火焰。
      他抬头,看见她,笑了笑。
      然后继续弹。
      歌词飘上来:
      “等待是漫长的星轨
      思念是无声的潮水
      如果你在远方抬头
      会看见我眼中的光
      那是为你亮的
      永远不灭的
      归航的灯塔”
      顾思佳靠在栏杆上,听着。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不是难过。是……被懂得。
      郑翼的歌声像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第一周,顾思佳过上了被三个男人“包围”的生活。
      早上七点,手机准时震动。
      陈冥佑:记得吃早餐,胃药在餐桌上。
      她走到餐厅,果然看见一瓶新的胃药,旁边还有温好的牛奶和全麦面包。
      上午九点,公司。
      Lisa对她格外照顾:“思佳啊,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博宇嘱咐过的,让你别太累。”
      顾思佳疑惑:“Lisa姐,你认识博宇?”
      Lisa表情一僵,随即笑:“当然认识!他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嘛!”
      大客户。顾思佳想起刘博宇穿高定西装的样子,想起他手腕上那块贵得吓人的表。
      是了,他那样的身份,认识Lisa也不奇怪。
      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下午五点,健身房。
      薛蔚焰站在门口等她,深蓝头发在夕阳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三天没练,体能会下降。”他面无表情,“今天加量。”
      顾思佳哀嚎:“薛教练,我刚出院……”
      “所以更需要锻炼。”薛蔚焰转身,“跟上。”
      私教室里,他教她新的动作——核心力量训练。
      “你的身体太紧张。”他的手按在她腰侧,“这里,绷得像石头。放松。”
      顾思佳脸一红:“你、你手……”
      “我是教练。”薛蔚焰声音平静,“放松。想象你在信任的人面前,完全放松的状态。”
      信任的人。
      顾思佳脑子里闪过刘博宇的脸。
      腰侧的肌肉,真的慢慢松了下来。
      “很好。”薛蔚焰收回手,“记住这种感觉。在另一个人面前完全放松,交付自己——这是很重要的能力。”
      交付自己。
      顾思佳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八点,微信响起。
      郑翼:小姐姐,今天心情如何?我写了新歌,要听吗?
      下面是一段语音。
      顾思佳点开。
      清澈的男声,伴着简单的吉他:
      “有些问题没有答案
      有些人去了远方
      但星空记得所有誓言
      时间会带回迷航的船
      只要你等
      只要你还相信
      光会回来”
      她回复:“很好听。谢谢。”
      郑翼:不客气~明天继续给你写!
      顾思佳放下手机,打开电脑。
      新建文档,标题:“巧合清单”。
      1. 刘博宇:超市偶遇→帮我还房贷→介绍陈冥佑→公司总裁?
      2. 陈冥佑:神愈医院医生→正好治我胃病→认识刘博宇
      3. 薛蔚焰:健身房教练→第一个月免费→认识刘博宇?
      4. 郑翼:出租车偶遇→住我楼下→歌手→认识他们三个
      5. 共同点:眼睛都有金色流光(可能是我眼花)
      6. 公司:薪资离谱的高,老板从不出现
      7. 现在:刘博宇出差,三人轮流照顾我
      她看着这份清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最后加上一句:
      “但我选择相信。因为……我爱他。”

      第二周,梦境开始了。
      先是碎片。
      金色的光在深黑的眼睛里流动。星空。宫殿。一个男人的身影,很高,肩膀很宽。
      然后有声音。
      “小家伙。”
      “夫人。”
      声音很好听,低沉,温柔,像大提琴的弦在胸腔震动。
      第三周,感受到情绪。
      孤独。漫长的、无边无际的孤独。像一个人站在宇宙中心,看着星辰诞生又灭亡,看着文明崛起又坠落,看着时间像沙一样从指缝流走,什么也抓不住。
      然后,快乐。
      一种纯粹的、孩子般的快乐。因为有人陪了。因为有人会对他笑,会围着他转圈,会撞进他怀里。
      第四周,完整场景。
      梦境记录:2026 年X月X日凌晨3:17
      我站在一片星空里。
      不对,不是站在——我是飘着的。没有身体,只是一团……光?意识?
      前面有一个男人。
      他太高了,高得像座山。穿着星空织成的长袍,头发是流动的银河。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知道他在笑。
      然后他做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胸口。
      没有血,没有伤口。他的手穿进去,像穿过水。
      然后,抽出一根肋骨。
      发光的肋骨,像用月光和星辰铸成的。
      肋骨在他手中变形,拉长,塑形……最后变成一个完美的人形。
      女性的人形。
      长发,纤细,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他对着那具人形轻声说:“来吧。”
      然后我(那团光)就不受控制地飞过去,撞进那个人形里。
      睁开眼。
      我有身体了。我能看见了,能听见了,能……碰到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依旧是——再次撞向他。
      这次没有穿透。
      我撞进了他怀里。
      他抱住我,笑声从胸腔震出来,震得我耳朵发麻。
      “以后不用再轮回了,”他说,“做我的伴侣吧。”
      梦醒。
      顾思佳从床上弹起来,浑身冷汗。
      她摸着自己的肋骨,左边第四根——梦里男人抽出来的那根。
      皮肤完好,骨头在下面。
      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得像记忆。

      第一个月末,顾思佳开始“自我调查”。
      她在网上搜索关键词:
      * “频繁梦见同一个人”
      * “前世记忆真实案例”
      * “记忆封印科学解释”
      大部分是玄学论坛,神神叨叨,她不信。
      直到她点开一篇学术论文。
      《深度记忆恢复与性高潮的相关性研究》——XX大学心理学系
      摘要:
      “本研究通过对127名创伤后记忆压抑患者的临床观察发现,深度记忆恢复往往伴随强烈的身心愉悦体验。其中,83%的患者在经历性高潮后报告‘记忆闸门打开’,回忆起关键压抑事件。
      生理机制:性高潮时,大脑释放内啡肽、多巴胺、催产素的海啸,同时前额叶皮层(负责理性控制)活动减弱。这种状态使潜意识防御最薄弱,被压抑的记忆得以浮现。
      结论:极致的性愉悦是有效的记忆触发器,但前提是患者处于安全、信任、自愿的关系中。”
      顾思佳盯着屏幕,脸慢慢烧起来。
      性……
      记忆触发器。
      她想起陈冥佑说的“需要强烈的身心刺激”。
      想起薛蔚焰教的“在信任的人面前完全放松”。
      想起郑翼歌词里的“要两个人一起跳,才能听见”。
      拼图一块块合上。
      她关掉网页,双手捂住脸。
      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第二个月初,顾思佳做了个决定。
      她预约了一位女性心理医生——不是陈冥佑,太尴尬了。
      咨询室很温馨,米色沙发,绿植,淡淡的薰衣草香。
      医生姓林,四十多岁,笑容温和。
      “顾小姐,你说你……对亲密关系有困惑?”
      顾思佳绞着手指:“我……我查资料说,性……那个……能帮助恢复记忆?”
      林医生点头:“确实有相关研究。但重要的是前提——必须是相爱的、互相信任的伴侣。”
      “我……没有经验。”顾思佳声音小得像蚊子,“母胎单身。”
      林医生笑了:“那不是问题。性是人类美好的本能,不是羞耻的事。当你爱一个人,他也爱你,身体结合是灵魂的对话。”
      “可是……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做不好。怕……疼。”
      林医生温柔地说:“第一次会有点不适,但如果对方足够温柔、足够尊重你,疼痛会很快过去。重点是沟通——告诉他你的感受,也倾听他的。这是两个人的舞蹈,需要配合。”
      “那……记忆真的会恢复吗?”
      “如果记忆被压抑,强烈的愉悦确实可能冲开防御。但顾小姐,”林医生认真地看着她,“不要为了恢复记忆而做。要因为爱而做。记忆是附赠的礼物,不是目的。”
      顾思佳走出咨询室时,心里那块石头轻了很多。
      性不是羞耻。
      是相爱的两个人,最深的对话。

      第二个月中

      陈冥佑版(科学包装):
      “顾小姐,你最近的梦境频率增加了。”陈冥佑看着脑波监测图,“这说明记忆封印在松动。”
      “那……怎么才能完全打开?”
      “需要足够强的刺激。”陈冥佑推了推眼镜,“临床数据显示,两情相悦的亲密关系是最有效的‘钥匙’。因为那一刻,身心达到极致的愉悦与放松,潜意识防御最弱。”
      他调出一份“研究报告”(实际是神学数据伪装):“你看,这组患者中,92%在经历性高潮后恢复了关键记忆。”
      顾思佳脸红:“一定要……那个吗?”
      “不一定。”陈冥佑微笑,“但这是最高效的。而且,如果你爱他,他也爱你,这不是一件坏事,对吗?”
      薛蔚焰版(身体准备):
      “今天教你怎么在另一个人面前完全放松。”薛蔚焰让她躺在瑜伽垫上。
      他的手虚按在她腹部:“呼吸。深,慢。想象你躺在信任的人怀里,他抱着你,你很安全。”
      顾思佳闭眼,想象刘博宇。
      他的手臂,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肌肉一点点松开。
      “很好。”薛蔚焰说,“记住这种感觉。当你愿意把身体完全交给一个人时,就是这种状态——不设防,不紧张,只有信任。”
      他顿了顿:“这对记忆恢复很重要。紧绷的身体会锁住记忆。”
      郑翼版(情感催化):
      新歌,歌名直接叫《钥匙》。
      他在楼下唱,顾思佳在阳台听。
      “有些锁需要特定的钥匙
      有些光需要特定的夜
      如果你愿意把手给我
      如果你愿意把门打开
      我会很轻,很慢
      像月光推开云
      像春水解冻河
      然后你会看见
      所有被藏起来的星星
      所有被忘记的姓名
      还有我
      一直爱你的
      那个我”
      顾思佳听着,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她知道为什么哭。
      因为被懂得,被尊重,被温柔以待。

      第三个月初,顾思佳整合了所有信息。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
      1. 梦境记录本(已写满大半)
      2. “巧合清单”(又添了新条目)
      3. 心理学论文打印稿
      4. 林医生的咨询笔记
      5. 三个男人说的话、做的事
      结论清晰得可怕:
      刘博宇(和他们三个)不是普通人。
      我(顾思佳)也不是普通人。
      我们之间有被封印的记忆。
      恢复记忆需要……性。
      但我爱他,我愿意。
      她拿起笔,在清单最后写:
      “等博宇回来。告诉他:我准备好了。”

      第三个月中,梦境突破——痛苦记忆浮现。
      这次不是美好的肋骨造妻。
      是黑暗。
      悬浮在空中的宫殿,华丽,冰冷。她(穿着华丽的裙子)站在大殿中央。
      一把剑刺穿她的胸口。
      执剑的人……看不清脸。但眼睛是金色的。
      暗金色。浑浊的,像被污染的金子。
      剧痛。不是身体的痛,是灵魂被撕裂的痛。
      她低头,看见血——红色的血,从伤口涌出来。
      然后听见声音:
      “为什么……背叛……”
      是谁的声音?不知道。
      她惊醒,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
      手摸向胸口——没有伤口。
      但痛感真实存在。
      第二天,陈冥佑给她做全身检查。
      “没有外伤。”他皱眉,“但你的心率异常,肾上腺素水平飙升——像经历了极度恐惧。”
      “我梦到……被人杀了。”顾思佳声音发抖。
      陈冥佑眼神一暗:“那是……前世的伤。”
      “前世?”
      “很远。”陈冥佑收起听诊器,“等博宇回来,你可能会知道。但……不一定。”
      “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顾思佳有些崩溃的抓住他的白大褂袖子,“我是谁?博宇是谁?你们是谁?”
      陈冥佑沉默很久。
      然后说:“你是顾思佳。是我们最重要的人。其他的……等博宇回来。”

      第三个月末,顾思佳把三人叫到家里。
      茶几上摆着四杯茶。她坐在沙发主位,三人坐在对面。
      像三堂会审。
      “我知道你们在引导我。”顾思佳开口,声音平静,“关于记忆恢复,关于我和博宇,关于……需要亲密接触。”
      三人身体同时一僵。
      “我不问你们是谁。”她继续说,“也不问那些金色眼睛、特殊能力是怎么回事。我等博宇回来,让他亲口告诉我。”
      她看着他们:“但你们要答应我——无论真相多惊人,都要让我知道全部。不要为了保护我而隐瞒。我有权知道我是谁。”
      陈冥佑第一个点头:“好。”
      薛蔚焰:“嗯。”
      郑翼举手:“我保证!”
      顾思佳笑了:“那这三个月……谢谢你们。”
      郑翼眼睛一亮:“你不生气我们瞒着你?”
      “生气过。”顾思佳诚实地说,“但更多是感动。你们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我、引导我、尊重我。这很难得。”
      她顿了顿:“而且……我知道博宇快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薛蔚焰问。
      “感觉。”顾思佳摸向心口,“这里,最近跳得不一样。像在……倒数。”
      三人对视。
      确实。老大三天后回来。

      最后一周,顾思佳开始做“准备”。
      她去书店,在“两性健康”书架前徘徊很久,最后快速抽走两本书,买单时脸通红。
      晚上躲在被窝里看。
      “原来……是这样。”
      “要沟通……要说出来……”
      “第一次可能会疼……但如果对方温柔……”
      她合上书,抱在胸前。
      回想着和刘博宇的点点滴滴。
      从榴莲开始。
      “我看你盯了很久,最后却没有买。我觉得我买给你,你会开心。”
      “因为我找了你很久。”
      “胃不好?要去看医生。”
      “在游乐场看到有小孩玩旋转木马。我从小到大都没坐过。”
      “思佳……我能亲你么。”
      每一个字,她都记得。
      每一帧画面,她都刻在心里。
      最后一天晚上,她写下那篇日记。

      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
      顾思佳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晚风微凉,吹起她的发梢。
      手里握着一本厚厚的日记——这三个月的心路历程,所有的梦、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恐惧与期待,都记录在里面。
      她翻开最后一页,拿起笔。
      月光下,字迹清晰:
      博宇,明天你就回来了。
      这三个月,我梦到了很多:
      一个男人用肋骨造了我。
      星空中的宫殿。
      还有……一把刺穿我胸口的剑。
      我也查到了很多:
      记忆封印需要极致愉悦才能冲开。
      性不是羞耻,是相爱的两个人最深的对话。
      陈医生、薛教练、郑翼……他们都在引导我。
      我知道他们是你的人。
      我知道你们有秘密。
      但我不问。
      我等你亲口告诉我。
      因为无论真相是什么——
      无论你是人是神,是善是恶,来自哪里——
      我的心早就做出了选择。

      我爱你。

      从你递给我榴莲的那一刻,或者更早。
      早到我的灵魂还记得,你的肋骨温暖。
      等你回来。
      告诉我一切。
      然后……帮我想起我是谁。
      ——你的思佳”
      写完后,她合上日记,抱在胸前。
      夜空深处,一道金色的流光划过天际。
      像流星,又像……归来的神明。
      那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不是错觉——它真的在靠近地球,穿过大气层,拖着长长的金色尾迹,最后消失在城市的地平线方向。
      顾思佳屏住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撞碎肋骨。
      她转身冲回屋里,抓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没有电话。
      她站在客厅中央,突然不知所措。
      然后,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顾思佳僵在原地。
      是他吗?
      这么快?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却不敢开。
      “叮咚——”
      第二声。
      顾思佳深吸一口气,拧开门锁。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愣住了。
      不是刘博宇。
      是陈冥佑、薛蔚焰、郑翼。
      三人并排站着,表情严肃。
      “你们……”顾思佳茫然,“这么晚……”
      “老大回来了。”陈冥佑说。
      顾思佳心跳骤停:“他在哪?”
      “在来的路上。”薛蔚焰看了眼手机,“十分钟后到。”
      郑翼难得没有笑:“小姐姐,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吗?
      顾思佳想起那两本藏在枕头底下的书,想起林医生温柔的话,想起自己写在日记里的决心。
      她点头:“嗯。”
      “那我们先走了。”陈冥佑说,“老大想单独见你。”
      “等等。”顾思佳叫住他们,“你们……会在附近吗?”
      三人对视。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如果你需要,我们随时在。”
      薛蔚焰:“以神格起誓。”
      郑翼:“+1!”
      顾思佳笑了:“谢谢。”
      三人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顾思佳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十分钟。
      只有十分钟。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很亮,脸颊泛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顾思佳,”她对镜子说,“你爱他。这就够了。”
      她换下睡衣,穿上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游乐场那天穿的那件。
      梳好头发,涂了点润唇膏。
      然后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等待考试的小学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九分钟。
      八分钟。
      七分钟……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节拍上。
      停在门口。
      顾思佳站起来。
      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不是钥匙,像某种能量波动。
      然后,门开了。
      刘博宇站在门外。
      三个月不见,他好像……变了。
      不是外貌——还是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深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唇。
      是气质。
      之前他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剑,优雅,克制,偶尔露出锋芒。
      现在,剑出鞘了。
      哪怕他极力收敛,顾思佳也能感觉到——某种庞大的、浩瀚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苏醒。
      他的眼睛,金色流光比之前更明显,像熔化的黄金在深潭里流动。
      “思佳。”他开口,声音沙哑。
      顾思佳的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踮起脚,抱住他。
      刘博宇身体一僵,然后手臂收紧,把她狠狠按进怀里。
      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在响。
      但她不在乎。
      “欢迎回家。”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
      刘博宇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
      “夫人,”他低声说,“我回来了。”
      夫人。
      不是思佳,是夫人。
      顾思佳抬起头,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刘博宇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
      “夫人。”他重复,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我的夫人。”
      “我是谁?”顾思佳问,“博宇,告诉我,我是谁?”
      刘博宇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你想知道?”
      “想。”
      “哪怕真相……可能让你害怕?”
      “不怕。”顾思佳摇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不怕。”
      刘博宇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爱意,还有……一丝悲伤。
      “好。”他说,“哪怕我可能……伤害过你。”
      顾思佳想起梦里那把刺穿胸口的剑。
      想起暗金色的眼睛。
      想起陈冥佑说的“前世的伤”。
      “是你吗?”顾思佳轻声问,“梦里,用剑刺我的人,是你吗?”
      刘博宇身体一震:“什么?”
      “嗯。”顾思佳摸向胸口,“我经常梦到我这里被一把剑刺穿了。”
      刘博宇的手覆上她的手,按在她心口。
      “那不是我”他坚定地回她。
      顾思佳呼吸一滞。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顾思佳说,“你的眼睛是纯金色,像阳光。梦里那个人……是暗金色,像被污染了。”
      刘博宇瞳孔收缩。
      “你记得这么清楚?”
      “嗯。”顾思佳说,“而且……我相信你。你不会伤害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刘博宇心里最后一道锁。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金色流光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说,“那我告诉你。”
      “我是……一个神明。”他没说他是创神。
      “我用肋骨造了你,让你做我的伴侣。”
      “那天我在休眠,你触碰了虚空法杖,灵魂被投射到地球,轮回转世。”
      “我找了你三亿光年,才找到这里。”
      “为了接近你,我封印神力,分裂神核,变成四个人——刘博宇、薛蔚焰、陈冥佑、郑翼。”
      “我需要你恢复记忆,需要你……重新爱上我。”
      “而恢复记忆最快的方法,是……”
      他停住了。
      顾思佳接下去:“是性高潮。让灵魂发光,冲破封印。”
      刘博宇惊讶:“你知道?”
      “我查了资料,问了心理医生。”顾思佳脸微红,“而且……陈医生他们暗示过我。”
      刘博宇苦笑:“这三个家伙……”
      “所以,”顾思佳看着他,“我们现在要……做吗?”
      直白的提问,让刘博宇耳根红了。
      他点头:“如果你想恢复记忆,这是最快的方法。但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等——”
      “我准备好了。”顾思佳打断他。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跪坐在他腿间的地毯上,仰头看他。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格外娇小,格外……脆弱。
      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博宇,”她说,“帮我恢复记忆。让我想起我是谁,想起我们是谁。”
      刘博宇伸手,抚摸她的脸。
      “可能会有点……激烈。”他低声说,“因为要刺激到灵魂发光,普通的……不够。”
      “我不怕。”顾思佳说,“你温柔点就好。”
      刘博宇笑了:“我会的。”
      他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和摩天轮上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完全不同。
      是掠夺的,深入的,带着三个月思念的饥渴,也带着亿万年的等待。
      顾思佳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抓住他的衬衫。
      刘博宇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每一步,他身上的金光就亮一分。
      等走到床边时,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柔和的金色光晕里。
      “可能会看到一些……异象。”刘博宇把她放在床上,撑在她上方,“别怕,那是我神力外泄。”
      顾思佳点头,手环住他的脖子。
      “我爱你,博宇。”
      这句话,像最后的咒语。
      刘博宇低头吻她,同时,金色的光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炸开——

      门外。
      陈冥佑、薛蔚焰、郑翼站在楼道里。
      三人背靠着墙,沉默。
      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声音——不是具体的话语,是能量波动。
      金色的光从门缝、窗缝透出来,照亮了昏暗的楼道。
      “开始了。”陈冥佑说。
      薛蔚焰闭着眼:“神力波动很强。老大……很激动。”
      郑翼捂着脸:“啊啊啊我好想听墙角但是我不敢——”
      “你敢听,老大会把你神核捏碎。”陈冥佑冷静地说。
      郑翼放下手,叹气:“我知道。就是……有点羡慕。”
      薛蔚焰睁眼看他:“羡慕什么?”
      “羡慕老大能第一个……”郑翼声音小下去,“算了,当我没说。”
      陈冥佑推了推眼镜:“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夫人和老大共鸣,就等于和我们共鸣。”
      “道理我懂。”郑翼嘟囔,“但身体不懂啊。”
      薛蔚焰突然站直:“能量峰值要来了。”
      三人同时看向门。
      门内,金色的光已经亮到刺眼,像个小太阳在房间里爆炸。
      然后——
      “轰!”
      不是声音,是灵魂层面的震动。
      一道纯白的光,混着金色,冲天而起。
      穿过天花板,穿过楼体,直冲夜空。
      那不是普通的光。
      是灵魂发光。
      顾思佳的灵魂,在极致愉悦中,终于冲破了亿万年的封印。

      创神之妻的由来(妻子视角):

      在宇宙中的灵魂轮回轨道上,一堆等着排队投胎的灵魂中,有一个耀眼的存在,她的灵魂与其他灵魂不同,她的灵魂通体白色,纯洁无暇,哪怕经历亿万光年痛苦的折磨,她依旧没有沾染一丝污秽,这天,她在排队轮回中,与其他“半透明”的灵魂不同,她仿佛有“自我”的认识,便生气的跺脚:“这破轮回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突然咔嚓一声,脚下的轨道破了,她掉了出来,她感到意外、惊喜,她开心她打破了枷锁,然后她四处游荡,不知不觉,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华丽无比的宫殿,在宇宙黑暗中格外耀眼,她好奇的飘上去,看到一个身影在那里坐着,她能感受到他散发出强烈的孤独感,他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中透露着掠夺,他的眼睛是暗金色的,像是被污染了的黄金,她飘过去引起了他的注意,她开心的围着他转圈,然后想要扑进他的怀里,却穿透了他的身体,她不死心,执着的想要拥抱他,好像自己的灵魂深处想要告诉他,她爱他。

      创神之妻的诞生(创神视角):

      这一天创神刚睡醒,然后坐在宫殿走廊上发呆,他看着脚下的浩瀚宇宙,看着文明诞生看着文明灭亡,他感叹着这亿万光年以来的孤独,感叹着好像当创神也没什么意思,这时,一个迷路的灵魂飘了上来引起他的注意,她跟其他灵魂不同,洁白无瑕,他第二次感到好奇,看着她围着自己转圈感觉很好玩:“小家伙,你不去其他星球投胎,跑我这做什么?”她停了下来,然后冲着创神的身体撞了过来,她灵魂没有实体,所以只能穿透,创神看着她执着的样子笑了,然后他发现他第一次有这种表情,而且自己的神核好像被什么轻轻触动,他感受到了成为创神以来的第一次心动,于是他决定把自己的肋骨抽了出来,给这个逗他笑让他心动的小家伙造了个“完美”神体,然后,她再次撞他,这次她撞进了他的怀里,创神用不同以往的温柔语气说:“这下,你可以拥抱我了”,他蹭着她的头顶:“以后不用再进行痛苦折磨的轮回了,留下来,做我的伴侣吧。”自此以后,创神之妻诞生,无数光年的相守中,创神深爱她的妻子,他的眼睛里那抹暗金色也受妻子的影响慢慢变成了纯金色。

      虚空法杖:

      一天创神刚进食完需要休眠来转换力量,然后创神休眠期间,妻子无聊然后在神域乱转,这时发现小神按历去法器仓库清点,她好奇的跟了上去,小神没有发现她偷偷进来,她躲了起来,因为创神不让她进来,这让她更好奇了,小神清点完毕之后锁上了门,然后她开始在仓库里像是在逛艺术展,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神秘法杖,上面星云流转非常漂亮,极大的好奇心让这个拥有“灵魂”的妻子碰到了虚空法杖。虚空法杖是前创神造的,用来让那些迷路的灵魂强制投射到某个星球上进行灵魂轮回,妻子触碰法杖后,灵魂直接被随机投射到某个星球上进行轮回,最终投射到了地球这个二级文明上才被创神找到,并且因为灵魂轮回设定(记忆被强制封锁,只有见到前世记忆中的脸,才会想起前世发生了什么),创神醒来后发现妻子不在身边,找遍了神域各个角落,最后发现妻子的神体像个空壳一样躺在法器仓库里的地上一动不动,他最爱的灵魂丢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和崩溃,一想到再也看不见那个唯一能让他能笑出来并且心动的灵魂,他失去了理智,决定亲自在这茫茫星海中寻找,创神先将妻子的神体放在他神域的床上,用创神之力牢牢包裹,好好保护妻子的绝美神体,等他找回妻子的灵魂再与神体融合恢复活力。

      妻子在神域生活期间只知道她的夫君是神,并不知道他是神域至高神,她平常很喜欢跟小神聊天,通过其他小神了解到了宇宙的黑暗森林法则以及神域法则,但是妻子并不知道神域法则是她的爱人建立的。

      神域法则:

      由神域至高神-创神-制定:神不能摧毁星球文明,要保持丛林法则,凡插手、破坏、干预者要受神罚,神罚只有创神能执行,就是收回其神力,失去神力的小神会直接消失,处刑地点是在监神庭(那里有十二座神像围着一个巨大圆盘,圆盘就是刑场)

      房间里,金光渐散。

      顾思佳躺在刘博宇怀里,身体还在细微颤抖。不是冷的,是记忆的洪流刚刚冲刷过灵魂海岸的余震。

      她想起来了——

      不是全部,是碎片。

      像打碎的星空玻璃,每一片都闪着光:

      - 神域,星空宫殿,他抽肋骨时温柔的笑
      - “小家伙,迷路了吗?”
      - 亿万年的相伴,她叫他“夫君”,他叫她“夫人”
      - 法杖,意外,灵魂被抛入轮回的眩晕

      但深层的记忆——那些带着痛和血的画面——还蒙着雾。她能看到剑尖的寒光,能感到胸口撕裂的疼,能看见暗金色眼睛里的恨……

      但看不清执剑人的脸。

      “想起来了多少?”刘博宇的声音在耳边,沙哑,紧张。

      顾思佳睁开眼,眼泪滑进鬓角。

      “一部分。”她轻声,“好的部分……都回来了。”

      刘博宇松了口气,手臂收紧:“坏的部分呢?”

      “还在雾里。”顾思佳转身,面对他,手抚上他的脸,“但我看到剑了……暗金色的眼睛。不是你,对吗?”

      刘博宇瞳孔一缩。

      然后,他笑了——那种如释重负的笑。

      “不是我。”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刺你的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顾思佳呼吸一滞。

      记忆的雾突然裂开一道缝——

      星空中爆炸的星球。数十亿生命的哀嚎。一个高大的身影飘在太空上,暗金色眼睛里是冰冷的蔑视。

      她猛地抽气。

      刘博宇立刻抱紧她:“别怕。我在这里。那些都过去了。”

      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礼貌,克制。

      陈冥佑的声音:“老大,夫人,能量波动平稳了。我们可以进来吗?”

      顾思佳脸一红,抓过被子。

      刘博宇笑了:“进。”

      门开。三人进来,看到屋内景象,默契地各看各的——

      郑翼捂眼但指缝大开,薛蔚焰面壁,陈冥佑推眼镜看天花板。

      “夫人记忆恢复进度?”陈冥佑专业地问。

      刘博宇答,“重要的部分回来了,在神域的一些甜蜜日常还没有全恢复。”

      “需要继续共鸣。”陈冥佑点头,“建议频率:每周2-3次,持续一个月,可达到80%以上恢复。”

      顾思佳脸更红了,缩进被子。

      刘博宇挥手,休闲服上身,恢复了地球模样。

      他看向三人:“这三个月,辛苦。”

      “应该的。”薛蔚焰终于转身,“夫人很勇敢。”

      郑翼放下手,眼睛亮晶晶:“小姐姐——啊不,夫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吃点什么?我买了粥!”

      顾思佳从被子里露出眼睛:“我……还好。就是有点累。”

      “正常。”陈冥佑说,“灵魂共鸣消耗很大。休息两天,补充营养。”

      刘博宇点头,然后说:“有什么想问我的,明天休息好了再问我。”

      她看向刘博宇:“那你……还会走吗?”
      “不走了。”刘博宇坐回床边,握住她的手。

      顾思佳脸颊微红的点点头:“那就好。”
      刘博宇:“晚安,夫人”

      说完刘博宇关了灯关了门。

      客厅
      刘博宇伸出手,手上积聚了一些金色的能量,然后能量分成了三份,分别飞向薛蔚焰他们几个,融合进了他们的身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三个男人的守护与记忆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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