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鸠拉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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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拉并不因为这次的比赛失败而失落，倒不如说因为看到这样的新生代魔导士，尤其是来自妖尾的成员能那么优秀，反而让他觉得心安。
只是再一想，这个人是伊森的小孩……
马卡洛夫还得替他们擦屁股吧。
结束后他追上伊森问伊森离开前那句话是指卡泽不常用的木系魔法吗？
伊森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止，根本不是危险的时候，但因为贪心到几次都差点没命了，你说呢？”
“……”
那确实太贪心了，但卡泽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鸠拉认为这不是他一个非妖尾公会的人该操心的事情了。
晚上别人在狂欢，卡泽困得不行，中途他被宁次叫走，去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有初代会长梅比斯，现任会长马卡洛夫，还有伊森，艾露莎和密斯特岗。
全是S级魔导士。
“……怎么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阵仗看着挺大，不过每个人在房间里都显得挺随意的。
卡泽疑惑地兀自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顺便往宁次的方向也递过去一张椅子。
密斯特岗将头巾和面罩拿了下来，做了介绍。
“我是杰拉尔，来自独立公会“魔女之罪”，这次拜托妖尾公会掩饰身份在大魔斗演武进行调查。这些年里我们一直在消灭黑暗公会，也在调查黑魔导士杰尔夫的相关信息，大魔斗演武中曾一度怀疑出现神秘魔力，也许这份魔力跟杰尔夫相关，听说你对他的魔力比较敏锐，所以想听听意见。”
卡泽看了眼房间里的伊森，又看了眼梅比斯。
他满世界找不到杰尔夫哥哥，但是伊森可以找到，而梅比斯更是第一次见面就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诅咒和杰尔夫的魔力了，这两个人难道不比他更了解杰尔夫哥哥吗？怎么还问他？
“没感觉到，只有大鸦尾巴那个叫奥布拉的能力是杰尔夫哥哥魔力的一种衍生，有些接近。”卡泽这样说道。
杰拉尔一顿。
杰尔夫是传说中的黑魔导士，是最强大的魔导士，也是黑暗公会们崇尚的大人，即使如此，但至今都没有他活着的明确信息。
虽然已经听艾露莎说过传说中的杰尔夫不仅还活着，还救过卡泽的性命，但真听到对方如此自然喊那个传说中的黑魔导士“哥哥”，依然觉得有些诡异。
他在黑暗面给人们的固有印象太深刻了。
杰拉尔想了想摇摇头，也许是其他魔力，但也无法排除，还需要继续探查。
今天的比赛，他自然注意到卡泽跑大鸦尾巴公会捣乱的事情了，但那时候并没有异常的魔力出现，那股奇怪的魔力并不与大鸦尾巴相关。
魔女之罪的调查显示着往年大魔斗演武中出现的神秘魔法有问题，杰拉尔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礼貌说了句打扰了便与艾露莎先行离开了这个房间。
关于黑魔导士杰尔夫的事情，外界所了解的比这个屋子里的人恐怕都要少得多，即使在妖尾公会，关于他的信息也是隐瞒着的。
因为在这个公会里不仅有被杰尔夫所救的生命，也有因杰尔夫所创造的恶魔而失去重要亲人的人，有珍惜他的，也有仇恨他的，暂时隐瞒是最好的。
马克洛夫在此时开口：“我们互换了一些情报，七年前在天狼岛的攻击，是杰尔夫的诅咒让岛上的生命消失了无数导致大屠杀气息，黑龙是被杰尔夫所致的气息吸引，才会向天狼岛攻击的。”
梅比斯补充：“还有很多信息无法确认，伊森所说，杰尔夫亲口所说‘能杀了自己的只有纳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纳兹明显不认识杰尔夫，但一定有所关联。”
“最重要的是，大魔斗演武中除了你发现的情况，我和伊森都注意到离这座城市不远处的郊外，有杰尔夫的气息。”
伊森说：“应该是本尊。”
“你们为什么没把这个信息告诉密斯……不是，那个杰拉尔。”
梅比斯摇摇头。
“各方面原因都有，但是说到底，还是因为杰尔夫太强了。站在他面前就可能死亡，更何况是带着诛杀他的想法站在他面前，那只是让‘魔女之罪’去送死。”
“妖尾公会里，现在能站在他面前少受影响的，只有作为灵体的我，还有伊森和你。”
伊森在这时候补充：“我们还是个待定，当初还能用空间魔法挡一下死亡气息，但是现在杰尔夫的诅咒是否有变化都是未知，唯一能安然无恙站在杰尔夫面前的其实只有初代。”
卡泽弱弱举手：“……但是杰尔夫哥哥不是公会的成员啊，能看到初代吗？”
梅比斯皱了下眉，点了点头：“确实看不到……不过他的话，能感受到。”
“那……把杰尔夫哥哥拉进公会怎么样？”
宁次不由转头看了卡泽一眼。
卡泽怎么说话不过脑？先不说杰尔夫是黑魔法的始祖，把一个黑魔法始祖弄进妖尾是要让妖尾也成暗黑公会吗……就算杰尔夫真到妖尾，要是控制不住诅咒整个公会都能没了。
但梅比斯闻言却笑了起来。
“这不可能吧？”
“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情况，露西的那场比赛结尾，我能感受到你在大鸦尾巴观众席上释放出了非常纯净的力量……所以想了解更多。”
伊森当初虽然放心将卡泽托付给了桔梗，但当时想的只是卡泽在桔梗身边，他身上的诅咒就不会再复发，是卡泽能够活下去的希望。
而这次再见面，伊森便知道他们做到的不止是这些。
卡泽将妖刀取出放在了桌上。
“我现在完全能控制身体内的诅咒，也跟师父学会了净化，一般就是净化一些黑暗力量与气息的东西，如果离得近也能敏锐感受到。”
“我的净化能力比不上师父的，但妖刀之中留有师父的灵力……我觉得也许可以试一试……”
马卡洛夫把头上的绿色青蛙帽子移动了一下。
“听得出来，你完全没信心。”
“……老爸说杰尔夫哥哥的诅咒来自神明！神明哎——那是什么破神明！”卡泽挣扎了一下，随后神情认真起来，“但我还是想尝试一下。”
卡泽给自己灌了两杯咖啡才启程。
杰尔夫却好像早知道他们会来找他一样，他站在郊区外的一处地方等待着。
夜色下，一人一身黑衣被风吹得显得萧索，身上的白色布条往后吹起，脖子上挂着一个吊坠。他的面前亮起魔法阵，两个人和另一个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他面前。
杰尔夫的眼睛略过伊森，看向七年之中明显长大了许多的卡泽，最后目光也移开，看向了虚无之处。
“虽然看不到……但是梅比斯，你就在那吧。”
卡泽听得呆了呆，抿唇抓了一下伊森的衣服，伊森低头一看，就见到卡泽一副便秘的表情。
“干嘛这副表情？！”
“之……之前因为时间隔得长没什么感觉，但是我才跟我爱罗见过面，杰尔夫哥哥一开口……声音一模一样啊。”
“一样就一样，有必要这副表情吗？”
“……”
伊森不明所以时，初代会长梅比斯和黑魔导士杰尔夫却仿佛过去认识，是旧识，短暂地聊了起来。
卡泽：“杰尔夫哥哥你身上真的没有妖尾纹章吗？”
“不要再想这件事了！”
伊森一拳头砸向卡泽脑袋。
再次与杰尔夫见面，杰尔夫长相毫无变化，依然是少年模样，卡泽觉得这个哥哥身上的气息变得很不一样。过去见到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很温柔，但气息却一直不稳定，但现在却稳定起来。
看起来比过去冷漠得多。
杰尔夫看向了卡泽，他早有预言卡泽会因为他的诅咒状态越来越差直至死亡，这让伊森直接把卡泽带离了这个世界。
但七年没见，卡泽不仅回到了这个世界，甚至直接站到他面前，而且状态越来越好了。
杰尔夫向卡泽伸出了手，像过去一样，卡泽把手放了上去。
若是幼年时的卡泽，甚至会飞扑到杰尔夫身上。
他做事总是不管不顾，以至于每次与杰尔夫见面伊森都提心吊胆。
生怕杰尔夫又产生珍爱生命的心理，导致矛盾的死亡诅咒再次降临，卡泽只会一命呜呼。
……总觉得卡泽迟早把自己作死。
杰尔夫的手不同过去卡泽的记忆里的那般，带着温和和温暖，此时冰冷异常。
连同他的黑眸都毫无起伏，下一瞬，强大的死亡诅咒扑面而来。
卡泽身体里的诅咒似乎也被唤醒，不再沉寂于体内。
梅比斯指挥伊森退开，飞到了两人之间。
卡泽的魔力控制着将身体的诅咒降下，腰间的妖刀发出一声嗡鸣，从刀鞘里出来，落到了地上。
妖刀内纯净的灵力净化着死亡能量，将一方天地护住，卡泽一只手拿起妖刀，魔力倾注期间。
在他的手伸向杰尔夫的时候，他就意识到眼前的人不同于以往，但他还是伸出了手。
白天与鸠拉的战斗已经耗费了卡泽不少魔力，但这次他更没有藏私，几乎所有魔力都用在了妖刀中的净化能力上。
卡泽还记得自己来此的目的。
他想尝试帮杰尔夫哥哥解除这份诅咒——
但就如同预想的那样，卡泽身上的诅咒比起杰尔夫本身散发出来的要弱得多。
尤其是现在的杰尔夫毫无珍惜生命的心情，他完全掌握着这份死亡诅咒的力量，越来越强大。
“杰尔夫——停下！这明明是你亲手救下的生命！”梅比斯喊着。
杰尔夫看向梅比斯的方向，唇角微微勾起，眼前纯净的净化力量开始变得越来越弱了。
“梅比斯……这种希望很少，但活了那么久的我也见过无数次，失望过无数次了。世界接纳了卡泽，那是因为他未曾触怒安克瑟拉姆神，但世界仍在拒接我，我也只能否定这个世界……连同否定我曾经救过的生命。”
“我才不管掌握生死的什么安克瑟拉姆神！他根本不配为神明——！”卡泽握着妖刀的手用力，他的魔力再次爆发，使得净化力量又一次变强，最后与杰尔夫的诅咒开始僵持。
但伊森和梅比斯都知道，卡泽绝不是杰尔夫的对手，现在该做的是立刻离开这里。
拥有空间魔法的伊森和卡泽都能顺利离开这里，但卡泽不仅没那么做，甚至开口让伊森不要阻止自己。
他一只手握着妖刀，一只手依然与杰尔夫的掌心接触，面对眼前散发着黑暗力量的人，此时还靠近了几分，在月色下神采奕奕的蓝眸盯着那双如死海毫无波动的黑眸。
“安克瑟拉姆神不是我的神明！”卡泽说，“我的神明是父亲伊森、是师父桔梗、是黑魔导士……杰尔夫！”
杰尔夫不由一愣。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卡泽时候的场景。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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