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上来就求婚是木叶传统吗？（三） 第二天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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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生物钟准时准点地喊醒我。
打着哈欠掀开被子坐起，我皱眉，努力回忆昨晚究竟是怎么躺进被窝的，无果，索性放弃深究。
“姐姐？”双手端着一盆热水进屋的理音惊讶地打量我，“你起床了？这才七点半呀，不多睡一会？”
“你当我不想赖床晚起吗？”我叹气，接过妹妹递来的拧干毛巾擦脸擦手，“今天不是要考试？迟到了我铁定会挨水影大人骂的。”
从行李箱中翻出衣服正在服侍我穿上的理音闻言露出不悦之色：“他怎么敢骂你？”
“领导就是这样，想骂谁就骂谁，卑微的打工人哪敢抗议嘛？”取来蓝色丝带把头发扎成方便行动的高马尾，我顺手拍拍她肩膀，温声安慰，“算啦，我早习惯了。”
“……”她微微眯眼。
“早餐吃啥？”
“米饭、味增汤、烤秋刀鱼和你昨晚说想喝的蜂蜜牛奶。”整理好差劲的心情，她弯眸再度显露笑容，“水果我准备了切块的桃子和苹果，可以在考试肚子饿时吃。”
“OK，咱们吃完就出发吧。”
***
中忍考试的地点不是在木叶村外围的那座死亡森林，而是在初代火影喊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下使用木遁制造出来的一旦有人受重伤就会被藤蔓拉出场的森林。
当然，获救的忍者也将失去晋升的资格。
恩……看得出火影大人的确很注重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了。
可惜有一点唯独不太妙。
身处这片密林时，非感知型忍者感知不出异常，但感知型忍者（尤其是到我这种水平的）都会感受到特别明显的不适。
太……沉重了。
感知中到处都是千手柱间的查克拉，蓝天白云、花草树木，包括大地，全部充斥着他的气息，整个人就像被包裹进他的查克拉里一样难受得要死，极大地干扰目标搜寻。
害得我得花费比平常更多的精力才能辨别出他以外的其他对手的查克拉。
烦死了。
“南北方向157米处埋伏有九名敌人。”我放下竖起的两指对着围在四周的队友漠然下令，“一组正面吸引注意，二组三组绕后偷袭。”
“散！”
……
森林外面的观战台上。
坐在火影身侧的宇智波斑瞧着跟在那名雾隐村领队旁边的小姑娘，不禁目露古怪，迟疑道：“她……应该是泉奈吧？”
“泉奈混进雾隐队伍里做什么？”还是男扮女装参加中忍考试，这不是欺负小孩子吗？宇智波家的荣耀呢？不要了？
“而且他是不是黏人家黏得太紧了点？”连女孩子去河边洗个手都要跟上为她递毛巾就有点……
宇智波斑咽下了对自家弟弟不太友好的评价，发自内心地困惑。
这真的是泉奈？他不是从不近女色的吗？怎么忽然变异啦？该不会是中敌方幻术了吧？
“呃，计划，这全都是计划。”坐在一旁的千手柱间讪笑着为满脸迷茫的两辈子都是母胎单身的挚友解答，“是迷惑雾隐村的计划，等之后我再跟斑你详细说明吧。”
“神神叨叨的，要是泉奈在雾隐村出事，柱间你就给我等着吧。”宇智波斑双手环胸冷哼，却不再多说地继续旁观。
但是瞧着瞧着他就瞧出不对劲了。
别的忍族或许不熟悉，然宇智波跟千手相杀差不多数百年，又如何会看不出“老伙计”的招数？
“那个雾忍，我记得是水无月的少族长吧？”宇智波斑颇为惊诧，不太确定地开口问，“她的体术怎会有千手的影子？”
“……”
千手柱间这次没有回复挚友的疑问，只是定定地注视着森林之中正与对手交战的少女。
半响。
男人轻轻地笑了。
“……是啊，千手的影子。”千手柱间放松地往后靠着椅背，向上扬起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细微笑意，令人捉摸不透。
“有些东西早已深入血脉本能，可不是她想斩断就能斩断的呀。”
*****
第一场考核结束，带领下属“浴血奋战”三天三夜杀出重围的我累得只想放空大脑睡懒觉，真希望回家后黑心资本家老板能够给我放两天假。
理音说食堂饭菜不好吃要去厨房为我做午饭，我有气无力地答应一声就赖在最角落的无人休息室内的软椅上仰头望着天花板装死不动弹。
木叶的火影及其辅佐官就是在此时进来的。
“恩？火影大人、扉间大人？”发现是这对难缠兄弟的我收起条件反射的警惕动作，精神稍微松懈下来地向他们问好，却失礼地没站起。
因为我真的累到不想再维持那套虚伪的社交了。
好在他俩也不是会在意这点小事的家伙，反而很理解我的疲惫：“考试辛苦啦。”
“是挺辛苦的。”我勉强坐正，接过千手二当家为自己倒的温开水喝完一口咕哝道，“因为太累我就不绕圈子开门见山地问了，找我有事？”
“假如是之前您说对我一见钟情并想跟雾隐村联姻的事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你好冷酷，诗音小姐。”拉来一把木椅与我面对面坐着的千手柱间无奈叹息，“真就没得商量？”
千手扉间站在自家兄长的后右侧，安静地旁听。
“我想上次水影大人已经拒绝得很明确了。”我随手放好水杯，心想，竟然真是为这事来的？啧，想不到堂堂忍者之神会是个没救的恋爱脑。
“水影确实拒绝了我的提议，故而我今天来此是为询问你的想法。”他笑笑，“介意我耽误你宝贵的几分钟吗？”
“……”意识到对方要谈之事非同小可的我渐渐收敛笑容。
“您说吧。”
“我想少族长你应该也清楚忍村制度的形成所带来的和平仅仅只是短暂的火花，待大哥和斑去世，这份和平就会被撕毁，重燃战火。”不太出乎意料的，发言者变成了千手扉间。
他沉声道：“木叶必须要在大哥与斑在世时解决掉这些问题，让忍界迎来真正的和平。”
“为此，我们需要水无月少族长你的帮助。”
“需要我的帮助？”我挑眉，随即婉拒，“老实讲我很佩服您二位有这等伟大的志向，但我只是一个弱小家族的忍者，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会呢？”千手柱间爽快地发出一声笑，“当初远见卓识、第一位果断协助水影建村、深受其信赖的不就是你吗？”
“年轻的水无月族长。”
“……”我面上彻底失去了笑意。
话已至此，纠结他们是如何知晓的毫无意义。
难怪、难怪会对我“一见钟情”，从一开始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你想让我背叛雾隐村，给你们当卧底？”
“唔，不瞒你说，我有意统一忍界。”千手柱间似是没发觉我面色稍有变化地持续往下讲，“比起分裂果然还是统一会更好一些吧？”
“之后忍界有没有晚辈能做到我不太清楚，然当今时代就只有我和斑才能做到这件事。”他笑笑，“触手可及的和平与迟来的和平，族长你会选择哪种呢？你应该是讨厌战争不喜欢受伤流血的那类人吧？”
“问题是叛徒去哪都不受欢迎。”我展开双臂分别搭在椅子扶手上，翘着腿随意晃悠，懒洋洋地说道，“我又咋确保你们不会利用完我就丢？跟您二位比，我弱得不像样吧？”
千手柱间眨眨眼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所以你要嫁给我呀，或者嫁给扉间也行，随你。”
“只要成为火影夫人。”他笑着说，“你就不用担心我会抛弃你，更不用担心大家会质疑你。”
“我保证，水无月一族会在木叶生活得很好很好，你也能借助此身份成为高层夺取最多的权利。”
千手扉间紧随其后，补充兄长的未尽之言。
“届时我会对外宣布你是木叶早早派去潜入雾隐村的间谍，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令村子赢得最终胜利。”
——这样一来你就不是卑鄙可耻的背叛者，而是忍辱负重的黑暗里的英雄，你的名字将会永远留在帝国的历史书中，流芳百世。
实在是……特别令人心动的交易。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面前的这对千手兄弟，内心深处却有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不断地警告响起——
[不能答应！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否则你将失去自由，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他们！]
——我不能答应。
“……抱歉，尽管您提出的条件很优渥，但我还是不能背叛村子。”我满含歉意地道歉，体内的查克拉却悄悄提炼准备随时用瞬身术逃走。
“是嘛，那可真是遗憾。”千手柱间颇为惋惜地叹气，手却一抬。
“本来我是很想通过谈话说服你的。”
一根翠绿的树枝瞬间钻出地面死死地缠绕住我的手腕，顷刻间便抽空了我的查克拉，中断瞬身术的波动。
我身子顿时一软，倾斜着摔进不知何时瞬移过来的白发青年的怀里，愤愤地怒骂一句。
“草！”
两个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我诅咒你们！！！
“要是我在木叶不明不白地死了，你猜水影大人会怎么想？”我被对方紧紧搂着，丝毫不惧怕地冲他俩冷笑。
“恐怕木叶的统一忍界计划会不太顺利啊。”
“不哦，我并没有要杀掉你的打算。”千手柱间悠然悠哉地起身走到我身前，对着被弟弟牢牢困在怀里表情冰冷的我轻快微笑，“不过我也不能让你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呢。”
“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对你刻一个小小的咒印吧？水无月族长。”
不介意个鬼！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自顾自地跟我说这些又自顾自地决定封印我，强买强卖玩得挺溜啊你？！变态纯折磨我是吧？！
垃圾！
毫不在乎我眼中熊熊燃烧快要喷涌而出将他烧成灰的怒火，千手柱间笑着伸出手钳住我的下颚强制我张嘴，随后抬起另一只手——
凝聚着查克拉的指尖落在淡红柔软的舌面上，一笔一划、慢条斯理地刻下了千手族徽样式的咒印。
“……”
千手扉间垂眸盯着那道熟悉的纹路，久久地没有说一句话，仅仅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
“好啦。”完成最后一笔的千手柱间松开手往后退一步，同时解开对我的木遁束缚。
而在树枝解绑的刹那间我就立即推开身旁的男人趴在椅子扶手上，捂紧喉咙痛苦地干呕、咳嗽，咳得嗓子眼都发起疼来，却怎么咳都咳不出嘴里的那股异物感。
……我要杀了他们。
长发滑落悄然遮挡住眉眼，我掐紧自己的脖子粗重地喘气，面部极其狰狞，浑身的杀气止不住地往外冒。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水无月族长。”
一只宽厚的手掌轻巧地落在我肩膀上，千手柱间含笑的嗓音在我耳边悠悠响起。
“你要把自己的杀意藏好啊。”
我呼吸一滞。
“……”
胸膛剧烈地起伏，我低垂脑袋，大喘着气，捏紧的拳头细微地颤抖着。
很快。
我平复好沸腾的全部情绪，再度扬起头时弯眸对他们露出了完美的、恭顺的、没有任何破绽的温和微笑。
“嗯，火影大人您说得对。”我轻柔地说道。
“是晚辈失礼了。”
*****
诗音离开了。
侧坐窗台的千手柱间收回凝望她背影的视线，垂首看向自己右指——刚刚绘制咒印的就是这只手。
他细细摩挲着两指，似是在品味仍然残留于指尖的口腔温度，想起妹妹被迫臣服于自己时猛然爆发的愤怒。
如此真实，如此鲜活，撕掉所有的伪装，恍若砸碎的青花瓷，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千手柱间失神般地低声呢喃：“真漂亮啊。”
“难怪泉奈要那么执着地追求她的恨。”
——恨比爱长久，更比爱真切。
“你说对吧？扉间。”
千手扉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兄长，他在想刻印于诗音舌面上的那道族徽。
倘若留在她灵魂里的不是家族的徽章而是独属于自己的飞雷神印记……
“扉间？”
青年回过神来低低地应声：“嗯。”
“开战吧，大哥。”他说，“毁灭另外的四个忍村重建帝国。”
既然你不愿意成为我们的妻子……
千手扉间平静地想。
那就只能成为战败的俘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一上来就求婚是木叶传统吗？（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