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妖精的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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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朝着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三代目火影招手让人把围观的人都散开，跟在漩涡鸣人身后，走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鸣人。
“鸣人，你打算去哪里？”
漩涡鸣人停下脚步，湛蓝的瞳眸看着已经走远的三人，眼中闪着光:“三代目爷爷……我也想要那样的、那样的同伴。”
漩涡鸣人觉得那是一种没有质疑，鄙夷，纯粹的同伴之情。
他也想要。
三代目火影告诉他，村子里也是有的，只是需要他去发现，而且村子里的大家，才是他的家人。
漩涡鸣人点点头。
但是他还是想要——卡泽说话的时候，太纯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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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店之中，伊森本想把这次出门买的礼物收进自己的空间内，被止水阻止了。
宇智波止水摊开买来的空白卷轴，让卡泽过来，打算教他把物品封印进卷轴中。
卡泽看着止水有条不紊地开始磨墨，坐在地上，脚掌对着脚掌坐着：“没有查克拉也能做到吗？”
“应该可以。”伊森点点头，“有控制五行元素的能力就行。”
他就是靠着这个把砂隐村的相关卷轴给破解的。
“是的。”宇智波止水点点头，他教授卡泽的过程，他自然对卡泽的能力有所了解，虽然力量来源有所不同，但有些能力最终表现出来与忍术也很接近。
“这算是个比较基础的封印术，把大量物品封印在一个卷轴里，可以让平时自己行动的时候也方便点。”止水道，“忍者一般会用来封印自己的武器，大量起爆符之类的，这能在对战中有效地做到减少攻击时间和出其不意的效果的。”
他看着乖巧坐在旁边的男孩笑着：“我觉得这个封印术也很适合让卡泽学会，用来封印自己想要给家人的礼物。”
卡泽立即点点头，屁股都挪近了一点。
“我要学！止水哥哥！”
“来吧。”
研好墨，止水抬手沾了墨，在空白卷轴上划下像是符文的信息，收好毛笔，他又耐着性子教卡泽怎么将自己身体之中的五行之力汇聚在卷轴上，让封印术完成。
在最后一张空白卷轴用完前，卡泽终于学会了基础封印术，他将新买的一堆粉嫩礼物封印进卷轴，自己美美地拿着卷轴，放进口袋里，打算自己带着了。
宇智波止水见他开心，脸上笑容也多了分真实，他背脊往后靠在沙发上，开口。
“能跟我说说你们的家吗？我觉得人是很复杂的，尤其是很多人在一起总会出现许多问题，为什么会有绝对的对同伴的信任呢？没有质疑一味的信任，当背叛出现，那损失不可估量。”
伊森垂下眼帘看向止水，目光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不怎么在意地开口：“看起来你像是被背叛过。”
他一边说，一边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止水对面：“但是你对这个村子依然怀有信任和爱意。”
止水点点头。
“这里有我想要守护的东西。”他看向窗外，窗外是一片的绿意，风吹得绿叶发出沙沙声，当止水解开在房间里的结界，外面的质疑声，吵闹声，却也有欢笑声一同传来。
这里住着他的同族，也住着他认可的同伴。
“我们的世界比你们的世界要和平，并没有那么多战争与战斗。”
这话让止水一愣，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笑着说：“伊森先生的最擅长的能力好像是空间……原来是从其他的世界来这里旅行的吗？”
“基于信任告诉你的。”伊森说，事实上与宇智波止水同行的这一段路，双方之间还是有不少猜疑的，信任也是岌岌可危。
但他就是这样的人，凭借自己的经验和直觉去信任认识旅途中相遇的人，宇智波止水已经被他归于可信任的人之一了。
“卡泽所说的‘家’，是名为‘妖精的尾巴’的公会，里面聚集了许多使用各种各样魔法的魔导士，像是木叶忍村之中运用着各种忍术的忍者。”
“这个‘家’并不是由许许多多的家族或家庭构成，是由自己选择的，也就是说——在这里，几乎都是没有血缘关系，是自己选择的家人。几乎所有人都是踏出自己原本的家庭，独立冒险后选择的家。”
止水看到卡泽走过来，便往沙发的另一个方向坐了些，给卡泽让出了位置。
“与忍村的形式不一样，但也有共同之处。”止水说，“那么……对于背叛者呢？”
卡泽在时候插嘴：“止水哥哥现在算是木叶的叛忍吗？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
止水没有立刻回答，正常的叛忍情况倒是可以直接开口，但是他却也竟然丢弃了常年的小心，出于一种莫名的信任，告诉卡泽和伊森。
“寻常叛忍会被通缉，会被村里的人追杀。因为村里的忍者往往知道需要村中许多机密之事，即使是死人被敌方带走，也有各种术法去挖掘村子里的秘密，甚至是他本身身上的秘术。而我的话……不仅会有刚刚说的事情，也有可能会让家族和村子之间产生更大的裂痕，如果家族和村子相互举刀，那么这里将会血流成河。”
卡泽听得把自己兜帽递给止水。
“那你可要把自己藏好！”
“放心吧，卡泽，我也很强的。”
伊森在这间隙开口告诉止水，妖精的尾巴如果出现背叛者会如何。
“当有人已经做出背叛公会的事情的时候，对方就再也不是我们的家人了，等待对方的将是公会S级魔导士的全面制裁，将会逐出公会、追捕、甚至是消灭。”
“而作为曾经的同伴……”伊森掀起眼帘，眸光中没有丝毫退缩，“不管是其他人，还是公会的人，要是敢对曾经的同伴的尸体做出任何侮辱泄愤的事情，那么他就是在向我们宣战。”
“当别人敢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要做好与我们争斗的觉悟，直到悔悟付出代价。我们不会为此退缩一步，哪怕是战争来临，哪怕是豁出去性命，妖精的尾巴永远不怕为同伴而战的战斗，哪怕同伴已经死去，这绝不是无意义的战斗。”
伊森盯着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如果有人夺走我同伴的双眼，无论他是谁，他有多强，哪怕在天涯海角，他都得为做出这种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忍者世界，关于宇智波一族的信息，尤其是他们的眼睛，大略的信息只要随便探查一下几乎都能知道。伊森知道他曾经那双眼在这个世界上是有多大的含义。
“哪怕力量微小吗？”
卡泽歪着头看向止水：“怎么会力量微小呢？爸爸很强的，就算没有爸爸，也有其他人呀？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后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呢？那算什么呀。”
“能进入这个公会，有这样的觉悟的人就不会都是力量弱小的人。”伊森说，“因为我们要保护同伴，守住公会，所以要变强，要不停得变强才能护住同伴。大家的能力不同、力量不同，确实会有些差异，但正是如此，会有更多的人在不停地变强。”
关于这一点，止水深有感触了，伊森对卡泽的教育似乎就是如此。他并不急于卡泽的快速成长，但他一直在告诉卡泽，究竟为何要变强，所以卡泽也一直在这样成长着。
卡泽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也很天真，他并不知道战争和社会的残酷，会在最强大的忍村大街上就那样敞亮的问出他的疑惑。他天真还不惧于此，但让他能这样做的是陪伴着他的同伴，他和伊森——于是卡泽快乐的长大，又勇敢地变强，止水认为，卡泽的心境也将愈发坚定。
这也许就是伊森曾经一部分的来时路，见识寻常人见不到的人和事，面对更多，却依然坚定本心，这会让伊森的心无法被轻易撼动，寻常幻术对他根本无效。
“我也曾亲手杀死过背叛家人的人。”伊森的语气依然平静，“被下达了消灭的曾经的同伴，是极少数，而被逐出公会的人，也有可以回来的方式，只是那需要用性命来证明，这不是指以死明志，而是当公会遇到危难的时候，即使已经被公会驱逐，但依然愿意用生命来保护同伴，捍卫公会。”
“那样的人，依旧是我们的同伴和家人。当然，曾经做出过背叛的事情，也不可能被所有人原谅，要有这样的觉悟。”
卡泽对这些倒是完全不知道，在他的概念里甚至没有背叛这一说，只有无条件对同伴的信任，听伊森说这些，他比平常要安静一些。
止水注意到这细小的变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被同伴背叛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伊森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卡泽的身上，卡泽明白伊森是想让他说话，他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卡泽瞳眸微动，然后转头看向止水：“我不太敢想这样的事情，但是，止水哥哥，只是难过的心情是没有用的，还有其他同伴需要自己的，对吗？”
“……”
“是的，还有其他同伴需要我们，而且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们。”
宇智波止水站起来，微笑地看着卡泽。
“所以卡泽，下午一起去看看忍者学校放学时的场景如何？”
卡泽“啊？”了一声，他不理解怎么就突然跳到忍者学校了，但是宇智波止水又温温和和笑着看他等待他的回答。
嗯……只是去看学校放学的场景。
卡泽最终点了点头。
“只是在外面看一下哦，我不去上学的。”
宇智波止水又看向举起杯子喝水的伊森，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郑重：“伊森先生是否要一起同行？”
伊森看了眼止水，摆摆手。
“说好了的，你负责带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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