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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76章 沉欢 云知简脸颊 ...

  •   云知简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想抽回手,用眼神示意他松开——当着皇太后的面,这般亲昵,终究不妥。

      可燕北辰非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了些,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

      云知简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微微用力,才勉强抽回了手,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

      皇太后看着二人这般模样,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瞧皇帝这紧张样。哀家有些乏了,你们且走吧。不过皇后,哀家希望你,不要让哀家失望。”

      云知简弯腰行礼,语气恭敬:“臣媳会尽心尽力,做到让母后满意。”

      看着燕北辰牵着云知简的手离去的背影,皇太后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心底暗自思忖:崇安说,贾国皇帝和南国新皇,都对这个天下无双、来历不明的女子有情。辰儿这般宠溺迷恋她,但愿她,不是红颜祸水才好。

      离开慈宁宫,云知简便跟着燕北辰回了自己的宫殿。

      她放慢脚步,静静打量着周遭——正是那日小福带她来过的地方,建筑布局规整,工艺精良,楼阁交错,既有皇室的辉煌富贵,又藏着几分民间的清致素雅,分为府邸和花园两部分。

      彼时她只当是寻常宫殿,从未想过,这竟是燕北辰特意为她而建。

      她正看得入神,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臂就环住了她的腰,带着熟悉的气息。

      云知简微微一怔,脸颊瞬间红了,伸手轻轻拿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小北,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忙于朝政才是。”

      “简,我想你了。”燕北辰像个孩子似的,又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云知简再次轻轻推开他,神色认真了些:“小北,我们三天的婚假已经结束了,从今日起,白天你得好好处理朝政才是。不然,我真要成了臣子们口中的红颜祸水,成了妒妇了。”

      燕北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简,南国新君、贾国君主,还有其他各国君主,三日后会抵达康定城,亲自恭贺你我大婚。”

      云知简愣了一下,眼底满是诧异:“不是说,只派使者来贺吗?怎么都亲自过来了?”

      燕北辰又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她,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头顶,低声问道:“简,你可知,现在的南国新君是谁?”

      云知简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说道:“我听说,南国老皇帝觉得自己年事已高,禅位当了太上皇,新君难道不是太子继承吗?”

      燕北辰的语气淡了些,缓缓说道:“据闻,南国太子登基前夕突然暴毙,如今的新皇,是与你有些熟识的南宫承悦。”

      云知简大吃一惊,猛地转过身,抬头看着燕北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承悦?他当上了南国的皇帝?”

      燕北辰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惊讶的眉眼上,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云知简皱着眉,语气里满是诧异:“这确实,让我感到很意外。”她印象里的南宫承悦,闲散淡然,从无争权之心,怎么会突然成了南国新君?

      “他是皇后之子,又深得南国太上皇的宠爱。”燕北辰语气平淡,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虽说他之前一直以闲王自居,但那恐怕是蒙蔽外人的,是太上皇对他的保护。”

      云知简轻轻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唉,你们这里的封建王朝,还真是让人感到恐怖和后怕。特别是你们这些皇子,个个都是深藏不露。”

      燕北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根,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僵,他低声问道:“简,他也对你有意吧?”

      云知简听后,猛地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怎么可能?他只是对医道很感兴趣而已。你以为我是桃花仙子转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对你们这里的人来说,我不过是个老女人,也只有你这个傻小子,把我当个宝。”

      燕北辰低低地笑了,又伸手从身后环住她,手不安分地慢慢往上移。

      “小北,别闹,现在是大白天。”云知简脸颊通红,轻轻挣扎着,语气里满是羞涩和无奈。

      可燕北辰却不管不顾,俯身,霸道又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吻罢,在她耳边低声宣告,语气里满是占有欲:“简,你只属于我。”

      话音落,他猛地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朝着殿内的卧室走去。

      “简,你真的越来越美了,美得让我窒息。”燕北辰看着被自己褪去衣衫的云知简,眼底满是炽热的情欲,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迷恋。

      的确,婚后的云知简,皮肤愈发细腻有光泽,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女子的妩媚与韵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被爱意滋养的温柔。

      云知简看着他眼底的情欲,看着他不停的动作,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人们常说新婚燕尔,大抵就是他们此刻的心境吧。

      她微微闭上眼,放下了所有矜持,竭力迎合着他,身心交融的瞬间,仿佛置身于极乐之境,所有的顾虑,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简,你真让我□□。”燕北辰抱着浑身疲软的云知简,满面春风,在她耳边低声笑道,语气里满是满足。

      云知简靠在他怀里,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忽然想起这几日二人的沉沦,殿内似乎还残留着他们欢愉的余味,而自己方才的模样,倒真像燕北辰口中说的小妖精。她微微低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北,虽说我们是新婚,但也要适可而止,不能纵欲过度。”

      燕北辰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殿外忽然传来小福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皇上,二位丞相和沐大将军在御书房等您,说有要事禀奏。”

      燕北辰朝着门外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也没再多说。

      云知简瞬间羞得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埋怨道:“小福和红红在外面,肯定都听到了……死小北、坏小北,我没脸见人了。”

      燕北辰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轻轻拉开被子,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简,你真可爱。你还总说自己是医生,什么都懂,怎么这般害羞?我们是夫妻,夫妻恩爱,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云知简瞪着他,眼底满是娇嗔,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娘子,我们一起沐浴吧。”燕北辰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云知简用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蛮:“坏小子,快放我下来,我自己来就好。你赶紧梳洗好过去,他们都在等你呢。”

      燕北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帝王的威严:“我是皇上,他们等,是应当的。”

      云知简嘟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霸道。”眼底却没有半分真的生气,满是温柔。

      燕北辰走后,云知简靠在床头,静静想了片刻——她已经好几日没去女子医院了,心里终究是惦记着。

      她起身,换上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裙,褪去了皇后的华贵,又简单梳理了头发,打算悄悄出宫。

      红红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她这副装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上前:“小姐,你这是……”

      云知简笑了笑,语气轻松:“红红,去叫楚公子,我要出宫。”

      红红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提醒道:“小姐,你现在已是皇后了,再出宫为病人医治,恐怕有失身份,也不妥当。”

      云知简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语气随性:“红红,私底下,你不也还是叫我小姐吗?虽说我嫁给了你们皇上,但他说过,我还有我自己的空间。我有皇后的头衔,可也有女子医院院长的头衔呀。”

      红红还是有些担忧,眉头微微蹙起:“可是小姐……”

      云知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红红放心,我会有分寸的。况且,女子医院现在坐堂的,都是我的学生,我只是以老师或者院长的身份,过去看看而已。”

      红红听后,看着云知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与敬仰:“小姐,你真是一位菩萨皇后。如今的女子医院,规模比以前大了好几倍,还改成了专为穷苦人家就医的免费慈善医院。不过小姐,你把所有的首饰都当了,自己也该多少留点才是。”

      云知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红红,你知道,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我本想拒收王公贵族夫人们送来的贵重礼物,可你说不能拒绝,想来,把它们换成钱财,做些善事,也挺好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对了,红红,以后收礼之类的事情,还有东西的保管,统统都由你作主。”

      红红恍然大悟,笑着点了点头:“小姐的意思是,把别人送来的所有礼物收下后,都归入你说的那个慈善专用账户里,对吗?”

      云知简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红红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轻声问道:“对了,小姐,你之前跟谢公子和楚公子说,要建什么医学院?”

      云知简的神色认真了些,缓缓说道:“是的,我想把我的医术,传承给更多的大夫,皇上也已经同意了。”

      红红愣了一下,又问道:“小姐,你现在可是后宫之主,那宫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吗?”

      云知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红红,说实话,我对怎么当皇后,既一窍不通,也没有信心,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

      红红看着她忧愁的模样,可爱地笑了笑,轻声安慰道:“小姐那么聪明,肯定一点就通。况且,这后宫虽大,皇上说了,只会有你一位皇后,那些明争暗斗的争宠之事,是不会有的。至于宫里的杂事,皇上也都让嬷嬷们打理,你只需点个头、盖个凤印就可以了。”

      听到“后宫只有一位皇后”这句话,云知简的神色微微一沉,脑海里瞬间想起了方才和皇太后的谈话。

      她心里清楚,皇太后的言下之意,是让她做个大度的皇后,不能独占皇上的宠爱,更要为了皇室子嗣考虑,劝说皇上充实后宫。

      “真的,只需盖个凤印这么简单吗?”她低声自问道,心底隐隐有些不安——皇太后的态度,终究是个隐患。

      “小姐,你怎么了?”红红看着她忽然变得忧愁的模样,轻声问道。

      云知简敛了心神,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摇了摇头:“无事,你去叫楚公子吧。”

      红红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云知简新婚的前三天,几乎没有出过宫殿,楚夜白也有好几日没见过她了。

      此时看到她从殿内走出来,楚夜白着实愣了一下——眼前的云知简,容颜愈发光彩夺目,多了几分婚后的艳丽,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忧患与伤感,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幸福与甜蜜。

      楚夜白看着她,眼底露出几分欣慰,由衷地笑了笑。

      “夜白。”云知简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楚夜白,眼底带着几分温和,心里暗自思忖:夜白,真是难为你了。你本是天下第一门派的门主,却为了我,委身在皇宫里当差,默默守护着我。

      楚夜白收回目光,轻声问道:“小云儿,你要出宫?”

      云知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我想去女子医院看看,放心不下那里的病人和学生。”

      楚夜白了然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备好马车了,就在宫门外等着。”

      马车快到女子医院时,红红从袖中拿出一条素色的面纱,递到云知简面前,轻声说道:“小姐,戴上吧。”

      云知简看着那条面纱,微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解:“红红,没有必要吧?”

      “小姐,你现在身份不同了。”红红笑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况且,自你和皇上从崖底回来后,你真的变得越发美丽迷人了。再者,女子医院虽说名字里有‘女子’二字,可现在坐堂的大夫,你的那些学生,全都是年轻男子呀。”

      云知简的脸颊微微一红,瞪了红红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红红,真的不用了。我说过,在宫外,我就是云大夫,戴着面纱见人,既不尊重,也不礼貌。”

      红红无奈地笑了笑,收起面纱:“好吧好吧,小姐的众生平等,我是说不过你的。”

      马车停下,云知简从后门下了车——她不想太过张扬,惊扰了医院里的病人。刚走进后门,就恰巧碰到了谢沐清。

      谢沐清看到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弯腰行礼。

      云知简连忙上前一步,笑着开口,语气亲昵:“沐清,我还是云知简,只不过现在多了个已婚人士的身份而已。你是了解我的个性的,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们都是合作伙伴,更是要好的朋友,不必多礼。”

      谢沐清回过神,笑了笑,故意拖长了语气,嬉嬉地说道:“是,皇后娘娘。”

      云知简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取笑我。”

      她的目光落在谢沐清手中的草药上,疑惑地问道:“不过谢院长,你怎么亲自在这里清点药材?这些事情,交给下人来做就好。”

      谢沐清收起玩笑的神色,装出一副认真恭敬的模样,看着云知简:“皇后院长都亲自来视察了,我这打杂的副院长,能不勤劳点吗?”

      云知简瞪了他一眼,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扬了扬下巴:“开口闭口皇后,那就来给本宫行个大礼吧。”

      谢沐清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亲昵:“我说知知,怎么做了皇后,你反倒变得可爱又孩子气了。”

      云知简俏皮地哼了一声:“懒得理你。”

      笑过之后,谢沐清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郑重了些,轻声提醒道:“知知,不管怎样,你现在的身份毕竟不同了。虽说有楚夜白在你身边保护你,他确实天下无敌,可你还是要多加注意安全,切莫大意。”

      云知简看着他严肃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敏锐起来,轻声问道:“你这话,似乎话中有话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谢沐清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往内堂走:“我们进内堂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

      进了内堂,谢沐清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云知简,轻声问道:“知知,我听我贾国的朋友说,其实贾国如今的皇贵妃,本来应该是你,有这么回事吗?”

      云知简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了些,缓缓开口,将自己巧遇贾君浩时发生的事情,还有梁宝婵代为上轿的全过程,一一告诉了楚夜白和谢沐清。

      谢沐清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如实相告:“知知,你大婚那日,我在人群中,看到贾国皇帝了。”

      云知简愣了一下,眼底满是诧异——贾君浩,他怎么会来?

      谢沐清看着她的模样,继续说道:“我相信,知知你应该多少了解贾君浩的个性,他不是个轻易放手的人。”

      云知简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楚夜白,眼神笃定,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夜白,虽然我不曾告诉过你和小北,我在贾国遇到的插曲,但你们,其实都知道了,对不对?”

      楚夜白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查到了一些,怕你心烦,便没告诉你。”

      云知简轻轻叹了口气,又转过头,看向谢沐清,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沐清,你贾国的朋友,肯定不一般吧?不知贾国现在的那位皇贵妃,梁小姐,她可安好?”

      谢沐清听后,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有些含糊,打马虎眼道:“据说,贾君浩对她还不错。”

      云知简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又想起贾君浩偏执的个性,脸上露出几分不信的神色,语气认真:“沐清,请告诉我实话,我知道你在隐瞒什么。”

      谢沐清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能隐瞒。

      云知简想到梁宝婵,脸上瞬间露出满满的歉意,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沐清,梁小姐是个美丽又善良的女子,她是为了报答我对她的救治,才替我上了轿。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我会终生不安的。”

      谢沐清的语气淡了些,缓缓开口:“知知,听我朋友说,贾君浩起初对她的确不错,据说自她进宫后,贾君浩几乎夜夜留宿她的宫殿,专宠这位新皇贵妃。”

      “专宠?”云知简愣了一下,心底升起一丝不安,语气里满是担忧,“沐清,那现在呢?贾君浩的专宠,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面对聪慧通透的云知简,谢沐清知道,再也隐瞒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如实说道:“一个月前,她被打入冷宫了。”

      云知简诧异地看着谢沐清,身子微微一震,急切地追问道:“冷宫?那梁宰相呢?梁宰相他怎么样了?”

      谢沐清缓缓说道:“据说,梁宰相得知女儿被打入冷宫后,因受刺激过大,突发身亡了。”

      “轰”的一声,云知简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幸好楚夜白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才让她勉强站稳。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满是自责与难过:“梁宰相突发身亡?不可能的,以我医者的眼光来看,他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好,根本不可能突发身亡。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们父女俩。”

      谢沐清看着她自责的模样,连忙开口,冷静地分析道:“知知,你别自责。自古以来,后宫和官场就极为黑暗,梁宰相位高权重,他的女儿又是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树敌众多,有这样的下场,其实并不稀奇。或许,这件事多多少少和你有点关联,但你也只是个导火线而已,你不必太过内疚。”

      云知简轻轻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我明白你说的道理,可不管怎样,梁小姐是为了我,才踏进贾国皇宫的。她才十六七岁,那么美丽、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却因为我,断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甚至连累了她的父亲……我对不起她。”

      谢沐清看着她难过的模样,连忙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转移话题道:“对了,知知,昨日有个中年男子来院里,给你留了一封信,说是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云知简愣了一下,接过谢沐清递来的信,指尖触到信纸,只觉得有些熟悉。

      她拆开信封,看到上面的字迹,眼底瞬间露出几分意外:“这是宏雅的笔迹。”

      谢沐清诧异地问道:“莫宏雅?就是那个有着南国第一琴师之称,以前是南国边防将军,后来又成了禁卫军统领的莫宏雅?”

      云知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我和他是熟识之人。小北告诉我,三日后,南宫承悦、贾君浩,还有各国君主,都会再次进宫,亲自恭贺我和他的大婚。想来,宏雅是陪同南宫承悦一起来的。”

      一直沉默的楚夜白,此时缓缓开口,语气平淡:“确实如此。你大婚那日,我就看到他和南国新君的身影了,只是当时人多,没来得及告诉你。”

      云知简看着楚夜白,眼底露出几分了然,轻声说道:“这么说,南宫承悦和贾君浩,其实早就抵达康定城了,只是一直没露面而已。”

      楚夜白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云知简深吸一口气,展开信纸,上面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小心中计。

      “小云儿,怎么了?”楚夜白看到她皱起眉头,神色凝重,连忙轻声问道。

      云知简将信纸摊开,递到楚夜白和谢沐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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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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