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撞鬼了，撞的是宿敌宇智波（二） 自从上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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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我杀掉宇智波族长后，柱间哥有好几天都没来见我，估计是因为我杀的人是他唯一的天启挚友吧，接受不了最重要的两个人互相残杀。
我可不管好大哥的心情此刻有多难受，毕竟我忙得要死，哪有空给他做心理辅导？
然而千手柱间不是那种会逃避现实的懦弱性格，因此隔几天后，他还是主动来找我谈话了。
“为什么你要杀掉斑？诗音。”端着一盘绿豆糕进屋的兄长将盘子放在桌上，静静地看我整理接下来要跟宇智波谈判用的条约，看了一会后忽然低声问出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是想铲除障碍推进结盟进度，但我能说服斑同意，而且他也有跟我一样的理想，在他的心目中，和平依然排在第一位，更何况村子建立初期不能缺少强大战力。”
“首先我杀他是因为他想要我给他弟陪葬，我这纯粹属于自保。”笔下不停，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态度冷淡，“其次他是宇智波族长，等他死亡，宇智波群龙无首，会更方便我们掌控，毕竟宇智波是怎样的一群不稳定起爆符你也很清楚，第三，斑患上血继病压根活不久，村子有他没他都行。”
“于公于私，我都没做错，如果你有异议，可以在今晚的族会把这件事告诉大家让他们评判，若所有人都认为我错了，我不该杀死仇敌，不该为家族的未来着想，那我就心甘情愿地领罚。”
“如何？”
“……”千手柱间不由得陷入沉默。
妹妹说得在理，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借口反驳，身为千手族长的自己也没立场反驳。
可那是斑啊，是与他有着共同梦想的同伴，是中途被迫与自己分道扬镳的最好的朋友，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死去，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更别说他还知道斑其实没放弃那个理想，没放弃那个终结战乱为世间带来和平的伟大志愿，明明希望的曙光近在眼前，却……
我突然叹了口气，总算停笔，从哥哥进门起第一次抬起脑袋望向对方。
“柱间哥，虽然小时候我经常给你讲童话故事，但现实往往不是美好圆满的童话，公主得到爱情的代价是交出自己的权力。”我放轻语气温柔地揭晓残酷事实，“你不能既要又要，世上没有这种好事。”
“……”早已不是天真幼童的千手柱间闭了闭眼，嗓音莫名沙哑地回应，“我知道现实不是童话。”
“可这一次的事件远没有到走投无路必须让我二选一的危险地步。”他缓慢地睁开眼，平静地注视我，“诗音，你的做法只会使仇恨蔓延。”
“宇智波是崇尚力量的爱之一族，斑的追随者实际比你预想得要多，他们若选择潜伏，待我去世后谁又能压得住他们？你和扉间终有一天也是会老的。”
“那你就要拿我的命赌？”我放松地靠着椅背，两指夹着钢笔转动，挑眉反问。
“我会保护你。”千手柱间平淡地叙说，那副肯定自信的姿态是由忍者之神的实力支撑起的。
——如此的理所当然，完全没有第二种选项。
真让人心动。
我转着笔，漫不经心地想道，嘴上却说：“我相信你，柱间哥。”
“不过光我相信你没用，现实就是宇智波斑与你势均力敌，而你跟扉间哥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我停止转笔，掀起眼皮瞥向他，漠然道，“万一他移植族人的写轮眼康复了呢？”
“万一有人撺掇他破坏掉村子呢？万一他最终想来想去仍然想为弟弟报仇雪恨呢？”我逐渐放缓语调，将这些可能性一一列出，“柱间哥，你没办法否认它们的存在。”
我仰起头定定地直视对方，如水墨般的黑眸里倒映出男人怔愣的脸庞。
“所以在你的心底究竟是村子重要还是挚友重要？又是你的挚友重要还是我重要？”
讲到结尾，我轻飘飘地落下最后足以压倒骆驼的一句。
“哥哥，我会死的呀。”
千手柱间呼吸一滞。
在我伤心难过的眼神中，不明缘由的，他竟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我。
但我却听见了兄长嘶哑的声音，蕴藏着诚恳的真心。
“当然是你最重要。”
——
晚上等扉间哥忙完工作洗漱回房躺下时，我跟他说起了今早柱间哥来找自己谈话的事。
“大哥真是……”对于长兄竟然偏袒外人的千手扉间不禁蹙眉，随之露出不满的表情，“我明天就去找他谈谈。”
怎么可能会有比诗音更重要的人？宇智波斑那种傲慢的家伙哪来的资格配和诗音比？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就是就是！”我窝在亲亲好二哥的怀里，两条纤长胳膊搂住他腰，身上盖着薄被，与他同仇敌忾地猛猛点头，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简直是受尽了委屈，“他之前还在战场上凶我呢！”
“扉间哥你说大哥是不是超级过分的？！”有人撑腰，我便赶紧抓住这个好机会，昂起头，理不直气也壮地叽里呱啦地大声告状。
“他确实被宇智波斑影响得太深了。”想起过往记忆的千手扉间亦是面露不悦，手下却不忘安抚地拍拍我背，“好在斑死了。”
“可恶！”只要一想到我在自家长兄的心中居然不是第一位，我就控制不住气愤地在被窝里疯狂翻滚，踢腿，脑瓜子到处撞来撞去的，活像一头发起冲锋的小蛮牛，誓要把周遭遇见的所有人都狠狠创死。
千手扉间习以为常地伸手护住我头顶，免得我一个蹬腿不小心把自己创上墙，然后又抱着肿包的脑袋哭唧唧地找他求安慰。
以前就有过。
唉，还是仙人体的劲太大了。
滚来滚去滚累了，我板着一张脸气鼓鼓地停下，不高兴地重重哼声，哼完感觉好像还没消气就又重重地哼一声。
“别气啦，明天下午我带你去商业街，听说那里新开一家饭店，老板是水之国的，应该会有你喜欢的海鲜。”千手扉间见我没那么气了就开口允诺会带我出去玩。
至于明天跟宇智波的商谈会议嘛，就交给大哥去处理吧，省得他一天到晚向着外人，反正也只是初步接触，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白发青年一边抬手抚摸妹妹的后背一边冷静地心想。
不晓得自家二哥的心思只听见有海鲜吃的我，同样不管明天的会议，眼前“biu”地一亮，就兴冲冲地举高手臂报菜单：“那我要吃小龙虾三文鱼大闸蟹和鲜扇贝！”
“好。”
“要沾辣椒酱！”
“好。”
“吃完还要去买衣服！”
“好。”
“买完衣服去逛一圈宇智波的神社‘呸’他们老祖宗一口！”
“……好。”
任性的要求全被无条件地满足，我嘿嘿笑两声，心情总算舒畅起来地闭上眼睡觉。
千手扉间有节奏地轻轻拍打妹妹的背哄人，见她顺利进入梦乡才停止，默默盯着她在睡梦中舒展眉眼不自觉展露的笑，眼底的神色情不自禁地柔软下来。
他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生物钟提醒自己才凑过去轻柔地吻上她眉心。
“晚安，诗音。”
——
我在做梦。
我深刻地明白自己在做梦。
穿着印有某团扇族徽的深色和服，我站在大腿高的河水中，岸边是黑漆漆的竹林，红色的满月悬挂于夜空，投下一道幽幽的红光，照在河面上映出波澜，一时间我竟分不清这是清澈的水还是暗沉的血。
空灵悠远的歌声自林中响起，似山间鬼魅，似精怪作祟，引得人如痴如醉。
我左右张望一圈，没发现人影便决定去看看唱歌的是谁。
梦嘛，就当作是一场神奇的冒险了。
谁知我刚走几步就发觉踩到了什么东西，尖尖硬硬的，硌得我脚疼，遂弯下腰在河底摸索，结果手越摸心头越微妙，这个触感怎么有点熟悉？
握紧拿起来一看——果真是一块白骨。
我下意识地判断出这是人的腿骨，那么此刻铺满河底、自己脚踩的……就是一处乱葬岗了。
噫，我咋会做这种梦？总不能是怀念战场吧？
嫌弃地丢掉骨头，我毫无心理负担地踩着一地白骨踏上岸，循着飘渺的歌声往竹林深处走。
很快，前路豁然开朗，有一女子背对我而坐。
她的身材高挑纤细，穿着黑色的和服，几乎与夜色融合，长长的乌发如瀑布般披在背后，柔顺光滑，只看漂亮的背影都能看出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端正地跪坐在平整的草地上，一手捧着发丝一手梳理，轻声哼唱着歌谣，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女的高雅气质，让人一眼便知她出身不俗，或许是哪个国家的姬君。
“你好呀。”我纯粹把这场相遇当成美好的梦境，秉持着交朋友听八卦的心，眨着眼，友好地向对方举手打招呼，“夜晚的竹林有野兽很危险，你不回家没关系吗？家里人不会担心你吗？”
悦耳的歌声渐停，女子仍旧背对着我没回头，如黄鹂蹄鸣的清脆嗓音隐约流露出一丝泣血幽怨，轻声向我述说。
“我的家没了，我唯一的可怜兄长也被我那狠心的郎君害死，而我家中的资产更是很快地要被她的家族霸占光了。”
哎哟——好典型的话本子剧情！
我迅速端起瓜就要开吃，快乐得像田里的猹。
“你夫君怎么能这样？未免太坏了吧？”
“是啊，我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她能早日下黄泉与我相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的哀怨也愈发浓厚，“可大抵坏人都是受庇护的，她不仅活得有滋有味，还养了个寡廉鲜耻总喜欢勾引她的下贱外室，将我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我一听咋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不是，美丽的小姐姐，你该不会还爱着那个白眼狼吧？”
要不要这么钟情？三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别吊死在一棵树上啊！对方都害死你全家了呀！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等等……她用的代词是“她”？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只要她，永生永世。”无视我困惑的发问，这位遇人不淑的可悲姬君一点一点地慢慢转过身，终于显露出她绝美的容颜。
暗红的月光照进阴森幽暗的竹林深处，照亮了他惨白如死尸的面色，也照亮了……他两只眼眶中的黑色窟窿与心脏破开一个大洞的正源源不断流淌着鲜血的胸膛。
“亲爱的。”漆黑的窟窿“望”着心爱之人所在的方向，这位早已死去的俊秀青年好似很久没动过地、缓缓地、僵硬地扯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甜蜜亲昵的笑容。
“你有在想我吧？”
——
“哎呀妈呀！我艹！”
猛地鲤鱼打挺弹跳起身，我簌簌冒着冷汗，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哭着用力推睡在旁边的人：“真的有鬼啊扉间哥！”
早在我嚎叫的时候就惊醒的千手扉间迅速坐起将我抱进怀里，从枕头底下抽出飞雷神苦无警惕四周，没感知到陌生的查克拉才稍微放松地低头抚慰我。
“别怕，屋里只有我们俩，没人。”
“没人却有鬼呀！！！”大概是有哥哥保护，我哭嚎得更厉害了，蜷缩在他怀中颤抖个不停，“他说要来找我索命啊！”
千手扉间的眉头顿时皱紧，又多设几层守护结界将整间屋子罩得严严实实的，确保连大哥的最强木遁都能挡住几秒钟后才帮我擦掉泪水柔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听我抽抽搭搭地讲述完梦境的内容，一下子认出那个男鬼是谁的千手扉间脸色骤变。
“宇·智·波·泉·奈！”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碾着这个名字，冰冷刺骨的杀意止不住地从体内往外冒，真是恨不得立刻冲去宇智波神社把对方的墓给砸了。
“他有什么脸来找你索命？！”无数次追杀打伤自己的妹妹，死掉也是活该的混蛋事到如今还敢怨怼骚扰诗音？
多大脸！
“针对灵魂的研究昨日已有一定的成果。”千手扉间勉强按下杀气优先宽慰我，“今晚我不睡了，抓紧研究禁术。”
“这一次，我会让宇智波泉奈魂飞魄散的。”说出这句话的白发青年眼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寒芒。
“哦……”抱着揉成团的被子，待在安全的结界里满脸委屈巴巴的我目送二哥穿衣服急匆匆地出门赶去实验室。
等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后，我脸上的表情也彻底消失了，哪还有哭泣的痕迹？
“弟弟……哥哥……”
我垂眸，想起宇智波族长死前的异常，不禁陷入沉思。
挂在天花板上垂落的星星吊饰随风摇晃着，碰撞到一起响起清脆的铃音。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撞鬼了，撞的是宿敌宇智波（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