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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寒心 云知简提着 ...

  •   云知简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篮,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步伐轻盈地走了进来,屈膝行礼:“皇上,臣妾没有打扰到您吧?”

      燕北辰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扶起她,眼底满是温柔:“没有,快起来。”

      他转头,对着殿内的内侍太监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待众人退下,燕北辰才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简,你怎么来了?”

      云知简晃了晃手里的食篮,笑容温柔:“你昨晚没睡好,又要早起上早朝,我怕你今天精神不好,就炖了点提神的汤,给你送过来补补。”

      燕北辰心疼地皱起眉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孕吐的症状才刚好转没多久,闻不得厨房的油烟味,怎么还亲自去炖汤?让红红去做就好。”

      云知简俏皮地笑了笑,踮了踮脚尖,凑近他:“可我炖的汤,你才喜欢喝呀,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代劳?”

      燕北辰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底的暖意泛滥,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我的皇帝老公,别站着啦,”云知简拉着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快到内室去,尝尝你皇后老婆辛辛苦苦炖的汤。”

      燕北辰任由她拉着,走进内室。云知简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完汤,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简,很好喝。”燕北辰放下碗,伸手握住她的手,脸上满是幸福。

      云知简忽然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一丝疲惫:“小北,我好像又犯困了。”

      “怎么又困了?”燕北辰连忙起身,扶着她走到内室的床边,“快躺下歇会儿。”

      云知简拉着他的手,眼神带着几分撒娇:“这里是御书房的休息室,我怕不习惯。
      你陪我睡会儿好不好?等我睡着了,你再去处理政务。”

      燕北辰心一软,哪里舍得拒绝她,轻轻点了点头,躺了下来,将她紧紧揽进怀里,轻声唤道:“简。”

      云知简闭上双眼,靠在他的怀里,心底却泛起一阵酸涩,暗道:对不起,小北,请原谅我的无奈,原谅我的自作主张。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云知简缓缓睁开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身旁的燕北辰——他已经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想来是连日操劳,睡得并不安稳。

      她轻轻拿开他搂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挪起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她走到御桌旁,从袖中拿出那份圣旨,轻轻放在桌上,展开。随后,她朝着门外唤道:“小福,进来帮我一个忙。”

      小福连忙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娘娘,您吩咐。”

      云知简指了指桌上的圣旨,脸上的笑容淡去,语气平静:“小福,帮我看看,这圣旨上的内容,写得对不对?”

      小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当看清圣旨上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了,呆愣地看着云知简,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知简轻轻唤了一声:“小福。”

      小福回过神,脸上露出难色,语气迟疑:“娘娘,这……这万万不可啊,皇上他……”

      云知简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只要告诉我,这内容写得可不可以,有没有不妥之处。”

      小福看着她平静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云知简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再帮我把皇上的玉玺拿过来,我要盖章。之后,还要麻烦你去宣读这道圣旨——你是皇上的贴身太监,由你宣读,才名正言顺。”

      小福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娘娘,不行啊!皇上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

      云知简的眼神暗了暗,语气依旧平静:“我知道他不会同意,所以我让他睡着了,他大概要两个时辰后才会醒。小福,你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一直近身伺候皇上,你应该清楚,我这样做,对他来说,是有益的。他因为我,做了太多违背祖制、打破传统的事情,他能力再强,也需要朝臣的支持和协助,才能更好地治理大燕,才能让百姓过上安定的日子。”

      小福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娘娘……”

      “去取来吧。”云知简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她接过小福拿来的玉玺,指尖握着冰凉的玉玺,看着桌上的圣旨,足足愣了三分钟,才咬了咬牙,重重地盖了下去。

      小福看着她盖下玉玺的动作,看着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道:“娘娘,您要是心里难受,就把这道圣旨毁了吧,奴才求您了。”

      云知简愣了一下,连忙伸手去扶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小福,你快起来,别这样。”

      小福却不肯起身,泪水直流:“娘娘,您这是在委屈自己啊……”

      云知简勉强笑了笑,将圣旨递到他手里,语气坚定:“小福,别多说了,去慈宁宫宣读吧。其他的事宜,我已经吩咐礼部去准备了,我在这里,替你守着皇上。”

      “娘娘……”小福接过圣旨,泪水滴在圣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去吧。”云知简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福站起身,看了看站在一旁,早已满脸泪水的红红,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小姐……”红红连忙走到云知简身边,声音哽咽,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她。

      云知简的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红红,倒杯水给我喝吧。”

      两个时辰后,燕北辰猛地从睡梦中醒来,脑海里残留着一丝昏沉,鼻尖还萦绕着汤的香气。可下一秒,内侍匆匆跑来禀报的消息,让他瞬间清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御书房,朝着寝殿的方向奔去。

      寝殿内,云知简正靠在床头,神色平静地看着窗外。

      燕北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殿内冻结。

      他走到床边,面如寒霜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帝王的威严,一字一句地说道:“朕的好皇后,是谁给你的权力,替朕假传圣旨,恢复那两个蠢女人的名份?”

      云知简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心底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这是小北第一次,用这样冰冷、带着帝王威严的语气,这样陌生的神情对她说话。

      她早该料到他会暴怒,早该知道这件事会彻底激怒他,可她别无选择。

      沉默了片刻,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对不起,小北。但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背着你做了什么事,等你知晓时,事已成定局,你便不得再更改。你是皇上,金口玉言,说话算数。”

      燕北辰听着,眼底的怒火更甚,死死地盯着她平静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原来,你早就预谋好了。真是难为你了,朕的好皇后。为了把朕推给别的女人,你竟然能委曲求全,勉强自己和朕亲热,只为了让朕答应你这件事,是吗?”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扎在云知简心上,将她先前所有的温柔与隐忍,都曲解成了别有用心。

      云知简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心口,钝痛一阵阵蔓延开来。

      她怔怔地看着燕北辰,嘴唇动了动,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口。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推给别人,那些勉强的温柔、隐忍的退让,全都是为了他,为了这摇摇欲坠的安稳,可在他眼里,竟成了别有用心的预谋。

      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可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哪怕心底早已翻江倒海,满是委屈,也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云知简,朕太了解你了。”燕北辰的声音依旧冰冷,眼底带着深深的失望,语气里的嘲讽未减,“朕并非有意宠幸那两个女人,可以你的个性,怎么可能接受与人共侍一夫?除非……”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她,眼底的偏执一点点蔓延,将所有的猜忌都摆到了明面上,也将云知简心底刚压下去的委屈,再次翻了上来。

      他突然俯身,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眼神里满是偏执与痛苦:“除非你的心,已经离开了朕。不,应该说,你的身心,都已经慢慢疏远朕了。”

      他的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恐慌,那种患得患失的不安,顺着指尖的力道,传递到云知简身上,让她心底的委屈又重了几分——他明明那么在意她,却偏偏要用最伤人的方式,将她推开。

      “小北,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云知简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指尖微微蜷缩,攥着衣料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指节泛白。

      满心的委屈和不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大声辩解,想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疏远他,想告诉他那些拒绝只是因为孕期的不安和心底的怯懦,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破碎的哽咽。

      她看着他眼底的偏执和冰冷,忽然就觉得无力——他从来没有真正懂过她的隐忍,从来没有看穿她温柔面具下的委屈,他只看到了她的平静,却看不到她藏在心底的挣扎和伤痛。

      “没有?”燕北辰粗暴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嗜血的偏执,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灼伤,“你口口声声说不怨朕、不怪朕,可你却用实际行动疏远朕、拒绝朕。自你从贾国回来,你对朕是温柔体贴了,可那份温柔里,却多了几分疏离,你再也没有对朕坦言过心声;

      你天天和朕同床共枕,却总用有孕在身当挡箭牌,拒绝朕的亲近,连一个像样的拥抱,都带着刻意的防备。”

      他的话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云知简心上,让她那本就满溢的委屈,更添了几分无力。

      他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最重要的是,你对他——楚夜白,你看他的眼神变了,你对他的情更深了,你们的言行举止,从来都不避讳男女之别。朕已经多次看到,你们相拥在一起。”

      “小北,你真的误会了,”云知简急忙解释,眼眶瞬间被泪水充盈,泪珠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和夜白,我只是把他当成……当成亲人,当成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能让我想起过往的依靠。”

      可当她对上燕北辰那双嗜血般、完全不信任的眼神时,所有的解释,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心的难过和无力。

      她知道,他此刻被嫉妒和猜忌冲昏了头脑,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委屈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强忍着,连哭都不敢肆无忌惮。

      “当成什么?怎么不说下去了?”燕北辰的语气越发冰冷,眼底的偏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仿佛要从她沉默的模样里,逼出一个他预设的答案,也彻底击碎了云知简心底最后一丝辩解的勇气。

      云知简的沉默,像是默认,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燕北辰心底的怒火与绝望,让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冷刺骨。

      “怪不得你会这么大方,把朕让给别的女人,”他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字字泣血,“你假装和朕恩爱,却不让朕碰你,原来,你早就慢慢喜欢上他了。想必,如今的你,只想向他诉说心事,你的身体,也只愿意让他碰触,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既扎着云知简,也扎着他自己——他宁愿相信她是变心了,也不愿承认,是自己的猜忌,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他搂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俯身,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吻得粗暴而绝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云知简,”他咬着她的唇,声音沙哑而偏执,“你是我燕北辰的女人,永远都是,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云知简的心彻底凉了,像被扔进了冰窖,连指尖都透着寒意。

      她不想再看他那双充满偏执和不信任的眼睛,紧紧地闭上双眼,面无表情,依旧沉默。

      所有的委屈、难过、辩解,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她想起自己为他做的一切,想起自己努力适应深宫的无奈,想起自己隐忍的退让,想起自己心底深藏的爱意,可这一切,在他的猜忌里,都变得一文不值。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那股委屈和绝望,一点点侵蚀着自己的心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是爱他的,所以只能任由他伤害,只能默默隐忍。

      看到她这副麻木沉默的模样,燕北辰彻底失去了理智,心底的嫉妒、猜忌与愤怒,瞬间冲破了所有的克制。

      他粗暴地褪去她的衣衫,发狂般地亲吻、抚爱着她,动作里满是怒火和醋意,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将那些虚无的猜忌,都化作实实在在的占有。

      云知简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任由这个此刻被心魔控制的男人,疯狂而粗暴地索取着她的身体,心底的委屈与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也浇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燕北辰终于发泄完心底的怒火和醋意,心魔渐渐平息,理智也慢慢回笼。

      当他低头,看到身下云知简白皙的胴体上,布满了他粗暴留下的吻痕,看到床单上那抹刺目的血迹,才猛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他亲手伤害了那个他视若珍宝、发誓要好好呵护的女人。

      他光着身子,慌乱地从她身上挪开,眼神里满是震惊、愧疚和恐慌,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悔恨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能狼狈地抓过衣服,匆匆逃离了这片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也留下云知简一个人,在无尽的委屈里独自煎熬。

      云知简自始至终,都紧闭着双眼,沉默不语,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早已麻木。

      燕北辰离开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情绪。

      她慢慢侧过身,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的伤痛和委屈。

      平静的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泪水,那泪水无声无息,却带着深入骨髓的伤心和绝望——她不怪他失控,不怪他猜忌,可她真的好委屈,委屈自己的心意不被理解,委屈自己的隐忍不被看见,委屈自己拼尽全力去爱,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伤害。

      她咬着被子,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委屈在心底堆积、发酵,连宣泄都成了一种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红红的轻唤,她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床沿边,小心翼翼地唤道:“小姐,小姐,你醒了吗?该吃晚饭了。”

      那温柔的声音,像一缕微弱的光,轻轻刺破了云知简周身的死寂,也让她从麻木的委屈中,缓缓回过神来。

      云知简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颤抖和痛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红红,我想先沐浴,你帮我准备一下热水吧。”

      红红连忙应声:“好的小姐,你稍等,我很快就来。”

      红红离开后,云知简慢慢挪动身子,起身时,全身的酸痛瞬间席卷而来,尤其是下身,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鼻尖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心猛地一紧,所有的委屈都暂时被担忧取代,连忙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颤抖着伸出手指,给自己号了号脉。

      当感受到脉象平稳,腹中的孩子安然无恙时,她才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微弱的笑容,心底暗道:宝宝,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所受的这些委屈和伤痛,就都值得。

      就在这时,红红端着热水进来,看到云知简正吃力地想要起身,连忙放下水盆,快步跑了过去:“天哪,小姐,你怎么自己起来了?”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云知简光着的上半身,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姐,你……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云知简的脸瞬间红了,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遮住,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和不自然:“我……我没事,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吧。”

      红红依言,连忙拿过衣服,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可就在她整理被子时,无意间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脸色再次变得惨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小姐,你……你真的没事吗?这血……”

      红红突然想起燕北辰离开时,那张冰冷而狼狈的脸,心底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心疼涌上心头,连忙扶住忍着痛站起来的云知简,声音哽咽:“小姐,皇上他……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真的没事吗?”

      她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云知简强装的平静,让她心底的委屈,又一次有了倾泻的苗头。

      云知简看着红红担忧的眼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真的还好,别担心。”

      只是那笑容,苍白得像纸,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和伤痛。她不能告诉红红自己的委屈,不能让红红为自己担心,所有的伤痛和委屈,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指尖轻轻抚过小腹,感受着里面微弱的胎动,心底的委屈又翻涌上来,可她还是强忍着,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她是母亲,是燕北辰的皇后,她不能倒下,哪怕再委屈,再难过,也只能笑着隐忍,假装自己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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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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