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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番外一、哮天犬离家出走 哮天犬变哮 ...

  •   哮天犬趴在厨房门口,听见二楼传来“砰”一声。它撑起前腿想赶紧站起,但肥硕的身子过重,后腿蹬了两下才顺利站起来。

      它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下竖起耳朵听了一会,不错,二郎神和何仙姑又在做18岁以上也不能观看的事情了,没两个小时不下楼。确认清楚后,哮天犬迈开狗腿,那圆滚滚的身子随之扭动,一晃一晃地向屋外走去。

      屋外天气晴朗,初冬的阳光落在院子里,金灿灿的,树木也变成了金黄色。哮天犬跑到花园的橡树旁,撅起屁股,前腿用力扒土。虽然胖成了猪,但它的前腿神奇地扒出了残影。

      泥土下出现一个军绿色的小包,哮天犬叼出来,用力一甩,顺利把小背包套进脖子。这是二郎神送它去狗学堂时那黑心的虐狗机构送的狗背包,虽然不好看,但胜在结实,它这么多年积攒的丹药全在里面了。

      哮天犬背好背包,看着别墅二楼发出“呜呜”的呜咽声音——

      自从灵气岛一战后,何仙姑的法力变得深不可测,抓到无数的珍奇异兽,做出一道比一道难吃的料理押着它吃完,让它从健硕的仙犬变成大肥狗,被吕洞宾戏称为哮天猪。

      不但这样,它还从何仙姑身上嗅到天道的气息。

      《道德经》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何仙姑下一步怕是要把它当刍狗献祭了。虽然不舍得主人二郎神,但为了小命着想,它必须离开这个家!

      院子的门锁着,它走到距离院门一米远的围栏处,扒下栏杆边的黄杨木,一个狗洞出现在面前。这次离家出走它计划了两个月,栏杆上的狗洞就是它偷偷咬的。

      从洞里钻出来,外面是一条笔直的马路,哮天犬撒开腿,在马路上小跑起来。

      跑了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一条青石板路,路的左边是一排老旧的店铺,它的爪子每落下一步,便发出“哒”一声。

      哮天犬夹着尾巴,低着头,放慢脚步,在远离店铺的一侧轻手轻脚地走着。二郎神和何仙姑经常牵着它在这里散步,街上的人都认识它。

      此刻正是午后,街上没几个人,看店的人也昏昏欲睡,没人注意到这条偷偷摸摸的大肥狗。

      终于走到街尾,解幽事务所的玻璃门关着,但里面坐着人,哮天犬紧紧盯着那扇玻璃门,悄悄挪动脚步,生怕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哮天犬?!”一个声音突然在后面炸起。

      哮天犬猛地一抖,头一缩,战战兢兢地扭头看去。

      “咦!你背着背包去哪里?”韩湘子站在它屁股后面,正弯腰看着它。

      “呜呜。”哮天犬轻摇尾巴。

      只有韩湘子一个人!哮天犬庆幸地想。

      哮天犬张开嘴巴,垂着大舌头,呼哧呼哧喘气,装着蠢萌的样子抬起前腿指了指前方。

      韩湘子沉吟一会,问道:“你要去买东西吃?”随即摇头道,“不行,再吃你就走不动了。”

      “呜呜——”那些难吃的兽肉,不是它想吃的,是何仙姑押着它吃的。

      “什么?你一定要去买东西吃?”

      哮天犬急忙摇头,想想不对,又点了点头。今天周四,它说不了人话。一人一狗,鸡同鸭讲,连比带划了好一会儿。

      终于,韩湘子说:“行吧,你自己小心,别被偷狗贼捉走了。”

      嘿,它是仙犬,区区凡人也想捉它。

      韩湘子跟哮天犬挥手道别,迈着轻快脚步向解幽事务所走去。哮天犬赶紧跑起来,韩湘子这副样子,里面坐的肯定是蓝采和,蓝采和可没韩湘子好忽悠。

      离开旧街,哮天犬一路不停,赶了半小时的路,终于到城际大巴站。

      工作日的下午,车站里的人不多,来往的旅客好奇地看着哮天犬。哮天犬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终于在角落看到金翰市几个字。

      哮天犬抬腿想进去,一个穿制服的保安过来驱赶它,“嘘嘘,出去,出去,狗不能进来。”

      路过的旅客说:“这狗背着背包呢,应该是有主人的吧?”

      保安向路人解释:“除了持证的导盲犬,其他狗不能上车。”

      另一个路过的旅客说:“这么胖的狗肯定有主人了,怕来给主人送别的吧。”

      几人转头看向候车厅,保安大声喊道:“这条胖狗是谁的?”

      候车厅的座位背对着门口,座位上的人都转头看过来,但没人说话。

      “妈妈看,猪猪。”门外响起可爱的童声。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向哮天犬走过去。女孩妈妈急忙止住她,“别过去,那是狗,会咬人的。”

      哮天犬比凡间的山东细犬高大,肩高有80厘米,以前瘦时体重38公斤,现在体重估计68公斤,远远来看真的像一头半大的小猪。

      宝妈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小女孩,不敢进车站。

      候车厅里有害怕狗的人也大声说:“这种大型犬,城市是禁止养的吧。”

      又有人说:“怕是从附近的村庄跑出来的。”

      另一个保安拿着防暴棍赶过来,虚晃着棍子要把哮天犬赶出去。

      哮天犬忙退到车站外。看来正常搭车是不可能了,它在外面巡视一番,发现所有的车都是从同一个闸口出来的,于是在路边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守着,等金瀚市的大巴出来就跳上车顶,蹭车去金翰市。

      凡间没了灵气,腾云驾雾太耗费灵力,它本着不蹭白不蹭原则,决定利用一下凡人的交通工具。

      等了二十分钟,一辆大巴驶出来,金瀚市几个字横在车窗玻璃上。

      哮天犬甩着舌头,奔跑着追上大巴。此刻肥硕的身子不但没妨碍它奔跑,还让它有用不完的劲。

      大巴后座的一个年轻女孩发现了它,正要叫出声,哮天犬纵身一跃,脚下出现云雾,托着整只肥狗飞了起来。

      “咦?”年轻女孩揉揉眼睛,再一睁眼,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哮天犬已经咚一声落在大巴的车顶。大巴的行驶速度很快,车顶的风刮得它的毛发向后飞舞。哮天犬眯着眼瞧瞧四周,不错,是去金瀚市的方向。

      它压低身子,前爪向前伸展,屁股高高撅,接着重心转到前腿,后腿蹬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天气清凉,阳光和煦,风很舒服,大巴车顶也不烫狗,哮天犬伏下身子趴在车顶,尾巴随意搭在身侧,优哉游哉地搭起便车。

      这次出走成功,到了金瀚市,它就去它的道场——妙道狗场。那附近的山野猛兽都是它的小弟。它到小弟洞穴里住下,二郎神和何仙姑一定找不到它。

      从玉炉市到金瀚市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哮天犬打了个哈欠,把脑袋搁在前腿间,打起瞌睡。

      不知睡了多久,一声尖叫把它吵醒了,睁开眼,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下方的车厢传来嘈杂的声音。

      哮天犬站起来,两步走到车厢的顶窗往下看,刚才差点发现它的年轻女孩正全身抽搐,手脚乱动,像癫痫发作一样。

      车里坐了十多个乘客,刚门口的那对母女也在,乘务员在年轻女孩的身边,往她嘴巴里塞了一团布,有乘客有吓得换了位,也有乘客跑过来帮忙。

      哮天犬打个哈欠,转身回到原来位置,正打算继续睡觉。

      “啊啊——”这回是男人的叫声。

      哮天犬翕动鼻子,闻到了一股讨厌的味道和浓郁的血腥味,它张口吠了两声。下方车厢有人大声说哪来的狗吠声。那人刚说完,天空突然黑了下来,气温一瞬间骤降至冰点,天空飘下雪花。

      十一月的玉炉市居然下起雪,这不正常。

      哮天犬双目圆睁,瞳孔扩大,背脊绷紧,一动不动地戒备着四周。

      突然有黑色丝线从下方车窗钻出来,果然是吸魂丝!哮天犬张嘴就要去咬,大巴却突然急刹,受惯性作用它的身体向车头方向滚去。好在它的体重今非昔比,在掉下车前稳住了身形,再一看吸魂丝不见了。

      黑狗治邪,白狗治魔。它哮天犬是吸魂丝的天然克星,这次吸魂丝找错对手了!

      哮天犬走向顶窗,正打算跳进车厢大干一场,天空的雪却越下越大,变成了鹅毛大雪。

      大巴车的车门全部打开了,乘客挤在前门争先恐后地要下车,有人被推倒,摔在地上,有人喊别挤,有人喊救命,还有孩童的哭声,乱作了一团。

      而大巴的后门无人敢靠近。车尾的座位,刚才全身抽搐的女孩一动不动地躺在座位上,耳朵里钻出无数的黑色丝线。丝线的一侧挂着一个男人,细看,丝线穿过男人心脏,鲜红的血液喷洒在地上。

      哮天犬潇洒地从车顶的一侧跳下来。

      “有狗!”已经下车的人看到哮天犬大声叫起来。

      “这不是车站门口的胖狗吗?”又有人说。

      “是猪猪。”女孩和妈妈抱在一起,在大雪里瑟瑟发抖。

      说时迟,那时快,哮天犬已经跳上车厢,朝吸魂丝冲去。黑色丝线卷成一束打向哮天犬,然而黑丝才碰上哮天犬的白毛,便像冰雪遇到阳光,节节消散。

      哮天犬一跃而起,张开嘴巴朝吸魂丝咬去。“吱——”的声音响起,吸魂丝像潮水一样,争先恐后地涌回女孩的耳朵里。

      哮天犬急速下口,咬住了一股黑丝,正要扯出来,谁料那股黑丝却自己断了,吸魂丝居然会断臂求生?!

      “汪汪汪汪汪——”哮天犬绕着年轻女子转来转去,急躁地狂吠,但吸魂丝就是不出来。

      车外温度已经降到零下,衣着单薄的乘客见黑丝消失,纷纷回到车上,但都聚在车头,不敢靠近车尾。

      小女孩抱紧妈妈,小声说:“妈妈,猪猪咬坏人,不咬好人。”

      车上,有人让司机开暖气,有人从座位上拿衣服,还有人说手机没信号。登时狗吠声,人叫嚷声乱成一团。司机和乘务员让大家稍安勿躁,他们正尝试用车载电台联系过往车辆。

      突然,哮天犬停住吠声,耳朵朝前竖起,转身看向车的前方。众人见此也安静下来,只有乘务员在说话:“喂喂,这里是玉灵高速西段,有路过的车辆……”

      乘务员还没说完,便被前方奇怪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前方的大雪里传来有节奏的“噌啦——噌啦——”声音,像大件金属被人在水泥马路上拖拽。

      紧接着,大巴车灯的光线里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慢慢地朝这边走来。

      司机急忙下车,挥动着双手朝人影走去,“喂,是交警吗?我们这台车出人命了。”

      司机走出了六七米后突然转身拼命往回跑。

      大家也看清那不是交警,那人足有两米高,发髻散乱,穿着短衫,虎背熊腰,脚上穿着粗麻草鞋,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古代的苦役。他的右手拖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头和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噌啦——”的声音。

      苦役壮汉走得很慢,司机赶在他之前跑回车上,一按按键,把车门关上。

      “这、这是在拍戏吗?”乘客里一个中年妇女颤抖着说。

      “拍戏应该会封锁马路吧。”一个年轻男人说。

      司机指了指天空,说:“别傻了,哪个剧组能做出这种雪景来拍戏。”

      众人沉默不敢出声。

      乘务员旁边的中年男人推了推乘务员,“别停呀,继续联系路过的车救我们。”

      一个握着手机的年轻女子说:“不会是世界末日吧。”

      抱着小女孩的宝妈掐自己脸一下,“嘶——好痛,不是做梦。”

      小女孩摸摸妈妈的脸,“不怕,我们有猪猪。”

      众人此刻才想起车尾的黑丝和胖狗,纷纷转头看去。

      哮天犬后腿站在最后一排座位上,前腿趴着前座靠背,伸长脖子往车头的挡风玻璃瞧。

      众人见此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哮天犬跳下座位,走到车头,刚好那苦役壮汉也到了挡风玻璃前。

      苦役壮汉是个中年男子,短胡须,神色疲惫,手臂布满结实虬结的肌肉,衣衫破旧磨损。

      “嗷嗷嗷”哮天犬吠了三声,这人它认得,是被罚在月宫上伐桂的吴刚。

      吴刚对哮天犬的吠声没有反应,举起斧子,对着大巴的挡风玻璃砍下去。“砰——”的声音响起,挡风玻璃出现了无数裂纹。

      众人吓得纷纷往车厢后面退,但又害怕车尾的黑丝,挤在车中间,犹如惊弓之鸟。

      一斧未破开玻璃,吴刚又举起斧子对着挡风玻璃砸下。“哗啦”一声,挡风玻璃彻底碎裂开来。

      “汪汪汪——”哮天犬闻到吸魂丝的味道,后腿一蹬向吴刚跃去。68公斤的哮天猪此刻居然灵活无比。

      吴刚早有准备,左手一撒,扔出一条黑白相间的绳索。绳索像有意识一样,主动捆住了哮天犬。

      哮天犬被捆,动弹不得,徒然坠地。

      这时吴刚的身后出现一个白发女人,正是青霄玉女吴洁。

      吴洁对着虚空说:“这条肥狗是哮天犬,你没搞错吧?”

      “叽叽,没有错。”一个不男不女的尖利声音说,“这就是哮天犬。”

      虚空中出现一个干瘦的黑色魔精,正是在灵气岛之战中逃掉的吸魂丝魔精。

      吴洁一挥手,大雪停止了,她冷着脸说:“抓到哮天犬,你现在可以放我大哥了。”

      “不急,等回到魔界再说。”

      “不行!”吴洁抬手,拦在吴刚和哮天犬跟前,“你现在就离开我大哥身体,否则这条肥狗你休想带走。”

      “叽叽,不自量力!”

      吸魂丝魔精才说完,吴刚抬手抓住吴洁的手腕。

      “大哥,我是洁儿,你醒醒!”吴洁大声说。

      吴刚的眼皮剧烈颤抖,脸上肌肉扭曲,嘴巴含糊艰难地说:“快……快跑。”下一刻,吴刚手上用力,似要把吴洁手腕捏碎。

      呼呼风声起,大雪又落下,比之前更猛,吴洁的周身结出了薄冰,吴刚的手慢慢被冰雪覆盖。

      “叽叽,又作无用的反抗!”干瘦魔精窜到吴刚头顶,无数的吸魂丝缠住了吴刚,连大巴里的吸魂丝也飒一声,飞进了吴刚的耳朵里。浓郁的魔气以吴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魔气所过之处,雪花消失了,水泥地变成了沼泽。

      吴洁急忙收回手,双手在身前结印,想要对抗魔气,然而暴雪未至,吸魂丝“啪”一下抽飞了吴洁,缠住地上哮天犬,拖向沼泽。

      “大哥!!”吴洁撕心裂肺地喊道。

      风刮得更猛了,大雪下得密不透风,然而却阻不了魔气,沼泽不断地扩散延伸,吴刚慢慢地沉下沼泽。

      哮天犬被拖拽着,尾巴已经到了沼泽的边缘。才出魔穴,又入魔窟?!哮天犬狂吠着,不停扭动肥胖的身子,想要远离沼泽。

      “啊啊!!救命!”大巴车里的人争相恐后想要下车,但车门却打不开了。有一个胆大的男人想从车头破开的挡风玻璃跳下来,但身体一接触到魔气,血肉便片片掉下,只一会儿就剩下一股骨架。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有人崩溃哭泣,有人咒骂,有人打开窗户跳了下来。吴洁清醒过来,急忙飞进大巴,筑起冰墙,暂时挡住了魔气。

      哮天犬的尾巴翘起来,后腿却动不了,一股阴冷恶心的感觉爬上它的后爪,它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猪猪!”大巴车里传来一声叫喊,女孩被妈妈抱着,正要跳窗。

      哮天犬的身体突然滚烫起来,一股磅礴的能量“轰”一声爆开,它的身体一瞬间涨大无数倍,身上的黑白绳索断开,三股橙色的烈焰萦绕在它周身,魔气被焚烧得无影无踪。

      “叽!麒麟焰!!!”魔精大惊失色。

      哮天犬张口朝魔精咬去,魔精顾不得吴刚,以最快速度跳进沼泽,接着沼泽以极快的速度缩小。

      “大哥!”吴洁急飞过来,想要救下即将被拦腰切断的吴刚。

      哮天犬一口叼起吴刚,赶在沼泽消失前把他拔了出来。

      就在这时,有箫声传来,乌云消失,天空放出彩色的光芒,鸟鸣声响起,天地万物生机勃勃。众人抬头,天空飞来一个巨大的花篮。

      哮天犬一眼便看到花篮里的韩湘子和蓝采和,急忙缩小体型想要逃离现场。才走了两步,吴洁抓住它,“别走,我大哥耳朵里还有吸魂丝。”

      这一耽误,花篮已经落在它跟前。韩湘子跳下花篮,大声叫道:“哮天犬你是不是干坏事了?!咦,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此刻,哮天猪已经变回哮天犬,矫健的身子和四肢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就说它偷丹药了。”蓝采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花篮,站在大巴旁,手里提着那个军绿色的狗背包。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哮天犬急了,朝蓝采和狂吠。

      蓝采和皱起眉头,“什么?你自己攒的丹药?”

      “嗷嗷嗷嗷嗷!”

      “不可能,仙姑说你不留余餐的,怎么可能攒下丹药?”

      “汪汪汪汪汪汪!”

      “就你偷的还不认。”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一人一狗正在对质中,吴洁急忙阻止他们:“救人要紧,你们的碎事等下再说!”

      最后,韩湘子、蓝采和、哮天犬一起出手,吴刚身上吸魂丝终于拔除了,车厢后座的年轻女孩也恢复过来,但死了的两个男人却是没办法复生了。

      吴刚因为长期被吸魂丝附身,神魂受损严重,吴洁带着他先离开了。随后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先后赶到,由于事情诡异,这次事件被定性为天气突变导致车祸。大巴车的行车记录影像也被列为机密。

      第二天——

      哮天犬趴在厨房门口,长长地叹了口气,离家出走不成,半生积蓄被何仙姑充公,狗生如此多艰。

      “狗狗过来。”何仙姑声音飘来。

      哮天犬转头看去,又是一盘黑乎乎的兽肉。

      “这次是天牛肉。”

      哮天犬的新一轮增肥,不,法力提升特训开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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