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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铁人三项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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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莫郊外,某处被私人承包的训练场。封闭的场地内部不断有高亢、响亮的声音传出来。
紫色的盾光明明还色彩还很充盈,却突然破裂消散。乔穗姿三人也因此很快在黄果的接连不断的射击下败下阵来。
黄果走到三人身边给她们搭了把手,帮她们把已经损坏的护具脱了下来。
“抱歉,我的盾光一次只能延续十秒。”乔穗姿有些沮丧,“如果能再长些就好了。”
“不,是我的问题。”一旁的观亭霖说:“如果我像一个真正的牧师,能够治疗大家,我们就能够挺过没有盾光这十秒的真空期了。”
而左妙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用太沮丧,”黄果安慰道,“且有些日子呢,问题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黄果也摸清了几人的能力。
有用,但不够。这是最客观的评价。
乔穗姿的确是少见的盾阶天使,但盾光只能持续十秒,空档期与持续时间持平。与过往黄果所遇到的几位盾阶天使相比,着实有些相形见绌了。甚至不如战士曹宽的灰烬巨人实用。
而观亭霖,名义上是牧师却无法治疗,他唯一的能力是能够让队友的能力重复触发一次。
至于左妙,她的能力黄果早早领教过,是延迟触发的二次攻击。并且和寻常的战士比起来,她还有一项隐匿自己身形的能力。按黄果的认知来划分,左妙更接近于“刺客”,但是这个世界对天使的划分中并没有“刺客”这一类。左妙很适合发起奇袭,她也是三人中更完美的那一个。
“我退出吧。”观亭霖突然站起来,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样下去我们没有办法赢下比赛的。”观亭霖咬了咬嘴唇,“你们去找一个能够治疗的牧师吧。”
“今天训练就到这吧。”沉默片晌,黄果扶起乔穗姿与左妙,她看向观亭霖,说:“小子,你跟我来。”
“姐姐!”观亭霖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用喊叫来掩盖就要崩溃的情绪。
“我现在补充约法三章的第二条,”黄果说:“不允许在还没有做之前就先觉得自己失败了。”
黄果领着观亭霖走出训练场。走了一路,观亭霖掉了一路的眼泪,和女孩子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哭出声。
大概走了一里路,观亭霖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我见过的男孩子里,你是最爱哭的一个。”黄果毫不留情地说。
“因为我觉得自己没用,是我拖累了穗姿和妙妙。”观亭霖回答说。“如果我是个正常的牧师,如果我能够像喜全哥那样……”
“你跟容喜全很熟吗?”
“他帮过我,帮过我们很多人。就像无所不能的大天使可淼。”
可是即使是你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容喜全也有自己的烦恼,也有自己力有未逮的事,最后被逼得向夜魔寻求拯救。黄果看着观亭霖,没有说出心中的话,而是问道:“我们也相处了有一段日子。我和容喜全,你觉得谁更强一些。”
观亭霖犹豫了片刻,说:“喜全哥和姐姐,应当差不多吧。”
“可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你看,我在船上还傻不愣登地被你们拿走了船票。”黄果说:“容喜全一定也有他自己的烦恼,有他无法解决的事。”
“我该怎么做?”观亭霖无助地看向黄果。
此时黄果的脑子里却蹦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念头。这臭小子,再长两年就会比自己高了吧,那时候还会像现在一样爱哭鼻子吗?
“姐姐?”观亭霖轻唤了一声。
“你来长跑吧。”黄果说。
“啊?可是我……”
“可是什么可是,难道你要两个女孩子去跑步,狼狈地替你拿回积分吗?”黄果打断了他,不容置疑地说:“你来长跑,不要思考行不行,而要思考怎么才能行。从今天起,你不用参加训练场的训练了。”
从那天起,每天上午黄果就带着观亭霖在比赛的路线上练习长跑。比较让观亭霖不解的就是,黄果总是带着他在固定的地铁乘车点上下地铁,这导致有几段赛道观亭霖从始至终没有见到过。
不过这种疑惑很快被运动的劳累、肌肉的痛楚给覆盖掉,他无心再去细究。
黄果上午带着观亭霖长跑,下午领着乔穗姿与左妙训练。左妙在盾光仅存的10秒内,不断地尝试缩短自己与黄果之间的距离,随着日子不断推移,这个距离也越来越短。
三人中心里比较难受的可能就是乔穗姿。她总是在夜里自己一个人训练,可是盾光的时间不曾有一丁点的延长。黄果将一切看在眼中,但她始终保持旁观,没有干涉乔穗姿的努力。
直到时间又过去两周,这天乔穗姿照例孤身来到莱科顿的楼顶准备训练,黄果突然出现打断了她。
“辛苦了。”黄果说。
乔穗姿有些落寞。“妙妙、亭霖都在努力,只有我在原地踏步。”
“你也很努力了,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还是10秒。”
“有时候不是你的问题,你也不要总想着把担子扛在自己一个人的肩上。不要忘记了,你还有观亭霖和左妙。”黄果抹了抹乔穗姿的头,说:“停一停,或许能找到更好的解法。”
“停一停。”
“明天开始不训练了。”黄果拉着她起身走向楼梯,“你和左妙一起,我有件事要拜托给你们去做。”
“不训练了?”乔穗姿在风中凌乱。
黄果转身,微笑着看向她。“相信我。”
*
第二天一早,黄果向三人展示了从古拉寄来的参赛资质。她们四人被写入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学院的名单中。和参赛资质一起到的,还有她们参赛的校服。古拉的风貌如何乔穗姿不清楚,但是她看得出那校服一定不是古拉的特色,因为再傻也看得出来,那个校服的色彩明显参考了奥克莫传统服饰的常用配色。
来的校服不仅仅是四件,而是多达一万件。黄果将其中的四千件交给了乔穗姿和左妙,她交给两人的任务,就是去售空这四千件校服。
有名的学校,参赛校服在城中卖得火热,一经上市就被狂热支持者们一扫而空。而乔穗姿和左妙手中的校服,连她们都是刚刚吃早餐时才知道这所学校的名字。
要怎么卖得出去呢?
黄果依旧每天带着观亭霖长跑。对观亭霖而言,最初的那种痛苦与煎熬,正慢慢转变成兴奋与成就感。而他的挚友,陷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煎熬。
夜晚,观亭霖在莱科顿大堂好不容易等到了归来的乔穗姿。观亭霖买的烧烤都快要凉了。
乔穗姿挡开了烧烤,拿起一瓶水咕噜咕噜灌了下去。她口干舌燥,一天磨破了嘴皮,衣服才卖出去70件,五天的时间过去,四千件的目标变得越来越伟岸,伟岸到遥不可及。
“今天卖得怎么样?”观亭霖等到乔穗姿喝完了水,气息平缓了下来,才小心翼翼地问。他提出过想要用空闲的时间去帮忙,可是马上被黄果严令禁止了。
“70件。”乔穗姿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比昨天卖得多了。”观亭霖握拳,他现在反而成了那个鼓励别人的人。
“妙妙呢?”乔穗姿左右看了看。
“还没回来。”观亭霖取出一串夹在中间还算热的肉,递给乔穗姿。
乔穗姿又挡了回去,有些担忧地说:“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正说着,左妙也出现在酒店门口了。她的面色看上去要好些。
左妙穿着校服,乔穗姿看着觉得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问题。
观亭霖同样接过左妙手里装着衣服的口袋,递过去一瓶水。左妙接过水,没打开就放回到桌面上。她坐到乔穗姿的身边,担心地问道:“没事吧,穗姿。”
“哎哟。”观亭霖一声惊叹,“妙妙今天卖了这么多。”
“百来件吧,”左妙替乔穗姿理了理鬓发,说:“但是离四千还是太远了。”
这下乔穗姿来了精神,她一把抓住左妙的手,问:“妙妙,你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左妙神色忸怩,道:“我没说什么。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和陌生人说话。”
“那你的这一百件?”
左妙站起身,在两个好友面前转了一圈,问:“看出什么区别了吗?”
“刚才我就感觉到了,有点不一样。”乔穗姿扶额。
左妙侧过身,指向了自己的后背。“我用别针把衣服别起来了。”
乔穗姿如梦初醒。左妙用一颗别针,完全改变了校服的版型,凸显出了自己的腰身。
“本来白天就买了20来件,”左妙说:“我显衣服碍事,别了别。一路走回来又卖了几十件。还有个服装店的阿姨,本来还说要买一批的,可惜我嘴太笨了,没能留住她。”
说到这儿,左妙露出了稍显遗憾的表情。
乔穗姿起身,走上前去紧紧地拥抱了左妙一下。“我有办法了,妙妙。”乔穗姿激动地说:“我来推销,你来当模特。”
距离大会开始还有一周,校服剩余三千六百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