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泽的旅行》茶约

5、第 5 章 你看看我爱

　　“夜叉丸，我知道为什么大家会喊我是怪物了。”

　　“因为我是天才，夜叉丸。”

　　我爱罗一双眼都是激动，他跟在忙前忙后的夜叉丸身后说着。

　　“今天我和卡泽去练苦无了，我们不会，但是岩田已经学会了，他一教，我和卡泽就比他扔得更好。”我爱罗甚至还挥起了小手，“他就忍不住喊我们是怪物，一学就会。”

　　“夜叉丸，因为我是天才，他们才喊我是怪物的。卡泽说，天才就是比平常人学习的更快，更有能力，总会有一些普通人会嫉妒才华。”

　　“嫉妒……嫉妒是别人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产生的不好的心情！”

　　夜叉丸微笑着点头，他把晚饭放到桌上的时候，我爱罗也跟着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夜叉丸，等我长大了，我也要跟父亲一样当风影，到时候我来保护你。”

　　“好的，天才我爱罗大人。不过，在那之前要好好吃饭，好好长大才行。”

　　“嗯！”

　　夜叉丸看着这几天心情明显明朗起来的我爱罗，心情也愈发不错。事实上，今天发生的一切他全都看到了。

　　卡泽那个孩子，思考的方式有些不同，但真是个神奇的孩子。他有他自己的一套逻辑，不管村里的孩子说我爱罗什么他都不会信，他只信自己看到的，自己判断的一切。

　　伊森先生到底是怎么教育卡泽的？

　　这几天是我爱罗记忆以来最快乐的日子，一周过去，不仅仅是卡泽，周围的小朋友似乎也能接受我爱罗加入他们的游戏了，甚至他们还会把游戏中难度较高的角色交给我爱罗。
　　因为我爱罗总是比别人做得更好。

　　虽然也有人极度讨厌我爱罗，已经远离了游戏的队伍，但他偶尔能听到有人说，我爱罗说不定真的是这片荒漠眷顾的孩子。
　　……而且，他不是风影大人的孩子吗？

　　夜叉丸在风影办公室报告我爱罗最近的情况。

　　“一次失误都没有？”

　　“是的，风影大人。”夜叉丸单膝跪在地上，“这段时间我爱罗大人完全能控制好自己的能力，一次都没有暴走。”

　　“他的情绪呢？”

　　“……”在短暂的沉默后，夜叉丸说，“最近……我爱罗大人都很开心。”

　　“他最近和谷川卡泽玩得很开心，谷川卡泽还把我爱罗带到了孩子群里。”四代目风影一边说，一边走，他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黄沙，轻声说，“但如果我爱罗万一暴走了，那么多孩子在一起，夜叉丸……你知道如果出了这样的意外会发生多少不可挽回的事情吗？”

　　“再测试一次。”

　　“……”
　　“是，风影大人。”

　　今天很奇怪。
　　当卡泽和我爱罗再来到游戏地方的时候，居然一个孩子都没有。
　　卡泽踢了一脚地上的沙子，问我爱罗：“今天你们村子里是有什么活动吗？居然一个人都不在。”

　　我爱罗迷茫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我们去找找他们吧？”

　　我爱罗对卡泽的提议没有异议，事实上他总是听卡泽的。不过相处几天，即使卡泽和他的年龄差不多，但他已经对卡泽的话深信不疑了。
　　他小幅度地点点头，在卡泽先迈出脚步后，也跟了上去。

　　但他们没走几步，就遭受到了袭击。

　　沙子自动为我爱罗挡下了攻击，他的心情也不像从前那样失落，心中只剩下惊慌和害怕。他睁大了双目，听到旁边的身体落入沙子的声音，都不敢转头去看。

　　但是这样的攻击并没有停下，没有给我爱罗任何思考的时间，新的攻击又朝着他来了。
　　我爱罗踏出一步，他没来得及看，只一把扑倒在倒下的泽天身上。

　　攻击还在继续，但他的沙子护住了两个小小的男孩。

　　我爱罗忍不住闭上眼哭泣起来。
　　他觉得他真的是被诅咒的怪物。

　　他明明知道身边的这些攻击从来没有停止过，却一直拉着卡泽一起。
　　他把卡泽害死了。
　　要是跟他做朋友，都会死的，他身上的诅咒不会停下。

　　在我爱罗难过的时候，卡泽“哎呦”了一声，我爱罗睁大了眼睛看向卡泽。

　　被沙子笼罩着的小小空间之中，不再像我爱罗过去感知的那样黑暗，这里出现了漂亮又复杂的像是阵法的东西。它们几乎贴着卡泽的身体，阻挡住了苦无和手里剑对卡泽的攻击。

　　“这是金元素魔法。”卡泽伸出手，那些武器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飞到了他的手心上，这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出来，“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我爱罗不知道说什么，他一开口，就是抽噎。

　　“之前他们说你杀人，是杀这些想杀你的人吗？”卡泽说着，微微推开他身上的我爱罗要站起来。但我爱罗没敢在这时候跟卡泽分开，他怕卡泽真的死了，于是伸出手抓住了卡泽的手臂，希望这让他讨厌的沙子能帮他护住卡泽。

　　我爱罗听到了卡泽疑问，虽然心中有不确定的害怕，但是重新站起来的卡泽给了我爱罗莫大的勇气，他摇着头：“没有……我没有杀过人。”
　　“但是……但是他们确实被我打伤了。”

　　“可是即使我想把伤还回去，也做不到。我永远不会受伤，我不知道伤痛到底是什么样的。”我爱罗低着头攥着自己心口的衣衫，“夜叉丸说，除了身体痛，心里也会痛。”

　　“你看起来现在心里就很痛的样子。”

　　“先想办法把他们打跑吧？”卡泽举起手提议道，“如果我们不行，我就叫爸爸来！”

　　“伊森先生会过来吗？”

　　“当然了，如果我要出事了，爸爸当然会过来了。”卡泽说的理所应该，“我有办法的，你呢，我爱罗？有没有办法告诉你爸爸，让他来帮忙呢？他是风影，应该——”

　　“不是……”我爱罗打断了说话的卡泽，沙子的外面攻击并没有停，他们甚至听到了爆炸声，在爆炸炸开一个空隙后，沙子又牢牢地护住了他们。

　　“父亲不会来的。”
　　我爱罗说得很果断。

　　“好吧。”卡泽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我爱罗，他从衣服里拿出挂坠，“我数到三，你解开这个沙子，我们想办法把他们打倒，如果不行，我就叫爸爸来帮忙。”

　　“……好。”

　　“一。”

　　“二。”

　　“三。”

　　卡泽数到三，我爱罗依言解开了沙子，将苦无手里剑丢在地上的卡泽不知为何手上多了一把他用着趁手的武士刀。

　　“冲呀，我爱罗！把这些只会搞偷袭的混蛋暴走一顿！”

　　攻击我爱罗的忍者实力并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基本也都是中上忍，本来一个我爱罗就够呛了，但没想到外村来的小孩也那么麻烦。
　　比起被动挨打却打不到的我爱罗，卡泽却是主动攻击的类型。

　　他拿着那把小武士刀，毫无畏惧地冲到了最前方。

　　但奇怪的是，他们现在对那小孩也无法造成攻击，落在他身上的武器都在靠近他的时候被什么吸纳消失，土遁术也无用，甚至还被卡泽打伤了一两个人。

　　——这是什么怪物啊？！

　　但卡泽到底还是个孩子，比起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即使他冲得再有劲，还是被人打到地上，紧接着还跟上了一张爆炸符。

　　爆炸声轰然响起。

　　本还不知如何进攻的我爱罗瞬间领悟，与他缠斗的忍者，就那样被他的沙子瞬间包裹，死于沙子之中。
　　他没来得及去在意这个，转头看向爆炸处，淡青色的眼瞳在颤动，稚嫩的孩童声在此时都有些嘶哑。

　　“——卡泽！”

　　“哦没事没事，别紧张，我爱罗。”

　　烟雾里响起伊森的声音，他应着情绪失控快要暴走的我爱罗，一边拎着卡泽的后衣领从爆炸的烟雾中走了出来。
　　卡泽被伊森拎着，双脚乱蹬。

　　“太过分了！怎么还跟我一个小孩玩阴招！”

　　“人家是忍者，不是武士，你有没有搞错啊。”伊森满嘴的嫌弃，他拎着卡泽把他放在我爱罗旁边，顺便随手拍拍帮他把乱糟糟的衣服拍齐了。

　　“一天天的，又菜又爱打。”

　　“我才不菜！”

　　“你看看我爱罗，毫发无损，你呢，我又得给你买新衣服。”

　　“我长高了！我本来就该买新衣服了！”

　　我爱罗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完好无损，还能跟他父亲吵嘴的卡泽。

　　忍者的攻击并没有停下，父子二人的吵嘴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在把最后一个忍者打倒后，伊森正想转身找卡泽，面前却站了一个与我爱罗有几分相似的人。

　　伊森站定，牵起嘴角。

　　“久仰了，四代目风影。”

　　卡泽其实一直很好奇我爱罗的父亲，不过他现在不敢多说话，先前我爱罗的模样已经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好。

　　“谷川伊森。”四代目火影站在那，目光没有停留在两个小孩身上。如果原先是在意我爱罗对力量的控制，那么现在最要紧的便是眼前这个手持武士刀的男人。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强大的武士。最强的武士应该都在铁之国，而谷川伊森穿的不像当地的服饰，向来是中立国家的铁之国也没必要绕一大圈带个小孩来我爱罗旁边打探。
　　武士绝对没有能控制守鹤的能力。

　　“你们靠近我爱罗的目的是什么？”

　　伊森没有回答四代目风影罗砂的话，反而反问。
　　“比起那个，你让人刺杀我爱罗和卡泽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是我们砂忍的事情，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孩子受……”

　　“我想，风影先生也知道，卡泽和我爱罗一起玩的时候我可没有闲着，你派人天天跟着我们，我已经知道了不少。”
　　事实上，因为伊森最擅长的就是空间魔法，比起忍者们猜测他大概已经知道的，他比他们远了解的更多。

　　伊森举起刀，明明从前是很有气势的架势，但是他的刀突然不受控制掉了下去，淹没进沙子之中了。

　　伊森：……他就知道风影肯定不是好对付的。

　　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看着自己的刀没了，伊森还是继续说着：“攻击他们是为了测试不稳定的力量吗？风影大人。”

　　罗砂平静的目光带上了杀气。
　　“你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