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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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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王震球大笑,随即慢慢走向前,“你不仅挑衅我…还想玩儿我…”
一直走到虞岁身后,抬手慢慢抚摸虞岁背靠的透明墙壁“想看我选择谁…你真把我当成什么好人了吗?”
面前的人蒙着脸,看不清面容,转了转手里的横刀,再次准备向虞岁刺去。
哪知虞岁早就幻化好短剑,翻个跟头向墙壁借力滚去那人身后,随即跃身再次刺去。
王震球见虞岁行动,立即掩面化身,唤出猴子猴孙向虞岁支援,随后蓄力跃起,挥着金箍棒向透明气帐劈下。
“嘭”的一声,气帐如同玻璃一样四分五裂,借着月光折射出惨白的光斑。
“妖孽,受死吧!”王震球随后横挥金箍棒向那人砸去,虞岁正与其挥剑对峙,见状利落跪地躺倒给王震球让出空间。
那人自知不敌王震球,躲过金箍棒准备再次向虞岁进攻,虞岁在后面幻出弓箭,指间勾住弓弦抵于颌下,又幻化出双翼状箭矢,指间松放,箭矢破风而出,只留弦鸣震颤。
王震球趁机一脚飞踢,被躲过之后在地上滑行数米,直至抵到墙角。
“还真不好对付。”王震球走到虞岁面前挡住:“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还好。”那男人不甘心直接杀掉自己,斗争许久都是在慢慢折磨她,没下死手。
“好!那便开始吧!”
王震球手抵金箍棒,双腿一紧,锁住那人上半身。
那人见状挣扎想要扭开王震球的桎梏,可早被猴子猴孙绑住手脚。
虞岁迅速将弓箭换回短剑,只听王震球婉转一声“来!”,虞岁手里的短剑感应到召唤“嗖!”的一声向王震球穿去。
短剑刺向那人强间穴,又从面中穿出,王震球再踢离开那人身上,“嘭。”的身体倒地,再看那人已经气绝身亡。
王震球走上前撑住虞岁:“进步这么大,小虞岁。”刚想调侃她几句。
“嘭!”得一声,小礼堂的大门紧紧关上。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
听到戏声的虞岁和王震球震惊得看向舞台——
舞台上人影憧憧,有人穿着戏服,有人穿着普通T恤,有人在舞台上说说笑笑。
“常欢,眼神和动作要给到位。”舞台下也赫然站着一名常服男性。
“社长,这个衣服太长了,回头再让小李改改。”台上另一名女子喊道。
“嗯,你安排,大家准备第三遍彩排!”那位社长招呼大家准备。
虞岁忘记了呼吸,这是什么!
“死亡现场。”王震球借力给虞岁让她站起来,“相传死亡的人怨气极大时,灵魂不甘心去往生,而会变成怨灵,死亡发生时的瞬间也因为强烈的怨气保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虞岁说不出话,只觉得这世界匪夷所思。
“这应该就是林江停的死亡现场。”知道虞岁害怕,贴心的黄色曼妙生物又勾住虞岁的脖子,带着虞岁往舞台方向走。
“社长,这个走位不对!”那名叫常欢的女同学挥挥手叫林江停上台。
林江停跳上舞台,和大家讨论走位。
“大家的衣服改好了,来看看!”后台传来爽朗的男声,人影憧憧的舞台只剩下穿着戏服的常欢和林江停。
“你怎么还不去死。”穿着戏服的女同学对林江停说道。
“好,我这就去死。”
随即林江停浑身颤抖,“咚”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尖叫,眼睛渐渐渗出鲜血,突然林江停停止尖叫,双手抚脸,缓慢又用力的抓挠自己的脸,一下连着一下,鲜血带着碎肉一起迸出,直到辨别不清五官,像是还不满足,又将手指覆在双眼,使劲将眼珠扯了出来。
随后痛苦加剧,腹部崩裂,内脏“哗”得一声流到舞台地面。
虞岁被浓烈血腥气熏到干呕,抬头一看王震球早就走到舞台下面近距离观察。
虞岁咽了口唾沫调整状态跟上去:“球儿,不对劲,他的死法和常欢不一样。”
“嗯,相较于常欢痛快迅速的死亡方式,林江停的死法要痛苦十倍不止。”
“怎么回事?”虞岁察觉到异常。
没等王震球回答,舞台上的常欢瞳孔放大,“啊!”,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恐惧让她只能用本能尖叫出简单的音节,“嘭”得被吓昏过去。
后面的场景就是后台的人听见尖叫声赶来,再此起彼伏的发出更多的尖叫声。虞岁被尖叫声震到心颤,后退两步躲在王震球身后。
舞台上的场景渐渐模糊,虞岁以为死亡现场停下来了,刚想和王震球搭话,余光映出舞台上再次浮起晃晃人影——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
“常欢,眼神和动作要给到位。”
虞岁被吓到说不出话,死死抓着王震球的衣角,结果黄色曼妙生物“蹭”得蹦到了舞台上,把自己拽了个趔趄。
虞岁跟着王震球的身影看过去,他走到常欢侧面观察,近得几乎要面对面。
随着林江停得眼珠被掏出,常欢的脸上浮现出无比夸张的惊喜,林江停像是她的仇人,看到仇人如此,常欢痛快的快要仰面大笑。
虞岁见状也爬上舞台,结果刚走到常欢跟前,常欢已经换了个表情,恐惧,痛苦,悲伤,好像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却终究闭上了红唇。
*
两人并排坐在观众席,把死亡现场看了一遍又一遍。虞岁还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开心呢?”
“她让他死他就去死了,当然开心。”
“两个人有什么仇,非要他去死?”
“不是告诉你了,他俩没什么交集,但是另外两个人有交集。”
“谁?”
“崔莺莺和张生。”
“有病。”虞岁看着抱臂耍帅的王震球,忍不住骂了出口。
“岁岁!干嘛骂我~”黄色曼妙生物哀嚎,好像很伤心。
“世人大多都知道《西厢记》,可《西厢记》是元代王实甫根据唐代元稹的《莺莺传》为素材写的同人杂剧,本来的《莺莺传》结局根本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是张生对崔莺莺始乱终弃。”黄色曼妙生物半眯的眸子闪过一抹讥讽。
“原来张生是渣男,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咱俩在台下看了十几遍常欢看到林江停死亡时的表情,可是你忽略了死亡现场刚开始时,常欢唱曲时的动作。”
“动作僵硬,双眼无神,她也是艺术生,小小一曲《西厢记》,不应该需要林江停指导动作和眼神。”
“岁岁过来,你看她有什么不对。”王震球叫虞岁。
虞岁走过去,目光追随着常欢的一举一动,从狂喜到悲伤,情绪波动巨大,可胸口和脖颈的动脉却没有起伏…
“她没有呼吸!”
“没错,常欢早就死了,在八个月前就死了!”
“八个月?”
“出事后不久,李队长询问过她的舍友常欢最近有没有异常,据她舍友描述,常欢八个月前就出现异常,突然早出晚归,这期间几乎没见过她洗澡,舍友晚上看见常欢凌晨三点还坐在床边…虞岁没有认真看李队长给的报告哦!”黄色曼妙生物又赖在虞岁身上。
这次虞岁心里没有厌烦王震球,她需要一个生理性活人在身边陪伴。
“那常欢和林江停也没有关系啊?”
“是没有关系,但林江停马上就是大四的学生,对即将毕业就要回家乡工作的同届女友提出分手,女友伤心欲绝,割腕自杀,被家人及时发现抢救回来,现在还在看心理医生呢。”
“那阶梯教室就不是常欢死亡的案发现场。”虞岁皱眉。
王震球听见虞岁说这话,整个人都舒展开似的:“没错。”
转念想起虞岁身上还有伤,“先回去吧,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虞岁连连点头,“快走吧!”
王震球不知道从哪变出个小巧灯笼,烛光跃动,风消焰蜡,两人周围晕起麝香的味道,“走吧。”虞岁在后面小跑跟着王震球。
后面小礼堂的大门忽得发出吱扭吱扭地响声,自己疯狂的关闭打开再关闭,二人起势准备动手,大门竟又慢慢恢复平静。
二人对视一眼又继续向前走。
“你俩可算出来了。”没走多远粉色果冻从树上滑下来跳到王震球的肩膀。
“果冻,那女同学怎么样了。”王震球转头问自己肩膀上的果冻。
粉色果冻又“嗖”得跳到虞岁头上,“救上来了,还是有些溺水昏过去,已经被警察和她的同学送去医院了。”
“好。”
虞岁总感觉小礼堂阴嗖嗖得,出来被风一吹打了个冷颤。
“你怎么这么怂?”肉灵芝双手抱着虞岁的脑袋嘲笑她,肚子笑得一颤一颤。
“再逼叨把你扔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