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阿黛      ...


  •   仗打赢了,接下来当然是开庆功宴了。现在九尾山上的这群土匪们正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以此庆祝他们第一次打了这么漂亮的仗。阿宁本来想趁着这帮人寻欢作乐的时候脱身,但她作为这次战役的“大功臣”,“荣幸”地被大胡子安排坐在他身边,并亲自给她倒了满满一大碗酒,说要和她一醉方休。
      现在当然再也没有人怀疑阿宁是奸细了。席上大胡子还为差点儿把阿宁这个堪比诸葛亮的人才当成奸细,要砍了她脑袋的事,向阿宁说了不少表示后悔和抱歉的话。大胡子把酒碗递到阿宁手上,然后大胡子先干为敬。阿宁接过酒碗,她不能真喝,便趁大胡子仰头喝酒的时候,把酒泼到地上。反正这个时候除了她,在座的土匪都在喝酒划拳,醉生梦死,满嘴污言秽地说些荤段子,没人注意到她把酒泼了。
      大胡子几碗酒下肚后,一嘴酒气地和阿宁说:“太好了,小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们自己人了,你就作我们的军师。”现在大胡子不管阿宁叫小白脸,管她叫小兄弟,叫军师了,“在九尾山我坐第一把交椅,你就坐第二把。有了你这样的人才,保管咱们会越做越大,越做越强。早晚把其他山头上的地盘都抢过来,把他们的粮草,马匹,武器通通都抢过来……”大胡子眼睛冒光地畅想他们九尾山土匪的未来。
      在坐的土匪也都个个像打了鸡血地大声附和大胡子:“通通抢过来!抢过来……”
      阿宁可没心思陪着大胡子这伙人发狂,她表面上敷衍着,心里想的却是脱身的事儿。她都出来五天了,爷爷那里的那顿罚自然是勉不了了,但她更怕的是会让爷爷担心。
      大胡子畅想完了未来,又叫人推攘进来一个长的眉清目秀的女子。女子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破布,一双眼睛哭的红红的。不用说阿宁也知道她是被大胡子他们硬抢来的。
      大胡子嘿嘿笑着站起来,把那个女子推给阿宁。“军师,这个女人是大哥给你的奖励。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以后银子,女人多的是。”
      阿宁看那个女子哭的可怜兮兮的,便站起来说:“不用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阿宁的本意是想让大胡子放了那个女子,但大胡子一听她对女人不感兴趣,就嘿嘿□□着让人把那个女人送到他的房里去。
      阿宁只能又改口说:“既然是大哥的美意,我也不好推辞。请大哥还是把她给我吧!”
      大胡子一瞪眼,相当大方地说:“好!那就还是给你!”。大胡子伸出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把女人推给阿宁。大胡子的手劲儿太大,把那个女子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还好阿宁及时扶住了她。不过那个女子可不领阿宁的这一番好意,她虽然嘴巴被堵着不能骂人,但凶巴巴地瞪了阿宁一眼,嫌脏似的后退了几步,她不愿意和阿宁挨得太近。
      阿宁不和这个女子计较。她对在坐的土匪说道:“各位请自便,我就先告辞了。”
      一群土匪马上敲着桌子起哄,怪笑。
      大胡子眨眨眼,猥琐地问阿宁:“以前尝过女人的滋味没有?”
      阿宁觉得大胡子太龌蹉,没有说话。大胡子则以为她是害羞,便□□着说:“去吧!好好尝尝去!那滋味保管让你比做神仙还舒服。”
      阿宁强扯着女子离席了。那些土匪还在她身后起哄怪笑。
      阿宁本来是打算趁土匪们寻欢作乐的时候脱身,但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子,她只好先带着这个女子回房,重新计划一下她的脱身计划。阿宁带着女子进了大胡子给她安排的房间,她帮女子拿掉嘴里的破布。破布一拿下来,女子就先骂阿宁不得好死,接着就“呸”了阿宁一口,还好阿宁躲得快,才没有被她吐到身上。
      “喂!你再这样,我就不帮你松绑了啊!”阿宁威胁女子。
      女子果然老实了,她动动嘴唇后没再做别的。阿宁给她松绑,但她刚一给女子解开绳子,女子就使劲儿推了她一把,然后往外头跑了。
      “喂,你不要命了?”阿宁在后面喊,但那个女子根本不听她的。她本来不想再管那个女子,但她又狠不下心,也只好追了出去。等她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土匪把刀架在那个女子的脖子上,女子被吓得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喂,谁让你跑出来的,现在跟我回去!”阿宁假装生气地走过来,抓住那个女人往回走。
      拿刀的土匪一看到阿宁,便讨好地问:“军师,要不要小的帮您教训教训这个女人?”现在阿宁可是这九尾山上的重要人物了,土匪们对她都客气的很。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阿宁对土匪说完,又转头对那个女子说:“你还不跟我走?”
      女子可能是刚才被土匪的那把凉冰冰的大刀吓坏了,所以觉得还是跟阿宁走比较好,就乖乖地跟阿宁回房了。回到房间后,阿宁不再理会那个女子,她合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梳理她的脱身计划。那个女子则缩在墙角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喂,你别哭了。”阿宁坐起来对女子说。她知道女子哭是因为害怕,她自己是将门之后不怕这些土匪,但普通女子又有几个不害怕的。女子还在哭,阿宁便安慰她:“这样,等这儿的老大心情好的时候,我帮你给他说说,让他放你走。”谨慎起见,阿宁没有告诉女子她真正的打算。
      女子一听阿宁这么说,就抬起头眼泪汪汪地问阿宁:“你说的是真的?”
      阿宁说:“真的。不过你别再哭了。”
      女人木木地没有说话。阿宁又重新躺下。过了一会儿,女子又哭了。这次阿宁不耐烦了,她坐起来问:“你怎么又哭了?”
      那个女人边哭边说:“我想我娘了。”
      阿宁耐着性子安慰她:“等你离开这儿不就可以见着你娘了?”
      女人却哭的更加伤心了,她抽抽搭搭地说:“我爹硬要把我嫁给人家做妾,我和我娘都不愿意。但我娘只是我爹的妾室,她人微言轻做不了主,就只能帮我逃出来。我和她分开的时候,她叫我有多远跑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回去了。”女子伤心地擦了一下眼泪,接着说,“也不知道我娘怎么样了,我逃走了,我爹一定会把气都撒在她身上。”
      这个问题阿宁可没法子解决,她想了想只能说:“只要你活着离开这儿,就还有机会见着你娘,你要是再哭,我就不帮你去给大胡子说好话,到时候你可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女子听阿宁这么说就当真不敢再哭了。阿宁重新躺回床上,她本来是要想离开这儿的法子,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