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怪胎的日常》星梦发财

32、第32章：学校的窃窃私语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学校的窃窃私语

　　"喂，听说没，沈知予昨晚没回家。"

　　"真的假的？住哪了？"

　　"好像是住陆星辞家了。"

　　教室后排传来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钻进耳朵。我低着头，翻着数学书，书页被手指捏皱了一角。

　　陆星辞走进教室，书包往桌上一扔，坐到旁边："他们又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把书翻过一页，"别理他们。"

　　"我理他们干什么，"陆星辞从书包里掏出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我看着陆星辞，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盯着窗户，好像在发呆。

　　"昨晚睡得好吗？"陆星辞问。

　　"还行，"我说，"你呢？"

　　"也还行，"陆星辞说，"就是有点不习惯，房间里多一个人，怪怪的。"

　　我有点慌乱，手指抓紧了书页："那你要我搬走吗？"

　　"不搬，"陆星辞说，"挺好的，有人陪我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跳又快了起来。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抱着一大摞卷子。

　　"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数学老师把卷子放在讲台上，"整体不错，但也有些同学退步很明显。"

　　我盯着讲台上的卷子，手心开始出汗。

　　"沈知予，92分，"数学老师喊我名字，"退步了5分，下次注意。"

　　我站起来，走到讲台前，接过卷子，低头走回座位。

　　陆星辞凑过来："多少分？"

　　"92，"我说，"退步了5分。"

　　"没关系，"陆星辞说，"92分也很高啊，还是前几名。"

　　我把卷子塞进书包，心里还是不舒服。退步了5分，回家肯定又要被骂，虽然现在不回去了，但还是很不舒服。

　　"陆星辞，62分，"数学老师喊他名字，"进步了8分，继续努力。"

　　陆星辞站起来，走到讲台前，接过卷子，嘴角有点上扬。

　　"进步了8分，"陆星辞回到座位，把卷子递给我看，"我这次及格了。"

　　我看着他的卷子，62分，勉强及格，但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恭喜你，"我说。

　　"谢谢，"陆星辞说，"都多亏你帮我补课。"

　　"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说。

　　陆星辞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放学铃响了，我收拾书包，陆星辞站在旁边等。

　　"走吧，"我说，"回家了。"

　　"嗯，"陆星辞点头。

　　我们走出教室，走廊里还有同学窃窃私语。

　　"你看，沈知予和陆星辞一起走了。"

　　"他们真住在一起吗？"

　　"好像是啊，沈知予昨晚都没回家。"

　　我低下头，加快脚步，不想听这些话。

　　陆星辞走在我旁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着我。

　　走出校门，陆姑姑的车停在路边。

　　"上车，"陆姑姑说，"沈知予，你父母今天来学校找你了。"

　　我愣住，停下脚步："他们找我干什么？"

　　"想让你回家，"陆姑姑说，"我跟他们说了，你暂时住在我这里，等情绪稳定了再回去。"

　　"我不想回去，"我说。

　　"我知道，"陆姑姑说，"但他们真的很担心你，你能不能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放心？"

　　我盯着陆姑姑，犹豫了几秒："好吧，我打。"

　　我掏出手机，拨通妈妈的电话。

　　"喂？小予？你没事吧？"妈妈的声音很急，"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

　　"我在陆星辞姑姑家，"我说，"我不回去了。"

　　"你不回去？"妈妈的声音很大，"你离家出走已经不对了，还不回来？你知道我和你爸多着急吗？"

　　"你们着急是因为我离家出走会丢你们的脸，不是因为我，"我说。

　　"你说什么？"妈妈的声音更大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是你父母，我们当然担心你！"

　　"你们担心的是面子，不是我，"我说，"我受够了，我不想再陪你们演戏了。"

　　"你！"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对我们？"

　　"我没有对不起你们，"我说，"我只是不想再演戏了。"

　　"你！"妈妈的声音更大了，"你赶紧回来！不然我和你爸去报警！"

　　"报警吧，"我说，"我已经是高二学生了，我有权利选择住在哪里。"

　　"你！"妈妈的声音突然没了，估计是被气哭了。

　　我挂掉电话，看着陆姑姑："打完了。"

　　陆姑姑盯着我，又看了一眼陆星辞，叹了口气："行吧，你先住着，我跟你爸妈慢慢沟通。"

　　"谢谢姑姑。"

　　陆姑姑点头，开车送我们回家。

　　回到家，陆姑姑去做饭，陆星辞拉我进房间。

　　"你爸妈怎么样了？"陆星辞问。

　　"他们要报警，"我说，"但我不会回去。"

　　陆星辞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那你想住多久？"

　　"住到高考结束，"我说，"然后我想去外地读大学，离开这里。"

　　陆星辞点头："那我也去外地读大学，我们还是同桌。"

　　我愣住，心跳快了几下："你想跟我一个大学？"

　　"当然想，"陆星辞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盯着陆星辞，突然觉得很感动，眼眶有点湿。

　　"好啊，"我说，"那我们考同一个城市的大学。"

　　陆星辞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门外传来陆姑姑的声音："吃饭了！"

　　我们走出房间，来到餐桌前。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有红烧肉、清炒青菜、糖醋排骨，还有一碗番茄蛋汤。

　　"吃吧，"陆姑姑坐下，"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入口很甜，肉质很软，这次嘴里不苦了。

　　陆姑姑看着我："你爸妈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真的很担心你，希望你能回去。"

　　"我不回去，"我说。

　　"他们还说，如果你不回去，他们就报警，说陆星辞拐走未成年人。"

　　我放下筷子，盯着陆姑姑："那怎么办？"

　　"我跟他们说了，沈知予是自愿住在我这里，陆星辞没有拐走任何人。如果他们要报警，我也可以报警，告他们家暴，因为他们吵架的时候沈知予录音了。"

　　我愣住，转头看陆星辞，陆星辞笑了一下："姑姑，你够狠的。"

　　"不是我狠，是他们太过分了，"陆姑姑说，"他们从来不顾沈知予的感受，只顾自己的面子，这样对沈知予不公平。"

　　我盯着陆姑姑，突然觉得很感动，眼眶更湿了。

　　"谢谢姑姑。"

　　"不用谢，"陆姑姑说，"你是我侄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帮你。"

　　我低下头，夹了一块青菜，眼泪掉进碗里。

　　陆姑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吃饭。

　　吃完饭，陆姑姑收拾碗筷，陆星辞拉我进房间。

　　"你还好吗？"陆星辞问。

　　"还好，"我擦了擦眼睛，"就是有点感动。"

　　"姑姑人挺好的，"陆星辞说，"虽然有时候有点唠叨，但她真的是为了我好。"

　　"我知道，"我说，"你姑姑真好。"

　　陆星辞盯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家人不好，但你还有我，还有姑姑，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盯着陆星辞，眼泪又掉下来了："谢谢。"

　　陆星辞伸手帮我擦眼泪，指尖碰到我的脸颊，很温柔。

　　"别哭了，"陆星辞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盯着陆星辞，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陆星辞突然靠近我，嘴唇离我的脸很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很热。

　　我慌乱地往后退，撞到桌子，发出咚的一声。

　　"对不起，"陆星辞后退几步，脸红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低头看着地面，不敢看陆星辞。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那我们写作业吧，"陆星辞说，"明天还要上学。"

　　"好，"我说。

　　我们坐到书桌前，打开书包，掏出作业本。

　　陆星辞坐在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肩膀，体温传过来，很暖和。

　　我盯着作业本，心跳一直很快，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