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不喝骨汤，谢谢（二） 本次的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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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的任务目标是来火之国旅游的水之国贵族，经过泉奈的调查，护卫是水之国著名的鬼灯一族，听说他们的牙齿长得都像尖锐的鲨鱼齿，这算啥？海洋生物爬上岸未成功进化成人？
“敌袭——是宇智波一族！保护大人！”
伴随着族人们施展幻术冲下去，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展开感知搜索，直奔目标。
掀开轿子的帘子，瞧着里边惊慌失措的贵族，我面无表情地握紧苦无就要动手干掉对方，却遭到了贴身护卫的阻拦。
哇哦。
瞧着小少年那头雪白的发以及帅气的容颜，尽管有着他们家的鲨鱼齿，可仍旧让我眼前一亮。
好棒。
认真想想其实鲨鱼齿也算异域风情嘛，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特色不是？要有包容心啦。
馋归馋，我并未因对方的美貌戳中好球区就手下留情。
那位鬼灯少年不是我的对手，故而很快就被我打倒，任务目标也被我杀掉了。
“可恶……”他满身是伤，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艰难地仰起头，愤怒地盯着我，一脸的不甘为他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魅力。
刚好泉奈他们也解决掉其余敌人，我便稍微放松警惕地半蹲下身，兴致一上来就忍不住笑眯眯地想逗弄他：“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盯着我嘛，怎么样？要不要跟我……”
“跟你做什么呀？”然而没等我话音飘落，一道夹杂着甜腻笑意的低沉嗓音就在身后骤然响起，相距很近很近，近得几乎要贴在我的耳朵边上。
“亲爱的，你该不会是想放跑敌人吧？”
我被吓得身子一僵，逐渐扭头，正好对上泉奈似笑非笑的眼神，从中深深地嗅到了某种强烈的危险气息，好像只要我敢点头说是就会引发极度不妙的惨烈后果。
然后我开始倒打一耙反向指责：“干嘛影响我问情报？你在这里很碍事诶，知不知道？”
“确定只是想问情报？”可惜二哥并没有被我乱找的借口轻易糊弄过去，仍假笑着不依不饶地反复向我确认，仿佛每一个质问丈夫是不是在外面出轨的家庭主妇，“不是想背着我干坏事？比如偷偷摸摸地养个不知廉耻尽会使些下作手段勾引人的外室？”
先丢个封印术把人困住不让逃跑，我这才嘴角一抽，无语至极：“拜托你搞清楚你是我哥不是我丈夫好吗？而且就算是我丈夫也没权力干涉我做事。”
我不喝宇智波骨汤，谢谢，没那个欲望。
“什么？”谁知泉奈竟眉头微皱露出不能理解的神情，用一种困惑却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哥哥不就是你的丈夫吗？”
我：“……”
——说出来了！这个想和妹妹乱Ｏ的最不知羞耻的家伙居然真的把他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感觉跟泉奈待一块总会苍老几岁的我抬手扶额无力地叹气，刚想再发表自己决不骨科的宣言，外放的感知就猝然捕捉到了千米之外的陌生查克拉。
我略微蹙眉，扬起头往那边看去，静静地与躲藏于密林深处、看不见面部表情的不速之客隔着一段遥远距离对视。
又是他，千手一族的二当家。
那家伙也挺奇怪的，经常在我外出时冒出，可他只是远远地望着我，不来找我搭话也不现身，虽然现身了就会被我身边的泉奈或者斑哥打死。
按理来说他不该这么关注我，毕竟在战场上负责对付他的是二哥，而我常常被两位兄长安排在大后方镇守营地，跟宿敌家族的当家们都不认识，因此千手二当家如此关注我属实异常。
我也曾试过以自身为诱饵单独外出晃悠，就想引诱他踏进陷阱，遗憾的是对方的性格相当谨慎，计划没成功过一次。
最重要的是，他每次一来……
我揉了揉有些发烫的手腕内侧，若有所思。
“怎么？”察觉到不对劲的宇智波泉奈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似乎猜到来者是谁，冷静平缓的神态瞬间变得杀气腾腾，透出刺骨的寒意。
“真是阴魂不散呐。”他冷笑，把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讽刺般地吐出那个熟悉的名字，“千手扉间。”
与此同时，二哥往前半步将我挡在他身后，遮我遮得严严实实的，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
“来的敌人只有他一个。”我低声建议，“要不要在此联手杀掉他？可以重创千手。”
“敌人……重创……”宇智波泉奈咀嚼着这两个词，不明缘由的，万花筒中忽然流露出一丝怪异的愉悦，充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森森恶意。
但二哥还是理智地回答了我：“不，千手扉间有飞雷神，倘若不提前布置阻隔时空间波动的结界是抓不住他的。”
我默默记下兄长奇特的表现，闻言淡然道：“既然抓不住那就算了，随他看吧。”
“你先去清除痕迹，不管他。”宇智波泉奈轻轻地推了我一把，“我很快就过去，别怕。”
“我能有啥好怕的？”我扭头冲他挑眉，“咋？支开我是想干坏事？”
“怎么会呢？我哪有瞒着你的事。”兄长温温柔柔地对我一笑，然而往下移眼瞥向脚边被我束缚住使劲挣扎满脸仇恨的白发少年时，目光渐渐转冷，口吻却依然轻柔，“我当然是要处理这一边的害虫啦。”
“呐，你很喜欢白发吗？亲爱的。”
“谁不喜欢啊？”我有点纳闷，对白毛的热爱可是刻在我们华夏子民的DNA里的呀！
“是嘛，我知道了。”泉奈弯起眼眸微笑，声音略显欢快，“那你应该会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明晚记得别睡太早哦。”
“……神神叨叨的。”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能收到礼物我还是很开心的。
于是我转身朝同伴走去，背对他摆手：“那我先去干活啦。”
“等你回家。”
结果直到我们离开的最后一刻，那位千手家的二当家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
任务结束，雇主很满意，大手一挥额外给了不少酬金，属于泉奈的那一份自然而然地落到我钱包里。
撇开二哥过于黏人常常霸占我的私人空间还想剥夺我的自由以及对我图谋不轨这几点外，他真的对我挺好的，要啥给啥，堪称百依百顺。
……不对，光是那几个致命的毛病便足够宣判他的无期徒刑了吧？若非失去他宇智波一族就会衰落，判死刑都可以了。
洗完澡推开浴室门，我身穿舒适的绣花浴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去，就看见自己刚在心里腹诽的兄长站在门口，双手捧着一条折叠起来的干毛巾。
“我就知道你洗完不会擦头发。”宇智波泉奈对于我的懒惰早有预料，叹着气，将毛巾搭在我头顶帮忙裹发，免得水滴到衣服上打湿，目露忧愁，“没有我照顾，诗音你可怎么办才好呀？”
我发誓我在他眼中瞧见了一丝心满意足，这个讨厌恶毒的坏家伙巴不得我生活不能自理，事事都只能依靠他完成呢。
呵呵。
“洗个澡你都要跟着，怕我逃跑是吧？”回房的路上我情不自禁地开嘲讽。
“哪有？我是担心你吹风着凉啊。”二哥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旁，笑意盈盈地睁眼说瞎话。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回到书房，我拉开室内唯一的一把木椅坐下，往后靠着椅背，翘腿抱臂，高傲地冲他扬起下巴：“不是说要送我礼物？在哪呢？”
“别急嘛。”没有椅子坐只能站着的宇智波泉奈轻笑，从衣袖内取出封印卷轴打开，将一个系有蝴蝶结的礼品盒递给我。
“昨天碰见那个鬼灯家的忍者时你说你喜欢白发，因此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要尊重你的意愿……”
他眉眼弯弯地对着我微笑，放缓语调轻柔地说出这句话。
而我正好解开蝴蝶结，掀开盒盖——
一颗沾满血迹、面目狰狞死死瞪着我的头颅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头发是冰晶一样的雪白。
“……”
认出这份礼物是那位我表达过好感的鬼灯家少年的我骤然愣住。
“怎么不说话啦？”这时我又听见二哥轻飘飘的笑声，带着虚伪的困惑，“你不是很喜欢白发吗？我看你在战斗的时候眼珠子都要黏到他身上去了。”
他貌似脾气很好地慢悠悠道：“作为一个好哥哥，就该满足妹妹的愿望不是吗？”
“瞧，是你想要的白发。”
“……”
沉默许久，我伸手进盒子里捧起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认真欣赏，过了一会抬起头笑吟吟地对二哥表示感谢。
“我确实很喜欢，泉奈你有心了。”
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的宇智波泉奈，脸上的笑容变淡了。
“不过嘛，比起鬼灯，其实我更钟意千手家的那位二当家哦，他也是白发吧？”我放下脑袋，含笑继续道，“不如你把他的弄来给我？”
看千手族长打不打死你，个王八蛋。
我本以为这是刁难，谁知对方竟一改先前的不悦愉快地笑出声，甚至慢条斯理地答应了：“好，再过不久，我会把千手扉间的头带来送给你的。”
“就泡在福尔马林里放进我们的卧室？”他笑眯眯地提议。
我：“……那是我房间，不是你房间。”
“给我滚出去。”
可恶，小看他的变态程度了。
然而暗骂归暗骂，我还是从中觉察到了某项古怪之处。
“果然，泉奈你对千手扉间的态度不一般呀。”我抬手摸着下巴，满脸的若有所思。
“即使有着数百年的血海深仇，两个哥哥也是死在宿敌家族的手中，但唯独千手扉间，你对他满含报复的恶意呀。”
士可杀不可辱，这家伙杀了人不够还想将对方的脑袋割下来摆房里，明摆着是某种羞辱……或者展示炫耀？不确定。
反正他对别的普通千手都不这样做，哪怕是千手柱间也只是怕人带坏斑哥外加正常的对敌方族长的警惕防备。
那他对千手扉间的浓重敌意就有得品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希望你能为我答疑解惑。”我慢吞吞地撩起衣袖，露出手腕内侧上的自出生起就存在的奇怪印记。
“……”宇智波泉奈盯着那个在战场经常见到的熟悉印记，目光渐变阴沉。
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我笑了。
“原本我以为这会是胎记的，可自从我发现每次外出千手扉间都能找到我并且手腕这个印记都会发烫开始，我就有了个猜测。”把礼盒摆到桌面，拿起钢笔夹在两指间随意地转动，我气定神闲地讲道，“加上每回泉奈你一看见它就不自觉显露的厌恶……呐，其实你知道这个能让千手二当家像鬼一样阴魂不散地定位跟踪我的印记是怎么回事吧？宿敌君。”
“介意告诉我原因吗？”我意味不明地勾唇对他笑了笑，“我亲爱的好哥哥。”
“你刚刚不是说，会满足我的一切愿望吗？”
“……这是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标记，他能据此感应到你的位置并来到你身边。”
似乎知晓今日这事无法善了，黑发青年垂眸，姿态优雅、缓缓地跪坐在我身前，又抬头仰望我，露出毫无防备的柔软脆弱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把自己摆在我的下位，向我敞开他的心。
“我害怕他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借此拐走你或伤害你。”他往前倾身，额头抵住我翘起的腿，低声述说着他的不安与恐惧，浓密的眼睫颤抖着，如将灭未灭的袅袅青烟，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风中。
“所以我才明知你会厌烦还要坚持跟着你……或许我的方法用错了，但我本意是想保护你的呀。”
他轻轻地落下一句。
“我爱你，诗音。”
嚯，好一个楚楚可怜的古早小白花女主。
我挑眉，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几眼。
片刻后我停下转笔，俯身，用钢笔的另一端挑起兄长的下颚强迫他仰头，悠悠地吐出两字：“撒谎。”
“……”
“泉奈，你应该知道我从小就讨厌你吧？”没有管对方的沉静，我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问。
“嗯。”他垂下眼帘，轻声回应，“我知道。”
“而这份讨厌，就跟你对我过度的执念和爱、斑哥一开始的冷淡、千手扉间的离奇关注相同。”我从容不迫地接着往下讲，笑着承认，“是，你确实爱我，泉奈，可这份爱是出于对妹妹的爱吗？”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眉眼弯弯地轻快道：“而斑哥小时候对我的恨，是出于对妹妹的恨吗？”
“我手腕内侧让我误以为是胎记的飞雷神标记，又是什么时候刻下的呢？千手扉间总不能在我婴儿时期就开发出时空间忍术跑来宇智波族地对我动手吧？”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反问：“So，你认为这些是巧合，还是说……”
“事出有因？”
“……”泉奈没有说话。
我代替他回答了那些难以作答的问题：“因为我们在这一世前，还有上一世吧？”
感谢我是个穿越者，曾经转世过一次的经历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更何况斑哥并不是那种会以没开眼为理由拒绝一位实力强大的族人带队……再明确一点说就是掌权的懦弱性格。”
我微微一笑，瞧着今生的兄长，下定结论。
“你们害怕我掌权。”
“没有为你俩、为家族觉醒写轮眼的我，证明对宇智波毫无归属感，你们害怕这样的我掌权。”
“上辈子的我们是敌人啊。”想通这一层后我不由感慨地叹道，“泉奈啊泉奈，你居然爱上了自己必须杀死的仇人。”
“至于千手那边嘛……唔，我的身份应该和他们有关吧？是千手还是漩涡？”
“是啊，你说得对，我竟然失心疯地爱上了自己的仇敌。”在我猜出全部真相之后，泉奈就突然放松地笑出来，恢复到以往的游刃有余。
他甚至勾起唇角，褪去所有用于欺骗我的柔弱伪装，暴露真实，眼里充满讥讽与恶意地冷笑反问：“可那又如何呢？”
“无论前世你是谁的妹妹谁的朋友，诗音，现在的你，体内流淌的都是宇智波的血液，是我、是斑哥的亲生妹妹。”
然后不知想到何事，黑发少年竟有些愉悦地轻笑一声，挑起眉梢，慢慢地拖长尾音：“还是说——”
“你想背叛家族呢？亲爱的。”
【我由衷地盼望你能背叛宇智波这个姓氏，背叛我们。】
从对方暗含期许的眼神中看出这行字的我皮笑肉不笑地瞧着他。
背叛了好让你能找到借口彻底剥夺我自由是吧？
呸！垃圾！
“都是一家人何必相处得如此剑拔弩张呢？就不能坐下好好聊聊吗？”我往后靠着椅背摊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无视方才的交锋，泰然自若地提出建议，“我说，泉奈，你想不想合作？”
“……合作？”他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握住我的手腕帮我擦拭先前捧起脑袋时弄脏的掌心，跟着我重复了一遍。
“是呀，合作击垮千手。”我任由对方动作，懒洋洋地补充解释，“我不信你费尽心思地跟我转生成兄妹就只是单纯地想和我玩过家家游戏，而你这么大费周章，证明前世的宇智波形势不妙吧？”
“报复并毁灭千手，让宇智波一族重新占据主导地位——我猜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宇智波泉奈眯起眼睛，没有反驳。
“你担心的无非就是我会背叛家族，站在千手那一边。”我耸肩，漫不经心地开口，“若是你认为我不怀好意，咱俩也可以签订契约。”
“哦？看来你对自己的搞事能力很有信心嘛，亲爱的。”宇智波泉奈收起手帕调侃地笑了笑，却毫不犹豫地答应，“那就签约。”
“不过你愿意帮忙应该是有条件的吧？”
“当然，谁会白做工嘛？况且我要是什么都不图，你反而会担忧得睡不着觉吧？”我哼笑，接着竖起食指，正经地提出第一个要求，“首先，我要获得族内的权力。”
“其次你要给我一定的自由，不许随便干涉我的决定。”完全的自由我就不奢望了，这已经踩中他的底线了。
先苟着，等到未来……呵。
“给你权力倒好说，自由嘛……”宇智波泉奈沉思许久也说出了他的要求，“倘若你不会背叛家族一心一意为宇智波着想的话。”
我大手一挥十分爽快地加上限定词：“只要我还姓宇智波就绝对不会背叛家族。”
“……只要你还姓宇智波？”他眯眼，敏锐地抓住其中漏洞。
“拜托，你都霸占我这辈子了，总不能连我的下辈子、下下辈子都霸占吧？”我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不自觉地拔高音量骂，“做人别太过分嗷！”
“非要我允许，那你就永远不能靠近我。”
“……”显然他不乐意。
得，第一条就卡死在这里。
为协议能继续下去，宇智波泉奈最终仍是后退一步地答应了。
“我会告诉斑哥不干涉你的交友外出自由。”他心平气和地缓缓说道，“前提是你不能以任何形式与千手及其同盟交往。”
我附加条件：“宇智波及其同盟线人不得跟踪、偷听、打探我的动向。”
“你不能跟人达成协助你逃离或者背叛宇智波的交易。”
“你不能对我心怀恶意，以各种方式伤害杀死我的人。”
“你不能自杀。”
“你不能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侵入我领地。”
……
两人不断补充细化，短短的十几分钟就列出数十条契约条例，把每一个想到的有可能存在的坑都填上了，将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等到契约终于完成，我口水都讲干了，接过对方递给自己的果汁扬起脑袋一口气全喝完。
“今晚就先这样？”宇智波泉奈笑吟吟地伸手捏捏我绵软的脸颊，能够与我顺利签订击溃千手的合作协议，心情大好。
“嗯。”放好杯子，我咳嗽两声开始不耐烦地摆手赶人，“去去，既然结为同盟了你就别再缠着我不放，快滚。”
“真是无情的妹妹呀。”他颇为感叹，随即乖巧地准备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那……亲爱的，晚安？”
“晚安。”
宇智波泉奈微笑着与我告别，却在转身背对我的一瞬间笑容消失，变成面无表情。
而我盯着他修长的背影，眼里的神色也随之变化成漠然。
——于是这一晚，在各自的暗怀鬼胎中，我同宇智波泉奈达成了交易。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我不喝骨汤，谢谢（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