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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凌烬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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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烬摇了摇头，简略地和久拾涣说明了幽灵对她所倾诉的话语。
久拾涣瞬间会意。
“所以你记得它和你说的话，只是唯独没有和你讲故事。”
“是这样没错，只可惜幽灵已经离开了。”凌烬环顾四周，除去空荡荡的座位，再无一物。
“是我的错觉吗，你怎么看起来有点遗憾？”久拾涣故作惊讶。
“总感觉遗漏了很重要的问题，明明差一点就能得到答复。”
“没关系，我们还有明天。”
……
转眼来到了与此前幽灵出现相同的时间点，两人再次出现在教堂门口。
而这一次，教堂却空空如也。
“……是不是我们来早了。”凌烬小声嘀咕道。
“是它来晚了。”
分明是根本不打算来吧！
“所以我们还要等吗？”
“等。”
……
“现在几点了？”凌烬眨巴着睡眼惺忪的灰眸。
久拾涣闻言，随手指了指教堂窗外的钟楼。
“……是打算给我配个望远镜吗？”
“没那么富裕。”
“没有工资？”
“以前没有，按传统来说，向来都是没有的。然而时代在更迭，曾经总是让我们舍弃世俗意义上不重要的东西，如今反倒成为这个世界上近乎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一直以为只需全身心投入奉献就足够了。”
凌烬显然很意外。
“如果这样的选择能让你感受到“正确”，那就去做。”久拾涣稍微顿了顿。
“世界上的道理近乎相同，我认为正确的即是真理。”
夜色似乎更深了。
“感觉……懂了又好像没懂。”
“你还小，不明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没什么。”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显得冒昧，敢问您高寿。”
“年芳二八，离婚带俩娃。其中一个叫凌烬的最难带。”
“……那另一个是谁？”
“私生子，不能说。”
看着久拾涣站在月光下洁白的脸颊，凌烬无法将她和单亲妈妈联想起来。
“真的吗？”
“你还真信啊。”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回答我。”
“首先，修女是不可以结婚的，只能将自己献于神明。其次，我也不知道我的年龄。”
“或许你和我差不多大吧？”
“我是你的长辈。”
“不信。”
“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全信了。”
久拾涣面无表情的评价，成为了今夜最后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