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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拍第二场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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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第二场床戏前一天,周初愿把自己锁在房间看了一天的悲剧电影,晚上继续熬夜看必哭榜榜一的小说,来酝酿第二天戏份中的悲伤、绝望。
第二场的场景是打完架随便在路边找的一家旅馆,没有豪华装饰,简单到有些简陋的陈设昏暗的灯光,就像两个人即将崩塌的人生,随时可能来抓人的警察,又给两个人的心里加了许许多多的紧迫感。
片场清场完毕,遮光帘彻底隔绝外界光线,柔光调至暗沉,氛围压抑又滚烫,连空气都透着紧绷的破碎感。
这场是全剧情绪最极致的戏份——男女主在欲望与理智间彻底失衡,爱恨纠缠到筋疲力尽,彼此都抱着今夜过后,老死不相往来的决绝,把所有的爱意、怨怼、不甘、执念,全都在这一夜彻底透支。
场记打板落下,镜头锁定在两个人进门,房间门被关上的声音,周初愿给了一个轻微颤抖的反应,闫逸站在她旁边,她抬头与闫逸对视,一瞬间两个人就紧紧拥吻在一起,也是这一瞬间,周初愿的眼泪落下来。
“好!”导演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就这个状态,再来一遍,特写给到周初愿颤抖那一下,还有闫逸的关门的手。”
进门的戏拍了三遍,衔接的就是闫逸把周初愿摁在墙上亲吻,然后一下把周初愿抱起来周初愿配合的双手抱住闫逸的脖子,双腿也夹住他的腰,闫逸就着这个姿势把手伸进周初愿的衬衫里。
经过前面两天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的拍摄,周初愿已经克服了心里的那道坎,所以闫逸脱她衬衫时没有忸怩没有露怯,而是自然的在他胸肌和腹肌上游走。
这个场景反复拍了六次,因为这次的动线比较多,特写也要拍很多遍,最后会使用哪个镜头不知道,反正周初愿和闫逸一直在那个情绪里拍了一上午把这两个场景过完。
下午就来到了床上的部分,闫逸就那么抱着周初愿直奔床铺,眉眼染着猩红,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沉重。
周初愿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悲伤与破碎的爱意,两种情绪死死拉扯,让她眼眶通红,睫毛上凝着未落下的泪。
这是欲望与理智的彻底失衡——他们深爱彼此,却被现实逼到绝境,认定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用最极致的亲密,做最残忍的诀别,既想靠近,又想推开,找不到半点平衡的支点。
闫逸被被心底的爱意裹挟,俯身将她圈在床榻与自己之间,手臂撑在她耳侧,却因情绪激动,指节死死攥紧,手臂肌肉都绷得发紧,他低头,额头重重抵着她的,呼吸急促又滚烫,没有半分温柔,带着宣泄般的力道,唇齿落在她的唇角、脖颈,是不甘也是放不下的爱,每一下都带着诀别的狠厉。
周初愿彻底沦陷在极致的情绪里,不再顾及镜头,不再有半分羞涩局促,爱恨交织的痛苦让她失控,抬手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肌肤,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是要把对方刻进骨子里,她仰头,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眼泪终于滚落,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极致的情绪,发出压抑的哽咽,既沉沦又抗拒,在欲望与理智的边缘疯狂拉扯。
“别哭了,就这一夜,过后,两不相欠。”闫逸哑着嗓子,台词里带着哭腔,是角色的绝望,也是克制不住的真情流露,动作越发激烈,却始终在镜头盲区,放缓动作怕她真的受伤。
她却偏过头,眼神决绝又破碎,声音嘶哑地回怼:“好,两不相欠!”
可怎么能真的不相欠?那可是他的人生……
话音落下,她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用力将他拉近,动作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所有的爱意、怨恨、不甘、遗憾,全都在肢体的拉扯里疯狂宣泄。
两人没有半分温存,只有极致的撕扯与碰撞,每一个动作都被情绪裹挟,是互相救赎,也是互相折磨,把彼此所有的情感彻底掏空、透支。
镜头里,只有两人紧绷的肩颈、通红的眼眶、滚落的泪水,还有失控又克制的肢体互动,欲望的滚烫与理智的绝望死死纠缠,没有平衡点,只剩诀别的破碎感。
导演盯着监视器,没有喊停,这场戏需要的就是这种极致的、近乎透支的情绪张力,是爱到极致、只能在彼此身上撕咬的两败俱伤。
直到情绪抵达顶点,两人同时僵住动作,彼此对视,眼底都是耗尽情绪后的空洞与疲惫,再也没有半分力气——他们真的在这一夜,透支了彼此所有的爱与恨,打定主意,从此一刀两断。
良久,导演才沉声喊:“卡!过!”
喊卡的瞬间,闫逸瞬间卸力,所有的激动褪去,只剩下心疼,他第一时间拿起厚外套,紧紧裹住周初愿,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周初愿还陷在极致的情绪里无法抽离,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掉,整个人被掏空般无力,靠在他怀里失声哽咽,这场戏的情绪太过浓烈,她彻底入戏,把角色的绝望与诀别刻进心底,久久无法平复。
闫逸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抱着她,用掌心一遍遍抚平她后背的紧绷,低头吻去她的泪水,无声地将她从极致的角色情绪里拉出来。
这场没有温存、只有爱恨透支的戏,是角色的诀别,也是两人拍戏以来,最耗心力的一场,镜头前是极致的拉扯与决裂,镜头后,是他稳稳接住她所有失控情绪的温柔。
就这样激烈的床戏,两个人第二天还来了两遍,因为要拍近景好特写。
场记打板,第二遍开拍,这次要扣细节和近景。
闫逸赤裸上身,试图代入角色的不甘与心碎,抱着周初愿大步周往床边走,可刚俯身,太过在意此前挡镜头的失误,刻意偏身调整角度,肢体力道瞬间散掉,原本该有的决绝撕扯感全无,动作僵硬又刻意,完全没演出角色的失控感。
“卡!闫逸太端着了!角色是破釜沉舟的较劲,不是顾忌镜头,把情绪放出来,别刻意走位!”导演沉声喊停。
闫逸垂眸敛神,低声道歉,伸手想碰周初愿安抚她,又想起角色状态,手顿在半空,反倒加重了两人的拍摄压力。
第二遍开拍,闫逸抛开镜头顾虑,指尖狠狠攥住周初愿的手腕,俯身力道十足,可周初愿看着眼前熟悉的爱人,实在演不出极致的决绝,指甲掐在他上臂时,力道虚浮,眼神里的抗拒掺了怯意,没有老死不相往来的狠劲,情绪瞬间垮掉。
“卡!初愿情绪不够!是急迫是后悔也是决绝,不是害羞犹豫,眼神再狠一点,动作别软!”
周初愿松开手,眼眶微微发红,愧疚地低下头。
第三遍开拍,两人都憋着一股劲,强行逼自己入戏,闫逸扣着她的下颌俯身,周初愿也狠下心揪住他后颈的头发撕扯,可两人都太急于爆发,节奏完全错位:他往前靠近时,她偏偏用力推开,肢体拉扯不同步,画面混乱不堪,连台词都被打乱。
“卡!节奏!节奏呢!爱恨拉扯是势均力敌,不是各演各的,情绪跟动作对上!”
导演的声音让片场氛围更紧绷,周初愿肩膀微微发抖,一半是角色情绪,一半是拍摄失误的自责;闫逸也眉头紧锁,既懊恼没配合好,又心疼她被逼到紧绷。
第四遍开拍,好不容易节奏对齐,闫逸紧迫的将她狠狠揽进怀里,周初愿也反手抓着他后背撕扯,情绪终于到位,可闫逸怕弄疼她,下意识收了力道,手臂环抱的力度太轻,少了角色同归于尽的偏执,动作瞬间泄劲,决绝感荡然无存。
“卡!闫逸别心软!角色此刻没有心疼,只有最后一次的疯狂,力道再重一点,别掺杂私人情绪!”
这一声喊停,彻底戳中两人的软肋。他们是演员,更是情侣,要演极致的决裂与撕扯,本就难以完全剥离私人情感,要么情绪不到位,要么动作不忍心,迟迟达不到导演要的状态。
第五遍开拍,周初愿咬着牙,彻底抛开私人情绪,指甲深深掐进闫逸后背,仰头时眼泪滚落,破碎感拉满,闫逸也狠下心,力道十足地圈住她,俯身的动作带着宣泄感。可太过投入情绪,周初愿偏头躲避时,幅度太大,直接移出镜头画幅,脸部完全脱离拍摄画面,拍摄再次中断。
“卡!初愿注意镜头范围!情绪再足,出框也没用!”
反反复复NG到第八遍,两人都被耗得心力交瘁。
要么是周初愿演到极致决裂时,忍不住心软,动作瞬间迟疑;
要么是闫逸控制不好力道,要么太轻没感觉,太重又怕伤到她,频频失误;
要么是两人情绪同步了,肢体却因疲惫跟不上,拉扯动作绵软无力;
甚至有一次,周初愿哽咽着说出台词时,情绪失控哭出戏,直接中断拍摄。
每一次喊卡,闫逸都第一时间拿起外套裹紧周初愿,不顾自身状态,先帮她擦去眼泪,低声安抚:“别自责,是我没把控好力度,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周初愿靠在他怀里,声音哽咽:“我演不出那种彻底的决绝,我做不到对着你,演老死不相往来。”
“把我当成角色,别想我是闫逸。”他捧着她的脸,指尖擦去她的泪水,自己眼底也满是疲惫,却依旧强撑着给她打气,“我们再试一次,就一次,把情绪全交出来,我陪着你。”
第九遍开拍,场记打板后,两人彻底放下所有顾虑。
闫逸眼底染满猩红,五指狠狠扣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俯身时手臂肌肉紧绷,没有丝毫迟疑,带着角色破釜沉舟的偏执,将她死死圈在怀里,动作狠厉却精准把控,不伤及她分毫;
周初愿也彻底入戏,眼底没有半分情侣间的柔软,只剩绝望与诀别,指甲深深嵌进他上臂的肌肤,揪着他后颈的头发狠狠下压,仰头时脖颈绷出孤绝的线条,眼泪砸在他颈侧,每一次拉扯、每一次推拒,都带着“天亮两清”的决绝。
欲望与理智疯狂拉扯,动作全被极致的爱恨驱动,他狠戾又克制,她抗拒又沉沦,没有节奏错位,没有镜头失误,没有心软迟疑,把所有爱与恨彻底透支,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对视间只剩燃尽后的空洞。
监视器前的导演终于松口,沉声喊:“卡!过!”
喊卡的瞬间,闫逸瞬间卸力,紧紧把周初愿抱进怀里,两人都浑身发抖,久久说不出话。
这场戏,不仅是角色在爱恨里透支,更是他们作为演员、作为情侣,在表演与情感里反复拉扯、频频碰壁后,才终于完成的极致演绎,戏里是诀别,戏外是彼此接住所有崩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