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跟你锁死！》齐利

7、哥哥你负我 “凭什么！

　　“凭什么！”
　　塑料碗落地的脆响，在苏诉听来，震耳欲聋
　　“你凭什么！苏诉！你说话啊！”
　　啪！一个巴掌扇在了苏诉脸上，苏诉被打得头微微左偏，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苏利理脸上淌着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左手掌心还在发麻，逐渐扩散，整条胳膊都在颤抖
　　他气得浑身发抖，仰着脸瞪着苏诉，眼神满是失控的戾气
　　苏诉此时也不好受，右脸又麻又痛，还残留着苏诉那一巴掌呼过来的气浪，微微张开嘴，苏诉能闻见鼻腔里充斥的铁锈味
　　他头晕目眩，眼神无主地飘着，直到墙上的钟表飘进视野
　　9:00
　　不由自主地，苏诉脑中开始回忆半小时前的事
　　8:30
　　护士长和苏诉在医生办公室
　　丑陋的护士长使劲摇头，苏诉神情激动地和她争辩着什么
　　此时苏利理正急头白脸地赶去治疗室签字，路过医生办公室却愣住了，然后赶忙缩起来，只小小地探头看里面的情形
　　苏利理听得不大清，只能勉勉强强听见“为什么”“开玩笑”“待在医院”
　　他愣住了，因为他似乎听见一句话
　　“让他待在医院吧”
　　他难以置信，这话会从苏诉口中说出来，他不想相信，却不得不信
　　他的偏执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尤其是关于苏诉，和回家
　　为什么苏诉不让他回家
　　凭什么
　　他根本就没病
　　他根本就没病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他跟护士长关系好吗？凭跟护士长关系好就能让他永远囚在精神病院吗？
　　他偏不！
　　于是他在护士长离开后，苏诉出来时，冲上来，一巴掌打在了苏诉脸上
　　苏利理和苏诉都大喘着气，苏利理哭够了，闹够了，但看着沉默的苏诉，心里火气升腾，便踮起脚尖又要扬下一个巴掌
　　在气浪击过来的时候，苏诉钳住了苏利理的手腕压在他头顶，声音带上了些威严和压迫感
　　“够了利理，闹够了就停手吧”
　　利理拼命挣扎，哭得心碎，肝肠寸断
　　“凭什么...”
　　苏诉安静地听着他哭，忍受着苏利理一遍遍踹到他身上的脚
　　苏诉尽量温声地唤“利理”
　　苏利理大哭着根本不理
　　苏诉再次尝试“利理？”
　　有了动静，苏利理哭声小了，渐渐停止
　　苏诉弯身低头，像平日每次苏利理闹脾气时做的那样，温柔地，轻缓地吻上他的唇
　　没有深入，唇齿相依后苏诉便退开了，他松开钳制住苏利理的手，紧紧抱住了他，无声地流泪
　　苏利理感觉自己的肩头湿润了，犹豫片刻，轻轻地回抱住苏诉
　　“哥，对不起，是我不对，不该打你的”
　　苏诉压下哽咽，埋在苏利理肩头闷声说
　　“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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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办公室
　　丑陋的护士长眼神带着探究“苏诉，你真的认为苏利理能陪你一辈子”
　　苏诉沉默不语，抬眼展开那双平日温和此刻却严肃坚定的眉眼
　　“护士长，我认为苏利理不属于这里”
　　“他应该回家”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钟表的分针停了，时针一偏
　　8: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