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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休息,海盐烤鱼   天色一 ...

  •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沿海的小渔馆飘着海风味,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木桌上。

      秦凯就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他穿一件简单的浅灰衬衫,身形偏瘦,安安静静的,话不多,看着就像那种常年泡在实验室、体质偏弱的科研人员。

      老板是个特别热心的本地大叔,一眼就看出来这小伙子文弱、内敛、不爱热闹。

      “小伙子,今天给你做个硬菜 —— 盐烤大海鱼!” 老板嗓门亮,却放轻了语气,“这鱼嫩,必须厚盐封着烤,半米厚的盐壳,慢烤到天黑才入味。”
      秦凯轻轻 “嗯” 了一声,微微点头,眼神很温和。

      他就坐在那儿,不玩手机,不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的海面。

      天暗下来,海面上飘着几艘小渔船,还有几个钓鱼佬在远处慢悠悠抛竿,安安稳稳,一派平静。

      那是祖国的海。

      不知过了多久,老板端着一个巨大的盐块走出来。

      扎扎实实半米厚,硬得像石头。

      “来咯!刚烤好!”

      老板怕吓到他,笑着说,“这盐壳厚,普通人砸都费劲,你别动手,我来!”

      秦凯确实体弱,别说砸盐壳,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拎不久。

      他只是安静坐着,看着老板。

      老板拿起木锤,“砰 —— 砰 —— 砰 ——” 三下,厚盐壳裂开、崩开。

      一瞬间,鲜香炸开。

      白嫩嫩的鱼肉露出来,热气腾腾,鲜得整个小馆都香了。

      “快尝尝!” 老板立刻切下一大块,装在大盘子里,直接推到秦凯面前,“你身子弱,多吃点,补一补。这鱼最嫩,没有刺,放心吃。”

      秦凯轻声说:“谢谢您。”秦凯随手拨开碎盐,一股被牢牢锁在壳里的鲜香气猛地涌出来,醇厚、滚烫、带着海的甜润,瞬间填满整个屋子。肉质嫩白如脂,肌理细腻,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软嫩多汁。

      一旁刚刚来陪着休假、本想全程安静待命的助手,闻着味儿瞬间眼睛都直了,盯着那一大条盐烤鱼肉,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秦、秦老师…… 我、我本来已经吃饱了……”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不行,我得去门口走两圈消化一下!您千万别先吃完,给我留一块,就一块!”

      话音没落,人已经快步溜出去吹风消食,生怕晚一步就只剩骨头。

      秦凯被逗得微一挑眉,眼底连日来的沉冷淡了不少,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取过干净大盘,餐刀轻轻切入嫩肉,几乎没有阻碍,一大块丰腴白嫩的鱼肉顺势落在盘中。

      刚想自己先尝一口,忽然想起身边还坐着人 —— 温水煮也安静等着一餐热饭。

      他下意识把盘子先递过去,声音放得平和:

      “吃点。”

      温水煮也难得愣了一下。再沉稳的人,也扛不住这般热气腾腾的美味。

      她没推辞,伸手接过盘子,拿起叉子,在暖光下慢慢尝了一口。

      嫩、鲜、香,汁水在口中化开,没有多余调味,全是海鱼本身的醇厚。

      “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她淡淡开口,难得带了一点真心的评价。

      秦凯自己也切下一块,观赏了一下。

      小东西还挺别致

      他拿起小叉子,慢慢吃了一口。

      鲜、软、暖,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都松了一点。

      老板在一旁看着,笑得开心:“好吃吧?咱们沿海独一份!你啊,别天天闷在屋里,年轻人嘛,偶尔出来吹吹海风,身体才好。”

      秦凯微微抬眼,笑了一下,很轻、很斯文。麻了,自己这常年不见光三十多岁还被认成大学生,这感觉那叫一个.....

      远处海面,钓鱼佬还在钓鱼。

      湾湾的方向,灯火安静。

      没有纷争,没有暗战,没有资本,没有阴谋。

      只有一间小渔馆、一个热心老板、一条盐烤大海鱼、一个终于休息一天的体弱科学家。

      世界,在这一刻,特别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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