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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番外二 齐忠经常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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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忠经常会送一些物资到北区,只要到北区就必定要到慈济去看看,不是他自己有这个意愿,是少夫人的要求,让他只要到北区,记得去看看慈济,说到底,还是有点担心高穆杰故态复萌。
齐忠懂沈思源的想法,高穆杰既然想赎罪,那就拉他一把,但又不能太松,毕竟人性不能赌,他三不五时去关怀一下慈济,也能起到一个监督作用。
除夕前,齐忠带着过年的物资再次来到慈济,高穆杰做了几个月的院长,也算有模有样,齐忠进门的时候,高穆杰正在浴室那里接电源,院里有配一个水电工,这不是快过年了,人放假回去了,高穆杰在里面几年,学会挺多东西,便自己带着工具箱来修理,不然到了晚上,孩子们洗澡没有灯没有热水就难办了。
今天还飘了点雪,湿冷得紧,齐忠找他交接物资,到浴室的时候便看见高穆杰爬在人字梯上面,一嘴叼着电笔,手上拿着黑胶布,正在缠电线,黑胶布没拿稳,滚了下来,他只得从梯上下来,转身要捡胶布的时候,胶布已经滚到齐忠脚边,齐忠弯腰捡在手里,递给他,高穆杰道了声谢,接过胶布又爬上人字梯,齐忠没说他来,只默默走上前,用一只脚抵着梯子腿,等人从上面下来,他这才侧身走到一旁。
交接完物资,天色已经昏暗,齐忠准备走,高穆杰叫住他,他现在也跟沈思源他们一样,喊齐忠忠哥,“要不,留下来陪我喝一杯?”
“在院里喝酒不太合适!”齐忠话不多,手也黑,这是高穆杰亲自领教过的,可为人又很可靠,这是高穆杰甚少接触过的那类人,他从前玩乐,什么样的没见过,却唯独齐忠这样的没有,这几个月偶尔的接触,他其实更多的被齐忠的性格吸引,自从被齐忠在调教室里整过,他再没反应,可每每跟齐忠碰面后,他身体会有些异样,一次两次可以说是他在渐渐恢复,可次次都是对着齐忠有这样的感觉,高穆杰就是再蠢,也该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了。曾经被玩弄的身体在想念那个玩弄他的人。
“那,我请你吃饭?”高穆杰再次发出邀请。
齐忠送完物资还要回去复命,原想拒绝,看着高穆杰那期待的眼神,还是说:“稍等,我给少夫人报告一下。”
挂了电话,齐忠看着高穆杰道:“走吧。”
两人到了北区中心一家小炒馆子,点了两三个家常菜,高穆杰要了瓶白酒,小瓶那种勾兑的,二三十块钱一瓶,齐忠没要,他还得开车,两人也没说话,就这么吃着饭,直到一小瓶白酒下肚,高穆杰有点恍惚,他看着齐忠,嘿嘿的笑着:“忠哥,你话好少啊!”
两人能坐一起吃饭本就是奇迹,齐忠正好吃完第三碗米饭,他放下筷子,没回答,只点了点头,他们这行的,话本就不需要多!
“你不问问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吗?”高穆杰身子晃了晃,软软的靠在椅背上,齐忠只是看着他,没应声,高穆杰自嘲的笑了笑,“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很坏,我活该?”也不再等齐忠回答,他自己絮絮叨叨的:“我是活该啊,我受的都是我应得的,家没了,钱也没了,受着仇人的庇护,苟活在慈济里。”
他眼里的齐忠已经变成了两个,原来酒量还好,这些年没再碰过酒精类的,没想到退步这么大,他晃着身子双手堆叠放在桌上,整个上半身也趴在上面,“我在里面差点被人□□了,但是我很厉害,我把那人的蛋咬掉了一个,后面再没人敢对我有想法了,虽然少不了被揍,至少,再没人敢对我那样了,忠哥,被你整了之后,其实我就不行了,对着谁都不行了。”他的话其实说得有点跳脱,好在还算清晰,齐忠紧紧盯着他,似乎是在判断他真醉还是装醉。
“忠哥,跟我试试吧,每次跟你见完面,我就觉得好空,很空……跟我试试吧!”高穆杰突然抬起头,看着齐忠,说完又无力的趴了下去。
齐忠站起身,将人从椅子上捞起来,只道:“我送你回去。”
齐忠至今未婚,也没有固定伴侣,他这行的危险系数高,他无意有牵绊,人总要解决需求,他没什么顾忌,男女都行,看对眼了,解决一下需求,但基本都是提裤子走人再不见面。
高穆杰其实长得不错,就脸而言,也不是不行,齐忠也不是什么道德标兵,既然他主动要求,尝一尝也未尝不可。
回到慈济,将高穆杰送回房间,齐忠没有离开,而是将那醉鬼放到床上,将人扒了个精光,高穆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好像要裂成两半,但很快的,另一边的疼就占据了头上的疼,他缓了缓,昨晚的画面一点点涌入大脑。
是了,他自己邀请的齐忠,齐忠没有拒绝他,他昨晚上在齐忠身下泄了几次?不太记得了,可那种一开始疼到后面完全释放的感觉他记得,高穆杰艰难的翻了个身,好不容易摸到被丢到一旁的手机,给齐忠发信息,“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齐忠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开会,他瞥了眼就把手机静音了,等到会开完,再看手机,高穆杰又发来了一个问号,齐忠不咸不淡的回了四个字:没有关系!
高穆杰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复,他从期待到沮丧,间隔不过两个小时,他想,这大概还是报应吧,那就接受吧,他应得的。
而之后,再来送物资的人也换了,不再是齐忠,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哪里都很空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他以为自己是太久没有解渴,只要找个对象就好了,既然对着女生没办法,那干脆找个男的试试,三条腿的蛤蟆没处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怕没有吗?这么些年,他第一次再次踏入夜场,不是那种有特殊服务的地方,只是纯粹喝酒的地方,如果有互相看对眼的,就一块走。
没多久真的有个三十多岁的男的来搭讪,说请他喝酒,高穆杰也没有推脱,他本就是来发泄,眼前的男的长得还算过得去,试试也无妨,一杯酒空,两人结伴离开,可真到了酒店,躺在了床上,高穆杰不想了,他将人一脚踹到了床下,踹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男人先是错愕,随即骂骂咧咧的站起身,不文明词汇一句句往外飙,高穆杰没反应,最后从床上站起来,道了声抱歉,便开门离开,门关上,隔绝了那人的骂声,高穆杰看了眼长长的走廊,有点恍惚,却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只能对着齐忠发情。
认清这个事实后,他很快便接受了,山不就水,那水就就山,齐忠不来,他便去找,哪怕只是炮友关系!
所以齐忠最近很苦恼,高穆杰只要有时间就往易北棠那边跑,因为齐忠现在主要是负责沈思源的安保及一应事务,沈思源大部分时间在别墅里,高穆杰有时间就往别墅跑,来的借口无非就是慈济孤儿院的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电话里直接就能说清楚,可他就是要往别墅跑。
次数多了,沈思源没察觉,易北棠也不可能没发觉什么,他把齐忠叫到了书房,“你跟高穆杰是怎么回事?”
齐忠有点意外易北棠这么快发现问题,他也不藏着掖着,“睡了一觉!”
易北棠原本觉得齐忠可靠,这下子倒有种要重新定论的感觉,易北棠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冷冷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易北棠生气的时候气势是非常骇人的,哪怕是齐忠都有点犯怵,“我知道,我以为跟以前那些一样,提起裤子走人就好,我没想到他……他……。”
“你现在一直跟在源源身边,高穆杰是高家人,他们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但万一呢?你能保证他不会做出背叛,重新选择高家或者是易家的其他对家合作?齐忠,你脑子是装了精虫吗?”
齐忠被骂的有点惭愧,他想到了,所以后面才直接不再去慈济,只是没想到几个月后高穆杰会频繁的找上门,“易总,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易北棠收了势,缓缓道:“也许他是真心悔过,但我赌不起,我最信任你,才把源源跟孩子交由你来保护,如果你没办法做到,我只能考虑把你调离他们身边!”
其实调哪里无所谓,但如果是因为犯错被调离,那大概就要远离核心了,齐忠从始至终低着的头这才抬起来,他严肃的保证道:“我会处理好的!”
当晚齐忠买了一堆用具去到了慈济,将那一袋见不得人玩意丢到高穆杰的床上,话说得难听:“你要是实在耐不住寂寞,要么随便找个人,要么用这些东西,别再来找我!”
说完转身就要走,高穆杰没想到齐忠会这样的羞辱自己,他怔怔看着齐忠那宽厚而挺拔的背影,咬着牙问:“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自甘堕落的人?”
齐忠没回答,径直朝门口走去,高穆杰站起身,追过去,一把将人从后面抱住:“我试过找别人,可不行,忠哥,我没办法,我一想到要张开腿让别人上我,我就受不了,要不是没办法,我不会再去找你的,我只要你忠哥!”
齐忠挣开他,没发一言,离开了高穆杰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