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第84章 执念 云知简僵了 ...

  •   云知简僵了一下,随即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藏不住的疲惫。

      她知道,逃避从来都不是办法,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

      可真要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她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心里却在打鼓,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燕北辰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既舍不得他,也无法接受他的后宫。

      燕北辰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头一软,知晓她心底的挣扎,却还是忍不住俯身,深深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缓缓移到她的唇瓣,气息灼热,在她耳边低低吹气,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渴望:“不过在谈之前,老婆是不是应该先让老公降降火?简,我们分开有一个多月了,我想你了。”

      他想用熟悉的温柔,驱散她眼底的疏离,却没察觉她身体的僵硬。

      云知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抗拒:“小北,别,我……”

      她的心跳得飞快,不是羞涩,是恐慌。

      她想回应他的爱意,想回到从前那样,可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两个怀孕的女人,浮现出“共侍一夫”这四个字,心底的排斥感瞬间压过了所有情愫,连他的触碰,都变得让她难以承受。

      她的话还没说完,燕北辰的唇就霸道地堵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腰肢。

      云知简心头一紧,那种熟悉的触感此刻却让她觉得窒息,过往的甜蜜与眼下的膈应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他,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坚定:“对不起,小北,我真的不想。”

      说完,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受伤的眼神,心里又痛又涩——她恨自己的倔强,也恨这身不由己的处境。

      燕北辰的动作顿住,身体僵在原地,他垂眸看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云知简,眼底满是受伤和隐忍——他懂她的抗拒,却还是忍不住追问,沉默了良久,才哑着嗓子问道:“简,是因为那两个蠢女人吗?”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空气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云知简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疲惫,语气淡淡的:“小北,我……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不是不想原谅他,也不是不爱他,只是心里的那道坎,需要时间去磨。

      她怕自己一时冲动,说出伤害他的话;也怕自己妥协太快,委屈了自己,委屈了肚子里的孩子。

      “简,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到了你。”燕北辰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又怕惹她反感,只能悬在半空,“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失去你,我们发过誓的,我们是生死相随的夫妻。”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几乎是卑微的:“简,看在我只爱你,而且当初也是无心之失,我自己都没有意识的份上,原谅我的过错,好不好?”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动容,心底满是悔恨——恨自己的疏忽,更恨自己让她陷入这般痛苦。

      云知简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所有的冰冷都化作了无奈。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俊美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眼底的红血丝,尽力让自己的笑容温和一些:“小北,我知道你的心,这并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太倔,自尊心太强,原则性也太强,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她顿了顿,喉间发涩,“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的感情,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习惯了独占,习惯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突然要接受这一切,我真的做不到。小北,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燕北辰连忙紧紧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眼底满是急切:“简,我太了解你了。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在那个世界,曾经和一个人果断分手、解除婚约,是因为发生了一件意外。我猜想,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做了让你无法接受的事情,所以才失去了你?”

      他太怕了,怕自己会重蹈覆辙,怕她会像离开那个人一样,离开自己。

      云知简浑身一震,愣在了原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无奈取代。

      她在心里轻叹:小北,你真的太聪明,也太懂我了。连我刻意深埋的过往,你都能一眼看穿。那段刻骨铭心的背叛,就是因为对方的不忠,她才果断抽身,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可没想到,如今竟又陷入了相似的困境。

      只是这一次,她有了肚子里的孩子,有了深爱的燕北辰,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说放手就放手。

      燕北辰看着她的神色,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他握紧她的手,语气无比坚定:“简,我不是他,任何人、任何事,都影响不了我对你的心意。因为简,你是我的全部,是我的生命,是我的幸福和快乐,是我的一切。倘若你真的要舍弃我,我也会一直跟在你身边,我说过,‘天涯海角,生死相随,绝不放手’。何况,简,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皇后。”

      云知简的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小北,傻瓜,你干嘛对我这个倔女人这么深情执着?你是皇帝,本来就该有三宫六院,百姓们说的对,我的确是个妒妇,连这点容人的度量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自嘲,她也想大度一点,也想成全他,可心底的嫉妒和不甘,还有刻在骨子里的执念,让她怎么也做不到。

      她甚至会想,若是自己没有来自那个世界的执念,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

      “简,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燕北辰的语气立刻沉了下来,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在我眼中,你是完美无瑕的,你的所有倔强和执着,都是我喜欢你的样子。只是简,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的过失,才能不让你再为此烦恼、痛苦和挣扎?”

      他看着她哽咽的模样,心口比她更痛,却不知该如何才能抚平她心底的伤痕。

      云知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小北,我真的不怪你,也不怪沐小姐和柳小姐。她们本来就是你的妻子,严格说来,插足的人是我,是我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是我的心理问题。”

      她看着燕北辰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发慌,连忙补充道,“小北,别为难她们,她们也是无辜的,更何况,她们还有了你的孩子。”

      她说着,指尖不自觉地又覆上自己的小腹,心底的纠结更甚——她既同情那两个女人,也嫉妒她们,更怕自己和孩子,最终会被取代。

      “那两个蠢女人?”燕北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厌恶,“要不是母后压着,又恰逢我要去救你,分身乏术,我早就让她们见阎王了。现在你回来了,也该好好处置她们了。”

      他说着,指尖不自觉收紧,眼底的狠厉,是怕她们再扰了她的心绪,怕她再受半分委屈。

      云知简心里一紧,她太清楚燕北辰的性子,说到做到,他真的会动手除掉那两个女人和她们的孩子。

      可她既不想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也无法做到心安理得地看着两条生命消失。

      她知道再争执下去,只会让他更偏执,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语气缓和了些:“小北,时候不早了,我该去给母后请安了。”

      她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逃离这份让她窒息的纠结,哪怕只是暂时的。

      “她们什么都不是。”燕北辰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妻子,其他人,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不想让她再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纠结,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他心里会和别人平分秋色。

      见云知简依旧面露难色、神色疏离,他语气里的执拗又重了几分,却终究舍不得再逼迫她半分。

      云知简望着他眼底未褪的执拗与藏不住的妥协,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再争执下去,只会让两人更难受、更纠结,便轻轻叹了口气,再次转移话题,语气放得更缓:“小北,时候真的不早了,我再不去给母后请安就失礼了。”

      她只想暂且逃离这份无解的纠结——她比谁都清楚,该来的总会来,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燕北辰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纵然无奈,也知道不能再逼她,只能点了点头,语气软了下来:“好,我陪你去。”

      慈宁宫的气氛比寝殿里冷了许多,殿中燃着檀香,烟气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压抑。

      云知简微微躬身,行了个标准的礼,声音温婉:“臣媳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皇太后坐在上首的凤椅上,手里拨弄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皇后闭关修行回来了,一切可还安好?”

      “谢母后挂念,臣媳一切安好。”云知简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嘴角依旧挂着浅淡的笑,只是那笑容没达眼底——她能感觉到皇太后眼底的审视,也能猜到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心底的疲惫又重了几分。

      皇太后这才抬眼,看了燕北辰一眼,神情瞬间严肃起来:“皇帝,哀家同皇后既有话要说,又有事相商,你暂且回避一下吧。”

      燕北辰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挡在云知简身前,语气冰冷:“简刚回来,身子不适,需要好生休息,母后有什么话或者事情,等简休息好再说。”

      皇太后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顶撞自己,脸上露出诧异之色,随即又被不满取代,语气也沉了下来:“皇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眼中还有哀家这个娘亲吗?”

      云知简连忙拉了拉燕北辰的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示意他不要冲动——她知道燕北辰护着她,可他越是这样,皇太后对她的不满就会越深,事情只会更难收场。

      燕北辰身子一僵,却依旧没有退让。

      皇太后见状,索性将目光转向云知简,语气严厉起来:“皇后,你可知罪?”

      云知简心头一叹,无奈地跪了下去,语气恭敬:“臣媳谨听母后教诲。”

      她知道,皇太后的怒火,终究要有人承接,与其让燕北辰和皇太后反目,不如她来承受——这是她作为皇后的本分,也是她为了燕北辰,不得不做的妥协。

      “简,起来!”燕北辰见状,顿时急了,伸手就要去扶她,转头看向皇太后时,语气里满是怒意,“母后,你……”

      “皇上,母后说的对,是臣妾做的不好,有错在先。”云知简连忙打断他的话,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恳求,“请皇上先出去等臣妾吧,臣妾陪母后说说话。”

      她必须单独和皇太后谈谈,哪怕前路难测,也不能再让燕北辰为了她,与自己的母亲反目。

      燕北辰看着她眼底的恳求,终究是软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皇太后,眼神冰冷刺骨,语气带着警告:“母后,别忘了,简是朕的一切,任谁若是她受了半分委屈,朕绝不妥协和轻饶。”

      说完,才转身,一步一步走出殿外,只是走到门口时,又停顿了片刻,才终究是迈步离开。

      皇太后看着燕北辰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云知简,眼底满是不解和疑惑:“皇后,你起来吧。哀家对你,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皇后呀皇后,哀家怎么就想不明白,皇帝怎么会对你如此痴情迷恋?为了你,从前那般孝顺的他,连哀家这个娘亲都敢顶撞,莫不是你对他用了什么仙法,或是妖术?”

      云知简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语气恭敬却又从容:“母后说笑了。皇上看似冷漠无情,实则是个极其重情重义之人。对他而言,我于他有恩有情,所以他才会这般看重臣媳。不过,他虽然面上偶尔对母后稍有不敬,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非常敬爱母后,只是性子执拗,不懂得表达罢了。”

      她说着,心底轻轻叹息——她何尝不知道,皇太后的质疑,根源还是不认可她,可她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只为了缓和彼此的关系,也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皇太后看着她从容淡定、温婉平静的模样,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轻轻叹了口气:“唉!皇后,其实说起来,你也是个明理之人。只是皇帝对你太过宠爱和着迷,哀家怕他因你失了分寸,影响到我大燕的江山社稷,所以先前对你言语过激、过于严厉,你也不要怪哀家。”

      “臣媳明白母后的立场和一片苦心。”云知简微微躬身,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自她和燕北辰大婚以来,皇太后就从来没有真正看顺眼过她这个儿媳,今日这般说辞,不过是碍于燕北辰的态度罢了。

      她心里清楚,皇太后接下来要说的话,定然是关于充实后宫、关于那两个女人的,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要面对,还是觉得心口发闷,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力感,再次席卷了她。

      皇太后点了点头,语气又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明白就好。皇后,你坐下来吧,哀家有件事,要同你商量。”

      云知简依言坐下,指尖轻轻攥着衣袖,指节微微泛白,心头一片冰凉,不用想也知道,皇太后要说的,定然是沐飘雪和柳如眉怀孕的事情。

      她微微垂着眼,掩去眼底的疲惫和痛苦,静静等着皇太后的下文。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人催生的尴尬,也有被人质疑的委屈,更有对未来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平衡心底的执念和眼前的处境,不知道该如何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

      皇太后看着她面色憔悴的模样,指尖依旧拨弄着佛珠,语气严肃而认真:“皇后,你和皇帝大婚已有一个多月了。虽然这期间你闭关修行近一个月的时间,但哀家还是想问问你,身子可有不适?相信聪慧的皇后,应该知道哀家所指何事。”

      她的目光落在云知简的小腹上,带着几分审视——她早已察觉云知简的异样,只是没有点破,今日便是要试探一番。

      云知简沉默着,没有说话。

      殿中的檀香依旧袅袅,却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指尖攥得更紧了些,连指节都泛了白。

      皇太后见她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催促:“皇后,算来你的年龄,也有二十四五了吧?这个年纪,在我们大燕,已是不小了。更何况,皇后你有着异于常人的思想,整天在外抛头露面,总想着做那些男子才做的事情,心思根本不在后妃本分上。”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敲打云知简,也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铺垫。

      皇太后的话像一根针,精准扎在她的心上——年龄大了、心思不在后宫、不能为皇室诞下子嗣,这些话,每一句都戳中了她的痛处。

      她不是不想给燕北辰生个孩子,眼下自己也怀了身孕,可眼前的处境,让她连好好爱他都觉得艰难,更别说从容地孕育子嗣。

      她喉间发紧,好几次想反驳,想说自己也怀了孩子,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她不敢说,怕说了之后事情会变得更复杂,怕自己和孩子陷入更尴尬的境地,更怕皇太后会借着她怀孕的事情,逼她更快接受那两个女人,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她。

      “皇上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你作为他的皇后,不仅要好好安排他的生活起居,更要为他的子嗣着想,为我们皇室血脉绵延着想。”皇太后的语气越来越重,“所以,为了皇上,为了大燕的江山社稷,充实皇帝的后宫,为他开枝散叶,身为皇后的你,可是责无旁贷。”

      话说到这里,她的意图已然昭然若揭——便是要让云知简主动接纳沐飘雪和柳如眉,接受后宫充盈的事实。

      云知简听着,心里一片苦涩,暗自思忖:二十四五的年纪,在我那个世界,正是最好的年华,可在这古代,竟已是被人催着生子的年纪了。

      罢了,皇太后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无非是说我年龄大了,心思不在后宫,既难以满足小北,也难以给皇室诞下子嗣,所以才要劝我接受其他妃嫔,充实后宫罢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里一阵酸涩,若是皇太后知道自己也怀了孩子,会不会就不会这样逼她?可转念一想,即便知道了,皇太后也只会催着她生下孩子,依旧会逼着她接受那两个女人,她心底的那道坎,终究还是要自己跨。

      慈宁宫的地龙烧得正好,暖烟裹着淡淡的檀香,缠在雕花木梁上。

      皇太后捏着佛珠的手顿了顿,指腹摩挲过圆润的珠子,抬眼扫了云知简一眼——那双眼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嘴角噙着浅淡的笑,不见半分波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皇太后收回目光,语气沉了沉,继续说道:“皇后,哀家知道皇帝曾下旨,这后宫之中只会有你一位皇后,当时哀家也默认了。”

      “只是如今,你闭关的这段日子,皇帝变了。皇后,你要有心理准备。”她顿了顿,又补了句,“你还记得先前的沐皇贵妃和柳贵妃二人吗?”

      云知简的笑意没动,只是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拢了拢衣袖,动作缓而轻,不见丝毫慌乱。

      皇太后见她这般,也不再绕弯子,直言道:“你不在时,皇帝宠幸了她们,如今二人都有了身孕。哀家想让皇帝给她们恢复名份,可皇帝顾及对你的情分,死活不肯。皇后,你去劝劝他,想来你该是没有异议的。”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全文初稿已完结!后续会慢慢精修校对,保证日更六千以上 + 稳定更新~喜欢的读者大大们可以收藏一下哦,感谢大家的鼓励与支持! 另也欢迎看看其他文《重生之誓不共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