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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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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虞岁就已经躺在暗堡医疗区的病床上了，全身疼的自己没办法做出其他动作，索性放弃活动老老实实看着刘姐给自己扎针。
刘姐正给虞岁换手上的留置针，因为失血过多，还需要再输几天液。
虞岁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刘姐，王震球没事吧？”
“放心吧，那是个千年的祸害，轻易死不了的。”
虞岁应道：“好。”
刘姐听出了虞岁话里的担心：“听说都已经去出任务了，异人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
刘姐一边离开病房一边念叨着，让虞岁先在意在意自己，刚来西南，跑个任务就伤成这样。
刘姐走后虞岁终于可以单独待一会儿了，这阵子太累了。
按照郝意的性格，应该不会安排自己和王震球一起出任务，他只想保证她生命安全，好给董事会交差。
那就是赵方旭或者董事会的授意，让自己和王震球一起出任务。
一年前虞岁也是从总部的医疗区醒来，赵方旭是自己睁眼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赵方旭就坐在病床旁：“丫头，感觉好点了吗？”
“你谁？”
戴眼镜的小老头微微一愣。
“医生是说过可能会暂时失去记忆。”
小老头追问：“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
“你叫虞岁，是哪都通的职工，你父母在你年幼时就去世了，是公司安排人把你养大…”
虞岁对赵方旭并不完全信任，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跑。
哪都通就没几个正常人。
自己的伤不重，养了几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郝意坚持让她继续在医疗区观察修养，虞岁这阵子没有零食填嘴，嘴巴都要淡出毛了。
黄色曼妙生物出现在医疗台：“刘姐！送你的花！”
刘姐接过花：“球球，别怪刘姐不通融，郝总特意交代的，不能让王震球去见虞岁。”
“姐，好姐姐，就让球儿进去吧，球球保证不惹事，看一眼就走！”王震球拽着刘姐胳膊。
“又整这出。”刘姐闭眼离开医疗台。
王震球对着刘姐的背影双手比心：“谢谢刘姐！爱你刘姐！”
王震球进来病房的时候，虞岁正在泡刘姐刚刚给的速溶咖啡。
“岁岁！”王震球冲进来，一把抱住了虞岁…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虞岁诧异：“你疯啦”，又皱着眉头推开王震球。
被推开的王震球没什么反应，他只眯缝着眼望着虞岁，眼里好像含着一丝隐约的惊喜，又显得深不可测。
王震球歪头跟虞岁对视：“太久没见想你了嘛，我的好搭档。”
“走吧，医疗区都要待发霉了吧，带你出去散散心。”
王震球带虞岁去吃了夜宵，前阵子和假虞岁同居的时候吃过这家，王震球今天还想再吃一次。
虞岁双眼满含泪水：“球儿，医疗区的饭我都要吃吐了，还好你回来了！”
王震球也吃的很香：“以后想吃哥还带你来啊！”
“岁岁，你是怎么自己跑出来的。”王震球说出了这顿夜宵的代价。
“嗯…回家再和你说行吗，回家悄悄说。”虞岁双手沾满了油，翘起兰花指拿起饮料喝了一口。
等夜宵吃的酒足饭饱，王震球靠着椅背挑眉问：“回哪儿？”
王震球送虞岁回了她的宿舍，刚进门就轻车熟路的半躺在沙发上，虞岁知道推脱不掉，一屁股坐在王震球对面，把脖子上戴的玉坠掏了出来。
虞岁摘下吊坠：“这个东西，可以变换成很多种形状。”
王震球点头接过玉坠：“嗯，法器的一种，赵方旭给你的。”
“不是，我失忆醒来就在我脖子上了，而且很奇怪。”
“如果我没有很大的危险，我并不能催动它变换形状。”
王震球又点点头：“低级法器，需要感知到危险，还需要催动，这种玩意儿别拿出来了，赶明儿球哥送你个好的。”
“哦哦，好吧。”虞岁伸手准备拿回吊坠。
“等一下，告诉我怎么催动。”
虞岁在总部见过异人练过的宝物，确实比这个强大百倍不止，有点不理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学它干什么。”
“快点的！”
“是口诀，玉壁通明，御神魂退，仙环护体，万垢不染。”
“呃…好中二的口诀，你自己编的？”
虞岁面露尴尬：“不是，这玩意儿咋编？”
王震球打量着虞岁：“你不是失忆了，怎么还记得怎么催动它的口诀。”
虞岁垂眸：“嗯，不晓得，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可是就记得这个，它像刻在我脑子里一样，倒着都能背下来。”
“借我玩玩。”话音未落王震球就把玉坠塞进了兜口。
虞岁当然不肯喊道“为啥！”
“那么多废话呢，说了送你个好的！”
王震球拽着虞岁起身
“走了，刘姐明早换班前把你送回去。”
暗堡值班室的灯孤单得亮着，和值班的大哥寒暄两句之后黄色曼妙生物就走了
虞岁注视着越来越远的红色跑车——如果有别的办法，她不想让王震球这个倒霉玩意儿掺和她的事。
自己失忆一年，就在总部待了一年，这一年根本没有机会想办法找回自己的记忆，每次问赵方旭还总是支支吾吾。
这次安排她来大区做任务，把她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下，也好，她也就有机会找找认识自己的人，也正好看看赵方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虞岁抿嘴又咬了咬嘴唇，看着自己面前新建文档还是空白的电脑——经过自己的强烈要求，虞岁从医疗区出来了，相应的，要开始写任务简报了。
王震球再一次出现在虞岁办公室：“走了，郝老头叫咱们去开会。”
郝意闭眼想要无视正在扯虞岁头发的那双手。
“球儿，小虞，这次叫你们来主要是讨论这次任务里的修仙者——孙守渡”
“他本是正统的正一道士，大概一年前对外大肆宣扬自己得了成仙的法子，扬言可以分享给大家，之后消失，前几个月被公司发现在金佛山附近伤人，便重点关注。”
“球儿，小虞，你们和他有过接触，谈谈。”
“手段确实没见过，不够还好我见过世面，轻轻松松就知道他耍得什么花招。”
王震球歪坐在椅子上，给虞岁挤得跑去旁边的座位。
虞岁撇了撇嘴：“他好像很珍惜我的□□。”
王震球跳起来：“你变态吧，闷骚女！”
“你才变态，我说的是□□，不是你想的□□！”
虞岁把清醒之后的事仔细回忆，一点不落的讲了出来。
“他在意你的…□□…是和他的手段有关，他把人杀掉之后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体器官保留，再用这些死肉重新塑造一个东西。”王震球像变了个人，突然正经起来。
“你被抓起来之后，他给我还回来一个假虞岁。”
王震球越说越激动：“只不过，立即就被聪明的我发现了。”
——两人失联第二天，再见到虞岁，王震球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不敢确认。
直到住在一起的这些天，虞岁身上长起了肉眼可见的赘肉，吃吃喝喝几天都没有上厕所，也没有清洁自己。
虞岁不是一个很在意外貌的人，却开始频繁照镜子，还有她身上的那股子挥之不去香味，都让王震球越来越怀疑。
而让王震球确定这是个假虞岁的，
是王震球的公寓在这边的顶级小区里，环境幽雅，交通方便，算是富豪们的聚集地。
在这样的小区里，凌晨怎么会有公鸡打鸣。
“那时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虞岁还活着，而这坨烂肉需要虞岁本人的记忆和灵魂才能维持，不然就是一坨腐肉，但不清楚虞岁是否完全清醒的。”
“假虞岁每天凌晨听到的鸡鸣是城中村村民养的鸡叫的，真虞岁在城中村那边听到，这个假虞岁在公寓也能听到。”
王震球心里正回味那天刺激的感觉，嘴角微微上翘，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虞岁听得入神，咽了咽口水，她不在的日子里这么刺激吗？
虞岁缓过神来表示抗议：“等等，你真下得去手啊，万一我是真的怎么办。”
“诶呀，这不不是真的嘛！”王震球又追着虞岁坐到了旁边。
“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手段，最近公司发现类似的事件越来越多，你们两个整理好任务简报交给我，还有你们最近小心点，尤其是小虞，注意安全。”
郝意皱皱眉头，实在忍不下去了：“王震球，把你的臭手从虞岁的肩膀上给我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