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婚后修罗场（二） 等妹妹的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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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妹妹的背影彻底消失后千手扉间才收回视线，冷漠地望向前方同样摆出不善面色的宿敌。
“泉奈。”他率先警告对方，“不管你内心实际打着什么鬼主意，如果你敢对诗音动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那扉间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呢？是她的兄长吗？还是……”宇智波泉奈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一字一顿。
“她·在·外·面·见·不·得·光·的·情·人？”
千手扉间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指尖本能抬起。
“很久以前我就想说了。”毫不在乎他下意识想要发动飞雷神斩杀自己的举动，宇智波泉奈对着面前的白发青年冷冰冰地嗤笑，讲到后半段语调甚至显出一股略微的扭曲，“居然勾引诱惑自己的妹妹。”
“千手扉间，你可真是恶心下贱。”
“……”被狠狠辱骂的男人并没有反驳这个事实，仅仅眯起眼，定定地盯着对面看了一会，神色冷淡，丝毫不见动摇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泉奈，你在嫉妒。”
“呵，嫉妒？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像是被戳中痛点，宇智波泉奈当即发出一声冷笑，不自觉打开的万花筒写轮眼里却流露出刺骨的杀意，“嫉妒你一辈子没名没分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黑暗的角落窥探心爱之人的幸福生活？”
他咬字极重地提醒道：“别忘了，现在我才是诗音的丈夫。”
“你这个丈夫的身份是怎么得来的我想你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千手扉间不为所动，仍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而无论你做得再多，你都永远得不到诗音的注视，若哪天两族再起纷争，失去这层关系的你就只会是她必须杀死的仇敌。”
“但是我跟你不同。”他十分平静地说，“我与诗音拥有相同的无法割舍的血脉，我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后路，是她放肆的底气，而曾经无数次伤害过诗音的你呢？”
“泉奈，你终究只是一介外人。”
“……我是外人？哈。”似是被他这番话逗乐了，宇智波泉奈短促地笑，讥讽道，“假如这么想能让你心情更好一些的话。”
“说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根本就不重要。”他摊开双手，嘴角上扬，恢复成原来游刃有余的状态，“即便是亲兄妹又如何呢？不一样受她蒙骗沉溺于不存在的虚假爱意吗？你跟以前的我究竟有何区别？精神上完全受她操控的你甚至活得比我更可怜。”
“呐，扉间，我就问你一件事。”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充满愉悦的口吻中潜藏着一股明晃晃的阴森恶意。
“——诗音她，真的爱你吗？”
刹那间，千手扉间的神情彻底变成了一片冰原。
……
“不好啦！扉间大人和泉奈大人打起来啦！”
我嘴里的饭都还没咽下去，某位负责传讯的族人就突然急匆匆地闯进门报信，慌得满头都是汗。
“怎么办呀？柱间大人！”
“啊？问我怎么办……”正在帮我剥虾壳的千手柱间情不自禁地呃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望向旁边的我，讷讷地问，“你有啥办法吗？小妹。”
这是你的情债吧？
“看她做什么？她是族长还是你是族长？”漩涡水户一边夹起鱼肉放进我碗里一边不悦地瞪他，“快去制止他们。”
“真是的，都结盟了还打架，万一让底下人知道大家不得多想。”她不满地皱眉，“泉奈就算了怎么连扉间都这样？”
“他俩能有什么好吵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罪魁祸首的我不敢讲话，心虚地端起碗猛猛扒饭，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逃避现实。
“哎，说不定是为了建村的事呢？”同样把剥好的虾肉放我碗中的大哥讪笑着替我掩盖，说完他便转头对门边等待指令的下属说道，“不用管，他们日常交流而已，打完就没事了。”
“可是……”看那两位互相下死手要砍掉对方脑袋的疯狂样，怎么也不像日常交流啊？
“真的没关系。”千手柱间笃定般地安抚，“之后估计会出现很多次，你们提前习惯一下吧。”
“……哦。”行吧，您是族长您说了算。
等族人挠着头离开，我叹着气，放下碗筷擦嘴起身：“你们吃吧，我跟泉奈回宇智波吃。”
“哪有吃饭吃一半又去别的地方吃另一半的？”漩涡水户深深地皱起眉教训，“在外面可不能这么做，会被骂没礼貌的。”
“我也不想啊。”我无奈地耸一耸肩，“主要是泉奈肯定不乐意跟咱们几个坐一起用午餐。”
“而且他现在很生气，我要是不回去陪他吃饭他会更生气。”
没办法，好妻子就是要学会一碗水端平，不能偏爱哪一方，否则容易翻车。
“……”漩涡水户无话可说，只是心里对那个差劲妹夫的印象分又拉低不少。
千手柱间单手托腮，静静地注视着我，然后在我面露疑惑的时候骤然伸出手摸摸我头顶，感慨似的含笑说道：“诗音你对泉奈真好呀，搞得我都后悔同意你出嫁了。”
“嗯，稍微有一点嫉妒呢。”
“不需要嫉妒哦。”背对着水户姐，调整角度确保她看不见的我将兄长的手从头顶拿下来递到嘴边轻轻地咬一口指骨，眉眼弯弯地对他笑，轻快的声音里夹杂着美好的甜蜜，“因为我永远都会是柱间哥你最爱的妹妹呀～”
“……”千手柱间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转而直勾勾地、沉沉地盯着我。
当大哥不笑时，那股属于忍者之神的恐怖气势便会散发出来，给人造成一种非常大的压迫感。
然而作为妹妹的我却毫不畏惧地挑眉与他对视。
千手柱间忽然轻笑一声，抽回手改为拍打我的肩膀，语调平缓：“好啦，诗音你还是快点去找扉间和泉奈吧。”
“趁我还没反悔前。”
——
我哼着歌，迈着欢快的步伐跨过门槛，完全不意外地在院子的大门口看见自家二哥。
或许是刚打完架还没来得及收拾，受了伤的扉间哥此时稍显狼狈，干涸的血迹粘在他脸上、衣服毛领上，为他英俊的容貌多增添了几分别致的魅力。
嗯，好看，爱看，再多来点，战损果然就是最棒的！
我高高兴兴地蹦跳着扑到兄长身上，纤长的两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双手捧起他的脸，用力地亲了他一大口。
“扉间哥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哟～”
“……我们才分开半个小时。”千手扉间习以为常地伸手托稳我，无奈地叹息。
“半小时就不算久吗？”我哼哼唧唧，娇蛮任性地要求他给予答复，“说，扉间哥你有没有想我？”
“想。”知道不让我满意今天就会被折腾死的千手扉间毫无迟疑地果断应声。
“真乖～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我奖励似的又亲亲他，亲完从他身上跳下来贴心道，“扉间哥你快去吃饭吧，柱间哥和水户姐都在等你呢。”
“……你不吃饭吗？平常你不会吃完那么快，是今天的饭菜不合你胃口？”二哥帮我把长发勾至耳后，垂着眼帘低声问。
“剩下的我陪泉奈回宇智波吃。”我乖乖站定任由兄长帮自己梳理被秋风吹乱的头发。
回，宇智波。
千手扉间略微抿唇，一股不明来由的冲动涌上心头，竟促使他突兀地张嘴：“诗音，你还记得你姓千手吗？”
“记得呀，怎么啦？我嫁过去又不改姓。”我眨着眼，仔细打量他，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眯眯地反问，“吃醋了？”
“……没有那回事。”被我揭穿的扉间哥仍在嘴硬地不肯承认。
“好好好，你没吃醋没吃醋。”我踮起脚尖拍拍他肩膀敷衍地安慰，“我家心胸宽广、热情豪爽且冷静理智的二哥咋可能会嫉妒自己的妹夫？不可能的嘛，对吧？”
“我不会要求你俩友好相处，那就太难为你们了，但至少别在这种刚结盟、双方正处于磨合期的节骨眼闹出事来，刚刚族人慌得很，都要以为宇智波背叛盟约了。”我微笑着轻声哄，“控制一下自己的嫉妒，可以吗？别给我找多余的麻烦。”
“拜托啦，哥哥～”
“……”千手扉间不由得沉默。
片刻后他闭眼深呼吸，再睁开时已平复心情，干脆道：“抱歉，下次我会注意，不过经过这次谈话，泉奈应该会想办法一直维持同盟。”只要他还想继续与你做夫妻而不是变回死敌。
“哦～”我懂啦，原来二哥是故意惹怒并刺激泉奈的，就是后面不晓得泉奈说了啥也把他搞发火失去理智了。
“扉间哥你有分寸就行。”我再次拍拍对方的肩膀便绕过他准备离开族地，可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兄长叫住。
“诗音。”
“恩？”我回过头，面露困惑地瞧着喊住我却又没说话的哥哥，耐心地询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千手扉间站在那里，奇异地静默许久。
半晌。
他才抿着唇，垂眸，压抑着声线，几不可闻地开口。
“……你，爱我吗？”
我有点惊讶对方会问这种事，接着便笑眯眯地、毫不犹豫地、用甜蜜到快腻死人的语气肯定地回答。
“当然，全世界我最爱你哦～扉间哥。”
“……是嘛。”收到意料之内的答案，千手扉间恍若失神地无力呢喃。
“是嘛。”
——
与莫名失落的兄长告别，我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愉快地走出族地，在门前见到了刚与自己成亲没几天的美貌丈夫。
他应该打理过自身，至少血迹啥的都擦掉了，看上去不像哥哥那般狼狈，但也没好到哪去，毕竟飞雷神确实很难对付，简直就是逃跑偷袭神器，可惜需要脑子我学不会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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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来得这么慢？”他不满地啧声，随后想到什么忍不住怀疑地观察我，微微眯起眼，仿佛捉奸的怨夫般危险地质问，“你刚才该不会在里面跟千手扉间卿·卿·我·我吧？”
“说啥呢，我和我哥聊几句话咋啦？亲爱的，你也太小气了吧？”我主动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苦口婆心地劝，“做人要大度点嘛，你看看，我哥都不介意我嫁给你，那泉奈你为啥要介意我和我哥的关系呢？”
“我为什么不能介意？”他冷笑，反手抓紧我，阴森森的眼神极其可怕，“难不成你还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的丈夫是我吗？”
“是这样没错，我也没否认啊，这不是大家公认的事实？”我晃了晃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不太走心地安抚，“你理应感到高兴而非仇恨。”
“行啦，别再纠结这点小事情啦，反正你总会习惯的。”不等对方暴怒地跟我大吵一架，我就迅速转移话题及时踩灭这团火，“话说斑哥的万花筒写轮眼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转？”
“……有千手柱间的协助，瞳力融合得很顺利。”谈及兄长的健康，宇智波泉奈即便知道我是有意的，却也只能压下火气，生硬地回复。
瞳力融合是我前两天跟宇智波兄弟用餐时在饭桌上玩笑般提出的。
“想要从万花筒进化成永恒万花筒，需要的只是另一双直系血亲的万花筒的瞳力吧？既然如此你们完全可以试着多抽取几双直系三勾玉写轮眼的瞳力代替万花筒融合，以量补质嘛。”我夹了块鱼肉，笑着说，“找找族谱呗，直系绝对不止你们父亲吧？以宇智波对写轮眼的执着，未当场销毁的应该有保存在类似眼库的地方。”
“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宇智波斑停下夹菜的筷子，深深地蹙眉，“怎能打扰祖先的安眠？”
“不然你用泉奈的万花筒？”我咬着筷尖嘟哝道，“信不信以你弟的性格，要是你真失明了他铁定会挖掉自己的眼睛跟你换？”
于是宇智波斑面不改色地改口：“但话又说回来，长辈牺牲都是为了让晚辈过得更好，想必老祖宗他们会理解我们迫不得已的做法的。”
最终我俩一拍即合，他打开眼库取出了除宇智波田岛外的先祖的写轮眼，在大哥的配合下尝试实验，若是他能成功进化再让泉奈跟着走同一条路，届时宇智波家就会有两双永恒万花筒。
拜此所赐，宇智波斑最近对我和颜悦色不少，没再像刚开始那样板着张脸好似挑剔儿媳的恶婆婆，起码在我赖床晚起时不会再皱眉，而是一脸平和地告诉我早餐在厨房热着。
啧啧啧，真是现实的男人。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我扭头接着问旁边一言不发显然是在闹别扭的丈夫：“你的体检报告出来没？”
“……出了，我觉醒万花筒比斑哥晚，所以视力没受多大影响。”宇智波泉奈面色缓和许多，却依然不开心地冷哼。
“给我瞅一眼呗，有带在身上吗？”
“在医师那，得先绕路，我带你过去吧。”
……
“咦？泉奈大人您怎么来了？”刚要下班正在整理桌面的宇智波家的医师抬头瞧见族里的二当家踏进室内，顿时停止动作满脸奇怪地询问，“您不是去千手家找诗音大人……”
“她在外面等我，我来拿体检报告。”对待自家族人，宇智波泉奈表现得还是相当温和的，“不耽误你休息去玩。”
“哦哦，好的，嘿嘿，请您稍等。”见二当家没有额外工作布置，惊喜于不用加班的医师乐乐呵呵地拉开抽屉拿出对方的报告递给他。
宇智波泉奈低垂着眼帘，一目十行地快速扫视，最后聚焦于血液检测那一行。
“……”
他直直地盯着报告单上的血液两字，不知为何竟蓦然想起不久前与千手扉间的那番交谈。
【我与诗音拥有相同的无法割舍的血脉，我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后路，是她放肆的底气，而你呢？】
【泉奈，你终究只是一介外人。】
——倘若两族再起纷争，失去丈夫这层身份后，今生今世你跟她就再无关联。
宇智波泉奈知道这是千手扉间针对自己想要逼迫他维持同盟的阴险话术，但是……
他又想起了自己曾隔着一扇窗户往下望见的，她拉着两位兄长的手，快快乐乐跑向美食摊的，脸上展露出的明媚笑容，决不会对自己显露的、发自内心的真实笑容。
……是不是兄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即使我们之间没有血缘作为连接的纽带，我也一样可以成为你肆无忌惮的底气。
仅仅是你不愿意相信我罢了。
“有没有一种办法，能够将一个人全身的血液替换成另外一个人的？”等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时，始终游荡于脑海深处的想法就这样不受控地脱口而出。
“我希望她体内流淌着的是我的血。”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医师满脸懵逼，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迟疑地回答：“呃，先不提诗音大人被抽干全身的血后还能不能继续活着，就算边抽边输，泉奈大人您也没那么多血提供给她呀。”
“到时候你们只能是同归于尽。”想杀人或者折磨人都没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吧？泉奈大人这是真恨那位千手家的姬君啊。
“……不，一切都是我的胡言乱语，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宇智波泉奈在沉默片刻后重新对族人露出温柔的笑。
他拿着检测报告离开了。
推开院子的门，宇智波泉奈就瞧见她蹲在门边的墙角无聊地拔草玩，周围一圈花草都被霍霍成光秃秃的一片，若是有族里的五岁小孩路过估计都会嫌弃她幼稚。
可他就是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好慢。”随着自己走近，感应到他查克拉的少女扔掉手中的草，撒娇似的朝他伸出双臂要抱，“我肚子都饿扁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这就回去。”宇智波泉奈微笑着俯身将妻子抱起，手扶着她的后背，将她摁在自己的胸膛倾听心跳。
他抱着她慢慢地走回家。
“你做了啥午饭呀？”可爱的妻子松松地圈住他脖颈，随意晃悠着小腿，眯着眼悠然悠哉地享受温暖的阳光，“我想吃烤秋刀鱼，淋上新鲜的柠檬汁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对啦，村子的地址选好了，我已经跟大哥预定村中央的位置，咱们搬出去住，不住宇智波族地。”
“新房子的建筑图纸我今早也画完啦，待会给你瞅瞅，要是你没意见我就交给负责人建造，家具就照搬我们屋里那些吧。”
“哦哦，差点忘记，还有……”
她窝在他的怀里不停比划着手势，叽里呱啦地讲了差不多一路，满满的兴奋、期待与喜悦掩都掩饰不住，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就仿佛那夜幕边的繁星，由内向外散发出的勃勃生机美得几乎令人移不开眼睛。
宇智波泉奈渐渐停下脚步，轻轻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诗音。”
“恩？怎么啦？”她扬起脑袋眨着眼望向他。
这位扎着长辫子的俊秀青年垂眸，安静地注视着此刻身处自己怀内的妻子，黝黑的眼眸倒映出她茫然的神色。
“……你永远都不会爱上任何人，对不对？”他轻声问。
然而问完后他也不等对方回应自己，就又自顾自地否定这句话：“不，不对，应该说是……”
宇智波泉奈伸出手帮她梳理颊边的一缕乱发，眼神十分平静。
“你绝对不能爱上任何人。”
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来生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婚后修罗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