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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搞事搞事就要搞事(二) 着重声明: ...

  •   着重声明:我想要统一忍界改善生活质量的心是真的。

      毕竟我很讨厌上战场跟人战斗,讨厌无止境地训练,讨厌受伤流血疼痛,讨厌加班当社畜去赚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只喜欢每天躺在床上看小说,有手机就玩一天手机,偶尔出门跟朋友逛街吃美食,买买好看的衣服,找个帅气的男朋友过夜生活,烦了就分手找下一位,虽然因此被前男友军团缠上……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身为华夏子民,统一可是刻进我们DNA里的本能啊!!!

      以前没看见希望的曙光随便混混算了,现在踏马的都两族结盟建村了,有柱间哥和斑哥在,有扉间哥和泉奈做神级辅助,想要推平整个世界都是洒洒水不在话下好吧?!顶多统治管理难一点而已嘛!搞中央集权制呗!

      须佐套大佛,两人灭五国,都没听说过吗?!

      但我也不是不理解村子高层的忧虑,师出无名确实不利于教化蛮夷,且会让本村的村民质疑木叶发动战争的正当性。

      所以我愿意给他们提供理由。

      木叶的首席外交官、初代目火影及研究部兼财务部部长的妹妹、暗部兼警务部部长的妻子,负责镇守边境防范外敌入侵的军队总指挥官的弟媳。

      这等身份的人若死于另外四村的联手袭击会如何呢?

      与敌村忍者爆发战斗后残留的痕迹是真的,死亡腐烂的尸体是真的,所有指向其余四村图谋不轨的证据是真的。

      等到那个时候,我敬重的火影大人,我最爱的好哥哥好丈夫,你们还能为了虚假短暂的和平继续忍耐下去吗?

      本体身亡故换一具16岁少女的躯壳重生的我站在高高的山崖上拿着一串水之国的特产烤鱿鱼,边吃边悠哉地欣赏远处混乱的战场。

      哈哈,不用干活就是爽。

      我负责挑起战争,其他人负责平定战乱一统忍界治理国家,这分工合作得不是很好很棒很合理吗?

      “接下来要不要去汤之国泡温泉呢?或者花之国赏花?”我丢掉吃完的竹签,擦干净嘴,哼着欢快的小曲瞬身离开山崖。

      哎呀,没有烦人讨厌的家伙缠着就是舒坦,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就去哪,多棒呐~

      我半躺在温泉里美滋滋地享受假期。

      三年。

      距离我假死已过去三年,而在这三年间木叶成功完成了统一忍界的伟业,从一个小小的村子变为一个不容小觑的忍者帝国,与五大国并驾齐驱。

      在见识到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之后,为保全自身,火之国主动将木叶所在的那片区域及附近城镇都赠送给忍者们作为其首都。

      初代火影陛下不强求原先在各国安家的忍族全都搬到木叶,非常仁慈地允许他们继续留在故乡建城,可城主与决策高层都必须是从木叶首都派去的人,学校学生接受的也都是木叶的教育,假以时日,所有忍者必然会发自内心地认同自己是帝国的一份子,最大限度地减少纷争。

      我对于大哥采纳了我走前留下的计划书中的方案一事感到很满意,这样我就不算毫无贡献,摸起鱼来便更加心安理得。

      “啊,下雪啦。”我背靠岩壁,仰头瞧着从天空轻盈飘落的鹅毛,举起手,一片晶莹剔透的纯洁雪花悄悄地睡在我掌心。

      “真漂亮呐……”

      我喃喃自语着,难得放松警惕不再戒备,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美景。

      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拉门的动静,不过我以为是旅馆的侍女便不太在意地懒洋洋道:“麻烦帮我拿一杯热牛奶。”

      原本逐步靠近的脚步一顿,随即转身回到了房屋又重新出来,踩着砖石板,几近无声地走到我背面右侧的位置端端正正地跪坐,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下。

      我打着哈欠往旁伸出手,对方十分温顺地将装满牛奶的杯子放进我的掌中央,隐含恭敬的轻柔嗓音随之响起:“不知客人近几日在这里玩得是否开心呢?”

      “开心呀。”我低头喝了口牛奶砸吧砸吧嘴,懒散地回答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侍女的声音有点耳熟,猛然扭头,正好撞进一双绮丽诡谲的万花筒写轮眼里。

      幻术。

      我身子骤然一僵,被控制着没办法动弹,只剩内心在疯狂地抱头尖叫。

      ——啊啊啊啊啊握草恶鬼追过来了!!!

      “你看你,连杯牛奶都喝不好。”罕见地没穿高领族服而是穿一件深色和服扎着长长辫子的宇智波泉奈弯起眼眸,笑吟吟地、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帮我擦拭嘴角,貌似柔软无奈的语气里却掺杂着一丝莫名的愉悦,“果然没有我在身边仔细照顾就不行吧?”

      “我·亲·爱·的·妻·子·大·人。”

      额头隐隐冒出冷汗,我拼命挣扎着想脱离幻术,可惜永恒万花筒与普通万花筒不在一个等级,即使我很努力地尝试却还是只能动一动嘴说句话而已。

      “你怎么知道是我?按理我的尸体送回村子,你不该认为我死了吗?”

      谈到这个话题,黑发青年眼底的笑意不禁变淡,最终发出冷笑:“死?呵,你以为我被你这招骗过多少次?事到如今还会相信你那拙劣的骗局谎言吗?”

      “更何况你还遗留那么多破绽,是个蠢货都知道你是故意找死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次竟然连自己的肉身都舍弃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吗?”

      他勾起唇角微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真遗憾。”宇智波泉奈眉眼弯弯,温温柔柔地说道,“亲爱的,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那亲爱的,我也想说。”

      逃不了就不想再逃,我终于卸掉全部伪装,神情冷淡地告诉对方:“你很烦。”

      “我已经受够你无休止的不给我任何独处空间的占有和掌控,受够你的嫉妒,受够你的亲近,受够你明明是爱却非说是恨的执念。”我面露疲惫,第一次将两人的一切都敞开来讲清楚。

      “泉奈,我不爱你,无论你为我做多少或做什么,我都不爱你。”我坦然地说出自身隐藏的秘密,“与你无关,这是我的天性。”

      “我天生就没有道德感,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多余的感情。”

      因此放弃吧,不要在我身上寻求想要的爱意,你永远都得不到的。

      我本以为如此劝说,对方会听进去,谁知泉奈竟抱起双臂轻挑眉梢,一脸“然后呢”的表情。

      “你当我认识你多少年?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烂人吗?”他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地盯着我,“然而那又如何?”

      “我爱你抑或我恨你,都不需要你回应我。”宇智波泉奈忽然心情很好地轻笑,愉快说道,“诗音,我说过的——我要报复你。”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笑眯眯地伸出手钳住我的下颚强制抬起,弯腰吻上我绵软的嘴唇,重重地噬咬,甚至咬出血来,用力得似要咀嚼吞咽我的每一块肉,低声述说着誓言。

      “——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你。”

      被咬得快痛死了的我闻言不由露出绝望之色。

      救命!大哥二哥,这里有变态啊!!!

      注意到我眼中发出的强烈求救信号的宇智波泉奈暂时松开嘴往后退,手却没拿开,带有一层厚茧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我红肿的唇,将血迹抹均匀,仿佛在帮我涂一层鲜红艳丽的胭脂。

      “你该不会以为你那两个好哥哥会来救你吧?”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亲爱的,有时我是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单纯被家里人宠坏了,竟觉得在做错事后还能轻易获得原谅变回从前。”

      “来猜猜看吧,是谁帮我锁定你目前使用的这具躯壳的位置的?”宇智波泉奈轻柔地抚摸过我的脸,讽刺地冷哼,“呵,千手扉间那个家伙偶尔还是能派上一点用场的嘛。”

      我愣住。

      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我就听见了一声极其熟悉的冷漠淡然的呼唤。

      “诗音。”

      同样身穿和服的白发红眸青年位于墙角旁,安静地注视着我,收敛声息地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看似面色平静,却给人一种封闭了所有情绪的错觉。

      好像不那样做的话,他会率先被一股粘稠汹涌的黑色情感给彻底吞噬掉,最后做出许多不理智的或许会伤害到谁的坏事。

      “你这次外出游玩……玩得太久了。”千手扉间淡然开口,“该回家了。”

      我盯着三年未见的二哥,这下不需要泉奈明说都能发觉对方的异常了,选择先稳住他俩地乖巧懂事地点头答应:“好。”

      随后丈夫便将我从温泉中捞出抱起,扉间哥踩着水面过来,解开自己的外袍盖在我身上,等进入温暖的室内,他又找出干净的毛巾认真细致地擦掉我全身的水珠。

      幻术依旧没有解除,动弹不得的我只能乖乖地任由两人摆弄。

      穿衣、梳发、喂食牛奶与糕点,他们似乎把我当做了可以随意换装打扮的布娃娃。

      有好几次我想缓和气氛地说些俏皮话也都惨遭无视,这种从未有过的离奇现象多少让我感觉到不安,像是有什么特别不好的糟糕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于是在二哥接手抱住我用飞雷神赶路时我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扉间哥,我不是有意假死……”

      “这不是你的错。”千手扉间难得打断我,目光仍停留于前方,平淡讲道,“是我的问题,是我粗心大意没有看好你。”

      “以后都不会了。”

      “……”

      听完兄长的承诺,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完蛋。

      为啥扉间哥的精神状态会比泉奈那个正宗宇智波还要差劲呀?!哥你还记得你姓的是千手吗?!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不死心地想再挣扎挣扎,尽力争取缓刑,“比如我会下定决心那样做的原因。”

      快问快问,我已经编好糊弄的借口啦!

      “原因我大概能猜得出来。”千手扉间仍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神色平淡,“你先前就一直劝大哥统一忍界,他始终不肯同意你才想通过这种方法强逼他做出决定吧。”

      “可劝说的办法那么多,你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决绝的会伤害自己的方式?”他终于垂眸望向怀中的妹妹,眼神晦暗,透不进光亮,咬字清晰地沉声质问。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和大哥在看见你尸身的那一刻有多绝望?”

      要不是泉奈非常笃定地说你根本没死,而他使用秽土转生之术企图复活你却召唤不出灵魂,他差点就要……

      “诗音。”千手扉间那张英俊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一丝疲倦,极深极深的,“为什么你总要这样做呢?”

      “是我和大哥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不值得你信任吗?”

      “……”

      我没有说话,仅仅扬起头定定地直视对方。

      完蛋了。

      我清楚地听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里飞快地奔跑,潜藏的恶意蠢蠢欲动,叫嚣着要制造出更多的苦痛,尽情地折磨这个可怜人。

      无意识地伸舌舔过唇角,想要再次击垮他精神的本能欲望涌上心头。

      真的要完蛋了。

      在哥哥最脆弱最悲痛的时候,我想的居然不是安慰,而是怎样更好地摧毁掉他。

      泉奈没评价错,我果真是个绝世烂人呢。

      我眯眼,十分愉悦地心想。

      “扉……”

      “不过那都没关系了。”结果没等我故作亲昵地喊出他名字,兄长又变回原先的沉稳,淡淡地往下讲,“我和大哥都商量决定好了。”

      “?”我顿时迷茫地打出一个小小的问号。

      “诗音你不是总说自己不想工作只想在家躺着睡懒觉吗?”千手扉间的口吻格外平淡,“可以,我们养你一辈子。”

      “以后……你就都待在家里别出门吧。”

      “????”

      不是,这对吗?你俩咋都突然改姓宇智波啦?!

      就在我顿觉大事不妙风中凌乱之时,木叶的那扇铁门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

      即使建国,成为一国首都,木叶村的布局依然未变,各种建筑仍是三年前的模样,包括我与泉奈成婚后同居的宅邸。

      “诗音。”穿着红白御神袍的千手柱间站在门口笑着迎接我们,他旁边是一身族服的宇智波斑。

      后者正用“你真有种啊”与“你今天必死无疑”的怜悯目光望着被二哥抱着的我。

      我:“……”

      我吓得连原本解不开的幻术都挣脱开了,在大哥朝这边走来时反手搂紧扉间哥的脖子,死活不肯从他怀里下来地哭着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拜托柱间哥你不要打我呜呜呜……”

      “哎,怎么哭啦?”千手柱间眨眨眼,站在我面前屈指抹掉我眼角的泪,温声安慰我,“哥哥不会打你的啦,放心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幅场景还真是稀奇呐。”他笑了笑,“原来诗音你也是会害怕认错的呀。”

      “我一直以为你到死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呢。”

      确实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我:“……”

      “呵。”速度不如飞雷神快故而落后几步才到家的宇智波泉奈瞥见我尴尬的脸色,控制不住地冷笑。

      “先进屋吧。”千手柱间没再多说,直接转头踏进宅院。

      千手扉间安抚般地抬手拍拍我背部紧随其后,宇智波泉奈相同,唯独宇智波斑犹豫了一会认为这是千手家的内部家事,自己在场不合适便没有跟进去,反倒自觉地顶替挚友回火影楼的办公室批改文件。

      几人落座客厅。

      柱间哥自然是坐于主位,扉间哥与泉奈分别坐在他左右两侧,我则坐在客厅的最中间直面他们仨,尽管我的座椅是唯一有软垫的,还有甜甜的饮料喝,却仍旧整得像三堂会审似的,给人造成的压力极大。

      “说吧。”千手柱间好脾气地笑,柔声问,“诗音你假死的真正目的。”

      “你们应该都猜到了吧?”我飞速转动着大脑,斟酌着回复,“大哥你想要和平,但我认为五村的建立只是下一场战争的准备阶段,等你和斑哥一死,无人压制后忍界就会爆发有史以来最大的将全部忍族都席卷其中的惨烈战争,届时,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要披甲上阵,为村子、为国家的利益斗争死亡。”

      “你说得对,哥哥,我的确不认为我有错。”我摊开手,面色淡漠,“满足于虚假和平的你没看见这里边存在的巨大隐患,可既然我看见了就不能如你所愿地无视。”

      “我讨厌上战场,讨厌战争亦讨厌受伤流血,更讨厌训练疼痛。”我不偏不倚地直面对方,毫不畏惧,“为公为私,我都必须这么做。”

      有节奏地敲击桌面的指尖一停,千手柱间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摇摇头:“直到现在,你还是满嘴谎言吗?”

      说完他收敛所有外露的心绪,面无表情。

      “我问的是诗音你假死的真正目的,而非这些掩饰用的大道理,虽说它也是缘由之一。”千手柱间放松地往后靠着椅背直直注视我,神态冷淡,属于忍者之神的恐怖气势随之倾轧袭来,压得我面露不适隐隐流出冷汗。

      “我要听你的实话,小妹。”

      实话就是我腻了不想再留下跟你们玩兄妹夫妻的过家家游戏,可说出来我不就死定了吗?!

      “没撒谎。”我强撑着在对方气势的碾压下保持理智镇定,然而身子还是略微发起抖,隐含颤音,“这就是我的真心。”

      “好吧。”千手柱间再次扶额叹息,眼中却是一片无波无澜的平静,“反正是不是谎言,从今往后都不重要了。”

      “都怪我平时太纵容你了,导致你现在犯错都不知悔改,以为跟从前那样随便撒撒娇就能逃避惩罚。”

      他微抬起手。

      “但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该接受惩罚。”

      哎?这走向……是不是不太对呀?

      我顿时深感不妙,正要发动瞬身之术逃跑,一根树枝就破土而出紧紧地缠绕住我的手腕,再是许多翠绿藤蔓垂落而下束缚住四肢,顷刻间就吸空我的查克拉将我捆绑在椅子上。

      “……等一等我错了,这回真的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交代的机会?”瞧着仍坐在原位不动只欣赏枝叶攀爬戏弄的兄长,我忍着体内四处作乱的异物感,冷汗涔涔地颤抖着发问。

      “嗯,晚了哦。”柱间哥单手托腮笑吟吟地说道,“况且那也不是你的真心话而是新的用来糊弄我的谎言吧?”

      被戳穿坏心思的我:“……”

      “抱歉啦,诗音。”他轻快道,“明明以前答应过你会尊重你的意愿不参与的。”

      “我反悔了。”

      ……

      再之后便是日落日升,日升又日落。

      等我从一团黑暗中抖动着眼睫缓慢睁开眼时,周围烛光影影绰绰,身侧只剩下二哥陪伴。

      “醒了?”敏锐地察觉到动静,千手扉间放下手中写到一半的计划书回过头看向我,帮我掖了掖被角,“还有哪里痛吗?”

      “……哪都痛。”我沙哑着嗓音死鱼眼地回答,感觉全身像是被几百斤的重物给狠狠地碾压过一样,疼得快要骨头散架。

      “喝点水。”二哥先是温柔地扶我起身靠着他坐,才端起杯子凑近我嘴边小心喂我,低声解释,“你如今的这具身躯不是千手的仙人体,自愈能力不够强,恐怕要很久才能恢复。”

      “……查克拉不能恢复光恢复体力有什么用?”我艰难地从被窝里抬起布满青紫伤痕的手臂,展示般地给对方看紧紧捆缚着腕骨仍在源源不断抽取查克拉的一圈翠绿枝条,以及刻印在手腕内侧的飞雷神标记。

      除此之外,我还敏锐地发觉属于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瞳力在自己的脑海深处散发着浓浓的存在感。

      那个混账王八蛋,中途居然趁机对我下“不许离开他”的催眠幻术,而我的两位好哥哥竟都默许了他的这一举动……

      我低垂眼帘,悄悄掩盖住眸底的冰冷寒意。

      “抱歉。”扉间哥握住我的手腕,带有厚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刻在我肌肤上独属他的个人印记,“但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实在不能放心……”

      “诗音,我已经不想再体验一遍那种突然失去你的绝望了。”

      “我是事出有因嘛。”撒娇般地蹭蹭他的颈窝,余光瞥向兄长放置一旁的计划书与钢笔便伸手拿过,一目十行地快速扫完,“新的治理方案?”

      “嗯,你留下的那些提议确实好,不过还需要针对实际情况进行相对应的改善。”千手扉间任由我翻阅机密,将被子拉高盖住我的身体免得我着凉生病,特别体贴。

      若不是囚禁我的人中也包含有他的话。

      “大哥和泉奈呢?”

      “他们有政事要忙先回办公室工作了。”

      “呐,扉间哥。”我放下文件,一脸失落、不死心地嘟哝问,“我真的这辈子都不能出门玩了吗?”

      “当然可以。”对方正在帮我梳理凌乱的长发,闻言轻声回复,“你想出去哪玩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不能我一个人?”

      “不能你一个人。”千手扉间用着平和却不容置疑的口吻强硬地否决。

      “唉,行吧。”我嘀嘀咕咕地重新拿起方案,打算再细看一遍时,鼻子忽然发痒,紧接着——

      一滴鲜红的血液砸落在洁白的纸面上。

      “哎?”我愣住,条件反射地摸了把脸再拿下来一看,满手的血迹渐渐蔓延染红了白嫩的掌心。

      “啥情况?”我面露茫然,“刚刚还好好的呀……”

      可没等我回过神,一双手便从前方伸来死死地抓住我肩膀,兄长暗含恐惧与惊慌的呼唤声猝然响起。

      “诗音!”

      白发青年满脸掩饰不住的恐慌,似是害怕妹妹会再度死亡一般地抓紧我腕骨,猛地往我体内灌入大量的查克拉探查状况。

      “难道是禁术的后遗症?”他疯狂寻找着病因,凝神专注,喃喃自语,努力压制着那股恐惧尽量保持属于科学家与医生的冷静,“不应该呀,明明昨晚以防万一我都检查过好几遍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静静地瞧着面前慌乱到无暇顾及其他的兄长,这位最疼爱我、最包容我、也是唯一一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兄长。

      然后我就倾身拥抱对方,两条胳膊松松地圈住他脖颈,柔若无骨地歪头倚靠着他,气若游丝、语含迷茫:“扉间哥,我这次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你不会死,你不会死的。”听见我的话,千手扉间的脑子越发混乱,手下不停地输出查克拉,却怎么都找不出原因这点令他的内心更加焦急,只能不断地重复安慰,不仅安慰我也安慰他自己,“我绝对不会让诗音你死的。”

      “哎——是嘛,那要是我想让哥哥你死怎么办?”我弯起眼眸,微笑着,无声无息地将手中紧握的钢笔刺穿他的颈动脉。

      同时也将早早准备好的封印术打入他穴道,制止查克拉流动、仙人体自愈。

      “唔,仔细想一想,我果然还是不愿意放弃自由留下来呢。”

      在二哥难以置信的错愕神情中,我轻笑着,凑近他耳畔低声道:“扉间哥,你怎么能跟别人学坏呢?曾经的你多乖呀。”

      “真遗憾,我不需要一位不肯听我话的坏哥哥。”

      曾经跟泉奈厮杀过无数次并独自从他手底下逃脱甚至反杀的经验可不是白来的,我早就做好会被他们逮住关起来的准备。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能比一个千手更了解千手仙人体的厉害之处,以及……弱点。

      轻巧地松开手往后退半步,我竖起两指发动禁术的同一时刻,对着身前摔落在地的兄长比了个超可爱的wink。

      “拜拜~我亲爱的欧尼酱~”

      不仅被刺中要害失血过多还被封印查克拉无力摔倒的千手扉间,咬紧牙关勉强地反手抓住我手腕,认出我那个结印手势不止是灵魂转生术的他一怔。

      “……你要逃去别的平行时空?”

      “嗯,对,我认输啦,我走,不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的游戏了。”我没有挣脱开对方的手,有问必答,表现得极为耐心,当然还是因为禁术一旦发动就连施术者都无法中止,否则我哪会这么淡定?

      “本来看在以往的交情不想对你动手的,可惜你的所作所为触犯到我底线了,而且有些错漏,犯过一回就够了。”

      莹莹白光闪烁,我感觉灵魂开始脱离肉身便歪过头对他弯起月牙眸,笑意盈盈地挥手欢快告别。

      “希望我们来生不见,扉间哥……咦?等等,是叫这个吗?”

      我屈指抵着下巴露出苦恼之色,声音却轻飘飘地落下一句。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人家从来不记可悲亡灵的名字呢。”

      “那就再见啦,这位……不知姓名的坏先生。”

      ——

      嘀嗒。

      妹妹的灵魂波动彻底消失了。

      嘀嗒,嘀嗒。

      粘稠的血液从脖颈的伤口溢出滑落,将雪白的毛领衣襟染成暗红之色。

      嘀嗒。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男人趴在床面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停止跳跃的脉搏再度作响。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宇智波泉奈含着愉快笑意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从未站在她对立面的天真单纯的你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她是如何对待敌人的?”

      “这就是对她心软的后果。”

      “……”没有回应。

      手指抽搐了一下又握紧成拳,千手扉间突然大喘气,咳嗽着,自满地的血泊中爬起,松开捂住脖颈的手,露出光滑完整的好似从未被深爱的妹妹刺穿过的肌肤。

      ——伊邪那岐。

      想起诗音临走前最后留给自己的仿佛在看路边一位陌生人的淡漠神色,他闭眼。

      白发红眸的青年摇摇晃晃地起身,趔趄了一步又迅速站稳,回过头就望见自家长兄与宿敌一同站在房门口。

      宇智波泉奈微微笑着,似乎对他此刻的狼狈模样很满意,甚至潜藏着一丝恶意。

      而位于他身旁的初代目火影却是面无表情,冷漠的神态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半响。

      千手柱间忽然轻笑一声。

      “你说得没错,泉奈。”他温柔地给予肯定。

      “确实,不该对诗音心软的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搞事搞事就要搞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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