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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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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洲推着购物车选菜,拿起一袋鸡翅,“今天给知意做这个吧。”花知意忙工作,他又帮不上忙,也没工作,每天就是负责爱人的饮食起居。
黎南洲把食材放进后座,打开驾驶座的门刚要上车,却被人从后面一击,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花知意刚开完会,还有好多工作,累的揉揉眉心,手机响了,是南南,“喂?南南,我马上就回去了。”
“小意总,好久不见啊~”对面传出李勇的声音。
花知意捏紧手机,“怎么是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你的人没事,两个小时内,准备三个亿,来我给你的地方,晚到,就准备给他收尸。”李勇把电话挂了,拿出自己手机发去信息。
花知意立马准备钱,然后去那家废弃仓库。
推开废弃的铁锈门,一眼就看见了被绑在上空的黎南洲,“南南……!”
“小意总,你可别动,那绳子可不结实。”李勇跟陈伟出现。
花知意笑了,“陈伟,你个缩头乌龟还敢出现啊。”
陈伟怒了,“花知意!我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能永远有底气,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们。”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们就那么确定你们处于上风?”花知意说。
李勇用刀比划着绳子,“你站在那里别动,把支票交给陈伟,等我们拿到钱平安离开,会把人还你。”
花知意攥紧拳头,拿出支票,“三个亿,我给你们,你别动他。”
李勇笑了,“原来你花大少爷也有会心疼的人啊?花知意,你把李随送进监狱,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我就该把你也送进去,李随他犯法!他犯了错,就该得到惩罚!”花知意怒道,“你这么生气,无非是李随并不是你的侄子,而是……你的亲生儿子,惊讶?这种事你以为我查不到。”
“花知意!你在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绳子割断!”儿子是李勇心里的痛,日日相见却无法相认。
“别,别……我不说就是了。”花知意尽力稳住他。
李勇使个眼色,陈伟过去拿支票,一脚踹在花知意膝窝让他跪下,丢下一纸合同,“把这个签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黎南洲睁开眼睛看见这一幕,“知意,不要签……”但是他太晕,没什么力气。
花知意捡起那张纸捏着,“呵,你们是觉得我不会签?”
“那就看看,在小意总你心里,是人重要,还是、权利钱财重要。”李勇笑着。
“拿笔来!”花知意签下名字。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他绝不要再次失去黎南洲。
陈伟拿起合同,“用情至深啊小意总。”
花知意撑着地面起身,“事情我都做到了,可以把人放了吧?”
“行,我放了他。”李勇勾唇,下一秒把绳子割了。
“南南!”花知意跑过去借着高布包跳上去接住黎南洲,把人牢牢护在怀里,整个人磕在地上,“咳……!”
“知意。”黎南洲手护着他的脑袋,但花知意还是吐了血。
李勇跟陈伟正打算趁机离开,但外面响起了微弱的警笛声,似乎正在往这边来。
花知意看着他们笑了,“你们真以为……我一点准备没有?”
“操!敢耍阴的,那就别活了。”李勇拿出遥控器一按,整个仓库炸了,“快走!”
黎南洲扶着花知意起来,“知意,你还能坚持住吗?”
“没事,走。”花知意握着他的手搂着往门口跑去,但却被掉落下来的一根房梁挡住。
“小心!”花知意护住人,衣服被溅起的火星碰到。
火势大了起来,两人即便来到门前,但门打不开了,后面的火光还在蔓延。
花知意脱下衣服捂住黎南洲的口鼻,“南南,来。”
黎南洲视线四处游走,指着高处,“知意,那里!我们可以从窗户跳出去。”
“好,咳咳……!”花知意小心翼翼的带着黎南洲踩上货箱慢慢爬到上边,但窗户是封死的,他被熏的不轻。
黎南洲锤了两下,“该死……打不开。”
花知意握着自己胳膊用肩膀去撞,一下又一下,看窗户有松动,搂着黎南洲,“南南,抱紧我。”
黎南洲抱住他的腰,“知意……”
“我在。”花知意用胳膊护着脸,用力最后一撞,窗户碎裂,两人跌了出去。
窗户离地面很高,花知意紧紧护着黎南洲,翻转身体往下坠去,身体磕到地面那一刻,身子反弹了下,重重磕了下,歪头晕了过去。
黎南洲急忙去抚摸着他的脸看他,“知意,知意?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黎南洲身体里还有药物残留,又被熏了许久,此刻也坚持不住趴在花知意胸口晕了过去。
警车来了,后面还跟着救护车跟两辆车,一下车,花易川跟凌冬立马跑过去,“知意!”
“南洲!”凌冬过去跟人各扶起一个。
医生抬着担架过来,把人抬上担架带上了救护车,警察也把跑掉的李勇跟陈伟抓了回来,押上警车,消防车紧随其后过来救火。
医院急诊手术室.
凌冬跑过来,“易川,知意怎么样?”
“进去一个小时了,还没有消息,医生说知意身上多处骨折,加上轻微脑震荡,还被火呛了那么久……”花易川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断摩挲着手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凌冬坐下握住他的手安慰,“会没事的,那……告诉大姐跟爸妈了吗?”
花知意摇摇头,“我不敢,等知意脱离危险再告诉他们,我怕二位老人家受不住。”
“也好……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凌冬握着他的手。
花易川看向他,“黎南洲怎么样?”
“医生说只是轻伤,只是体内还有药物残留,恐怕得多睡会儿才能醒。”凌冬说。
“那你多陪陪他,知意这边有我。”花易川搂着他。
黎南洲醒了,艰难的坐起来拔了针就开门出去,迎面撞上了回来的凌冬,“小冬……知意呢?他在哪儿?我要去看他。”
凌冬扶住他,“南洲,你别心急,知意在做手术,你现在去了也见不到,还是先回去休息。”
黎南洲摇头,“不行……我得去守着他,我要第一时间看到他平安,你带我去。”
“好,我带你去,这边,慢点。”凌冬扶着他慢慢走。
到手术室门外,花惜墨也得知消息过来了,“发生这么大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花易川移开眼,“大姐,我知道,你今天也有手术,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扰乱你的心。”
“他怎么样?我进去…亲自主刀。”花惜墨说。
花易川拦住,“不,姐,我觉得你不适合做这个手术,知意是你亲儿子,这个手术,你不能主刀。”
花惜墨蹙眉:“你说什么?”
“是啊,姐,你还是跟我们在这里等吧。”凌冬也说。
“……行吧。”花惜墨叹气。
黎南洲虚弱的向前走去,“阿姨,对不起……”
花惜墨拍拍他,“你不用道歉,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就算没有你,他也会有这一难。”
黎南洲就站在手术室门前一动不动,任谁算了都没用,“知意一定会没事的……”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大家立马上前,黎南洲更是心急的握着医生的胳膊,“医生,他怎么样?有没有事?你说啊!手术……手术顺利吗?”
凌冬跟花易川把他拉开,“黎南洲你冷静点,听医生说。”
“不用担心,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就是……就是病人长时间处在浓烟里,声带受损,养一段时间可以恢复,就是以后不能大声了,以免声音再次撕裂。”医生说。
黎南洲垂下手,眼眶含泪,知意给他遮挡口鼻,自己却……“医生,他是歌手,声带受损,他……他以后还怎么唱啊?”
“清唱几句是可以的。”医生说。
黎南洲陪在病床前一天一夜,握起花知意的手给他净手,“知意,你怎么还不醒啊?没有你陪着,我都失眠了。”
黎南洲说着,眼泪又滴落,落到花知意手背上,他赶紧擦掉,“知意,你知道吗?阿姨说了,等你好起来,就跟咱一起回赣城见我家人,你快点好起来。”
花易川带着家人都来了,黎南洲擦了擦眼泪起身,“你们来了,那个……我去打点水。”
黎南洲前脚刚走,花知意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视线环顾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摘下氧气罩,“妈,南南呢?他……还好吗?”
“他没事,你好好躺着。”花惜墨要把氧气罩给他戴上。
花知意推开母亲的手翻身下床却摔了,他撑着要起来,“我要去找他,都别拦我。”
“知意?”黎南洲出现在门口,看见了赶紧把水盆放下过去,“我就去打个水,你这是做什么?”
花知意立马把他拥入怀中,“南南,南南,还好你没事。”
“我没事,你好好养伤。”黎南洲勾住他的膝窝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给盖好被子。
花知意握住他的手,“你别走,你不许离开。”
黎南洲俯身摸了摸他的头,“好,我不走,不离开。医生说你不能多说话,要养养,喝点水吧。”
“嗯。”花知意被喂着喝了水。
晚上,病房里只留下黎南洲陪护,他坐在床边一直握着花知意的手,“你该睡了。”
“我还不困。”花知意握着他的手,看着那被包扎好的手,当时磕的那两下,黎南洲都把手垫在脑袋下被砸个不轻,“是不是很痛?”
黎南洲摇摇头,“不痛,你没事,我就很开心。好啦,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不能优思,现在躺下睡觉。”
花知意捂着自己胸口,“嗯……”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去叫医生。”黎南洲起身。
花知意握住他的手拉回怀里抱着亲吻,松一下又重重吻上去,闭上眼睛。
黎南洲有些推拒,又不敢太大幅度,“知意,你的伤……”
“没事。”花知意咬一下他的嘴唇。
“我爱你。”黎南洲扶着他的肩膀亲吻。
黎南洲松开他说:“支票拿回来了,李勇跟陈伟进去了,那张合同没用。”
花知意笑了,“我知道。”
“什么?”黎南洲疑惑道。
花知意揉揉他的头,“因为……我签的名字就不对,只是他俩没认真看。”
黎南洲跟他依偎着,“我的男人就是聪明。”
“南南这么聪慧,我不得赶上。”花知意抚摸着他的脸,视线从上到下落到那张唇上,又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