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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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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木屋旁旁边。
裴颂仰着头睡的正深。
卓伦想叫人起来的话咽进肚子里,他推开车门望着天空就开始抽烟。
浓烟入肺。
在车上他已经忍了很久了,狠狠吸了一口才觉得痛快。
要不是顾忌车上的青年三四根烟都不够抽的。
“哥”金发男人骑着马兴冲冲的从远处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大到让人想堵住耳朵。
健壮的马儿帅气的跨过栅栏带着他的主人回到了家。
来人叫桑布是卓伦的弟弟,桑布二十岁在本市上大三,这不,放了暑假父母派过来帮他哥哥放牧。
为了让哥哥给口袋的空空的他开工资,所以这段时间桑布都很忙,连朋友叫他去玩都拒了。
卓伦这一趟出去的久,桑布早就待的寂寞死了,就盼着哥哥回来好和朋友去市里热闹热闹。
皮卡没有熄火,隔着玻璃能看到副驾驶有人。
桑布放下马鞭,探头看向在皮卡上的陌生人,“车上的人是谁,你朋友吗?”
卓伦没去看皮卡,他只想快点冲个凉好好睡一觉 “路上捡到的,晚上有狼不安全我就带回来了”说完就掀开帘子进去换衣服。
从记忆里卓伦可从没带过自己不认识的人回家,异样的直觉激起了桑布的好奇。
他骑着马慢慢靠近皮卡,直到看清那人的侧颜。
桑布拉着缰绳生怕马在往前走把里面的人惊醒。
裴颂醒来就看到了这样美好的一幕,窗外微微淡蓝的光,骑马的金发男人对着他勾唇一笑。
卓伦和父母并不在一起住,他自己一个人住,桑布来的勤快些,就是每次回来都带一大堆东西,弄的房间乱糟糟。
好像有些不太符合以往对桑布的印象。
房间里面很整洁,看来他不在的日子里桑布没有偷懒。
拿衣服碰倒的行李箱,白色带着炫酷图案的箱子卡扣没扣好一摔就开了。
属于桑布的行李箱里的充电线和有线耳机缠在一起,还是夹板线什么的……都分不清几条线,香水,一坨的项链,漏料的洗护用品,……
卓伦知道自己这话是说早了,他蹲下身收拾起散落的东西,想着还好桑布爱干净没什么脏衣服。
地上的耳钉如同星星点点哪都是。
“阿爸说了等你回来要付给我劳动奖励的”桑布缠在卓伦身后,走到哪跟到哪嘴里不离这几句话活像个可爱的小金毛。
软磨硬泡对卓伦没用,“劳动工资我已经给过你了,你忘了吗?上个月你从我这拿了两万块钱。”
“那个我买了手机,还有衣服鞋子,剩下的钱还不够买电脑呢!而且别人都有……”
桑布低下头看手机不敢再说下去,他觉得再说下去他哥要揍他了。
血脉压制弟弟怕哥哥,而且桑布比较花心,没事就喜欢勾搭人玩,一半的钱都没有和他说的一样买东西。
一匹黑色骏马兴奋的围着卓伦转圈,从它的马蹄踏地的动静就能看出它有多想卓伦。
卓伦给马顺了顺毛,牵着马绳想带它出去走一走。
望着快要消失的一宽一窄的影子消失,裴颂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高马大”
扎心的是他矮了卓伦大半头。
“我叫桑布,那是我哥哥”桑布出现在裴颂身后“你长得真可爱”像学校里的让人追捧的高岭之花。
裴颂气急败坏, “你说我可爱……我是男的而且还比你还大好吗?你应该叫我哥哥”
桑布发现了乐子,因为裴颂一逗就脸红。
裴颂其实是气红的,他皮肤白很容易上脸,喝酒也是往往喝了几口脸就红了别人都觉得他喝醉了,只有桑布才会愚蠢的认为那是害羞。
“好吧!哥哥……”拉长的调子可以看出他有多么欠打。
为了彰显自己的待客之道桑布起身去准备晚饭。
木屋里面很大,没开灯,哦对了,这里没通电得用发电机或者太阳板。
“等一下,我给你开灯”桑布按了一个按钮,轰隆隆的声音后里面亮了起来。
这个黑色的机器就是是发电机吗?裴颂心里满是疑问,只是刚来他不好多说。
一张大床,一堵大衣柜,还有烧碳的炉子,听说是用这个烧饭烧水的,冬天既能取暖还能做饭。
地上铺的是木板,一半是地毯垫。
晚饭完成前卓伦牵着马回来了,他头发湿漉漉的带着凉气进来。
桑布晚饭准备的很丰盛,望眼看去桌上都是肉。
裴颂等他们都动筷后才小心夹上一块。
肉干很硬,他刚刚咬的狠,疼的他捂着腮帮子。
桑布顿时大笑起来。
裴颂再也什么不明白那就是真傻了。
顾忌这卓伦在他没发作,之后他笃定是桑布在捉弄人故意把这盘难嚼的肉干放到他面前的。
两人的互动卓伦看在眼里但是他没出声。
面前的肉干是不吃了,裴颂专门挑桑布面前的菜吃。
肉炖的软烂尝不是什么动物的人。
很香很入味,就是形状很奇怪,裴颂没多想一下子吃了很多。
卓伦没有夹桑布面前的肉,裴颂还以为他不知道,就在饭桌上挑了块最好看的肉给卓伦夹在碗里,他想感谢卓伦带他搭车。
卓伦没去动那块肉,他的筷子只挑着面前的凉拌菜吃。
“不给我夹吗?”桑布舔着脸等着裴颂的反应,他觉得这个人的小表情太有意思了。
裴颂去看卓伦,哪知道那人充耳不闻大口的吃着饭,他放下筷子对桑布道:“无聊”
“你可真坏”
他们两人闹的饭也没吃多少,桌上的菜还丰盛着呢!
卓伦吃饱了放下碗筷“吃完了收拾下,我送你去找客宿”
听到卓伦的礼貌送客裴颂的眼里瞬间失去了光 “太晚了,我留这不行吗?再说现在去镇上也挺耗油的”
裴颂不想离开,在陌生的地方还不容易认识两个人。
他没有亲人,也没有钱支撑他去看世界,他想留下来。
从卓伦的视角看青年可怜惜惜哀求着想要留下。
人都是会心软的。
卓伦不包含在内 “不行”
桌上的氛围冷了下来。
裴颂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食物,习惯了孤独和沉默体验到别人生活的美好他很羡慕,他不想在孤零零的一个人做任何事。
卓伦都能载他上车,又一路上说话,怎么回到家突然变得很冷酷无情。
“我可以付房费,也可以帮你们放牧”裴颂知道这两兄弟大概率不会看的上他给的钱,体力是他身上唯一还有用的东西。
他掏出背包里的所有钱和值钱的物件。
没人稀罕裴颂放在桌上的东西。
桑布看氛围僵持忍不住劝解, “哥就让他留下来吧!牧场这段时间都挺忙的,多个人还省的找人了”
桑布又继续说起了好话,“我还能教他做事保证不惹麻烦”
当然桑布可没什么好心思,有人帮忙一起干活不挺好的,还不用给钱,简直是天上掉下下来个劳动力。
裴颂最后还是留下来了。
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三人怎么睡在一张床上。
桑布抱着一床夏凉被自顾自的铺到床上,他一个人占了一半显然是不想让某人躺。
裴颂很自觉的抱着背包等他们上床自己铺个毯子,友好的说“我睡地上”
桑布白了裴颂一眼,真是要被这人的脑回路折服了。
卓伦:“这床冬天能塞下几头羊崽子,难道还能装不下你?”
裴颂默默比划了下确实诶,他“哦”了声就乖乖爬了上去。
让桑布失望了。
床上铺的是牛皮,没有裴颂在夏天躺的麻将席那么隔人,外面风大里面空气才不闷热,要是搁以往在南方裴颂都开空调了。
前面裴颂在车上睡了会,导致他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闭着眼睛数羊,不对。
一旁传出轻微的鼾声,裴颂支起头看向桑布躺的位置。
似乎是喝牛奶吃牛羊长大的人都很壮实,听说他们很小就会骑马赶羊也不知道桑布会不会在马上跳舞。
卓伦睡熟了都没发觉有人在戳自己的胳膊。
指腹的触感很真实,不是松垮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