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怨零的约会邀请 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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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最近有点不对劲。
裴星软发现，008在脑子里说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害羞，像个小姑娘。而且它动不动就消失，一消失就是好几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数据流粉粉的，像被什么东西泡过了一样。
“008。”裴星软在心里叫它。
【在、在！】008的声音慌了一下，【宿主怎么了？】
“你最近老往怨零那里跑。你们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就是……就是看它检查数据！它好厉害！那些数据我看都看不懂，它一眼就能看出哪里有问题！】
“然后呢？”
【然后……然后它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分析数据……修复漏洞……优化系统……】
“就这些？”
【还、还教我唱歌……】
“唱歌？”裴星软挑了挑眉，“怨零会唱歌？”
【它不会。但它说我的数据流声音很好听，像……像风吹过树叶……】
008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得几乎听不见。
裴星软笑了。“它还挺会说话的。”
【宿主你别笑！它是认真的！它的数据流不会说谎！】
“我知道。我没笑。”
【你明明笑了！你的嘴角翘起来了！】
“那是正常的表情。”
【骗人！你每次骗人的时候嘴角都会翘！你自己不知道吗！】
裴星软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确实翘着。他清了清嗓子，把嘴角压下去。“行，我不笑。你们继续。我不打扰。”
【宿主你真的不打扰？】
“不打扰。你开心就好。”
008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宿主，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绑定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主神空间里当个废物恋爱系统，一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裴星软的心脏抽了一下。“你不是废物。你是我最好的系统。”
【宿主你又骗我！你的嘴角又翘了！】
“这次是真的。没骗你。”
008的数据流亮了一下，亮得像一颗小星星。【宿主，那我去了。怨零说今晚要带我去看数据星空。】
“数据星空？那是什么？”
【就是系统核心数据库里的数据流，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特别好看。怨零说那是它最喜欢的地方，从来没有带别人去过。】
裴星软笑了。“那你去吧。玩得开心。”
【嗯！宿主晚安！】
“晚安。”
008的声音消失了。裴星软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翘着。
林妄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008又去找怨零了？”
“嗯。今晚要去看数据星空。”
“什么是数据星空？”
“就是系统核心数据库里的数据流，像星星一样。”
林妄沉默了一下。“你去看过吗？”
“没有。我又不是系统。”
“你想去看吗？”
裴星软愣了一下。“你能带我去？”
“不能。但怨零能。我可以跟它说。”
裴星软笑了。“不用了。那是怨零和008的约会。我不去当电灯泡。”
林妄把银耳汤递给他，在他身边坐下。“你不好奇吗？”
“好奇。但我不想打扰他们。”裴星软喝了一口银耳汤，甜甜的，很好喝。“008跟了我这么久，从来没有喜欢过谁。现在它终于有喜欢的人了，我应该高兴。”
“你不吃醋？”
“吃醋？吃谁的醋？怨零？”
“嗯。008以前只围着你转。现在它围着怨零转了。”
裴星软想了想。“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高兴。就像……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林妄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你把它当孩子？”
“嗯。从绑定的第一天就当了。虽然它吵，虽然它笨，虽然它总是尖叫。但它是我最好的系统。跟儿子一样。”
林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怨零就是你儿婿。”
裴星软笑了。“对。儿婿。我已经验收过了，合格。”
“你什么时候验收的？”
“在游乐园。他给008穿裙子的时候。”
林妄的嘴角抽了一下。“穿裙子？”
“嗯。他说男孩子都这么穿。008信了。”
林妄沉默了一下。“你告诉他真相了吗？”
“没有。没必要。008开心就行。”
林妄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你对他真好。”
“他是我的系统。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
林妄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也是你的。”
裴星软笑了，靠在他怀里。“嗯。你也是我的。”
与此同时，怨零系统的核心数据库里。
008的数据流飘在巨大的光屏前，看着上面流动的数据。蓝色的、金色的、白色的，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又像一颗颗闪烁的星星。这是它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好漂亮……”008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那些数据。
怨零站在它身边，两个发光的点看着它。【你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这里比游乐园还好看！”
【那以后常来。】
“真的吗？不会打扰你工作吗？”
【不会。我的工作可以分给分身做。】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的分身真的靠谱吗？”
【靠谱。它们是我，又不是我。】
008的数据流闪了一下。“好绕口……我听不懂。”
怨零的光点闪了闪，像在笑。【不用懂。你只要知道，我有时间陪你。】
008的数据流猛地亮了一下。“怨零。”
【嗯？】
“你对我真好。”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怨零沉默了一下。【因为你值得。】
008的数据流炸开了，亮得像一颗超新星。“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值得。】
“呜呜呜……”008的数据流开始乱闪，“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的核心又要过热了！”
怨零伸出手，用数据流凝聚成的手指，轻轻碰了碰008的数据流。蓝色的光流进去，008的数据流慢慢稳定下来，从粉色变回了金色。
“好、好了。不热了。”008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你。”
【不客气。】
两个系统安静地站着，看着光屏上流动的数据星空。008的数据流轻轻地挨着怨零的数据流，蓝色的和金色的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浅绿色。
“怨零。”
【嗯？】
“我们以后每天都来看数据星空吧。”
【好。每天都来。】
“拉钩。”
怨零伸出手，小指勾住008的小指。两个系统的数据流缠绕在一起，像两颗星星，在核心数据库里，发着温暖的光。
【作者想说：008：怨零，你的数据星空真好看。怨零：嗯。008：是你做的吗？怨零：不是。是系统自动生成的。008：那你怎么知道哪里最好看？怨零：因为我看了很久。一个人。008：……以后我陪你看。怨零：好。008：你不是说以前不觉得孤单吗？怨零：骗你的。008：……你学坏了！怨零：跟你宿主学的。008：我宿主不坏！怨零：嗯，他不坏。他只是把你教坏了。008：我没有坏！怨零：你的数据流在变粉。008：……那是因为你！怨零：嗯。因为我。008：你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