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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忍界版梦游仙境(一) 是番外,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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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番外,因为后边的剧情太烧脑了,我需要写点不用动脑的小甜饼过下场哈哈哈。
※四人组都拥有两条线的记忆,诗音则是从现代身穿到忍界的普通大学生。
诗音:人家是爱丽丝梦游仙境,怎么轮到我就变成魔窟了?
作者亲妈:仙人所在之地怎么就不算仙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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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绿荫葱葱。
我躺在地上已经晒了十分钟的太阳。
盘根错节的树藤硌着我的老腰,脚腕传来一阵剧痛,往好的方面想是扭到了,往坏的方面想就是骨折了,反正不管咋样都很影响行动。
但这并不是我躺在地面cos尸体的原因。
——我遇难了,不幸中的不幸。
事情的起因是我那群狐朋狗友脑子一热说节假日要去爬山参观寺庙,顺便求菩萨保佑毕业论文顺利通过。
我本来不想去的,只想在家玩手机,更何况爬山那么耗费精力,以我跑800米都是勉强及格快要喘断气的垃圾体力去爬山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可那群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混账王八蛋要是能听我的就不叫狐朋狗友了。
要不是她们早有预料地把我的水果刀收走,我铁定当场上演一场拔刀“自刎”的戏码威胁她们住脚。
……唉,算啦,来都来了,拜拜菩萨求个一生平安也不错。
结果在我拜佛时有个岁数很大的老和尚走过来站在我身前,定定地注视我,接着对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姑娘,你命里有一劫,为情劫啊。”
我当时就懵了。
啥玩意?情劫?你就是说我活不过90岁都没问题,但你说情劫?
哈,不是我吹,纵横情场多年,我玩过的男人都能绕学校操场两圈半,就他们?还能给我惹来情劫?搞笑吧?
我根本不信对方的预言,不仅不信还嗤之以鼻。
——然后在回去的途中我就不小心一脚踩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Sorry,佛祖,我不该对您弟子无礼的。
于是现状就变成了开头那样,我拿包里的专业书给脚做完固定后就躺在地上装死,一脸安详地等待朋友喊人救援。
可不知为何,我左等右等等了快五个小时都没听见一声呼唤,偏偏口袋里的手机在我摔下来时不晓得飞去了哪,我连打电话呼救或看时间都不行。
麻烦了。
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我打开背包检查,看见里面只有半瓶矿泉水、两条巧克力和三包薯片,勉强能熬过今晚,那么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附近一处能休息的地方,毕竟夜晚的森林还是很危险的。
可是腿……不,伤受得再重也能治,事后还能慢慢休养回来,万一被野兽袭击就彻底完了。
我拉上拉链背好包包,伸手抓住头顶垂落的一根粗壮树藤想借力站起,谁知刚有动作就敏锐地听见从不远处传来的窸窣响声。
神经猛地绷紧,我立刻扫视周围想看看有没有啥东西可以当做武器,却绝望地发现屁毛没有,唯一能称得上武器的居然是我身后的帆布背包。
如果不够幸运碰见的是野兽……好吧。
我把包包取下拿在手上,十分平静地在心里构思遗言的第一行。
亲爱的爸比、妈咪,女儿不孝,大概要先你们一步去天堂了,办葬礼前记得一定要格式化我的电脑和平板……
没等我想完剩下的内容,对方就穿过草丛,迅速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由愣住。
来者既不是可怕的猛兽也不是救援队,而是一个穿着貌似古代才有的蓝色盔甲的白发青年。
他拥有一双漂亮的红眸,相貌英俊,体型修长高大,呼吸稍显急促,显然他刚刚是在赶路。
这副与现代人完全不同的装扮……coser?
我挑眉,感觉他白毛染得真不错,纯天然似的,待会能不能问他要个链接?
男人很快平复好紊乱的气息,那双暗沉的红眸怔怔地盯着我,眼里藏着许多我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为什么呢?他认识我?
【嗨~帅哥~】我放下背包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友好地朝他挥了挥,笑眯眯地开口问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对方莫名的恍惚只持续了五秒钟,在听见我的问话后一愣,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语气却是与他表情相反的柔和,像是怕吓到我一样:“你能听懂我们的语言吗?”
身为老二次元的资深日漫迷,我立马就听出他讲的是日语了。
啊这,还是个外国友人?总不可能是coser入戏入太深连母语都不肯讲吧?
幸好我因为喜欢日漫有专门去学过日语,简单的沟通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我斟酌着回答:“可以,不过我的……不是很熟练,你得放慢些……”
男人的目光肉眼可见地柔软许多,点点头,轻声答应:“好。”
接着他便注意到我的脚踝,眉头再次皱紧,条件反射地往前几步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停下,在距离我两米外的位置一脸沉稳地询问:“我能过去吗?”
“你受伤了,我会掌仙术,可以帮你治疗伤口。”
掌仙术是啥玩意?是说急救之类的吗?
搞不清楚他给他自己编的设定究竟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用星星眼崇拜地看着他,语调欢快:“真的吗?哇——那谢谢你!”
“你真是个大好人!”
“……你先把脚伸出来给我看看吧。”
似乎很少有人这么夸奖他,白发青年不太自在地轻咳一声,得到允许才靠近我,随即单膝下跪,解开我固定用的两本书放置身旁,左手轻轻地捧起我青紫肿胀的脚踝,右手则覆盖上去——然后掌心冒出了绿光。
“????”
我震惊地瞪大双眼,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尤其当我瞧见脚上的伤在绿光下逐渐愈合变回原本的纤细白嫩时,我的瞳孔已经震到要跳出眶来了。
妈!这里有人进化不带咱们啊!
我隐约察觉到哪不对劲了,暗自咽一口唾沫,果断决定装傻,尽量展示出无害。
“这是你的能力?”我继续崇拜地望着对方,“好厉害!”
“不值一提。”治疗完最严重的脚踝,他又治好了我身上其余或青肿或擦破的小伤口,随后示意我站起来走走看,“能自己行动吗?”
不值一提的意思是他谦虚还是……他拥有疗伤外的其它能力?
我面色不变地笑着,听话地起身走两步,发觉浑身舒畅不再疼痛后,内心的忌惮越发重了。
……他到底是谁?纯人类?或是某种披着人皮的精怪?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对方好像看穿我心思地深深看了我一眼,然而下一秒又恢复到原先那副冷静稳重的模样,神色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没事了就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国边境?”
“我叫林诗音,您叫我诗音就好。”收起所有的怀疑,我先是乖巧地报上自己的名字才老老实实地答,“不懂,我也是一头雾水。”
“我之前正在跟朋友爬山,不小心踩空滚下山坡就一直躺着等救援,期间没动过。”我伸手指向头顶的小山坡,又指向刚刚躺尸的地方,清澈干净的双眸满是真诚,不含一丝谎言。
我摊手:“So,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您能告诉我原因的话,小女子感激不尽。”
大概是我的称呼触发了他不好的回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糟糕,只是这变化很小很小,小到若不是我一直在仔细观察想要掌握对方心理,恐怕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这点异常。
……唉,所以现在究竟是啥情况啊?搞得我都摸不准该用哪套话术哪种态度去应对他了。
好在男人没沉默太久,很快问起下一个问题:“你刚刚说的又是哪国语言?我竟从来没有听过。”
哟嚯,敢这么笃定就证明他认为自己熟悉全世界的语种,那要么是工作性质需要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国家,要么是出于兴趣爱好自学成才。
而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说明他不是一个普通人,结合他先前质问我为啥会出现在他们国家的边境并第一位赶到现场……好家伙,他绝对跟官方有关,看气场和能力也不像底层,或许是中层干部。
毕竟高层咋可能亲自来审问可疑人员嘛,一般不都是坐在办公室等下属提交报告的吗?
心里转了几个弯,我表面却依旧是那副安分守己的良民样,实话实说:“这是华夏的汉语,既然您从未听过,那大概率不存在吧。”在这个世界。
“看来你们的国家不仅强大还很和平,否则你不会如此自信。”他细细打量我一番后做出评价,不知为何身子竟稍稍放松下来,显得安心了些。
我敏锐地发觉对方原本应该是在担忧某些事,听见我的回答后才勉强放心。
恩……算啦,反正情报打探得差不多了,管他想啥呢。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我微笑着温声询问,决定不能再被动地主动出击,“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千手扉间,你可以直接叫我扉间。”
他静默片刻后说道:“不必太客气,像朋友那般自然相处即可。”
“好的,我明白了,扉间先生,那您接下来要带我去哪呢?”我装作恭敬地问,“我愿意配合贵国交代一切。”
哼,我又不是傻子,领导这种讨厌的生物说能随意可不代表你真能随意,不然百分之九十九会被穿小鞋的!
千手扉间:“……”
罢了。
他不再纠结此事,简短地说道:“你得跟我一起回首都接受调查。”
“以及……”白发青年讲到这里莫名地停顿一下,随后抬眸飞快地看我一眼才继续说,“你可能得接受一段时间的近距离监视,直到我们确定你真的安全无危害为止,这是必要程序。”
“希望你不要生气。”他紧接着道,“之后我会补偿你的。”
哇塞,这人……居然如此照顾我的心情,明明我是来历不明的可疑分子。
我忍不住面露惊讶。
性格超好的哎,跟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真是完全不同,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对待敌我双方都非常严厉冷酷的人。
“当然,我能理解你们的忧虑。”诧异归诧异,反应过来后我立马回应对方,“只要不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和彻底剥夺我的自由,我都会尽力配合,不会有所隐瞒。”
“这点还请相信我。”
“我相信你。”他轻轻应声,垂眸敛去眼底的复杂之色,再抬头时又是原来的平淡,“那我们走吧。”
啊?
我有点迟疑,指指天空,此时夜幕降临,快要伸手不见五指:“现在?”天黑了耶。
“那就原地休整一晚,明早再出发。”千手扉间果断决定。
唔,不懂是不是我的错觉,对方回得特别快,仿佛就等着我提出质疑,他好顺理成章地留在我身边。
哈哈,怎么可能嘛?虽然我自认魅力确实很大,但也不至于让人一见钟情,这种只会出现在言情小说里的情节咋会发生在我身上?不可能的,别自我意识过剩了。
不过事先说明,我就是一个普通城巴佬大学生,很少去乡下玩,因此毫无野外生存知识,甚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是个无药可救的大路痴,出门都要靠导航。
幸好扉间先生不仅拥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还拥有异能力,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一轴卷轴打开,做了个手势,那张卷轴就“嘭”地冒出白烟——
一顶帐篷出现在我们眼前。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对这堪比哆啦A梦掏道具的名场面惊讶了。
“你应该还没有用晚餐?”千手扉间将同时解封的一盘糕点递过来,“现去寻找食材做饭也来不及了,先吃这些填饱肚子吧,等回首都我再给你安排。”
我正在掀开帐篷的帘子查看内部,见里边铺着很软的一床被子及枕头,目测厚度不会让树根石头硌到腰后才满意地收回视线,扭头看他,礼貌地道谢:“没事的,我很好养活,今晚这顿不吃也行,而且扉间先生您都这么为我考虑了,要是我再不满,岂不是忘恩负义?”
“我可不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家伙。”我一脸笑吟吟地瞧着他。
“……你当然不是。”千手扉间垂眸,用对方听不见的音量轻声回应,“你只是……偶尔有些调皮,让人没有办法。”
我眨巴眨巴眼睛:“扉间先生?您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无事。”他不欲多谈,转身背对,低声催促我进帐篷,“好啦,你今天也累了,吃完就去睡一觉,明早还要赶路呢。”
“哦。”我乖巧地答应却没立即照做,反向询问,“那您嘞?”
“晚上需要有人守夜。”千手扉间召唤影分身去拾柴,点燃火堆后坐在帘子前,神色平淡,“放心睡吧,我不会让危险靠近你的。”
我瞧着对方这副克己守礼、不越半步雷池的可靠样子,满意地点头,遂进帐篷放下帘子:“那就拜托您啦。”
“晚安,扉间先生。”
千手扉间盯着面前随风晃动的橙黄色火焰,听着干枯的树枝在火中燃烧的哔剥细响,直到帐篷里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他才垂下眼帘,抿着嘴唇,几近无声地回复:“晚安。”
“……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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