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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囚欢 院外的月光 ...
院外的月光洒在石阶上,楚夜白坐在廊下,手里攥着那碗没动过的温水,巴格尔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侧,声音压得很低,满是关切:“楚公子,小姐的伤势到底如何?”
楚夜白抬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为何不及时出手?”
巴格尔垂眸,语气平静无波:“楚公子应该很清楚我的身份。”他身有使命,不可擅自越界。
楚夜白沉默了片刻,指尖用力攥紧了碗沿,指节泛白:“听给她上药的吴姨讲,她摔得不轻,说会留下好几个疤痕。”
巴格尔淡淡道:“我已飞鸽传书告诉了主子,相信主子很快会送来对症的药膏。”
楚夜白望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灯光,眼底满是落寞,心里默默想着:倒也是,忘了燕北辰是皇帝,宫中的名贵药材、稀罕药膏自然多得是。
他既是小云儿心仪的人,又有足够的能力给她幸福;反观自己,一无所有,从前还是个见不得光、杀人不眨眼的刺客,又有什么资格和能力,护她一世安稳,给她幸福?
深夜,月色渐浓,屋内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片漆黑。
云知简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无力,额头烫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挣扎着想起身,却怎么也坐不起来,心里瞬间明了——定是前日淋了雨,又受了伤,染上风寒了。
她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轻轻叹了口气。
她咬着牙,一点点撑着床头坐起来,肩膀的酸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床边,穿上鞋子,脚步虚浮地朝着桌子的方向挪去,只想倒杯温水润润干裂的嘴唇。
脚下一软,她还没走到桌边,便重重摔在了地上,一声轻呼“啊”刚出口,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廊下的楚夜白本就没睡,一直支着耳朵留意着屋内的动静,听见声响的瞬间,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推门冲了进去,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她温热却滚烫的身体时,心瞬间揪紧了。
“小云儿,小云儿,小云儿……”他急忙将她打横抱起,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快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待云知简再次醒过来时,已是次日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被褥上,暖洋洋的。
这一夜,楚夜白寸步未离,就守在床边,眼底满是红血丝。
云知简缓缓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声音沙哑:“夜白,我睡了很久吗?”她只觉得头沉得厉害,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楚夜白见她醒了,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欣喜取代,眼眶微微泛红,连声音都带着笑意:“小云儿,你醒过来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知简扯了扯嘴角,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一暖,一边试着坐起来,一边轻声道:“谢谢你,夜白,你一定是守了我很久吧。”
楚夜白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又小心翼翼地垫了个枕头在她身后,语气里满是担忧:“小云儿,你既摔伤了,又得了风寒,必须好生休息,别乱动。”
云知简抬眼望了望窗外的日头,眉头微蹙:“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过午时。”楚夜白应道,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了些,稍稍松了口气。
“不行,我得赶去小草家看她娘亲。”云知简一听,立刻就要起身,语气急切。
楚夜白按住她的肩膀,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怒意和无奈:“云知简,你当自己真是神仙不成?都病成这样,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吗?”
云知简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坚持,轻声道:“我……夜白,你不知道小草家的情况,总之我必须过去。”
楚夜白看着她固执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终究是软了下来,语气缓和了些:“那你吃点东西后,我陪你一起去。”
云知简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自信,安抚道:“夜白,谢谢你的理解。不过你真的没必要这么紧张,我特制的感冒药药效很好,擦伤药也一样,很快就会好的。”
楚夜白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没再多说,冷冷地转身出了房门,去给她准备食物。
云知简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暖暖的。她知道楚夜白是真心为她好,只是性子急了些。她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小草娘的病情。昨日匆忙,只来得及开了个方子,今日还需再去看看脉象,调整一下用药才好。
不多时,楚夜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一碟小菜走了进来。他将食盘放在床头柜上,板着脸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云知简也不跟他争辩,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粥熬得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很合她的胃口。她知道,这定是楚夜白亲自下厨做的。
“夜白,谢谢你。”云知简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楚夜白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别过头去,低声道:“快吃你的吧。”
云知简笑了笑,不再逗他,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她知道,吃完了,才能有力气去小草家。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云知简感觉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楚夜白收拾好碗筷,又拿来一件厚实的外衣,不由分说地给她披上:“外面风大,别再着凉了。”
“知道了,管家公。”云知简笑着打趣道。
楚夜白的脸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默默地扶着她下床,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衣襟。
两人锁好门,朝着小草家的方向走去。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云知简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气息,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你看,我就说我没事吧。”云知简侧过头,对楚夜白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楚夜白哼了一声,却还是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让云知简感到一阵安心。
两人一路走着,谁都没有再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气息。
云知简看着楚夜白专注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也挺好。
…………
日子过得飞快,几天后,小草母亲的伤口渐渐愈合,云知简的擦伤和风寒也好了大半,只是正如她所料,右脸上还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疤痕。
小草的母亲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天特意来了诊所,一见到云知简,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她磕头谢恩,云知简连忙伸手去扶,却怎么也扶不住。
入夜,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暗。
云知简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桌上,低头时,恰好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几道浅浅的疤痕横在右脸上,格外显眼。
她微微一怔,眼神有些放空,片刻后,嘴角轻轻牵起一抹淡笑,眼底没什么波澜,仿佛在看别人的事情。
她躺回床上,又抬手轻轻摸了摸脸上的疤痕,指尖划过那粗糙的触感,一声轻叹息落在寂静的夜里。
她心里想着:如果在现代,这样的疤痕应该可以用美容技术去掉吧。破相倒是小事,只是这几道至少两厘米长的疤痕,以后给病人看病,不知道会不会吓倒他们。
就在这时,一声温柔的“简”突然在屋内响起,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熟悉的沙哑。
云知简猛地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愣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是燕北辰。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形挺拔,就站在门边,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
燕北辰快步走到床边,几步便跨到床沿坐下,眉头紧紧蹙着,眼神里满是着急和心疼,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简,对不起,我现在才赶来。”
云知简立刻翻了个身,面朝里侧,后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小北,你又忘了我说的话。”
燕北辰看着她紧绷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无奈,轻声解释:“简,你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目前我只能在晚上来见你。”
“你不该来这。”云知简又往里面挪了挪,将盖在腰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在遮掩什么,语气依旧冷淡,没有丝毫松动。
燕北辰抬了抬眉头,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恳求:“简,我大老远赶过来,就让我看看你吧。”
“我过得挺好,也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可让你担心和牵挂的,你还是回去吧。”云知简的声音冷了几分,刻意拉开距离。
燕北辰沉默了片刻,语气里多了几分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简,你要我用暴力吗?”
“看吧看吧。”云知简听后,猛地坐了起来,眉头蹙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生气,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
燕北辰的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一瞬不瞬,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怜惜,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艳。
云知简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语气冷淡地嘲讽道:“我的皇帝陛下,你没见过破相的女生吧?看这么久,还没够吗?”
燕北辰突然笑了,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轻声道:“简这样好,省得让我老不放心。”
云知简闻言,撇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没说话,眼底却掠过一丝诧异。
燕北辰的眼神又沉了下来,满是心疼,轻声问道:“简,当时一定很疼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他说着,缓缓抬起手臂,指尖想轻轻抚摸她脸上的疤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小北,注意你的行为。”云知简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语气严肃,眼底带着几分抗拒。
燕北辰的手僵在半空,无奈地放了下来,眼神里却满是痴恋和无尽的思念,紧紧盯着她的侧脸:“简,分开这么久了,我……真的很想你。”
云知简低下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了下来,恰好遮住了她的脸庞,也挡住了燕北辰的视线。
她默默想着:小北,虽然我并不在意自己破了相,但我很在意你,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让你为我担心,更不想让你因为我,做出什么违背心意的事情。
燕北辰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躲闪,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简似乎很介意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你在意自己毁容?”
“不会。”云知简淡淡应道,声音很轻,“我本来也不美,现在只不过多了几道疤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燕北辰再次抬手,轻轻挑开她垂落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脸颊,语气温柔而郑重:“简,我喜欢的是你的人,是你的灵魂,至于你的外表,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介意。所以,别避着我了,好不好?”
云知简听着他的话,心里一紧,连忙躺了下来,再次背对着他,刻意转移话题:“小北,你干嘛把自己最好的暗卫指派给我?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百姓,没身份没地位没财富,完全不需要像巴格尔那样的顶级暗卫来保护我。”
燕北辰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怒意和担忧:“简,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脸,还要说这种话吗?”
“这次只是个小意外。”云知简反驳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
“小意外?”燕北辰沉着脸,语气里满是后怕,“如果巴格尔不在,你那日当如何?想必以你好强倔强的性格,怕是很有可能会再次摔到山谷底下,到时候,我该去哪里找你?”
“我……”云知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无从反驳,只能沉默下来。
燕北辰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过几日,红红就会到你这里,以后她会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这次我可不会再妥协。”
云知简听后,瞬间来了气,猛然坐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眉头紧紧蹙着,语气里满是不满:“燕北辰,你别这么霸道行不行?我只不过是你的朋友,或者退一步讲,是你的干姐姐、救命恩人,你有必要这样对我吗?”
“云知简,这辈子,不管你是否会接受我,你的事情,我管定了。”燕北辰的语气冰冷,眼神却带着几分执拗,死死盯着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云知简有些动怒,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气愤,别过脸,不再看他。
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气氛尴尬而沉重。
过了许久,燕北辰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妥协:“简,你认为我霸道也好,蛮横也罢,总之,我不能全由着你的性子来,我不能再让你受任何伤害。”
云知简依旧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被褥,心里五味杂陈。
燕北辰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简,我们好不容易相见,我不想跟你吵架,别生气了,好不好?”
云知简心里苦笑了一下,暗自想着:懒得理你。
她再次躺了下去,不但背对着燕北辰,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他。
燕北辰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不解,认真地问道:“简,你为何对每一个人都很温和,却老是对我不满、跟我生气,还有些野蛮?我对你,真的有那么霸道吗?还是说,我真的令你很生厌?”
云知简裹在被子里,心里一阵酸涩,无声地苦笑,轻轻叹了口气,默默想着:傻瓜,因为你是我最在意、最在乎、感觉最亲的人,所以我才会对你说话无所顾忌,才会跟你吵嘴,才会跟你生气,才会在你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随心所欲。
我似乎除了小时候跟阿妈阿爸生过闷气,只有面对你,才会不由自主地随性、生气、发泄。
你这个大傻瓜,虽然你的确很霸道,为人冷漠无情,还有一大群美女妻子,但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你是我的挚爱呀,哪怕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我也不可能会对你生厌。
想到这里,眼泪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浸湿了被褥。
她用力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云知简,你要理智,要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不能让他看出破绽,不能耽误他。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起来,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淡的微笑,细声说道:“对不起,小北,因为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晚辈,所以才会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燕北辰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湿意,心里微微一紧,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并不是介意,我只是不想看到简不开心。”
云知简笑了笑,轻轻点头:“嗯,我明白的。”
“不过简,你很多时候,真的让我也非常非常生气。”燕北辰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嗔怪,还学着她平日里的语气和手势,“还好这次只是擦伤和伤寒,万一有什么意外,或者得了什么大病,怎么办?还跟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用你的话来说,你真不是一般的工作狂,比我这个一国之君还忙。以后不许这样!OK?”
云知简被他生硬却认真的“OK”逗得笑出了声,眉眼弯了弯,嬉笑着说道:“小北,你还会说英语呀?”
燕北辰也笑了,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不受你影响嘛,我想着,这种语气,应该适合这个时候用。不过,这个词和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云知简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解释:“小北真不是一般的聪明,确实用得恰当,其实它就是‘好’的意思。”
燕北辰皱了皱眉,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脸上,语气里满是宠溺:“简,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这个状态,我就放心了。不过简,你还真不是普通人,要知道,一个女子得知自己毁容,心情该是多么崩溃,可你却这么淡然。呵呵,我的简,就是这么独特。”
“什么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不好。”云知简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恼,“只不过上天本就没有给我出众的容颜,所以后天再添上几道‘点缀’,也就无所谓了。”
“傻丫头,你对自己的容貌,怎么这么没自信?”燕北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你怎么就认为,上天没有给你出众的外表?你这个贪心鬼。”
云知简拍开他的手,气恼地说道:“好呀,燕北辰,你小子要造反了?竟然说你的长辈我是傻丫头!”
燕北辰嘻笑了一下,没反驳,只是眼神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了。
云知简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突然收起笑容,神情严肃认真地问道:“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冷面皇帝吗?你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燕北辰坏笑了一下,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小北,你……”云知简愣了一下,伸手想推开他,语气里满是无奈。
“简,别动,就让我抱一会。”燕北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沙哑,用他那好听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太想你了,想了很久很久。”
“小北,你真的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云知简无奈地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你对我,不可以有这样的举止。”
燕北辰缓缓松开她,眼神坦然,带着几分委屈和执拗:“简,我真的难以控制自己,一见到你,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再也不松开。”
云知简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心里一紧,突然神情严肃地说道:“小北,是不是我嫁人了,你才会死心?”
燕北辰猛地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死死盯着她,过了好一会儿,语气才变得冰冷,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简,非得这么伤我的心吗?嫁人?你要嫁给谁?”
云知简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我只问你,是或者不是?”
“如果你敢,你就试试。”燕北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是淬了冰一样,死死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小北,你太霸道了,讲讲道理行不行?”云知简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本来是打算终生不嫁人的,但任我如何劝告你,你的所作所为,都让我不得不考虑成亲的事情。至于嫁给谁,我不知道,看有谁愿意娶我,当然,你是完全排除在外的。”
“云知简,你真的要逼我吗?”燕北辰的脸上满是怒意,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话音一落,他猛地再次抱住云知简,将她狠狠压倒在床上,不等她反抗,便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云知简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可她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燕北辰。
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一口燕北辰的嘴唇。
燕北辰疼得闷哼一声,“啊”的一声松开了她,嘴唇上渗出了血丝,可他的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云知简,像是要杀人一样,手也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沉默了良久,屋内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燕北辰的嘴唇还在流血,两行清泪,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冷冷地滴在云知简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云知简看着他流泪的模样,心里瞬间揪紧了,所有的理智,都被心疼取代。
她抬手,一把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小北,对不起,别这样。你才十五岁,才刚成年,还是个对情感懵懂的少年,而我,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你懂吗?”
燕北辰愣了一下,抬手擦了擦眼泪,语气里满是疑惑:“简,这话什么意思?”
“我……”云知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话,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简,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来生,但此生,我只爱你。”燕北辰的语气郑重而坚定,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脸上的疤痕,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这辈子,我非你不娶,不管你怎么拒绝我,我都不会放弃。”
说完,他缓缓起身,背对着云知简,肩膀微微颤抖,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几分坚定:“简,我知道你有独立的人格和信仰,有自己的事业和理想。我会尊重你,也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能遮风挡雨的家,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呢?”
云知简看着他颤抖的背影,心里一紧,惊诧地说道:“小北,你可别做傻事!”
她太了解他了,他性子执拗,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她真的怕他会为了自己,做出什么傻事。
“简,还记得那句‘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得可以’吧。”燕北辰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几分温柔和坚定,“我的生命中,只要有简,什么都会变得可以。”
“小北,你到底想干什么?”云知简坐起身,神情严肃地追问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简,以后就会知道了。”燕北辰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还有几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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