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博你一笑 痛苦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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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马山滑雪场停车场。
苏小鱼在秦挚身边一蹦一蹦，秦挚笑眯了眼。
陶陶一下车便看见这幅场景。
秦挚先前在舞台上笑的最有感染力，还被评价成“捡钱系爱豆”。
听损后，他很少主动提起自己在舞台上的时候，把一切关于爱豆时期的记忆都锁在了一个保险柜里。
他让陶陶设置了密码，并叮嘱她不要告诉他。
随着记忆而去的，还有他的笑容：
笑起来浅浅的猫咪纹、宛若蝴蝶蝶翼般的长睫毛。
陶陶喜欢他弯弯的嘴角和笑眼。
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成为让秦挚笑的人。
而后她发现：
她倒水不小心洒出来的时候，他会笑。
衣服穿反的时候，他会笑。
炸了厨房的时候，他会笑。
……
只要她出糗，他就会笑。
她分享了很多自己的糗事：
“班主任说我是过街老鼠。我超绝钝感力听成了国际老师，问他是不是要去国外教书？”
秦挚端正神色，漂亮的双眼直直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让自己痛苦的事情，别当做玩笑说出来。”
但她不知道秦挚笑，只是因为她是她。
高三的时候，班上她自认为最好的朋友造谣她和班上的混混不清不楚。
她长得本就瞩目，小小的脸上大大的五官，初中也遭受过很多非议，好朋友齐欢性子直，把所有造谣的一个个替她骂了个遍，再无人敢招惹她。
高中齐欢转学去了北京，她的身后空无一人。那时她是个不会怼人的温和性子。
混混当真了，每天都要骚扰她，往她包里塞触目惊心的小纸条和byt。
【听说你喜欢我？】
【周末、学校旁边的酒店。】
【你成年了，我知道。】
【好想看看你被弄哭的样子。】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对方笃定她在眉目传情，更加确信她会赴约。
她当然没有，并澄清他们没半毛钱关系。
不料混混记恨上她，p她的L照到处传播，事情变得以假乱真起来。
高三本就压力大，她几度崩溃，住校剥夺了她大声哭泣的权利。
深夜打开mp3，戴上耳机，秦挚温暖的声线让她得以渡过寒冷冬日的生长痛：
“寒冷的凌晨冬天，
面对广阔世界的愤怒，
我必须那样守护我自己。”
秦挚cover了一首名叫“什么也不懂”的韩文歌。
她听不懂，之后查了歌词，觉得和自己很像：潮湿的青春里没有朋友，甚至遭受了很多本不该承受的愤怒。
而她，却从没守护过自己。
周末她终于拿到手机，是混混发来的消息。
他们是同学，彼此有联系方式。
【你喜欢头像这个臭娘炮啊？眼光呢？】
她不允许任何人骂秦挚，尤其对方还是伤害过她的人，她决定像歌词里所说的守护自己。
【娘炮多好啊？对于追星女来说，最恐怖的是让我承认他是一个像你有男人病的臭蝻的！】
【娘炮怎么了？娘是什么不好的词吗？谁不是娘生的？】
【哦莫，你不是娘生的？】
【有娘生没娘养的话，我可以理解。】
【自己照照镜子长得跟蛆一样，也配骂我欧巴？?】
【造我谣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别以为可以一了百了！纸条我全部保存下来了，班主任那里见看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
谣言和断章取义的聊天记录截图比真相更早传到了班主任那里，班主任骂她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女孩子的样子，还叫来了她妈吴春然。
吴春然一心向着她弟弟自然是不会帮她的，相信了陶陶和混混不清不楚。
“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女儿？丢死人了！小小年纪丢掉贞洁。”她揪着陶陶的耳朵当着全办公室老师的面大骂一顿。
还说：“她每天在家里就看着这个娘炮傻笑，房间里贴满了他的海报。”
“回去我就给她全部撕掉！”
“哦不对！全部烧掉！当给这个娘炮烧纸钱了！”
陶陶在老师办公室哭红了眼，秦挚是她暗无天日的高三坚持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而后，她把所有纸条都给了班主任，几十余张都是那混混意yin她的话，最终终于把话说清。
可她妈妈依旧觉得是她沾花惹草人才会盯上她。
她也不想再解释了，和吴春然这样的人解释不清楚。
她没有把这些告诉秦挚。
但他看出这些回忆让她痛苦。
现下笑容灿烂的他，让她有些恍惚。
须臾，陶陶听闻一阵“咯咯”声，
她本就骨质疏松，小小年纪一把年纪，只要蹲下骨头就咔咔响，遂没多想。
“苏、小、鱼！”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名字，她回眸江羽大浓眉簇拥在一起，瞪着眼睛。
像鬼灭之刃的刀匠。
齐欢爱搞cosplay，她跟着齐欢看了很多动漫，不知道怎么联想上的。
江羽看苏小鱼和秦挚呆在一起，咬牙切齿发出“咯咯”声。
她莫名安心了些，不是因为自己骨质疏松真是太好了。
陶陶开玩笑：“江羽，你的小鱼要游走咯～”
没想到自称是她死忠粉的江羽冲她发了脾气：“你能不能管管你前任！”
她警惕着东张西望，生怕他打草惊蛇，节目还在录制，要是暴露前任关系。
她陶陶！天价片酬不保！
索性一切安全。
“你不是我粉丝吗？还凶我？”她撅着嘴，装委屈，水灵大眼睛扑闪扑闪，“再者说，前任的事我当然管不了。”
眼前的男孩连听她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像风般自由奔向他的小鱼。
她忍不住嗤笑一声，哼起：“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小年轻的爱情就是美好，她曾也向往一场校园恋爱，但粉上秦挚后，现生那是一个都看不上了。
一门心思只想赚钱看他的演唱会。
“苏小鱼！”江羽在苏小鱼耳边大喊。
苏小鱼捂住耳朵：“耳朵！要聋了啦！”
秦挚听闻“聋”一字，脸色肉眼可见的一沉。而后装作没事摸摸助听器，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江羽见到秦挚这表情，突然一副做错事的神色。
陶陶想起刚录制江羽搭讪自己后看见秦挚就跑的神色和现在简直一毛一样。
“我早想问了，你怕秦挚是吗？”她问。
江羽支支吾吾：“哪…哪有？”
陶陶的视线游走在江羽和秦挚之间，秦挚比江羽高一些，垂眸像是审视着他。
江羽像个犯人。
他其实只和秦挚说过两次话。
录制第一天，江羽感叹青岛的海景，举着相机到处拍照：“卧槽，好看死了，一定要给小鱼看看照片。”
“哦不对，她是个没眼光的，给她拍的生活照明明这么生动还说拍的丑。”
他轻声自言自语，忽然有道高大身影压住了他的光，拍拍他肩膀。
“鬼！鬼啊！”他吓到跳脚。
回头，是秦挚冷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别选陶陶。”
像是通知一样，说完像个幽灵一样飘走了。
他那时候以为秦挚拉帮结派带头孤立陶陶。
苏小鱼跟他说过陶陶在公司特别照顾她、还经常请她吃饭，把她当妹妹一样宠。
他始终相信苏小鱼不会看错人的，打心眼看不起秦挚搞小团体的行为。
第二次，他和陶陶成功组队，陶陶说：“谁能不喜欢弟弟呢？”
当晚半夜，他洗漱好准备睡觉，关掉了灯。
一个手电筒自下而上打光的男鬼又把他吓得半死，丢了句：“年轻真好。”
那晚他没看清脸，第二天一个一个听音色，听出来是秦挚。
他觉得秦挚坏的压根不是耳朵，而是脑子。
江羽满脸同情握着苏小鱼的手：“受苦了，小鱼。”
苏小鱼撒开：“你才受苦呢！和秦老师组队开心还来不及，还受苦？”
“你们是一对？”秦挚似是突然开窍。
“你怎么这么蠢？”陶陶借机嘲笑，“前任放话环节他们眉来眼去你看不出啊？”
秦挚摇摇头，他的眼里只有陶陶。
“对了陶陶姐，刚刚我和秦老师在聊你被绊倒，一下躺我俩大腿上那事呢，“苏小鱼说。
“秦老师还说你在飞机上也是没站稳直接坐他大腿上了，还装外国人。”
重逢的场景闪过她的脑海。
飞机上，她没站稳装外国人掐着嗓子说：“肯恰那哟。”
他扶着她的腰，回想起那有些些痒的触感、他在她耳边的轻笑。
反应过来后，她惊呼：“什么？！”
秦挚捂着嘴玩味笑看着她炸毛，似是从前。
得逞，而后他走远。
*
更衣室里，女孩们研究滑雪服怎么穿。
沈迟礼在京大的时候，和林深是在滑雪协会认识的。
最开始她不会滑雪，经常摔屁股墩，林深就一点点耐心教她，她悟性也好，一下就学会了。
林夕颜和苏小鱼不太会穿滑雪服，沈迟礼像从前林深教她一样向她们讲解。
陶陶已经麻溜穿上了。
沈迟礼惊讶：“这么快？”
陶陶爱豆时期穿过各种稀奇古怪的衣服。
貂皮大衣、豹纹泳裤、紧身皮裤、杀鱼套装。
都比滑雪服难穿多了。
“对呀，”陶陶得意着戴上头盔，“我是天才来的。”
照镜子，觉着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感觉自己下一秒上冬奥能来个1640转体拿个金牌是怎回事？
“可惜了，”她遗憾，“美丽的脸被护目镜挡住了。”
“确实。”林夕颜附和。
“是吧？你说怎么不出一个透明的头套呢？”她顺着说，“全世界看不到我这张美丽的脸简直就是损失。”
大家狂笑不止。
陶陶疑惑，自己说的是事实啊。
选秀期间还是票选出来的颜值C位；在限定团期间，她可是依靠脸拿下了世界最美面孔第16名。
“票选颜C、世界最美面孔第16名，谢谢大家。”她行了个礼。
大家更是笑的不行。
“16名还是保守了，在我心里你是第一名。”林夕颜说。
这段时间里，她们关系缓和不少。
林夕颜时常会找她分享自己从前的追星日常，她11岁就粉上秦挚了，那时候NOVA火遍中韩，大家都喜欢在NOVA里挑自己喜欢的欧巴。
她在亲戚姐姐家看到了海报，一眼就觉得秦挚很帅。
直到她慢慢长大，又一次刷到秦挚的舞台，再一次陷入了他的魅力。
她说：“秦老师就像迷人的毒药，越是了解他就越是喜欢他。很多人说他不会媚粉，也因为这个上了厕子。”
“但我始终觉得，这样的笨拙才是我最想守护的东西。”
陶陶在一旁静静听着，心想自己也曾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博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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