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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不能说的秘 ...


  •   “这话,我刚还说你呢。”楚夜白失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眼底的郁色却没散。

      云知简轻轻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有吗?许是近来医书看得多了,在皇宫里天天抱着医书,习惯了安静。倒是你,瞧着像是心里藏着心事。”

      楚夜白没反驳,只是浅浅笑了笑,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神色有些恍惚。

      云知简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过去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夜白,是不是我在大燕皇宫那段时间,你回过家?”

      楚夜白浑身微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的确在康定城遇见过婧桧,那个曾对他柔情脉脉的红颜知己,可他只能硬着心肠,冷漠地让她忘了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云知简瞧着他神情微变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故意拖长了语气:“楚公子这表情,看来是真的见过你的漂亮娘子们了?怎么样,她们是不是又怨又喜?”

      楚夜白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眼底覆上一层冷意,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小云儿,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云知简脸上的戏谑僵了僵,随即露出惊讶的神色,往前凑了凑:“夜白,你没开玩笑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怎么连娘子们都离开了你?”

      “喜欢我的人,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自然就成了孤家寡人。”楚夜白语气随意,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可眼底的落寞,却藏不住。

      云知简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连连摆手:“不会吧?哪个姑娘这么没眼光?我们楚大公子,有才貌,有人品,还有一身好武功,连家务都做得好,分明是极品男人啊!”

      楚夜白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眼底的冷意淡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问道:“小云儿,你真的这么看我?”

      “那当然!”云知简用力点头,眼神格外认真,“在我看来,你完美得无可挑剔。”

      楚夜白的目光忽然变得灼热,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玩笑:“那小云儿,会对我心动吗?”

      云知简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他脸上的玩笑神色,白了他一眼,伸手指着自己的脸颊反问道:“你会喜欢上一个其貌不扬的姑娘吗?”

      楚夜白的眼神暗了暗,语气缓缓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不……会。”

      “这不就得了,”云知简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可有自知之明,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平凡普通的我,我才不会给自己难堪。”

      楚夜白看着她,眼底满是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我发现,凡事都自信的小云儿,唯独在这方面,一点信心都没有,或者说,你一直在逃避。莫非,你曾经真的被伤得很深?”

      云知简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接话,只是干笑了两声,伸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掩饰着心底的慌乱。

      楚夜白看着她的侧脸,眼底满是柔情,心里默默想着:小云儿,你哪里平凡了?是我,不够资格拥有你。

      云知简瞧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微微一软,轻声安慰道:“夜白,没关系的,你还年轻,只要你愿意,肯定有大把姑娘等着你挑。”

      楚夜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冷的苦笑,没说话。

      “别这么失落嘛,”云知简往前走近一步,轻轻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语气温柔,“是那个姑娘没福气,我相信,你一定会遇到更适合、更值得你爱的人。”

      楚夜白身体一僵,随即缓缓伸出手,轻轻回抱住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轻轻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药香,心里又酸又涩:

      小云儿,我多想永远这样抱着你,可我知道,我不能。能得到你的这一抱,能拥有你这样的友情,我是不是该知足了?

      云知简本想轻轻推开他,可指尖触到他微微颤抖的后背,感受到他心底的痛苦与失落,动作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动,任由他抱着。

      “夜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劝慰。

      “小云儿,谢谢你。”楚夜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过了片刻,楚夜白才缓缓松开手,眼底的情绪已平复了许多。

      “谢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最佳拍档啊。”云知简笑了笑,语气轻松,“缘分这东西,向来是天意,感情勉强不来,你真的要看开些。”

      “嗯,”楚夜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我此生别无所求,只要她能过得幸福快乐,我就知足了。”

      云知简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夜白,我真没想到,你爱她爱得这么深,这么痴,你的爱,真的很伟大。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来,我再多的安慰,也没用,真挚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楚夜白看着她,心里默默想着:是啊,小云儿,我怎么可能放得下你。

      “对不起,夜白,”云知简脸上掠过一丝浅淡的愧疚,语气坦诚又自然,没有过分刻意的歉意,“作为与你朝夕相处这么久的同事和朋友,我竟没瞧出你心里压着这么大的事,也从没想过,你当初离家出走,原是为了这个。”

      “无妨,”楚夜白轻轻摇头,语气平和,没有刻意的煽情,只带着几分真切的暖意,“能遇见你,已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也是你,让我懂了什么是牵挂与思念。有你这么个拍档兼知己在,我这一辈子,也不算白活。”

      云知简心里一暖,眼底泛起一丝浅淡的湿意,却没有矫情的动容,语气真诚又轻快:“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谢谢你这么看重我。这世上,能寻到一个志同道合、推心置腹的朋友,本就不易,也难怪会有‘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的说法。”

      “的确如此,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楚夜白附和着,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云知简脸上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没有过分灿烂,却透着默契,伸手递向楚夜白,眼神诚恳又自然:“人之相逢,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这世上,除了亲情、爱情,友情也缺一不可。虽说我们都没了亲情与爱情,但能有这么一份珍贵的友情,便足够了。夜白,往后,我们便互相陪着,相知相惜就好。”

      楚夜白看着她伸出的手,眼底满是郑重,轻轻握住,指尖贴着她掌心的温度,语气坚定又温和,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知己间的默契:“小云儿,这份友情,我会好好守着,绝不会辜负。”

      云知简笑了笑,目光转向窗外,月色正好,洒在庭院里,树影婆娑:“不如,我们去园子里喝两杯?”

      楚夜白皱了皱眉,轻声提醒:“你不擅饮酒。”

      “今晚特殊嘛,我少喝点,不碍事的。”云知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眼底满是期待。

      楚夜白看着她的样子,终究没忍住,笑了笑,语气宠溺:“好吧,只能少喝。”

      二人搬了小桌到庭院里,倒了两杯淡酒,轻轻饮了几口。

      月色温柔,晚风微凉,带着草木的清香。

      云知简端着酒杯,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盯着楚夜白问道:“夜白,你有她的消息吗?或者说,来到这儿之后,你见过她吗?”

      楚夜白抬眼,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轻柔,却答非所问:“她时刻都在我心里。”

      云知简没察觉到他眼底的深情,自顾自地说道:“看来,那个姑娘一定是智慧与美貌并存,不然,怎么能让我们风流倜傥的楚公子如此情深似海。”

      她说着,顿了顿,又猜测道,“以你的年纪,她应该早就成亲了吧?”

      她端起酒杯,语气认真:“夜白,除了莫爷爷,你是我记事以来,见过最深情的年轻人。来,我敬你一杯。”

      楚夜白连忙伸手,想夺下她的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云儿,别喝了,你快喝高了。”

      云知简却孩子气地偏过头,将酒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呛得咳嗽了几声,脸上却带着笑意:“你不喝拉倒,我自己喝。”

      楚夜白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语气里满是疼惜:“让你别喝,偏不听,骨子里就是这么倔。”

      “那是,”云知简喝了口温水,哈哈笑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楚夜白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渐淡了——她分明是喝多了,眼眶泛红,眼底已泛起了泪光,只是强撑着笑意。

      “小云儿,你还好吗?”他轻声问道,语气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云知简的声音微微哽咽,目光望向天边的明月,语气有些口不择言:“还好吧,就是突然很想我阿妈,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她却给了我生命,那么疼我、宠我,我却不懂事,伤害了她。阿妈,对不起,原谅我的不孝,要是可以,就把我带走吧,我真的好累……”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忽然回过神,看着一脸担忧的楚夜白,连忙擦了擦眼泪,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夜白,我喝多了,胡言乱语了。”

      楚夜白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坚定:“小云儿,你还有我。”

      云知简看着他,眼底的泪水又涌了上来,却还是笑了笑:“是啊,我不孤单,我有你这个知冷知热的朋友。你也一样,你有我,不用孤单。”

      楚夜白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温柔。

      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云知简望着明月,眼底满是怀念,轻声说道:“夜白,我唱首歌给你听吧,是我阿妈最喜欢的一首歌。以前我小,唱得不好,老跑调,可我知道,她很喜欢听,我就经常唱给她听。”

      “好,”楚夜白点头,语气温柔,“小云儿唱的歌,都是最好听的。”

      云知简含着泪,轻轻唱了起来,是那首《酒干倘卖无》,歌声轻柔,带着几分哽咽,阿妈慈祥的面容,在她脑海里愈发清晰。唱完最后一句,她的泪水已湿了脸颊。

      “你知道吗,夜白,”她哽咽着,却还是笑着,“我阿妈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虽然不能开口说一句话,却给了我全部的爱。她是世上最好的阿妈。”

      楚夜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和认真:“小云儿,我查过你的身世,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真的是温舒月吗?”

      云知简浑身一僵,缓缓站起身,抬头望向天边的明月,神色有些复杂,沉默了许久。

      “难不成,你真如世人所言,是仙女下凡?”楚夜白看着她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云知简转过身,看着他,轻轻笑了笑,缓缓开口道:“夜白,我早就猜到,你会查温舒月的底细。我们朝夕相处这么久,你应该早就发现,我和她的性情,截然不同吧。”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继续说道:“我想,你应该查到,温舒月曾经病危,却又奇迹般活了过来。关于我的身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或许,我也算温舒月吧,只是她在生死边缘,做了一个很长很奇特的梦,醒来之后,就成了现在的我——云知简。对不起,夜白,我只能这样解释。”

      她知道,这样的解释,楚夜白或许听不懂,可她的来历,注定不能说出口,只能这样含糊带过,心底满是歉意。

      楚夜白却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没有丝毫疑惑,反而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看来,小云儿的那个梦,很不一般,说不定,你真的是见识过奇人异事的人,难不成,真的是仙女下凡?”

      云知简被他逗笑,白了他一眼:“真没想到,成熟稳重的楚公子,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想象力还挺丰富。不过,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是个鬼?”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怕,”楚夜白看着她,语气认真,却又带着几分戏谑,“就算是吃人的妖精,我也心甘情愿被你吃掉。”

      云知简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是笑了笑,语气诚恳:“谢谢你,夜白,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理解我。”

      心底却默默道:夜白,对不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真相。

      楚夜白看着她,眼底满是了然,轻轻笑了笑,没再多问——他不需要知道全部,只要她好好的,就够了。

      云知简再次抬头,望向天边的明月,神色有些恍惚。

      “小云儿,”楚夜白轻声开口,语气温柔,“我相信,你阿妈从来没有怪过你,她在天上,一定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

      云知简失笑,转头看着他:“夜白,你怎么这么肯定她在天上?难不成,你真的相信我是仙女下凡?”

      “你是不是仙女,我不知道,”楚夜白笑了笑,语气认真,“但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只是个性和思想,和旁人不一样罢了。”

      “本来人与人之间就有差异,各有各的特点,”云知简笑了笑,语气轻松,“我不过是个女子,却偏偏喜欢医术,不被‘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规矩束缚,也不介意抛头露面,所以,才会让人觉得与众不同。”

      “不全是,”楚夜白摇了摇头,目光真诚,“世人说你是仙女下凡,是因为你有一颗善良真诚的心,有一副菩萨心肠,还有一身清新脱俗的气质。”

      云知简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没再接话,脸上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小云儿,”楚夜白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你一个柔弱女子,在这世上求生存,本就不易,却还总是无私地帮助别人,你真的,让我很敬佩。”

      “不过是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不值得一提。”云知简轻轻摇头,语气淡然,脸上没有丝毫炫耀。

      楚夜白看着她淡然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小云儿,你可知,你想避开的温舒月,身世并不平凡?”

      云知简的神色淡了下来,语气果断:“我只是云知简,和温舒月,没有关系。”

      “可这由不得你,”楚夜白语气认真,“温舒月的身世,是无法改变的。据我所知,莫府和晋王府的人,应该已经证实了你的身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至今没有来静安县找你,但我敢肯定,他们迟早会来的。”

      云知简耸了耸肩,语气随意,似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哦?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我绑着去认亲?”

      “小云儿,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楚夜白的语气里,担忧更甚。

      云知简脸上的随意淡了些,心里微微一沉——燕北辰也曾这样跟她说过,难道,自己真的躲不过去?抵死不认,真的不行吗?

      “不过你也不用怕,”楚夜白看着她,语气坚定,“有我在你身边,我会护着你的。”

      云知简抬眼,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轻声问道:“那个晋王,有多少儿女?”

      “除了你之外,有五男四女。”楚夜白如实回答。

      云知简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他既然有这么多孩子,还找我这个平民百姓做什么?难不成,是人老了,闲来无事?”

      楚夜白看着她,语气平静:“据我所知,晋王和你母亲,感情不一般。”

      院中的桂树落了些细碎花瓣,风一吹便沾在石桌上。

      云知简捏着半块未吃完的糕点,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楚夜白,眼里掠过一丝诧异,愣了愣才开口,声音轻缓:“是吗?那个晋王的年龄,可当舒月母亲的父亲了,况且他还同舒月的外公莫爷爷是至交。”

      她垂了垂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糕点边缘,语气里带点不解:“不过算来他现在年纪不小了吧,该不会真是老糊涂了?要不然怎么会脑袋发热找舒月,以前怎么没见他寻过。”

      楚夜白端着茶盏的手微顿,眉峰轻挑了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倒奇了,云知简提起温舒月的母亲时,语气里总带着几分疏离。

      可转念一想,自相识以来,她谈及温舒月的一切,向来都是这般局外人的口吻,便也没再多问,只静静听着。

      云知简抬眼望向院角那棵老槐树,神情淡了些,语气里裹着几分遗憾,轻轻叹了口气:“至于莫家……唉,我对莫爷爷,实在是抱歉,辜负了他的用心和爱护。我该去给他上柱香才是。”

      楚夜白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劝慰:“我想莫前辈是知道小云儿想要的是什么生活,况且你生母,不也正是希望你过得平静简单,当初才做了那样的抉择?莫前辈会理解你的。”

      云知简轻轻点头,指尖抵着下唇,眼底掠过一丝怅然,轻声叹息:“想想,舒月的母亲也确实不一般。她的心里,该是多痛苦,多不舍啊。‘情’这个字,真的太伤人,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楚夜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轻声问:“夜白,你清楚那个晋王到底是怎样的人吗?竟能让舒月的母亲爱得那样执着,那样无奈。”

      楚夜白垂眸沉思片刻,指尖叩了叩石桌,缓缓开口:“南国晋王,是个了不起的风流人物。不过当年莫前辈和他夫人的感情,在江湖上可是人人称道的神医侠侣。”

      “哦?”云知简眉梢微扬,眼里的诧异更甚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楚夜白缓缓道来:“莫前辈家世显赫,文武双全,还精通医道,而他夫人,却是他当年无意间救起的一个路边乞丐。”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般身份悬殊的两个人,旁人怎么看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可莫前辈为了她,不顾家人强烈反对,舍弃了一切,陪着她浪迹天涯,云游四海。”

      云知简听得微微睁大了眼,脸上满是震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和莫爷爷在一起时,就觉他们感情非一般的深厚,却真没想到,他们竟是这样的组合。”

      她缓缓站起身,抬手拢了拢衣襟,抬眼望向天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眼神里掺着敬佩、羡慕,还有几分轻声的祈祷:“莫爷爷和他夫人,真是太难得的一对有情人了,但愿他们来生,能再续前缘。”

      楚夜白也跟着站起身,目光深深落在云知简侧脸上,语气认真:“其实小云儿,你和你姥爷、姥姥,还有你母亲,都有些相像。你们都是极真、极专、极执着的人,只不过你身上,多了晋王的冷静果断,还有沉着睿智。”

      云知简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垂眸沉思:楚夜白这么一说,温舒月倒真的很像她母亲。若是她阳寿未尽,说不定她对李砚辞的深情,也能得到一丝回应。
      念及温舒月,她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衣袖。

      “小云儿,这是在为谁叹息?”楚夜白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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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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