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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番外:准入之书与接纳之笔 四巨头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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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批孩子被四位创始人各自招募之后,他们开始思考。
这不是一所学校该有的样子。一所学校需要知道自己该教谁。
“我们需要一个记录。”拉文克劳说。
“一个自动的。”赫奇帕奇补充。
“一个不会出错的。”格兰芬多说。
斯莱特林没有参与讨论。他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某种符文阵列。过了很久,他抬起头,说了一句话——根据赫奇帕奇日记残片的记载,这是他留在霍格沃茨的最后几项贡献之一:
“让它自己选。”
那支笔
接纳之笔的材质至今仍有争议。最广为接受的说法是卜鸟的羽毛。卜鸟是一种与雨水和预兆相关的魔法鸟类,其羽毛排斥墨水——这意味着这支笔在物理上不可能用任何普通墨水书写。然而,它所流出的银色液体从未被任何巫师成功分析过。它不是墨水,不是魔法溶液,不是任何已知物质。它只是……写出来的东西。
笔被放在一只银质墨水瓶旁边。墨水瓶是空的。从未有人往里倒过墨水。笔也不需要它。
当一位具有魔法天赋的孩子第一次展现出魔法的迹象时——不是出生,不是受洗,不是任何人类可以记录的仪式——笔会从墨水瓶中浮起。它飘向那本书,试图写下那个孩子的名字。
“第一次展现出魔法的迹象”是一个远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为宽泛的概念。对于一个巫师家庭的孩子,这可能意味着他把玩具从婴儿床外召了回来;对于一个麻瓜出身的孩子,这可能意味着他在被欺负时让欺负他的人突然摔了一跤。对于纳威·隆巴顿——我们后面会讲到——那是一个花了八年才被确认的信号。
那本书
准入之书是一本黑龙皮封面的古书,书页已经泛黄,自从四位创始人把它放在那座小塔楼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被人类的手指触碰过。
书有一个脾气。它比笔严格得多。
笔只需要“一丝魔法的气息”就会被说服。但书不是。书会在笔试图写下的那一刻砰地合上,拒绝被书写,直到它接收到足够充分的魔法证据。
这个“严格”不是刻薄。它有一个明确的目的:阻止哑炮进入霍格沃茨。
哑炮——出生在巫师家庭但没有魔法能力的人——偶尔会因为父母的缘故携带一些微弱的、残余的魔法光环。一个婴儿可能因为父母身上的魔力而表现出某种“像是魔法”的迹象。但那种残余会随着时间消散。如果一个孩子在几年之后仍然没有任何自己的魔法能力,那他就是哑炮。
书的严格确保了霍格沃茨永远不会错误地录取一个哑炮。根据霍格沃茨校史的记录,这个记录是完美的——从未出错。
纳威·隆巴顿的八年
纳威·隆巴顿是准入之书“严格”最著名的案例。
纳威出生那天,接纳之笔立刻感应到了他的魔法迹象,试图把他的名字写入书中。准入之书砰地合上了。
纳威在出生后不久做了一个动作——他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这在麻瓜婴儿中可能是无意识的,但在一个有魔法天赋的婴儿身上,这可能是第一次魔法表现。接生的助产士没有注意到。纳威的父亲也没有注意到。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婴儿动作。
纳威的家人后来一直在寻找他身上的魔法迹象,但始终没有找到。他的叔公姑婆们开始担心他是哑炮。他的家族——一个古老的纯血统家族——无法接受这个可能。
直到纳威八岁那年,他的叔公阿尔吉把他从窗户里扔了出去。不是意外。是测试。如果纳威是哑炮,他会摔伤,甚至摔死。如果他有魔法,他会在落地前做出反应。
纳威弹了起来。他从窗户落到花园,又从花园弹到路上,像一个球一样。他没有受伤。
那一刻,准入之书终于接受了纳威·隆巴顿的名字。
“它省了我们很多麻烦”
关于准入之书和接纳之笔有一个著名的疑问:为什么没有人试图操纵它们?为什么食死徒没有想办法把自己的孩子“加塞”进去,或者把麻瓜出身的孩子“删掉”?
答案是:没有人能。
书和笔是自动运行的。它们不听任何人的指令。校长不能命令笔写下一个名字,也不能命令书拒绝一个名字。历史上只有极少数巫师亲眼见过它们工作的过程——一些校长喜欢安静地坐在那座小塔楼里,希望能撞见笔和书在运作。
邓布利多曾感叹,书和笔的绝对权威“省却了教职员对因子女未被霍格沃茨选中而暴跳如雷的父母们的冗长解释”。言下之意:如果你没被选中,那不是我们的错。是那本书不让你进。你去找那本书理论吧。
魔法部没有类似的检测巫师出生的办法,也无权查看霍格沃茨的出生记录。这也许是魔法部在第二次巫师战争期间不得不成立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来辨别麻瓜出身者的原因之一——如果魔法部能看准入之书,他们就不需要成立什么委员会了。
麦格的工作
每年,米勒娃·麦格——在担任副校长期间——会去那座小塔楼查看准入之书。她翻阅泛黄的书页,找出那些即将年满十一岁的名字,然后向他们的家庭寄出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对于麻瓜出身的孩子,学校会另外派出专人——通常是某位教授——去他们的家中,向他们的父母解释一切。这是一项精细的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恰到好处的说服力。一位穿着奇装异服的巫师出现在麻瓜家庭的客厅里,告诉他们“你的孩子是一个巫师”,这件事本身就需要比魔法更复杂的东西。
四巨头的“沉默遗产”
准入之书和接纳之笔是四位创始人留给霍格沃茨的最后一件共同造物。它们比分院帽更古老,比城堡本身更安静,比任何一位校长的任期都更长久。
没有人知道那支笔的银色液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那本书的判断标准是如何“计算”的。没有人知道那项魔法的本质——即使有人知道,也从未透露过。
赫奇帕奇在日记中写下了关于它们的一句话,也是她关于四巨头合作的最后记录之一:
“我们做了一支笔和一本会自己决定的书。它们不认血统,不认财富,不认谁的父亲是谁。它们只认一件事:那个孩子身上有没有魔法。”
“萨拉查不喜欢这个设计。他说‘它们不认血统,那和麻瓜有什么区别’。但戈德里克说:‘它们不认血统,这就是区别。’”
“我们没有争论出结果。但我们把那支笔和那本书放在了塔楼里。它们一直在那里。它们还会一直在那里。”
“它们比我们更长久。它们比我们的分歧更长久。它们会在我们都变成尘土之后,继续写着名字,继续选择着孩子。它们会替我们做完我们没能做完的事。”
1998年
霍格沃茨战役结束后,没有人去检查那座小塔楼。
不需要检查。书和笔一直在那里。它们的工作从未停止。在战斗进行的同时,在城堡的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也许恰好有一个麻瓜出身的孩子第一次让自己的玩具浮了起来。笔从墨水瓶中升起。书页翻动。一个名字被写下了。
城堡在燃烧,名字在书写。这就是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